第425章 成了男頻爽文團寵(2)
太白仙宗的招生大典在三天後結束。
前來拜師的弟子約莫一千二百位,成功進入太白仙宗的卻不過五百餘人。
而這五百餘人順利進入內門的僅佔五分之二,餘下的全部被安置在了外門。在外門雖然沒前途,不過努把力還是可以進入內門的,例如在每年一屆的比武大會上取得良好的成績,便可獲得進入內門的機會。
近日修真界平靜無波。
別的門派舉足觀望,想看看太白仙宗是否有在此次的招生大典上尋到天賦好的弟子,可不論他們如何討論,太白仙宗都未放出一點消息。
彷彿此次收徒大典沒有一位出眾的人才一樣。
外界議論紛紛,整個太白仙宗的高層卻都快要瘋了。
尤其是宗主幾乎喜極而泣,他沒想到除了離盛師祖帶回來的徒弟是神靈根外,此次的收徒大典上竟然還有另一名弟子是神靈根!
短短几日出現了兩名神靈根,宗主興奮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抓緊把那名神靈根的弟子請進內殿,考慮著要怎樣安置他。
進入內門的弟子如若有天賦好的,幾座峰的長老可以選擇收為親傳弟子。
不過秦酌的存在太過特殊,幾位長老左看右看,眼帶憂慮。
宗主當然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無非是覺得秦酌天賦過高,他們不好教導,所以此刻沒有一個人敢貿然開口。
宗主咳了咳,決定把皮球踢給秦酌,「秦酌,你想拜哪位長老為師?」
他雖為宗主,但坐下的親傳弟子已經夠多了,所以並不准備再收徒。
……主要是教不過來,他也怕埋沒了秦酌這個好天賦。
聽及宗主的話,秦酌的思緒不由自主飄到了三天前。
當時他剛測完靈根,現場所有人都不可置信,議論著竟然又出現了一個神靈根,秦酌敏銳的察覺到那個又字,開口詢問大師兄。
大師兄微微恍惚,「離盛師祖的徒弟也是神靈根,前幾日剛來太白仙宗……見過離盛師祖!」
不知是見到了誰,大師兄一個激靈,恭恭敬敬的對著某個方向行了個禮,周遭彷彿被凍結了一般迅速安靜下來。
秦酌為怔,下意識扭頭。
離盛抱著昏昏欲睡的小上神,三兩步離開了大殿,從頭到尾他都沒把目光放在那第三位神靈根的天才身上。
明明人群的中心是離盛師祖,可秦酌不知為何,注意到的卻是離盛師祖懷中的小少年。
小少年閉著眼,微微歪著頭趴在離盛師祖的肩上,精緻姣好的面容讓人看一眼便覺歡喜,幾乎都可以預料到小少年長大后該是如何的風華絕代。
秦酌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個方向。
……好眼熟。
他是不是在哪見過這個人?
「秦酌?秦酌?」宗主不明白眼前人怎麼說著說著就走神了。
秦酌驟然從回憶里脫離出來,他花了一秒的時間思索,很快便道:「我想拜入離盛師祖門下,可以嗎?」
他雖然出生低微,但也聽說過離盛師祖的大名。
這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離盛師祖……」宗主也沒想到他一說就說個大的,不由得苦笑一聲,「離盛師祖也是神靈根,嚴格來講他來教導你正合適,不過你知道的,離盛師祖向來不愛出山,這次又難得收了個徒弟,也是神靈根,所以恐怕……」
剩下的話都不用說了。
秦酌微一猶豫,他還是想再見一見上次那位小少年,「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宗主:「也不能這麼絕對,我可以把你引薦給師祖,至於到時候他收不收就不知道了,其實現場的幾位長老實力都不差,你也可以再好好看看的。」
「我還是想試試。」秦酌堅定道。
聞言,宗主嘆了口氣,「好吧,那你先住下,我替你去找離盛師祖。」
太白仙宗的大師兄正巧進來彙報事情,最後走的時候是由他帶領秦酌離開的,畢竟太白位置大,沒有人領著走還真容易迷路。
「沒想到你竟是神靈根。」哪怕過了三天,大師兄也依舊在感嘆,「你決心拜入哪位長老名下?」
秦酌:「離盛師祖。」
大師兄一驚,「離盛師祖?你不知道離盛師祖向來不出山嗎?恐怕過不了幾日棲山就閉山了。」
棲山閉山後,哪怕是宗主也不能再上山。
秦酌靜靜道:「我知道,我想試試。」
他是神靈根,確實有這個資本和傲氣來選擇「試試」。
如若離盛師祖惜才,那收他為徒肯定是沒什麼懸念,可所有人都知道離盛師祖做事向來隨意,當初能一言不合閉山一百多年,這次也能毫不猶豫的拒絕一個神靈根的徒弟。
大師兄也不好說些打擊他的話,只能開口道:「那祝你成功。」 -
原劇情中,秦酌的靈根確實是這個世界最為厲害的靈根,變異天靈根。天靈根通天道,是最適合飛升成仙的天賦。
可當阮年睡醒,得知氣運之子竟然是神靈根的時候,由衷地感到了一陣茫然。
他問離盛神靈根到底是什麼。
離盛的回答依舊與先前一樣,是最厲害的天賦,但不一定是神仙轉世。
他又問變異天靈根難道不是最厲害的天賦嗎?
「在神靈根出現前確實是。」離盛道,「現在其實也算是,畢竟變異天靈根雖少,但也不至於少到幾乎沒有。神靈根卻是確確實實的從洪荒時代到現在,只出現了三個。」
秦酌想要拜師棲山的消息由宗主代為告知離盛師祖。
不出所料的,離盛師祖拒絕了。
宗主惜才,頂著莫大的壓力艱難道:「師祖,整個太白唯有您有那個能力教導秦酌,您要不再考慮考慮?」
離盛冷漠道:「我有徒弟了。」
徒弟哪還有嫌多的道理!再說了您明明才一個徒弟!
宗主在心底叫囂著,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了一旁正抱著大西瓜吃的阮年身上,他的小身板抱著一個大西瓜還是有些吃力的,所以小上神吭哧吭哧的把大西瓜挪到了圓椅上。
幾個瞬間,宗主迅速想到了一個對策,「師祖,棲山清冷,您的徒弟金貴,定然需要人來照顧和陪玩,你若是收了秦酌為徒,他不正好可以擔任這個角色?」
好好一個神靈根最後只能淪落到陪玩的地步,放以前宗主想都不敢想。
然而現在他只想著先把人送進去再說。
宗主霎時覺得自己是個送孩子上高等學府的老父親。
離盛皺起了眉,猶豫的看向了一旁的阮年。
宗主見有戲,激動的再接再厲,「而且您徒弟還需要一個勢均力敵的人陪練,秦酌也是神靈根,這不是正巧合適嗎?」
這西瓜是從後山的野叢里摘的,味道甘甜鮮美,阮年吃得有點累,不由自主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腮幫子。
離盛把他抱了起來,低聲問他,「在棲山,年年會覺得無聊嗎?」
宗主的話阮年聽了幾句,此刻結合離盛的問題,他想了好一會兒才道:「不會無聊,不過師尊確實可以收秦酌為徒。」
秦酌畢竟不是以前那些崩掉的氣運之子,嚴格來講他算是這片大陸的救世主,是成功打開了飛升之門的正統主角,若是要將神靈根物盡其用,拜離盛為師自然是最合適不過了。
離盛聽了卻是道:「既然不無聊,那我也沒必要收他為徒。」
他一點也不想這棲山再多一個人。
見師祖態度堅決,再多說一句恐怕就要被罵了,宗主最終只能含淚而去。
彼時秦酌還在問他腦海里的那個神秘聲音,「離盛師祖會收我為徒嗎?」
神秘聲音沉默了一會兒,「未必,其實我建議你拜宗主為師。」
秦酌皺起了眉。
他沒有問為什麼,因為他知道這道聲音給予他的都是正確的方向,最起碼現在是這樣。
自從家破人亡后,秦酌便居無定所,內心深處的仇恨支撐著他走到現在。這道神秘的聲音出現的時間不是很久,可每次給予他的建議都於他有利。
例如讓他來太白拜師,又例如告訴他他的天賦無數里跳一,而現在神秘聲音建議他拜宗主為師,肯定也是因為這是他目前的最好選擇。
秦酌對它其實並不是百分之百信任。
他也不想像個提線傀儡一樣任由對方操控著走,所以此刻,他仍舊想拜入棲山,不僅為了得到最好的教導,也為了再見那個小少年一面。
宗主很快就把消息帶來了。
像是為了防止他失望或多心,宗主細數了離盛師祖這些年的傳聞,叭叭說了一大堆,最後定義:「是離盛師祖的性子問題,他喜靜,若非前段時間收了個徒弟,棲山這些年來算得上是荒無人煙了。」
秦酌雖然失望,但也並未如何,反而躬身道:「宗主,我想拜您為師。」
於是太白第三位擁有神靈根的天才拜入了宗主門下。
細細一數,宗主門下的弟子已經有七位,個個都是人中龍鳳天資絕絕,這時候太白仙宗才把此次招生大典的天才名單公布出去。
不論外界如何驚愕,宗主的目標都是讓離盛師祖同意秦酌偶爾進入棲山學習,同他的徒弟一起。他磨了好幾天,最後又求著阮年讓他勸勸他師尊,離盛師祖哪拒絕得了自己唯一的徒弟,也就心不甘情不願的同意了。
順利開始修鍊后,秦酌找了個機會去棲山。
他見到了上回在外門瞧見的小少年。
他也是神靈根。
越靠近,那陣熟悉的感覺便越強烈,像是一種跨越前世今生的宿命感,秦酌短促的咳了一聲,眉頭不自覺的皺起。
他抬步往前,斟酌了一下不知該稱呼什麼。
按照輩分,師祖的徒弟……應該稱呼師叔祖吧?
可當著這麼一個小孩的面,秦酌是在喊不出口。
所幸阮年很快就注意到了他,「秦酌?你找我師尊嗎?」
秦酌鬆了口氣,蹲下身子與阮年平視,「不是,我找你。」
阮年仰頭看人真的累,如今秦酌一蹲他就舒坦多了,他吭哧吭哧爬到圓椅上坐著,聲音稚嫩,「你找我幹什麼?」
小少年身上穿著白藍相間的長衣,襯得他膚色越顯白皙,那嬰兒肥有些圓嘟嘟的臉看著特別可愛。
秦酌有點想捏一捏他的臉,他在心底為自己這個大膽的想法默念一聲罪過,旋即才猶豫著問:「小……師叔祖,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見過?」
聽聞小師叔祖也是由離盛師祖從凡間帶回太白仙宗的,說不定他們還真是一個地方的。
「沒有。」阮年晃了晃自己的小短腿,「沒見過,你怎麼這麼問?」
「看見小師叔祖,我總是覺得很熟悉。」秦酌坦誠道,「所以我想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熟悉?」阮年想到了氣運之子的神靈根。
他微微疑惑,原劇情中的變異天靈根哪去了?
「那種感覺不僅是見到故人的熟悉,還給我一種我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的錯覺。」秦酌繼續道,他有些恍惚,「可我這些年來不曾受過什麼重創,也不至於失憶。」
最重要的是,小師叔祖一個小孩子,能對他產生什麼重要的影響?
這就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可能是錯覺。」阮年盯了他一會兒,誠懇道,「如果要修鍊什麼的,你還是去找我師尊吧。」
秦酌豁然一笑,「小師叔祖不修鍊嗎?」
修鍊要從小抓起,他以前是沒那個資本去修鍊,現在來了太白仙宗,自然要付出加倍的努力。而小師叔祖年紀尚小,若好好修鍊,將來必成大器。
「誰說我不修鍊。」阮年鼓了鼓臉頰,「你瞧我現在就在修鍊,我在感悟天地靈氣,引氣入體。」
「……」秦酌道,「那小師叔祖先練著,我回蒼梧峰了。」蒼梧峰乃宗主所在的地盤。
離盛過來的時候,剛好就看見秦酌下山的身影。
他略微蹙眉,沒有多管,而是把靈果塞進阮年手心,「這是另一種你能吃的靈果,蘊含的靈氣也是你現階段能接受的,」
這靈果甜中帶酸,是阮年喜歡的味道。
小孩子常常疲倦,他吃完就想睡,也不硬撐著,立馬就張開手要離盛把他抱起來。
離盛的力氣很大,抱著他穩穩噹噹的,小少年的骨骼很纖瘦,好似抱在懷裡輕輕一用力,他就會被傷到,讓人不由自主拿出小心翼翼的態度來對待。 -
日升日落,時光飛逝。
自上回接連出現兩位神靈根后,太白仙宗歷經了三回招生大典,卻再也沒有出現一位神靈根。好似上次那種神靈根批發的錯覺不存壓根在似的。
不過宗主也不在意就是了。
畢竟才十年時間不到,他這小徒兒便竄竄竄的修鍊到了金丹中期,這換做旁人而言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多少修士止步於金丹再也沒法進步,可秦酌卻只花了十年的時間就到了這一步。
「不愧是神靈根。」宗主沒忍住道,「你這修鍊速度讓我都瞠目結舌,就連單靈根花上個五十一百年都不一定能到金丹。」
秦酌擦了擦劍刃,聞言笑著道:「小師叔祖更厲害,比我小好幾歲,可現在都金丹後期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突破。」
宗主驚嘆,「怎麼每次我誇你,你都要跟著誇一句小師叔祖?你倒是自謙。」
「沒有。」秦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目光有些飄忽。他的視線飄到自己的佩劍上,忽而想起什麼,「對了,今天是小師叔祖進劍閣選佩劍的日子,我先去找他了。」
宗主伸手趕人,雖然他嘴上不說,但心裡還是很高興自家徒弟和棲山那位小師叔祖關係好的。
他們關係好,便代表著離盛師祖不會輕易離開太白仙宗,畢竟離盛師祖有多寵他那個小徒弟幾乎所有人都有耳聞。
以前離盛師祖雖然坐鎮太白,但實際上態度捉摸不透,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有朝一日跑去雲遊四海。每屆太白宗主都對這一點憂心忡忡,現在憂心到了他這一代,或許事情會出現轉機。
宗主沒忍住鬆了口氣。
劍閣日日開放,而劍修在到了合適的年紀便可以進入劍閣選擇佩劍。劍閣里的劍全都萬中挑一上上極品,一共有五層,越往上走放置的劍越厲害。
不過也有一個規矩,若是去了上一層,便不可回頭再回下一層。
所以選劍的時候要思索再三考慮良久。
「如果沒有喜歡的劍,回頭師尊給你熔一把。」送小徒弟去劍閣的路上,離盛師祖如是對他道。
阮年從路邊扯了個蘆葦葉,在空中晃呀晃,聞言他好奇問:「你還會熔劍?我都沒見你做過。」
熔劍其實並不難,最難的是尋找到好的材料。
離盛微微低頭,看著長高到他肩膀的小徒弟。
剛把他帶回來那會兒,他明明才那麼小一個,每天都會嬌里嬌氣的嫌累要抱抱,偶爾還容易犯困,現在長大了,他就再也不曾張開手撒嬌要抱抱了。
離盛有點不是滋味,但又尋不到原由,他低垂著眸說:「我好歹活了三千年,朽木都可成才了,熔劍並不難,你想要什麼樣的劍我都能給你熔一把出來。」
阮年聞言就噢了一聲,「那如果我選了劍,你還能幫我熔一把嗎?」
「只要你想要,那我就幫你熔。」
離盛無底線縱容小徒弟,他很喜歡小徒弟高興時露出的笑,很好看,比天邊的雲還要美。
師徒二人聊著聊著就走到了棲山山腳下,秦酌也順利趕了過來,他遠遠瞧見阮年,眼睛一亮飛奔了過去。
靠近時,他聽見離盛師祖問小師叔祖:「對了,你很缺靈石嗎?」
小師叔祖似乎愣了一下,「沒呀。」
「那你……」離盛欲言又止,「那你為何煉製價值一靈石的練氣丹,最後再以十倍的高價賣出去?」
不僅如此,竟然還有人買了。
離盛以為阮年缺靈石,但又不好意思開口問自己要,所以忍了幾天沒忍住在今天問了出口。
「……」因為這是任務,「我就是想看看有沒有人閑著錢多沒處花,所以才設置的這種價格。」
表面閑著錢多沒處花·實則想討小師叔祖開心的秦酌:「……」
「小師叔祖。」秦酌扶了扶額,無奈的走了過去。
「秦酌。」阮年有點心虛的往離盛身後躲了躲,他應該沒聽見自己胡亂瞎謅的借口吧?
要說這作為顧客,秦酌這位氣運之子是最捧場的一位了,他設置的價格再奸商不過,可秦酌卻眼也不眨一下,只要他賣那他就買。
「上次說好的,我陪你去劍閣。」秦酌看出阮年的不好意思,笑了笑很給面子的沒有提起這件事。
買那些丹藥他是心甘情願的,就算下次小師叔祖還拿著高價丹藥給他,他也依舊買。
「行了。」
離盛冷不丁一出聲,眼帶冷漠,「有這個時間你不如去修鍊,劍譜都練完了?突破金丹了?我在你這個年紀早就元嬰了。」
他這話被別人一聽簡直就是拉仇恨值。
秦酌今年二十一,這個年紀到達金丹的人數亘古以來屈指可數。這就已經算是絕頂的天賦了。
秦酌已經習慣離盛師祖時不時的趕人,他笑容不變,「小師叔祖是劍修,選擇佩劍是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件事,我想看著他,空出一下午的時間也沒什麼的。」
……
離盛眸子一暗,幾乎要控制不住心底莫名騰升的怒氣。
他心知自己的怒氣來的莫名又無理,現在發作怕是會讓小徒弟難做,所以他忍了忍,牽起小徒弟的手腕,二話不說往劍閣走。
秦酌略慢他們兩步。
他看著小師叔祖被牽著的手腕,眸子微垂,掩飾了眼底的晦澀。
劍閣就像一座圓錐塔一樣,外圍布置著唯有化神修士才會的保護陣,只要靠近這一帶,弟子們便能感受到裡面散發出的驚人氣勢。
到底是放置過幾代神劍的劍閣,這一處怕是整個太白仙宗最值錢的地方了。
守門的修士恭恭敬敬對離盛師祖行了個禮,而後打開了劍閣大門。離盛握著阮年的手鬆了松,他道:「不必非要到第五層,儘力而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