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成了男頻爽文團寵(3)
阮年走進了劍閣。
首先入目的是一片漆黑,接著周圍才亮起星星點點的燈火,靠牆的位置有木質樓梯,阮年直接往上走。
二樓比一樓稍微大一些,十幾把劍籠罩在圓形光環下,散發著銀潤的光澤,阮年依舊沒停留,一口氣上到第四層。
這回他掃了幾眼,想看看能不能從這十幾把劍中感受到與自己有緣的劍意。確定沒有后他就去了最後一層,這第五層的劍就只剩下八把了,每一把劍都劍氣凌冽,哪怕是普通人來看,也能看出是非凡品。
阮年看到一把外形很獨特的劍。
他走了過去,好奇地問008:「這把劍是誰做的呀?」
包裹在光環下的長劍外表呈瑪麗蘇七彩色,上面的色彩與劍身融為一體,不像是顏料染上去的。以正常人的審美來看,著實是花里胡哨過了頭。
就連包裹這把劍的光環,都好似染上了七彩色,閃爍著瑩瑩光輝。
008覺得有點丑,「好像是這個世界的聖級鑄劍專家蘇聖安,他已經死了。」
七彩劍安安靜靜的躺在護罩里,也不知生沒生出劍靈。阮年好奇完后就準備去看別的劍,七彩劍雖然奪目,但以他個人審美來看,還是覺得太過花里胡哨了。
他想要那種外表簡簡單單的,拿起來很輕盈不需要怎麼費力氣的那種。正巧旁邊就有一把外表附和要求的劍,阮年下意識伸手去拿。
可他還未觸碰到這保護罩,一旁一直安安靜靜的七彩瑪麗蘇之劍便咻的一聲出了鞘,柄端強硬地竄入了阮年的手心。
瑪麗蘇之劍抖了一下。
虛空里突然出現一道雌雄莫辯的聲音,「嫌老子丑?就你了。」
阮年目露迷茫,甚至還沒反應過來,這劍便自作主張的劃破了他的指尖,血液融進劍身,二人之間的羈絆立刻形成。
「……你這是強買強賣。」阮年總算反應過來,氣惱的想把瑪麗蘇之劍往外一扔。
可扔完瑪麗蘇之劍又屁顛屁顛地跑了回來,嘚瑟地說:「嫌我丑?那你可得好好看著我,接下來我就是你這位劍修的專屬佩劍了。」
他的語氣實在欠扁,阮年盯了他一會兒,反倒平靜下來:「好像劍修不是只能綁定一把佩劍吧?」
現場的劍他肯定不能再選了。
但是他可以回去讓離盛給他熔一把。
瑪麗蘇之劍則被他這句類似左擁右抱的話給氣到,「有我不夠你竟然還想再綁定一把劍??沒見過你這種花心的劍修!」
不是沒有這種劍修,但很少,大多數劍修終其一生只會選擇綁定一把佩劍。
而這把佩劍與他們定然是最默契、最意氣相投的存在。
阮年輕哼一聲,不理瑪麗蘇之劍,直接轉身下樓。
瑪麗蘇之劍喂了一聲,飄起來跟在他身後。
「別綁別的佩劍啊,有我還不夠嗎?」
「顏值算什麼?我覺得我長得很好看。」
「我說句實話,是我看上你了,在你這個年紀就到達金丹後期的修士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你肯定很厲害,你什麼天賦?」
「是變異天靈根嗎,你怎麼都不理我。」
等離開劍閣的時候,嘰嘰喳喳的佩劍總算安靜下來。
離盛走過來上下檢查了一下阮年,確定他沒被那些劍欺負,便停頓了一秒,將目光放到了他身後那把七彩顏色的劍上。
這把劍……很醜。
但這是徒弟選的。
離盛決定閉眼吹,他剛要誇兩句,便見小徒弟問他,「師尊,這劍是不是很醜?」
離盛愣了一下,不知該怎麼回答。
所幸阮年也沒真讓他回答,「是吧,很醜,所以我給他起了個名字,就叫小丑。」
瑪麗蘇之劍:「……」草。
你才小丑!
主人起名字佩劍只有答應的份,所以小丑反抗無效,很快它的劍身便凹陷了一個細小的凹槽,是它的名字。
小丑。
草。
瑪麗蘇之劍氣死了,直接鹹魚躺屍的往地上一摔,誰也不想理。
離盛一本正經地誇:「很好聽,先回棲山吧。」
秦酌總算找到機會說話,「小師叔祖,我們可以一起練劍。」
他忽視了師祖敵視的目光,只專註的看著阮年。
「好啊。」阮年彎腰把小丑撿了起來,「一起回棲山。」
自從上回離盛同意宗主可以讓秦酌偶爾來趟棲山後,秦酌找著機會便來,偶爾也會在棲山練劍,所以這會兒他和氣運之子的關係非常不錯。
不愧是正統氣運之子。
以前位面的氣運之子會有的惡習他統統沒有。
秦酌在劍道方面勤學苦練,遇到不懂的便會問,為人謙遜又友好,等差不多再過一年屬於秦酌的劇情線便會徹底開啟。
從那個時候起,氣運之子差不多就會開啟失與得的路線了。
雖然這條路很艱難,但秦酌肯定可以問鼎蒼穹。
阮年彎起了眉,走到離盛身邊,「師尊,走吧。」
看到這個笑,離盛心底的怒氣好像忽然就散了。他綳著臉色,將眼底那陣莫名的戾氣收斂的很好,就像是平常無數次那樣,輕嗯一聲。
秦酌非常自覺的跑到阮年另一邊,與他並肩而行。
至於師祖時不時傳來的不是那麼友好的目光,他則是儘可能的忽視。這道目光秦酌已經看了好多年了,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過師祖,但也知道只要小師叔祖還在,師祖就不會真的撕破臉皮。
他已經習慣性裝作沒看到了。
內門弟子每天都要去學堂學習劍法上的理論知識,作為宗主的親傳弟子秦酌雖然不需要和所有人一起學習,但他還是樂忠於每日去一趟學堂。
因為小師祖喜歡熱鬧。
每天上午必來。
秦酌像往常一樣來到學堂,周圍有人喊他師兄,他微微頷首,目光在周圍略過,疑惑問:「今天小師叔祖沒來嗎?」
四周先是一陣安靜,接著才有知情人士回答,「今天有別的門派的弟子來參學,小師叔祖一大早就去找他們了……對了還帶著奇奇怪怪的丹藥。」
一聽丹藥秦酌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他有些失笑。
這是自己人坑不了了,所以準備將爪子伸向外人嗎?
在去找小師叔祖的路上,秦酌盤點了一下自己的靈石餘額,不知道還養不養得起小師叔祖,他心算著丹藥和靈石的等價比例,忽而聽見腦海里傳來一道聲音:「你現在每天就在想這些嗎?」
秦酌腳步驟然一停。
「這幅無憂無慮的樣子,倒像是忘了年幼的仇恨。」那道聲音繼續說。
依舊雌雄莫辯,無波無瀾,像是從天邊傳來,可又近在咫尺。
聽了這番話若換做以前那個秦酌,此刻肯定早就氣憤的反駁回去了,可經過時間洗禮的秦酌卻只是微微一愣,很快便反應過來,「你還在啊。」
說來也恍惚。
這道聲音除了在他年幼最迷茫無措時指點過他前路外,接下來的好幾年時間便不再出現過,就好似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酌除了在晚上偶爾會想起這道聲音外,大多時候都將其忘的一乾二淨。所以此刻這道聲音乍然一響起,他竟是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聲音問:「你以為我走了?」
秦酌誠懇道:「我確實這麼以為。」
這道聲音沉默:「……」
就在秦酌以為它不會再說話時,這道聲音還是開了口,「看來你過得很好,希望在此之前你沒有忘了自己的目的,你的仇還沒有報。」
時隔多年,秦酌的心態已經變了很多。
不過報仇這件事他是斷然不敢忘記,他們秦家上上下下三百多人皆死於滿月門之手,此等大仇他不可能說忘就忘。
「這是自然。」秦酌表情嚴肅,「不過我接下來要去找小師叔祖,敘舊的事等晚上我們再說吧。」
神秘聲音:「……」
……
太白仙宗每隔一小段時間就會給別的一些宗門弟子參學的機會,所謂參學也就是參考學習,畢竟太白仙宗能夠這麼多年屹立不倒,除了背後有大佬坐鎮的原因,其本質還是因為運營得當。
所以別的門派也想來參學一番,想看看他們都是怎樣教育弟子的。
這次來參學的是永陽門弟子。
永陽門在修真界地位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還是有些名聲的,傳聞永陽門背靠大礦源,是真真正正的家裡有礦,弟子們舉手投足間都頗為大氣。
俗稱人傻錢多。
秦酌一路打聽到永陽門弟子所在的位置,他一來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阮年。
少年背對著他,正在和幾位永陽門弟子講話,從秦酌的角度看去,能看見這些永陽門弟子被唬的一愣一愣的,接著便是激動的大掏腰包,以高價從少年那購買了丹藥。
「我好想知道你的上級為什麼要發布這種任務。」阮年捧著滿懷的靈石手都酸了,「為什麼不捕捉個符合要求的靈魂完成他的願望。」
這些靈石可以用來修鍊,但最大的用途還是用以購買東西,畢竟修真界的通用貨幣就是靈石。
「為什麼這麼說?」008不解,「你現在這個任務比完成願望簡單多了。」
只需要修鍊丹藥然後高價拋售出去,總會碰到人傻錢多的人的。
「我就是疑惑。」阮年把靈石全部塞進了空間里,然後問,「那標準是什麼?我需要進行多少次奸商行動?」
008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還沒給他具體任務。
【任務:奸商行動:16(100)
標準:在一百次內收穫一百萬靈石(不限靈石品級)】
靈石也分上中下品,上品最值錢,下品最拉垮。
不過既然不限靈石品級,那這個一百萬應該不算太難弄到。
阮年決定改天就找個商鋪或拍賣行把煉的丹藥賣了。
正當他想著其中的細節時,身後傳來的熟悉的聲音,秦酌揣著靈石走到他面前,語帶笑意,「還有丹藥嗎?小師叔祖,我想買。」
他帶的全部都是上品靈石。
這太暴殄天物了,一顆上品靈石可以兌換一百顆下品靈石,收下品靈石對任務來說明顯更划算。
「有。」阮年找出丹藥,猶豫一下問他,「我想收下品靈石。」
秦酌微一挑眉:「……?」
還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要求。
「下品靈石我沒有。」秦酌倒也不逞能,「那下回我下山的時候找商鋪換一下,你只收下品靈石嗎?」
主要也是阮年現在的技術還煉不了稀有丹藥,不然他拿著一顆稀有丹藥到拍賣行去賣,簡簡單單一顆說不定就可以炒到幾十萬的上品靈石。
「這次先收上品靈石吧。」阮年心想著還有奸商次數呢,加上這次就十七次了,他把手裡的丹藥塞到秦酌懷裡,「這個丹藥可以讓你短暫的變成兔兔,時效一刻鐘,就收你一顆上品靈石吧。」
秦酌逮著機會就光顧他的生意,他都不好意思再奸商了。
秦酌失笑,「你上次不還只賣鍊氣丹嗎,怎麼這次就弄了這種丹藥?」他又思及先前永陽門弟子露出的表情,不由得再問:「你賣給永陽門弟子的都是什麼丹藥?」
阮年低頭數手指,「變貓貓的,變狗狗的,變麋鹿的,變花花草草的,治楊偉的……」
「等等——」前面的都還正常,後面這個治楊偉的是什麼東西??
少年聞言閉了嘴,用一雙純潔又無辜的眼睛看著他。
秦酌莫名覺得心熱,他咳了一聲,「那你喜歡兔兔嗎?」
「喜歡。」兔兔誰不喜歡。
「那……」秦酌低頭弄開了丹藥瓶的木塞,裡面只放了一顆丹藥,丹身瑩潤通透。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有副作用,秦酌直接拿出來扔進了嘴裡。
下一秒,藥瓶子掉到地上嘩啦轉了幾圈,阮年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沒緩過神來就見眼前高大的身影驟然消失,接著似乎有什麼小東西,一點一點的抱住了他的衣擺,發出了細小的兔子叫。
「!!」阮年低頭嚇了一跳,他把小兔子抱起來,「你吃丹藥幹什麼呀。」
「嘰。」獨屬於氣運之子的靈力波動在周圍縈繞、盤旋。小兔子睜著血紅色的大眼睛,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阮年的臉頰。
好、好可愛!
阮年直接把他揣懷裡用力摸了摸,「這是低級丹藥,你要是想變回來就跟我說,我們先回棲山,該練劍了。」
小兔子發出嘰的一聲。
這幾年棲山沒再閉山過,離盛倒是有這種想法,可他的小徒弟每天都要出去玩,這一來二去的閉山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今天離盛心情不大美妙。
他盯著小徒弟懷裡的兔子,眼底流露出了熟悉的敵視的目光。
這種低級丹藥雖然可以讓人變成動物,但若是遇上比自身修為高的人,那層兔子皮基本也就等於不存在。
也就是說,他的小徒弟,現在正抱著秦酌。
離盛深呼吸一口氣,第一次沒有壓抑住自己的妒忌心態說:「你抱的是個什麼東西?」
他的語氣絕對算不上好,這甚至是他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說話。
小兔子抬起了血紅色的雙眼。
它通身雪白的毛髮,看著柔軟又順澤,一副柔柔弱弱可可愛愛的模樣。只是那雙血紅色的兔子眼卻與這嬌小的身子不太匹配。
阮年聽了離盛的語氣,像是立刻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似的,把小兔子往旁邊的桌上一放,快得甚至小兔子都沒反應過來。
離盛也是一怔。
「我就抱一下,現在不抱了。」阮年語氣特別乖,「他現在就是個兔子。」
「小師叔祖說得對。」不知何時,秦酌恢復了人身。他的語氣冷靜又稍顯咄咄逼人,「師祖,小師叔祖只是抱一下小兔子,這您都不讓嗎?」
離盛冷諷道:「你不是。」
「好,我不是。」秦酌道,「那就算小師叔祖抱的是我,您為什麼要這麼生氣?我和小師叔祖認識將近十年,抱一下都不行嗎?」
「您是小師叔祖師尊,該做的應該是引導小師叔祖成長,為什麼我每次都覺得您對小師叔祖佔有慾過強,甚至不允許他多和我接觸一下?」
!
別說了。
阮年溜到臉色變幻莫測的離盛身邊,輕輕揪住他的衣領晃了下,企圖緩和氛圍,「這不是什麼大問題,不要吵。」
現場只詭異的安靜了那麼幾秒鐘。
秦酌看著阮年這彷彿站隊的樣子,眼底略過一絲晦澀,就連聲音都低了不少,「師祖,對待徒弟,要適當放養。我就當您關心則亂,小師叔祖不是您的個人物品,掌控欲也不該落在他身上。」
說完,秦酌就低頭行了個禮,接著轉身離去。
阮年瞄了眼離盛的臉色,他看不出什麼來,只覺得離盛現在鐵定不高興,便不由得又晃了晃他的衣袖,軟軟地聲音撒嬌:「師尊,別生氣了。」
「……」離盛低眸,輕聲道:「我沒生氣。」
他只是有些想不通。
難道真的像是秦酌說的那樣,他對小徒弟掌控欲過強?
他的小徒弟很優秀,劍法學的很快,修為也進展的很快,生來便站在別人難以企及的高度。所以小徒弟終究是只自由的飛鳥,周圍會追隨著數不清的人。
每個人靠近小徒弟,離盛都會不高興。
不僅不高興,他還想殺了那些人。
以前修鍊的時候離盛向來是心無旁騖的,他也從不覺得自己是個掌控欲強大的人,這麼多年來除了自己的小徒弟,他不曾對任何人側目。
小徒弟是否會覺得壓力大?
離盛忽然不敢問。
「沒生氣你就去看我練劍吧。」阮年抱著離盛的胳膊,雙眸亮晶晶的看著他,「我需要師尊的指導。」
小徒弟很懂事。
這麼多年以來就沒闖過禍也不需要大人多擔憂,可離盛一直就想阮年能麻煩他,多麻煩他一些,最好把這份賬弄得剪不斷理還亂。
他兀地在心底長嘆一聲。
雖然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麼想法,但只要知道他想對小徒弟好就行了,離盛低眸看著阮年,聲音說不出的溫柔:「好。」
……
太白仙宗有個地方叫日照堂。
日照堂負責發布各種各樣的任務,門內弟子可以選擇接取任務,只要完成便能獲得靈石,既可以鍛煉身手又可以賺錢,何樂而不為。
秦酌接完任務就下山了。
隔日阮年去主峰找他,結果沒見著人,打聽了才知道他下了山。永陽門的弟子沒還未離開,阮年就又找到他們賣了點丹藥。
「那個……」忽而有修士攔住阮年,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詢問他,「那個請問、請問你這有春.葯嗎?或者和春.葯藥效差不多的丹藥也行。」
「??」阮年義正言辭,「少俠,我這裡是正經丹藥鋪。」
修士臉更紅了,「我可以付雙倍價錢。」
「那也不行。」每次練新丹藥時阮年都會自己先吃一顆,確定沒有副作用才拿出來賣,像春.葯這種東西他可試不了。
「這樣啊……」修士失魂落魄。
永陽門弟子不知還要在太白仙宗參學多久,阮年決定回去再多煉製一些獵奇的丹藥,畢竟下批來參學的弟子可能就沒那麼財大氣粗了。
他走小路回棲山,走到半路時忽而聽見草叢裡傳來低聲嘶吼聲。這種聲音就像是受了傷的猛獸發出來的。
輕輕撥開草叢,阮年小心翼翼探頭一看,看見了那所謂的『猛獸』。
是一條狗狗。
狗狗渾身是血,皮毛混合著鮮血凝固成一團,看著混亂不堪,它低聲嘶鳴著,身體無力的傾倒在軟趴趴的草叢上。外形看著不是很大,但也不小,應該是介於成年大狗到幼年小狗中間。
阮年盯了這隻狗狗一會兒,撥開草叢走了進去。
像是察覺到陌生的氣息,狗狗倏然睜開了危險的眼睛,它直直地瞪著阮年,不斷的彎曲四肢,試圖從地上爬起來。
阮年輕輕撥開了狗狗身上血塊最多的地方,灰色的皮毛濕漉漉的,他在上面看到了一個正往外冒著血的傷口。
狗狗掙扎著低吼,又猛地發了力氣,它衝撞少年,尖銳的犬齒劃破了少年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