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成了男頻爽文團寵(5)
翌日一早,阮年收拾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是的,經過一晚的考慮,離盛決定放徒弟下山了。
他需要一個人在棲山靜靜,細想一番自己的心態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說不定離開小徒弟幾天,他還真能想出來。
彼時離盛還不知道小徒弟離開的那幾天自己會那麼難熬。他只是一大早便等在山口,然後亦步亦趨的跟著阮年,親自送他下山。
走的時候,離盛低頭看了眼精神抖擻的狼妖,語氣不明地問:「狼妖你也帶著?」
阮年揉了把狼妖的頭,「對呀,總不能放在棲山吧。」
離盛抿著唇,不說話。
「師尊,我很快回來的。」
阮年彎起眉,沖他揮了下手,「等我。」
月牙湖介於修真界與凡界之間,很久以前便有傳聞說月牙湖深處藏有水鬼,每到月圓之夜這水鬼便會捉一凡人到水下祭祀。
秦酌此次的任務便是除水鬼。
他在月牙湖周圍觀察了一天左右,確定水下確實有奇怪的氣息,便開始思考著要用什麼樣的方法把水鬼吸引出來。
以往周遭的老百姓為了防止水鬼突然害人,每在月圓之夜來臨前便會合夥抓一個無依無靠又好欺負的孤兒用以供奉給水鬼。而現在這件事有修士管了,他們說什麼也不敢再有小動作。
只能祈禱修士能真的除掉這水鬼。
秦酌花了大三天的時間才把水鬼吸引上來,此水鬼力量並不龐大,依靠著吸食活人的活氣來修鍊,秦酌沒廢多大力就把他拿下了。
一路打聽,阮年總算是弄清楚了月牙湖的位置。
他身側,是一個穿著黑衣模樣囂張的少年。此少年面貌凌冽,哪怕沒有刻意做出一副很兇的樣子,可周遭的氣勢仍舊讓人不敢靠近。
這是狼妖的人形。
「喂。」狼妖忽然拉了阮年一下,「我想了一晚上還是想不通,你師尊為什麼不讓你下山?在我們狼族小狼妖還沒長大就會被扔出去鍛煉,是死是活全憑本事。」
雖然大家種族不同,但也沒必要這麼寶貝吧。
連下山都不許。
「師尊是擔心我被人騙。」阮年扭頭看了他一眼,「畢竟在他眼裡我涉世未深。」
狼妖輕嘖一聲:「那是,連狼和狗都分不清。」
他好好一隻威猛的狼被迫學了狗叫,這很沒有面子好伐?要不是看在這人類修士救了他一命的份上,他才不會如此妥協呢。
「等等等等,我想吃這個。」狼妖突然一把拽住阮年,指著旁邊的一個小吃攤眼睛放光。
「沒錢,我不。」
阮年輕哼一聲,「我只買給狗狗吃,你是狗狗嗎?」
「……」狼妖麻木著臉,「汪。」
最後,小吃攤攤主笑得嘴都合不攏,用盡全力給狼妖推薦這些好吃的吃食。而狼妖連臉都不要了,纏著阮年給他買這些好吃的,買一個汪一聲。
丟盡了狼族的臉。
走的時候,阮年湊近狼妖觀察了他一下。
面對突如其來的一茬,狼妖呼吸一窒,莫名有些心跳加快,他緊張地盯著眼前近在咫尺的人,結結巴巴地問:「干、幹什麼?」
忽然湊那麼近!
他都不敢呼吸了!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阮年問,「你叫什麼?」
原來是問名字啊。
問名字你湊這麼近!
是不是就想看我呼吸不過來!?
狼妖瞪了阮年一眼,又別彆扭扭地移開視線,不自然道:「我叫寇期,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大名吧?」
寇期。
阮年回想了一下,搖搖頭。
他沒聽過。
寇期也不惱,輕嘖一聲,「也是,你沒下過山,哪有機會聽見我的大名。」
少年不想聽他扯,直接搶過他手裡的某袋糕點,然後轉身加快步伐。
「我可是妖王候選人。」寇期追了上去,壓低聲音眉飛色舞道,「你救了我算你運氣好,以後我罩著你,保證整個妖界沒妖敢欺負你。」
他大著膽子去摟阮年肩膀,一邊湊過去看他吃東西。寇期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少年的目光非常直白。
這人類修士真好看。
比他見過的所有妖怪和人都要好看。
而且……眼底竟然還帶著點點金色。
「我覺得你還是變回狼比較好。」阮年忽然扭頭看寇期,認認真真道,「你話好多哦。」
寇期:「??我話多是因為我喜歡你,對別人我根本一個眼神都不給好不好?」
這話寇期說起來完全沒有不好意思,要多理直氣壯就有多理直氣壯。說完他就瞪著阮年,表情凶凶的,「你還嫌我吵?」
阮年摸了下寇期的頭髮,「變成狗狗好不好?」
他的語氣好似比往常都要軟,寇期聽得耳朵一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拒絕的話來。最後他覺得自己被美色誤了心智,又甘願沉淪,便委委屈屈的變成了狼。
阮年手中,是上回自己做的牽引繩。
他蹲下身把牽引繩套到狼的脖子上,勒的不是很緊。寇期十分不可置信的抬起眼睛注視著阮年,喉嚨里發出低吼聲。
太屈辱了!
竟然給狼戴狗繩!
本來寇期都想著要讓阮年瞧瞧他的厲害了,可還沒等他行動,眼前的少年便忽而彎了彎眉,用力摸了把他毛茸茸的灰色毛髮。
緊接著,湊近在他額頭上,吧唧一下親了口。
先前少年也吸狼,總把臉埋在狼毛里誇他可愛。但寇期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感覺自己渾身都要燒著,他直直地瞪著狼眸,前爪忽而撲到阮年身上。
寇期心想,如果我現在是人形,估計臉都紅透了吧。
寇期又想,我突然好想把他娶回家啊。
想和他交配。
希望他不會打我。
寇期在阮年懷裡咕嚕嚕的撒了個嬌。
這附近便是月牙湖,所謂月牙湖也沒什麼特殊的,就是名字起的文藝了點。月牙湖水面上風平浪靜,清澈見底。
隔著老遠的距離,秦酌一眼看見了阮年。
第一反應,他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揉了揉眼睛再看——
真的是小師叔祖!
阮年也看到了秦酌,他牽著牽引繩跑了過去,喊了對方一聲。
「小師叔祖。」秦酌眼眸含笑,「你怎麼在這?」
「我專門領了離這裡近的任務,過來看你。」阮年晃了晃自己的任務牌。
雖然只有幾天沒見小師叔祖,但秦酌卻覺得像是隔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聽了小師叔祖的話,他眼眸微閃,忽而靠近想要問什麼。可寇期卻直接擋在他們中間,發出低吼聲。
幹什麼幹什麼!
想勾引他預定的配偶嗎!
像是才注意到這隻狼,秦酌動作微頓。
他低頭看了眼,疑惑問:「小師叔祖,你什麼時候養的狼?」
要你管!
寇期毫不掩飾自己身上的敵視,他呲牙咧嘴地瞪著秦酌,喉嚨里不斷發出危險的聲音。
「你下山那天。」阮年拽了下牽引繩,「在太白撿的。」
提起這個,阮年突然想起自己忘記問寇期他為什麼會出現在太白了。
秦酌皺眉,「這狼……好像不太喜歡我。」
「他怕生,沒有針對你的意思。」阮年儘可能的緩和氣氛。
不!老子就是在針對你!
寇期嗷嗚一聲,快看老子!
這是正宗狼叫!
秦酌沒有把注意力多放在狼妖身上,他看了眼阮年的任務牌,很快就笑著道:「汀山長老的舊友我知道在哪,明天就帶你去吧。今天先回客棧休息。」
附近的小鎮百姓安居樂業,偶爾也會有修士途徑此處。不過都是些散修,也不願摻和月牙湖水鬼一事。
如今秦酌把這件事處理了,百姓們別提有多高興了。
寇期對這附近很好奇,等隨他們回了客棧后,就偷偷摸摸變回了人身,溜到附近逛了一圈。
長街小巷裡滿是商販攤子,他漫無目的逛了一圈,最終在一個賣各種小玩意兒的攤前停下。左邊賣的是各種首飾,右邊賣的是掛飾。
寇期拿了一串流蘇。
老闆立刻問:「客官要買嗎?僅需一顆下品靈石。」
幸好收的是靈石不是銅錢,銅錢這玩意兒寇期還真沒有。他隨意看了一圈,付完流蘇的錢后忽而突發奇想地問:「老闆,你這有做流蘇的材料嗎?我想自己做個。」
老闆不意外,顯然這種情況他不是第一次遇到了。老闆從下邊兒的抽屜里把材料拿了出來,遞給寇期,「正好有時間,我來教你吧。」
這流蘇其實並不難做,可惜寇期笨手笨腳的,針線活更是一竅不通,最後只做出了一個四不像,就連手都扎破皮了。
盯著指尖上冒出的血珠,寇期莫名想到了上回自己在少年手上咬的那一口。
……這算是因果報應嗎?
他沒忍住笑了下。
老闆一抬頭就看見寇期那抹莫名其妙的笑,聯想到他手中那丑了吧唧的流蘇,一時間有點擔憂,「您笑什麼?」
該不是被流蘇氣傻了吧?
老闆在想什麼寇期不知道,知道了估計也不在意。他只是捧著自己做的那丑了吧唧的流蘇,無限遐想道:「我做這個被扎了那麼多次,可不能白扎,回去得跟他賣個慘,最好讓他親親我——」
完全不虧!
他還能再扎十次!
老闆:「……」
現在的年輕人呦。
搞不懂搞不懂。
回客棧的時候寇期特意變回了狼身,心情頗好的小幅度晃著尾巴,在路過轉角處的時候,他看見自己討厭的那名人類修士從阮年屋裡走了出來。
一時間,寇期心底警鈴大作。
就是這人!想和他搶配偶!
阮年是他的!
寇期飛奔到門口,動作幅度小了下來,他用腦袋推開門,探頭探腦的往裡看。少年正坐在床上低頭玩手手,偶爾又碰一碰那把名叫小丑的劍。
他真的好好看。
每個地方都好看。
寇期腦袋一熱,直接撞開門飛奔進去,撲進了阮年懷裡。
阮年差點被他嚇了一大跳,驟然加快的心跳還沒緩過來,身上的狼妖便突然變回了黑衣少年。寇期跨坐在阮年身上,緊盯著他興奮道:「我知道你師尊為什麼這麼寶貝你了,我也想寶貝你。」
「……」什麼?
阮年目露迷茫,看不明白現在是什麼走勢。
「我要娶你。」寇期大著膽子低頭親了阮年一口,淺嘗即止的吻讓他不滿於此,很快黑衣少年就扣著阮年的手,緊緊地禁錮著他,低頭在少年軟嫩的唇瓣上深入。
還沒親多久,阮年就把他推開了。
寇期並不惱,反倒目光灼灼,「我想和你交配。」
「……」阮年表情嚴肅,「你這是耍流氓。」
寇期:「耍流氓可以娶你嗎?我帶著聘禮去你們太白棲山求親,我求你師尊讓你嫁給我好不好?」
這這這???
我師尊可能會打死你。
「你怎麼……」阮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怎麼突然說這個了?」
寇期湊到阮年身邊,把自己親手做的流蘇塞到他手心,而後可憐巴巴的把自己滿是傷口的五指給他看,「我親手給你做的流蘇,你看我手都被針扎破了,你就不能給我一個親親嗎?」
阮年低頭看了眼,流蘇很醜,一點也不精緻美感。但這是寇期做的……
「不行。」阮年重新抬頭,想也不想就拒絕,「不可以耍流氓。」
寇期明明是只狼,可現在卻更像是哈士奇了,他身後彷彿有尾巴在搖一樣,語氣纏綿,「我不介意,你快對我耍流氓吧。」
「我介意。」
阮年把他推開,「快出去。」
寇期佯裝要出去,可剛一下床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著阮年親了他一口。阮年受驚不小心咬到他的下唇。
目的達到,寇期心情美滋滋的,他說了一句我一定要娶你,就變回了狼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路過秦酌的屋子時,狼妖伸出爪子拍了一下他的門。
門很快就被打開,秦酌疑惑的低頭看了眼。
寇期當著他的面變回了人,唇上被咬的傷口特別明顯,他不僅沒有要遮掩的意思,反倒特別囂張地揚起眉,「看到沒。」
秦酌一怔。
他不明白好端端的,這狼怎麼就忽然變成了人,此刻更是疑惑,「什麼?」
「看我嘴巴。」寇期瞪他,「年年咬的,他親我了,你不許打他主意!」
滿意的看到秦酌驟然僵硬下的臉色,寇期故意刺激他似的摸了摸嘴巴,「有一點疼,但這是年年愛我的證明。」
到情敵面前這樣炫耀著實狗。
秦酌無聲捏緊了拳頭,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黑衣少年,語氣平平,「我何時打小師叔祖的主意了?」
「我才不管你承不承認,反正我承認我喜歡年年。」寇期凶凶地看著他,倨傲的眸子里滿是威脅,「你不許打他主意,他是我的。你今天否定了你喜歡他,以後可不許自己打臉!」
寇期變回狼走了。
他守在阮年門口,蹲坐在地上,那雙銳利的狼眸掃了一眼秦酌,在秦酌關上門時才移開目光。
哼。
喜歡一個人都不敢承認,算什麼英雄好漢。
年年喜歡的,肯定是我這種大膽的狼妖。
等改天回妖界,他一定要拿下妖王的位置,拿整個妖界做聘禮,去太白棲山向年年的師尊求娶年年。
寇期低吼了一聲,心情愉悅。
這應該是年年的初吻吧。
他心情美妙的搖了搖尾巴。
狼其實沒有搖尾巴的習慣,不像狗那麼頻繁。但寇期卻總是忍不住想搖尾巴,年年喜歡看到他搖尾巴的樣子。
真是,受個傷受到太白仙宗,撿回來一個配偶。
這波不虧。
屋內,這邊寇期剛走,008就震驚的喊出聲:「你出軌了!!」
阮年低頭摸了下流蘇,又在小丑劍上比劃一下,取下小丑劍原本的流蘇后,他分心反駁道:「我沒有,這是燕錦。」
008:「但是他不知道,他們現在是精分狀態,你要怎麼收場?」
阮年也很疑惑,為什麼這個世界燕錦的魂魄會一分為二。他記得以前也有個位面是這樣的,可二者情況並不一樣。
上個世界藺圳說要送給他個禮物。
最後一直沒提,不會是這個吧?
阮年一直懷疑上個世界藺圳恢復了記憶,但苦於沒有證據,藺圳又說什麼都不肯承認,把裝傻進行到底。
想了想,阮年還是覺得這個猜測太離譜了。
燕錦不可能送這個禮物的。
他佔有慾強到連自己分魂的醋都要吃。
可阮年真的想不到緣由了。
「最後魂魄應該會融合吧。」阮年把這個丑了吧唧的流蘇裝到了小丑劍上,「別擔心啦,反正這個世界完了以後我就要回去了,沒什麼大問題的。」
是啊,他馬上要走了。
008頓時萎靡不振。
既然都要走了,這種小細節確實可以不用在意。
反正燕錦醋歸醋,不可能會傷害到阮年。
008還挺惆悵,「就要走了啊。」
它都不知道自己陪了這個宿主多少個世界了。
它以前那麼多任宿主,最後順利完成任務的其實很少。不是在半路上覺得自己牛逼哄哄翻車死了,就是陷入虛擬世界愛上位面人物死也不肯離開。
不過那些宿主到底只是位面里的普通人。
可阮年不一樣。
他是上神。
他的根就在天界。
而管理局其實也算是天界的一部分。
有錢有對象也有力量。
008突然發現,「你好像是人生贏家。」
阮年仔細一想,「好像是。」
008嘆氣,「也算是苦盡甘來吧,這麼多個世界,得虧你精神力強大,不然那麼多記憶都把你壓垮了。」
小丑劍忽然抖動了一下,把阮年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你想幹嘛?」小丑劍忍無可忍,「我雖然叫小丑,但不代表我真的丑,你給我戴個破流蘇我不要面子的?醜死了,趕緊掛個玉佩到我身上。」
真正高大上的佩劍都是戴的玉流蘇。
他到好,給自己一個線頭都沒繃緊的破流蘇。
誰知道哪天會不會打架打著打著就散了。
「我不。」阮年把流蘇綁好,「我覺得挺好看的,你可能是審美不行。」
小丑劍:「??到底是誰審美不行??你說清楚點!」
任憑小丑劍喧囂,阮年都不肯摘掉這個流蘇。
翌日一早,秦酌帶他去尋汀山長老的舊友。不知是不是錯覺,阮年覺得這一路上秦酌都格外的沉默。
而罪魁禍首寇期正維持著狼身,脖子上掛著牽引繩,任由他牽著走。
汀山長老的舊友很年輕,而且身上泛著書生氣,待他們表明來意后,便將早幾年就畫好的畫遞交了過去。
舊友斯文地笑著,「這麼多年了,你們太白總算有弟子肯接這個任務了。」
阮年好奇問:「你為什麼不自己去找汀山長老?」
月牙湖離太白並不遠。
舊友笑容不變,「那你倒不如問問汀山長老,為什麼不能來我這取畫?」
三言兩語間,阮年get到了一個愛恨情仇。
最後離開的時候,舊友匆匆忙忙從屋裡出來,遞給阮年一枚玉佩,「還有這個,替我一併交給汀山長老吧。」
這枚玉佩色澤瑩潤,剔透明亮,是塊不可多得的好玉。
「好。」阮年答應道。
半路上,似乎是有妖族的下屬尋來,寇期忽然停住腳步,讓阮年回客棧等他,而他則變回人身使用了瞬移術離開了長街。
礙事的狼一走,秦酌總算可以將目光轉移到阮年的臉上。他掩飾著眼底的晦澀,聲音輕輕問:「小師叔祖,你有心上人了嗎?」
這是秦酌這一路上開口的第一句話。
阮年愣了愣,「怎麼忽然問這個?」
寇期炫耀又倨傲的話語尚在耳邊,秦酌垂眸,目光落到少年的唇上。就是這裡,他親了那隻狼妖。
「不過好奇而已。」秦酌聲音乾澀,「小師叔祖若是不想說,那便不用說。」
想了想,阮年還是沒開口。
燕錦的魂魄還未融合,這麼說太容易惹人誤會了。
而面對緘口不言的阮年,秦酌是鬆了口氣又提了口氣,他自己都覺得複雜的很。小師叔祖不可能喜歡上一隻才認識不久的狼吧?
可能是那隻狼在胡說八道。
如果這麼幾天他就喜歡上了狼妖,那他這將近十年的陪伴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