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成了男頻爽文團寵(6)
在回太白仙宗前,阮年找了個丹藥鋪。
他把自己近些日子煉的丹藥賣給了丹藥鋪,然後順便看了眼系統後台。發現這個奸商次數是按照人頭算的。
也就是說,他現在把丹藥賣給丹藥鋪,僅算一次。除非賣給不同的人次數才會增加。
寇期已經回來了。
「我可能得回一趟妖界。」他壓低聲音對阮年道,「等我拿下妖王的位置,我就帶著聘禮來娶你,你不許不答應。」
「……」阮年誠懇道,「你別來太白,就算來,也別提娶親的事。」
他的師尊真的會生氣的。
寇期卻是誤會了這句話,直接睜眼瞪他,「為什麼?你不可以不喜歡我!還是說你有別的喜歡的人?」
不等阮年回話,寇期又自言自語,「算了算了,不回妖界了,我還是隨你去太白吧,萬一有人勾.引你怎麼辦。」
說著,他遞給秦酌一個譴責的眼神。
寇期說話的聲音不大,甚至有刻意壓低。秦酌也無意偷聽他在說什麼,所以此刻面對這樣一個目光,他感到莫名其妙。
那道神秘的聲音忽然又響起,「你喜歡這位小師叔祖?」
神秘聲音不愛八卦,平時出聲也是講正事,所以乍一聽見這個問題,秦酌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等意識到他在問什麼后,秦酌抿了抿唇,「問這個做什麼。」
神秘聲音:「……提醒你一下,別喜歡他。」
秦酌越發莫名其妙,「我喜歡誰你都要管?」
他知道這道聲音給他指的都是明路,所以平時也把他當半個老師,可尊敬歸尊敬,不代表秦酌會任由他跟自己說這些不高興的事。
他喜歡小師叔祖是他自己的事。
不需要旁人指手畫腳。
神秘聲音道:「你可以不聽勸,但我的話還是要說的,你搶不過的。」
秦酌驟然停住腳步。
阮年和寇期同時看了他一眼,就連小動作都如出一轍。看上去天生一對,配得不能再配。
這一幕落在秦酌眼裡近乎刺眼。
他喉嚨有些發哽,「沒事……走吧。」
「莫名其妙。」寇期小聲嘟囔,他擋住阮年的目光,讓他只能看自己。
望著前方兩道背影,秦酌低聲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他搶不過的?
誰跟他搶?
寇期?還是誰?
「字面意思。」神秘聲音不想多說,但又控制不住多說,「你把心思放在修鍊上多好,你知道你的天賦有多好嗎?只要你認真修鍊,遲早會成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救世者。」
不得不說,神秘聲音這番話實在是太囂張了。
秦酌雖然自知天賦好,但他還從未想過什麼救世者的事。這對他來說很遙遠,而且……這個世界很正常,哪裡需要人來拯救。
「你是誰?」秦酌抿了抿唇,問出了這個自己問了無數遍,卻從未得到過答案的問題。
神秘聲音像以往一樣不肯正面回答:「反正不是你的敵對方,我會一路看著你,看著你成長到萬人敬仰的樣子。」
……
寇期就不肯走了。
他跟著阮年回了太白,把妖界的屬下遺忘在腦後。
阮年扭頭看他,「你妖界有事的話就先回妖界,以後有時間可以來找我的。」
「不行。」寇期想也不想的拒絕,「萬一你被別人勾.引跑了怎麼辦,我可不想去趟妖界再回來心上人不見了。」
……
阮年嘆了嘆氣。
回到太白仙宗后,阮年首先是把舊友給予的畫和玉佩交付給了汀山長老,而後又去了一趟日照堂,交還了任務木牌。
「你變回狼吧。」阮年對寇期道,「不然我師尊看我身邊突然出現個人,會把你趕走的。」
為什麼出現個人就要趕走?
寇期眯了眯眼睛,意識到哪裡不對勁。
他左思右想想不出頭緒來,便暫時性的變回了狼跟在阮年身邊。秦酌把木牌交給日照堂管事後,一回頭就看見了變回狼的寇期。
秦酌沉默好幾秒,問阮年:「你準備一直養著他?」
從寇期跟著他們回太白時就不對勁了。
狼妖,不回妖族回太白做什麼?
「也沒有。」阮年說,「過段時間他會離開的。」
寇期用前爪抓了抓阮年,低吼一聲。
不走!
狗才走!
雖然聽不懂狼語,但秦酌覺得自己大概懂了寇期此刻在說什麼。
他心頭無端有些煩躁,甚至有種現在就要表白的衝動。可這股衝動還是被他壓制了下來,秦酌深呼吸一口氣道,「小師叔祖,我先回去了。」
「好。」
阮年帶著寇期回了棲山。
他好幾日沒見到師尊了,此刻感到有些想念,跨過保護陣法后,少年直接跑進了院子里。
寇期傻傻地呆坐在原地,忽然『汪』了一聲。
你把我落下了!!
快來牽老子!
推開大門后,阮年沒看見離盛的身影。
他找了一圈,頗感好奇,離盛竟然也有主動出棲山的一天?
而此刻宗主正戰戰兢兢地恭迎離盛師祖的到來。
「我有一個朋友……」離盛停頓了一秒,「在教導徒弟方面懷疑自己心態出了問題,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處理?」
「啊?」宗主喝了口茶壓壓驚,腦內瘋狂的想離盛師祖什麼時候有朋友了?還是說……
!
他明白了!
此朋友非彼朋友!
在教導徒弟這方面,宗主覺得自己非常在行。恰巧這也是離盛找他的理由,畢竟太白沒誰比宗主收的徒弟更多了。
「咳。」宗主咳了咳嗽,小心翼翼的問,「離盛師祖,您可以再詳細的講述一下您朋友的具體情況,我也好做分析。」
離盛皺眉,「他覺得自己對徒弟掌控欲過強,但又找不到原因。」
……對徒弟掌控欲過強,宗主琢磨了一下,「強到什麼地步?」
離盛不想講那麼多。
但看宗主那副不講不行的姿態,他壓抑著煩躁道:「不喜歡他下山,不喜歡他身邊有朋友,也不喜歡他養狼。」
「所以說您是希望他身邊只有您對嗎?這……」宗主感覺自己語言系統出現了混亂,他一咬舌尖趕忙改口,「不是,是您朋友希望自己的徒弟身邊只有他嗎?」
離盛收回了危險的目光,沉沉地嗯了聲。
他確實只想阮年身邊有他一個人。
「您這……」宗主緊張道,「朋友,心態確實有問題,我收了那麼多徒弟,對他們從來都是放養的。師尊之於徒弟的意義是引導、是教導,而非掌控。」
離盛:「別說廢話。」
行吧。
宗主大著膽子道,「您可以讓您朋友嘗試著放徒弟出去闖闖,只要讓徒弟出去闖個三五年的,說不定就習慣了,就不會有那種想要掌控他的心態了。」
離盛倏地站了起來。
宗主嚇了一跳,以為自己那句話觸碰到他的雷區了,正惴惴不安著,便聽離盛師祖道:「我徒弟回來了。」
一句話的功夫,離盛師祖便消失在了原地。
宗主:「……」啊這。
白說那麼多了。 -
沒找到自家師尊,阮年便想到寇期還在外面等著,他剛想出去找,一道人影便驟然出現在自己眼前。
離盛想徒弟想的緊,看清楚人兒后想也不想就把他抱進了懷裡。
狼妖拖著尾巴慢悠悠走過來,剛好就看見這幕。
驚得眼睛都瞪大了。
他飛奔過去咬住離盛的衣角,想把他弄開。
離盛巋然不動。
阮年在離盛懷裡眨了眨眼,伸手回抱住對方,軟著嗓音喊,「師尊。」
小徒弟在他懷裡抬起臉,那雙亮晶晶的眸子好看的緊,讓人有種想吻上去的衝動。
宗主說,放徒弟出去闖個三五年,說不定能改掉這不對的心態。
可是小徒弟僅僅出去幾日,離盛就受不了了。
別說三五年,就連一天他都不願意。
「以後別去日照堂了。」離盛抱著阮年不鬆手,他低下眸子,注視著懷裡的少年道,「想去哪,師尊陪著你。」
「嗷嗚——」
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隻狼!
又是一個要跟我搶心上人的!
師徒戀是沒有好結果的!
離盛沒等到阮年回答,便感覺自己的衣擺被那隻礙眼的狼使勁兒拽著。他略微鬆了下抱著小徒弟的手,低眸盯著這隻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狼擺出一副要攻擊的姿勢,那雙銳利的眸泛著紅光,充滿了危險意味的低吼聲不斷從喉嚨里發出。
這似乎是場無聲的戰役。
阮年把牽引繩套到了狼脖子上,狼只掙扎了一下,就由著他動作。
「師尊,我先帶他回屋。」阮年道。
離盛輕嗯一聲。
把寇期帶回屋后,阮年重新去找了離盛,其實按照離盛的性子,在不待見這隻狼的情況下必定不會如此平和的,他肯定會動手。
可是這次卻沒動手。
不知道是不是像先前那個位面一樣,察覺到了魂魄的問題。
「那隻狼,你準備什麼時候扔掉?」離盛問。
「我能養著嗎?」阮年眨了下眼,「一直養著。」
棲山就連動物也沒有,著實荒涼。
離盛沉默一下,竟是沒像上次那樣非要讓阮年把寇期扔掉。
他只問:「你在哪撿的他?」
「回棲山的路上。」
「你知道他為什麼會受傷嗎?」離盛問這些問題不知道出於何種目的,「知道他仇敵多不多嗎?知道會不會連累到你嗎?」
阮年回答不上來。
他忘記問寇期這些了。
「這隻狼妖有古怪。」離盛皺眉,「他身上的氣息不對勁。」
修真界和妖界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除了有些妖精愛在凡間搞事情外,整個偌大的妖界其實更趨向和平。他們內部斗歸斗,倒也不會和魔界一樣,整天就想著為禍世間。
「他不會傷害我的。」阮年道,「師尊,就像你不會傷害我一樣。」
小徒弟對師尊是百分百的信賴。
離盛眉宇一松。
他凝視阮年一會兒,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在寇期這件事上,離盛沒再多說什麼。
阮年也就回去了。
寇期變回了人形態,在看到少年進屋時,他想也不想的撲過去把他按倒在地上,一系列的行為都措不及防,阮年還沒反應過來,便聽寇期咬牙切齒地說:「難怪我說你為什麼不肯接受我!」
阮年輕輕推著寇期,這個姿勢他屬實難受,「先起來再說。」
「好啊你!」寇期不可置信又氣憤地看著他,「你現在連這點距離都不讓我靠近了是不是?那我非要靠近!」
說著,寇期直接狠狠按住阮年的手腕,低頭親了下去。
他的氣息灼熱又混亂,洋洋洒洒噴薄在少年白凈的臉上,親了一會兒少年就有些呼吸不過來了,紅著眼尾推拒著身上的狼妖,「你……你再親我以後都不跟你親近了!」
這句話簡直殺人誅心。
寇期一下子就僵住了。
他緩緩往下移,把唇貼在少年微凸的喉結上,帶著點委屈地說:「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我這麼優秀。
將來還是妖界的王。
雖然現在修為比不過那個叫離盛的,但以後他一定可以的!
狼這種生物向來專一又深情,認定一個人便是永遠的事,寇期抱著懷裡有些清瘦的身體,輕輕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對方微微凸起的喉結,想要取悅他。
阮年瑟縮一下,本能地推開了寇期的腦袋,「起來。」
寇期撇了撇嘴,撐著少年身側站了起來,順便扶了他一把。
在阮年想抽回手的時候,寇期說什麼也不讓,緊緊地抓著他,那雙狼眸一動也不動,非要讓他給句準話。
「.……我沒有不喜歡你。」阮年使勁兒抽回了自己的手。
寇期:「沒有不喜歡那就是喜歡的意思,你喜歡我那便不能再和你師尊親近。」
師徒戀是沒有好結果的!
這分明就是詭辯,但仔細一想竟然還有些道理。
阮年欲言又止,「我喜歡你,但也喜歡師尊……」
「看吧看吧!」寇期瞪眼,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你們人類就是有這樣的劣性,花心!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不像我們狼族,專一,這才是良好的品質。」
阮年:「.……「
我該怎麼說。
才能讓你意識到你和師尊是同一個人?
精分什麼的最麻煩了。
阮年鼓了股臉頰,往床上一坐,乾脆破罐子破摔,「那我就喜歡兩個,你能怎麼辦?」
竟然連裝都不裝一下了!
寇期一口氣差點呼吸不上來。
他三兩步向前,直接抱著少年往床上壓,語氣惡狠狠的,「那我就跟你做到你沒時間找他!」
「?!!」
密密麻麻的吻落於唇瓣處,阮年整個人被寇期壓制著,他仰起頭,擋住寇期想脫他衣服的手,忙道:「我生氣了。」
寇期繼續親,「生氣也要做。」
講道理沒用,阮年選擇動手。
他直接使用蠻力把寇期推開。
寇期措不及防,被他推到了地上。
尚為人形的狼妖睜大了眼睛,抬頭仰視坐在床上整理衣服的少年,活脫脫一副看渣男的眼神。
寇期難過了。
他雖然知道人類這種生物花心又不講理,但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
會花心,只能說明沒那麼喜歡。
渣男!
寇期猛地站起身,心煩氣躁道:「你等著!」
阮年抬眼看他。
「等我拿下妖界,我就過來搶你離開!」寇期蠻橫不講理道,「到時候由不得你喜不喜歡我了。」
「.……」
唉。
「那我等著。」少年似乎有點無奈的道。
寇期瞪他:「你不要挑釁我。」
我不是,我沒有。
你不要腦補。
寇期嘴上說的囂張,實則根本就不肯離開。
他化為狼在屋裡陪了阮年一晚,第二天更是任由對方往他脖子上掛牽引繩,而後一同去了修士學堂。
生動詮釋了什麼叫說的比做的狠。
寇期好像忘了昨天的不快一樣,在去學堂的路上繞著少年跑了好幾圈,當真像是一條可愛的狗狗,而非兇惡的大狼。
不過這種狀態他也沒持續多久,在看見秦酌時寇期自動變成了囂張冷酷的大狼。
「小師叔祖。」秦酌沖阮年點了下頭,「你有丹藥嗎?我這裡很多下品靈石。」
全都是上回下山的時候換的。
他屯了很多。
「有!」阮年眼睛一亮,立馬翻出各種奇奇怪怪的丹藥給他。
寇期低吼一聲,看著兩名人類在那做生意。
他敏銳的捕捉到了靈石兩個字。
在阮年賣完丹藥后,寇期用傳音問阮年,「你想要靈石?」
他說狼語阮年聽不懂,此刻又不想變為人形,所以選擇使用傳音來交流。
阮年點了點頭,「暫時挺想要的。」
「我這有。」寇期立馬道,「你想要多少?等哪天我回妖界,我給你拿超多的靈石。」
阮年轉了轉眸子,說出一個數:「一百萬。」
一百萬對普通人來說是頂了天的多。
對離盛或者宗主這種存在來說肯定算不上什麼。
寇期對靈石的數量不敏感,根本不知道這個一百萬算多還是算少,總之阮年既然提了,那他就一口應下,「你等著,等過幾天我就給你拿過來。」
阮年彎眉一笑,倒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牽著大狼進了學堂。
秦酌垂眸跟了進去,坐在了隔他半米遠的位置上。
學堂教的主要是煉器煉丹之類的知識。
這堂課雖然不是煉丹,但阮年還是來了。
他勾了勾牽引繩,揉了把大狼的頭。
隔壁有師弟好奇的看了幾眼,也想上手摸,結果就被寇期一個眼神嚇得僵在原地。
哼。
老子的毛只有年年能摸。
你算個什麼東西。
狼妖抬首扭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少年的手心。
濕漉漉的。
阮年擦到了狼妖的毛髮里。
旁邊的師弟默默鼓起勇氣問阮年,「小師叔祖,這隻狗您是在哪裡撿的?」
「吼——」我!是狼!
眼瞎了嗎!
「就在太白。」阮年講悄悄話。「你要撿的話,估計只能去妖界了。」
小師弟目露恍惚,「原來這竟是狗妖!」
寇期有點來火了,但在這裡又不好動手,他氣惱地鑽進阮年的懷裡要抱抱。
阮年剛要用力摸他一把,教煉器的先生便巡堂到了他身旁。
他下意識正襟危坐。
煉器先生哪裡敢說什麼。
這可是離盛師祖的徒弟!
按輩分來說他還得喚人一聲小師祖呢。
煉器先生假意咳嗽一番,緊接著若無其事回了講台。
秦酌看著這場默劇,忽然問:「小師叔祖,師祖不介意你在棲山養狼嗎?」
又要作妖了是不是!
寇期扭頭吼了秦酌一聲。
秦酌絲毫不曾側目,目光僅放在阮年臉上。
「介意,但是沒事。」阮年揉了揉寇期的腦袋,「等過段時間他應該就不介意了吧。」
既然二人的魂魄同出一源。
那肯定會在一個合適的時機融合。
秦酌沉默了幾秒。
最近他很少去棲山練劍了。
以往師祖見到他都是一副敵視的姿態,那沒道理見了狼妖就不敵視。
畢竟師祖對小師叔祖的掌控欲不是一般的大。
「等下了學堂,我陪小師叔祖回棲山吧。」秦酌道,「我們很久沒一起練劍了。」
寇期在阮年懷裡亂拱。
「好。」
寇期拱的跟用力了。
花心大蘿蔔!
兩個不夠還想要三個!
寇期這還真是冤枉阮年了。
他壓根不知道秦酌懷的什麼心思,依舊把對方當那個會登頂蒼穹的氣運之子。
與他關係好也只是為了弄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在氣運之子身上感知到熟悉的氣息而已。
阮年懷疑他跟秦酌說不定在現實世界認識。 -
寇期沒法在太白待太久。
因為他在妖界的下屬又找來了。
走的時候,寇期特意瞪了眼秦酌,「你不許打他主意。」
這人嘴上說著不喜歡,眼神比誰都露骨。
完全不像是不喜歡的意思。
「寇期。」阮年拉了他一下,低聲道,「你別亂說。」
寇期冷哼一聲,當著秦酌的面飛速親了阮年一口。
而後揚起下巴,自得地看了他一眼。
秦酌垂在身側的手驀然縮進。
「那我先走了。」寇期揉了下少年的腦袋,「等我給你帶一百萬靈石來,這幾天你不許背著我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