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成了男頻爽文團寵(7)
妖界如今的局勢並不穩定。
因著上屆妖王意外暴斃,所以妖界妖心惶惶,而這時候作為上屆妖王獨子的寇期明明可以順利繼位,有妖卻在關鍵時候出來搞刺殺。
打了所有人個措手不及。
寇期更是因此受傷,用了秘術逃到了太白。本以為就要這麼翻車了,結果上天眷顧他,不僅被人救了,還討了個心上人。
想到這,寇期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他冷冷地哼了一聲,「看到我還活著,估計那群狗玩意兒都要嚇傻了吧。既然這麼想要妖王的位置,我偏不讓他得到。」
屬下跟在他身邊,在覷了一眼寇期后,他小心翼翼地問:「殿下,是棲山離盛師祖的徒弟救的您嗎?」
這些日子殿下不肯回去就是為了這位人類修士。
屬下也算是有所耳聞。
這位人類修士是從古至今以來唯三出現的神靈根擁有者,天賦絕絕,如今距離弱冠還差好幾年,卻早已金丹後期。
這是個什麼樣的概念?
相當於人家坐著馬車慢慢趕路,而他早已御劍飛行上了天。
寇期懶懶散散的嗯哼一聲,「這還需要問?」
這幾日屬下可謂是看盡了殿下丟臉。
一隻大狼妖,竟在人類修士面前匍匐,學著狗叫。
要是被他那暴斃的妖王父親看見,可能都得生生氣活了過來。
「那……那您喜歡他?」
寇期眯著眼看了屬下一眼。
狼眸盡顯凶態,裡頭還帶著點不宜察覺的猩紅。
屬下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自己,剛想緊張的轉移話題,就聽寇期毫不猶豫的承認了,「是啊,喜歡,你想幹嘛?」
屬下聲音弱了點,「我想著,您若是喜歡他,他也喜歡您,剛好可以利用此關係,讓他——」
「你敢動他我弄死你!」
甚至都沒說完,屬下就被寇期吼的往後退了一步。
他目帶錯愕。
「他是我的。」寇期神色冷冰冰,一步一步朝著屬下走近,「別把你算計的心思放在他身上。」
屬下以往跟的是上屆妖王。
他見慣了妖界各種各樣的陰謀詭計,所以思想里總是帶著點算計,看到什麼都會計算著能不能為己所用。而如今他這句話,恰恰是觸到了寇期的雷點。
屬下被嚇了一跳,頂著寇期陰沉的目光頭皮發麻,他忙不迭點頭,「是是是,我什麼都沒說。」
寇期銳利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將近一分鐘左右才離開。
屬下總算鬆了口氣。
他輕舒一聲,沒想到殿下竟然這般在意那個人類修士。
這對要做妖王的殿下來說……可不是件好事。
屬下大腦里胡思亂想,不知不覺就隨著殿下到了妖界。 -
妖界的內部消息是封閉的。
也就是說,修真界很少人知道妖界現在是什麼局勢。
寇期離開后,阮年照例每天去學堂。
不過今天教煉丹藥的先生竟然沒來,左右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先生在安慰受了情傷的大徒弟。
這???
阮年覺得有點困惑。
他扭頭問秦酌,「為什麼先生徒弟受了情傷,需要先生去安慰?」
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找交好的友人訴苦嗎?
秦酌對這件事不感興趣,但只要阮年願意與他多說幾句話,他便頓時對這個話題感興趣了,「聽外面說不是安慰,而是告狀。先生的大徒弟被騙了感情,現在正纏著先生要去鳳山樓報仇。」
鳳山樓是比較特殊的一個修仙組織。
它既不像太白仙宗廣收天下子弟,也不像民間組織一樣廣收天下散修。它更像是皇家暗衛,內部修士全都對鳳山樓樓主忠心耿耿,一代傳一代。
在修真界,修士是很自由的。
沒什麼修士願意這般效忠於一個人。
而鳳山樓則是那個特殊的存在。
至今也沒人知道鳳山樓樓主怎麼做到的。
阮年倒是聽說過這個鳳山樓,不過並不了解。他撐著下巴戳了戳桌面,溫言軟語道:「那之後的丹藥課,先生是不是就不來了?」
不同於阮年,秦酌這幾年常常下山,所以對這些勢力分佈相當了解。
他搖了搖頭,「不,先生不會讓徒弟去鳳山樓報仇的,畢竟打不過。」
能入鳳山樓的修士實力都是一等一的好,雖然鳳山樓人少,但勝在個個都是精英。先生是月山峰的長老,不可能任由徒弟給太白招惹一個強大的仇敵。
不過這回秦酌倒是想岔了。
因為先生不僅答應幫徒弟報仇,還特地找到棲山,好言好語的希望離盛師祖的徒弟去給他家徒弟撐下場子。
有離盛師祖的徒弟在,鳳山樓就算生氣,也絕對不敢動手。
阮年懵了下,沒想到這件事竟然還會和自己扯上關係。
他下意識扭頭看了眼臉色不明的離盛,又回頭看了眼態度很禮貌的長老先生,遲疑了一下,「可以找秦酌的,他也是神靈根,也不好惹。」
很適合拿出來當吉祥物。
長老先生自然而然道:「秦酌我也叫上了,能撐場子的人我都叫了,就剩小師祖你了。」
阮年:「……」
一直安靜的離盛琥珀色眸子微轉,總算開口:「這麼點小事,需要叫那麼多人?」
長老微微一怔。
他想到離盛師祖常年避世,應該不知道鳳山樓是個怎樣的存在,所以想解釋一番。可話到臨頭又覺得解不解釋都不重要了。
離盛師祖不一定感興趣。
「多一個人多一份保障。」長老先生最終選擇這麼說,「鳳山樓少主騙了我徒弟感情,這口氣我吃不下,我徒弟也吃不下,而且最近鳳山樓靈脈開啟,您徒弟去的話可以順勢報名鍛煉一番。」
鍛煉不鍛煉的離盛不在乎。
反正他的徒弟他能護一輩子。
他就是在思考,此人口中的騙感情為何意。
離盛沒接觸過情情愛愛,甚至連話本這種東西都沒看過。他前半生修鍊,後半生閉關,眼睛一閉一睜三千年就過去了。
修真界還是老樣子。
新的天之驕子層出不窮,而後作妖隕落。後輩接上前輩的接力棒,可最終還是難出一位像離盛師祖一樣的人。
離盛覺得自己彷彿懂了什麼。
騙感情。
感情。
是愛情。
離盛突然伸手揉了一把小徒弟的頭髮,嗓音低低地問他:「年年,你想不想去?」
聽語氣像是依著他來的樣子。
阮年又怕他是在釣魚執法。
畢竟離盛有多不喜歡他下山,他可是有切身體會過。
可太白仙宗待久了,偶爾也需要注入新鮮的血液,阮年很想念山下的繁華,他喜歡熱鬧,所以便也不管是不是釣魚執法了,直道:「想去。」
事實證明,離盛還真不是在釣魚執法。
得到小徒弟確切的答案后,離盛包容道:「那就去吧,早些回來。等下次回來……」
我就不想做你師尊了。
他的話說到一半便消了音,少年好奇地看了眼,離盛對上他璀璨的雙眸,只覺得心軟得很,聲音也不自覺輕柔下來,「去收拾收拾吧。」
長老先生把能叫上的人全叫上了。
幾乎湊齊了太白仙宗的天之驕子。
好歹算是太白的頂樑柱,宗主當然不能任由他們所有人都去,所以想了想還是把秦酌扣下,讓他坐鎮太白。
結果遭到秦酌的強烈反對。
宗主錯愕,「你下山還沒下夠?隔山差五就去日照堂領任務,現在這個熱鬧你都要湊?」
去日照堂領任務是為了養小師叔祖。
這趟下山是為了陪小師叔祖。
秦酌心裡打著算盤,臉上卻正經的狡辯,「師尊,你覺得給師兄撐場子,是湊熱鬧嗎?」
「……」宗主扭頭,「老三老四,你們留下。」
老三老四哀嚎一聲,兩人都是一臉不情願。
對待神靈根的秦酌宗主尚能網開一面,對待這兩位徒弟宗主可就冷酷多了,他一手拖著一人回了內門,餘下長老先生叮囑徒弟不要莽撞。
這一趟說是給太白弟子撐腰,實則太白仙宗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這是長老樂意讓徒弟胡鬧的根本原因。
鳳山樓囂張已久,尤其是鳳山少主在修真界橫行霸道,一點也沒有一個修仙者的該有的樣子,如今還騙了月山峰長老的徒弟的感情,太白正巧可以趁著此機會,去鳳山樓探探虛實。
他們也是很好奇,鳳山樓到底是怎麼收服這麼多修士為己所用忠心不二的。
前往鳳山樓的弟子林林總總有二十多位,全都是各大峰的徒弟和內門優秀子弟,長老先生沒有隨徒弟下山,他還得留在太白坐鎮。
被騙感情的師兄名叫奚序。
奚序是奚家獨子,當年被送上太白仙宗修鍊,拜入了月山峰長老座下。奚家不算是什麼修仙世家,但勝在有錢,祖上六代都是經商的商人。
所以奚序特別大方不拘小格。
和鳳山樓少主的情緣也是對方先挑起先追的人,結果到頭來竟然只是騙感情,可把奚序氣壞了,非要弄死對方不可。
二十多名弟子走在路上似乎太過招搖了些,所以眾人商量一番,最終一錘定音五人五人的分開走。
一路上,奚序都在講他那爛透的愛情故事。
「鳳遼生就是個傻.逼。」
奚序罵,罵完還不解恨道:「上我的時候嘴上一口一個非我不可,結果到頭來只是玩玩而已,等見到這傻.逼我非要讓他意識到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他說話可謂是十分大膽了。
秦酌沒經歷過情事,也沒法像奚序一樣把這種事放在明面上說,他頗感不好意思,目光下意識追隨著阮年走。
他身旁的少年顯然十分好奇,問奚序:「他一開始就只是玩玩嗎?」
奚序冷呵,「可能吧,我不知道。」
嗯??
剛剛不是還說只是玩玩而已嗎?
「我一開始沒把他放在眼裡,我以為我喜歡姑娘,後來才察覺到我好像喜歡的是男人。」奚序說,「然後他提出要讓我舒服,那我想就答應唄,他長得好看修為不低,跟他雙修對我也有利。」
「然後我們就在一起了。」奚序咬牙,「這個傻.逼天天告訴我他有多喜歡我,說什麼從小就暗戀我,等了許多年總算可以擁有我,結果到頭來沒一句真話。」
奚序氣道:「確定關係以後他表面上一心一意。可我有次不小心聽到他跟別人說話,那人問他『不找別人了?』他居然說『現在不找不代表以後不找,反正奚序傻,肯定看不出來。』我就沒見過這樣的。」
提起這段話時,阮年發現奚序面上不是受到情傷被道侶傷到的憤怒,而是一種自己被耍了的氣憤。
好像……他確實沒說他喜歡鳳療生。
畢竟追的人是鳳療生。
說喜歡的人也是鳳遼生。
……雖然最後證實這是假話。
不過沒動心就可以避免很多問題。
奚序:「我就是氣不過,憑什麼說我蠢,鳳山樓少主了不起?我還是修真界數一數二的大富豪呢!」
秦酌突然問:「你沒動心?」
這個問題也是阮年想問的,他眼巴巴聽著八卦。
「動心?」奚序一愣,接著嗤笑一聲,「我心懷天下,誰要跟鳳遼生玩這種深情戲碼。」
準確來說。
鳳遼生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道侶跟他鬧掰了。
以往奚序偶爾也會不見人,一開始鳳遼生也會慌張,後來慢慢就習慣了 ,知道過不了幾天奚序會自己出現。
他問奚序為什麼總是消失。
奚序說回太白有事。
具體什麼事鳳遼生不知道,他纏著奚序問,奚序不耐煩也不肯告訴他,久而久之鳳遼生就不問了。
而現在距離奚序消失已有半月有餘。
以往這時候他早回來了。
鳳遼生回了鳳山樓,情緒顯得有些焦躁,他企圖用看出來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手中的書竟是一字也看不進。
奚序還沒回來。
「我要去趟太白!」鳳遼生驟然起身,面色陰陰沉沉的。
一旁的家丁被他嚇了一跳,「靈脈馬上就要開啟了,少主您還需要主持大局,使不得啊!」
「鳳山樓的人是死光了嗎?缺了我就不行了?」鳳遼生猛地把書甩到桌上,「我爹呢?讓他主持,我要去太白!」
先前奚序走的時候表情就不太對,鳳遼生只以為是他在太白的朋友出什麼事了,所以沒敢問,在觸及太白的事奚序總是不願意和他多聊。
當時鳳遼生心裡便在怦怦跳。
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了一樣。
而經過這半月,像是印證當時的心境一樣,奚序果然沒再出現過,不僅如此,就連鳳遼生先前安排跟蹤奚序的弟子也被甩了開來。
以往奚序知道他派人跟蹤他,但總來都是視而不見的。
肯定有哪裡出了問題。
鳳遼生深呼吸一口氣,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家丁追了幾步急中生智道:「靈脈開啟的日子要到了,太白肯定也會派人來報名參加的!少主您就等等!奚公子最近定然是太忙了,所以才顧不上來這的。」
是啊,靈脈開啟,各方勢力都會派人來摻和一腳,就像是以前那樣,太白不可能會缺席。
鳳遼生停住腳步。
他眼底的神色不斷變換,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焦躁,恰在此時,忽然有修士在外面喊了句:「少主,太白的人來了。」
家丁眼前一花,便見少主沒了人影。
先到鳳山樓的是太白五隊人中的其中一對。
他們是來給奚序找場子的,但是奚序現在不在,他們也不好開腔,只是五人在看見鳳遼生的時候,面上的表情還是難以抑制的露出了嫌棄與憤怒。
鳳遼生何許人也,怎麼可能看不出這個變化。
他腳步驟然一停,聲音也慢了下來,「奚序呢?」
奚序沒來?
隊里的太白修士冷哼一聲,「還沒到,等到了我們就可以對峙了。」
對峙?
對什麼峙?
鳳遼生大腦有些迷糊,幾乎憑著本能問:「你們奚序師兄近半月很忙嗎?我好似沒見他出過太白。」
「不忙,哪忙了,每日不是斗蛐蛐就是和師弟們玩。」太白修士故意營造一種奚序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快樂樣,「倒是你,鳳山樓少主,近幾日忙靈脈的事忙瘋了吧?」
明明是關切的話,為什麼一聽到耳里就那麼的刺耳和陰陽怪氣呢?
鳳遼生變回面無表情,「不忙,我一直在等奚序。」
嚯!
囂張!
竟然還等著奚序來找茬!
他未免太自信了點,真以為太白弟子都是繡花枕頭,打不過他們鳳山樓嗎?
此刻現場五人都自動把鳳遼生這句話視作挑釁。他們面面相覷,表情都說不上好看,甚至有種即將揍人的風雨欲來感。
沒等太白弟子拳頭硬了,剩下的太白弟子便陸陸續續感到。鳳遼生著重觀察了一下,來的十幾人里沒有奚序。
他的心漸漸低落到谷底。
一旁的家丁探頭一看,「好多人啊,還全都是太白長老的親傳弟子,他們這是來幹嘛的?」
每個勢力能夠進靈脈的人數是有限的。
例如太白僅此五位。
可如今他們來了十幾人……
這模樣倒不像是要進靈脈,反而像是來找茬的。
家丁被自己的腦補逗笑了。
不可能,人家太白親傳弟子奚序和他們鳳山樓少主乃道侶關係,又怎麼可能來找茬呢,嚴格來講他們兩方勢力還算是姻親關係呢。
家丁正這麼想著,外面又來了一批太白的人。
看見少主穿過人群飛奔過去,家丁就知道奚序到了。他下意識鬆了口氣,儘管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忽然感到放鬆。
「奚序。」
鳳遼生看到來人,打從心底里鬆了口氣,「你怎麼這麼久才來?還……還帶這麼多人。」
他看了眼幾乎站滿了屋子的太白弟子。
——是錯覺嗎?為什麼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都那麼凶?
鳳遼生剛一疑惑,下一秒錶情就僵住了。
奚序抬手,定定的將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拿了下來。
那表情是鳳遼生從未見過的陌生。
他心底產生一絲惘然,「奚序……?」
「這次過來,我是想解氣的。」奚序聲音淡淡,「你給我揍一頓,咱們以往的事就一筆勾銷,各走各路誰也不欠誰。」
捫心自問,他奚序並不喜歡鳳遼生。
他生氣的僅僅只是因為對方欺騙他,還罵他蠢。
雖然打一頓這三個字聽起來弱弱的,但他們是修仙之人,打架可不像凡人那樣你打一下我我打一下你,修仙之人的打架,不用雷劈死你;不用火燒死你;不用冰凍死你;不用木纏死你;不用水和土淹埋死你,那都不算解氣。
奚序非得讓鳳遼生開膛破肚留個血。
敢騙他還罵他蠢。
面對錶情是一片陌生的奚序,鳳遼生慢慢的有些懵住了,他想不明白只是過了半個月,奚序發生了什麼,又為什麼要說出這種話。
他用僅剩的邏輯鏈問:「奚序……發生什麼了?什麼叫一筆勾銷?」
怎麼就要一筆勾銷了?
阮年湊上來圍觀。
秦酌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低聲問:「小師叔祖,你對這種事情很感興趣嗎?」
阮年眨了下眼,「有點,我感覺鳳遼生好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秦酌也看出來了。
他扭頭往外看了眼。
鳳山樓坐落在修真界的皇城。
這附近一片繁華欣欣向榮,四處都是攤販吆喝聲,長街小巷裡處處都布滿了人影。
「小師叔祖。」秦酌忽然問阮年,「要不要出去看看?這一片我還算熟悉,知道哪家酒樓的招牌菜好吃。」
眼前的狀況應該不是三言兩語間能弄清楚的,所以阮年決定跟秦酌去吃好吃的。現場人多,他們二人的離開倒是沒有引起多大的注意,倒是奚序扭頭看了眼。
得——現場最牛逼的二人直接走了。
鳳遼生還在說:「你是不是在太白髮生了什麼?還是有人說了挑撥離間的話?奚序,你當初明明說好了不會離開我的。」
說到這裡,鳳遼生情緒還算穩定。
他只以為奚序是單獨發生了什麼事情,動搖了心底的選擇。鳳遼生下意識忽略不對的地方,盡量往好的方面想。
奚序呵呵,「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你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