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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成了男頻爽文團寵(8)

  「你——」

  似是被這句話震到,鳳遼生目露錯愕。

  奚序開始擼袖子,「來吧,找個地方被我打一頓,不然這件事沒完。「

  他說著,直接使力拽著一愣一愣的鳳山樓少主往比武場走。

  其餘來撐場子的太白弟子下意識跟上去,卻沒想到跟到半路奚序就在比武場外圍設了陣法,他們再也不能往前多踏一步。

  正當所有人面面相覷時,家丁總算找到機會問:「.……發生了什麼?」

  他有點緊張又有點茫然。

  緊張比武場內的情況。

  茫然奚序公子嘴裡所說的一切。

  這沒頭沒尾的,難不成是他們少主又惹奚公子不高興了?

  太白弟子冷哼一聲,鄙夷道:「裝什麼傻。」

  ???

  誰裝傻了!

  倒是來個人跟他解釋解釋發生了什麼啊!

  家丁踹踹不安,又不敢多問。他趴過去貼著眼前的陣法屏障,對比武場里發生的一切都一無所知。這好好的……怎麼就打起來了呢,打架哪裡能解決問題!

  鳳山樓此時算得上是一團亂,樓里的管事見這麼多太白弟子圍在這也不是事兒,就主動為他們弄好了客房,請他們回去休息休息。

  在這鳳山樓的人眼裡,他們鳳山樓將來是要與太白仙宗締結姻親的,所以這今後就算是一家人了,自然怠慢不得。

  阮年正跟著秦酌逛皇城。

  「小師叔祖。」秦酌忽然問,「我聽聞師祖是在這皇城收你為徒的,你家裡人呢?」

  「不知道。」阮年瞎謅,「我被收徒那會兒失憶了。」

  「.……」秦酌不知道說什麼,只好乾巴巴道:「失憶也挺好,反正你那會兒小。」

  他十二歲拜入太白,距今已快十年了。

  當年秦家突遭橫禍,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親人死在眼前而無能為力,如果當時他也失憶了,想必這些年也可以少些心理煎熬吧。可是若要秦酌做選擇,他不會選擇失憶。

  他還要報仇,他不想看著滿月樓的人逍遙法外。

  二人一起進了附近酒樓,秦酌隨意往人多的那處看了眼,腦海里那道神秘聲音突然道:「滿月樓的人在這裡。」

  秦酌愣住。

  酒樓內的說書先生在大肆講述近日的修仙傳聞,大意是滿月樓少主已抵達皇城,擇日便可入住鳳山樓。

  滿月樓是修仙大世家,背靠劍門仙宗,其修鍊資源非常豐富,格外引人欽羨。而滿月樓少主不像鳳山樓少主一樣不作為,他們一個努力修鍊一個遊戲世間,常常被世人拿出來作比較。

  「要說那當年秦家也是一等一的修仙大世家,只可惜得罪了人,一夜之間被滅了滿門,哎——」

  秦酌臉色一沉,突然抬步往前走。

  沒走兩步,他便感覺衣袖上有重力襲來。

  「你去哪?」阮年咬著糖葫蘆,順勢鬆開了拉他衣袖的手。

  這糖葫蘆又甜又酸,上面還沾著紅糖,阮年吃了兩口就放下手盯著秦酌。而後者被他盯了幾秒,敗下陣來。

  「沒去哪。」秦酌率先垂下眸子。

  他壓根不敢跟少年對視。

  生怕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那就上去。」阮年彎了彎眉,「你說帶我來吃招牌菜的。」

  「嗯,好。」

  秦酌在前方帶路。

  他偶爾扭頭去看說書人的位置,如果沒猜錯的話,下方聽書的幾人就包括滿月樓的弟子。他視線微轉,沒看到了滿月樓少主。

  此次靈脈開啟,滿月樓少主不可能不來。

  秦酌低著頭,抿了抿唇。

  身後的少年走到他身邊,看了他兩眼。

  秦酌好笑問:「怎麼忽然總看我?」

  少年沒說話。

  實際上阮年也看到了滿月樓的人。

  他接收了劇情,自然知道滿月樓對氣運之子來說是個怎樣的存在。秦酌跟滿月樓有仇,會在明年的時候徹底與之對上。

  而後滿月樓便是氣運之子揚名萬里的第一步。

  不過在此之前,原劇情里秦酌第一次見到滿月樓的時候情緒失控了。所以阮年擔心現在秦酌情緒不對,就多觀察了他兩眼。

  他狀態似乎還行。

  見少年不回答,秦酌又問:「小師叔祖,那隻狼妖有說什麼時候來找你嗎?」

  這個話題展開的非常奇妙。

  「沒有。」阮年眨了下眼,「不過估計不會很久。」

  就看寇期什麼時候解決他在妖界的那群仇敵了。

  「那隻狼妖似乎很喜歡小師叔祖。」秦酌面色如常,「上次問,小師叔祖沒回答我。這次我還想再問問,你喜歡他嗎?」

  阮年不明白氣運之子為什麼要好奇這個問題。

  他低頭看了眼糖葫蘆,第一顆上包裹的紅糖快要化掉了,上面還散發甜膩的氣息。他先是把第一顆糖葫蘆吃掉,而後才鄭重其事回答:「喜歡。」

  喜歡的。

  秦酌微微一怔。

  小師叔祖回答的太乾脆了,他反倒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喜歡嗎。」秦酌低頭輕喃,喉嚨口感到了酸澀。就像是吃到了很酸的吃食一樣,他眼眶不由自主一熱。

  「那小師叔祖……喜歡他什麼?」

  狼妖陪伴他的時間甚至不足一月。

  這一月里每天也就仗著狼身撒嬌賣萌,偶爾還會變成人身佔小師叔祖便宜。而這種時候他往往都在場。

  秦酌知道,寇期是故意在自己面前這樣的。

  他在打消自己對小師叔祖的念頭。

  可將近十年的陪伴,這種情感又如何割捨得了?

  在他面前尚且如此,秦酌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時候,寇期是不是會對小師叔祖更過分,可能會親,可能會抱,亦可能……

  「喜歡是沒那麼多理由的。」

  秦酌的思緒與少年的聲音交疊在一起。

  他扭頭看阮年。

  「這是一種感覺,一種心之所向的感覺。」阮年走到位置上坐下,晃了晃桌上的茶壺,他抬起明眸看秦酌,「你怎麼對這個好奇了?」

  秦酌緊抿唇瓣,面色有些蒼白,「就是想問問,沒想到小師叔祖會喜歡一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人。」

  不到一個月?

  算上以前那些位面,可不止一個月了。

  阮年彎了彎眉,沒有說什麼。

  店小二迎了過來,秦酌勉強打起精神,點了他們酒樓的招牌菜。這裡是二樓,往下看便可以看見那群聽書的圍觀群眾。

  其中包括滿月樓的人。

  吃完這頓飯後,二人回了鳳山樓。

  此時滿月樓的眾弟子混在人群里,聽著說書人吹噓他們少主。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什麼,其中一個滿月樓弟子忽然往門口看了眼。

  「看什麼呢?」

  「我好像……」滿月樓弟子微微皺眉,「看見了秦酌。」

  他同伴嚇了一跳,「你別胡說,秦酌早在當年那場滅門案里死了,你還能見到鬼不成?」

  滿月門弟子,「……是真的,而且當年也沒人看見秦酌的屍體不是?」

  「……」

  「這話你別到少主面前講,心裡想想就行了。」同伴沉沉道,「秦酌早就死了,不可能還活著,否則他怎麼可能不來報仇?」

  「我當然不可能到少主面前講。」

  整個滿月樓上下都知道少主有多討厭秦酌。

  如果秦酌還活著,少主定然不會放他一馬。

  應當是錯覺吧。

  滿月樓弟子重新去聽說書先生吹捧少主,可他只要一靜下心來,腦海里浮現的便是剛剛輕輕瞥過的人影。

  從心而論,秦酌死那年才十二歲,這都多少年了?人怎麼可能還是同一個樣子呢?就算他活著,他們也不一定還能認出來。

  人都在長大。

  也都會改變。

  就像他們少主年幼時是個小胖墩,長大后已經成了青年才俊,身後追著一大堆的姑娘。 -

  奚序與鳳遼生的爭鋒相對早就停了下來,此刻鳳山樓有種詭異的安靜。走進了內院,奚序破口大罵的聲音這才傳了過來。

  「還他媽敢還手!」

  奚序捂著青紫的嘴角,雙眸簡直要噴火了,「說好了單方面圍毆,他竟然還敢還手?鳳遼生哪來的臉??」

  「小師叔祖,秦師兄。」

  靜待門口的太白弟子見到二人,喊了一聲。

  奚序扭頭看去,捂著自己青紫的嘴角覺得丟盡了臉。他不願意提起這件事,但架不住秦酌問。

  奚序也就順勢罵道:「鳳遼生他還手了,本來我打的好好的,結果他突然來了一拳,氣得我差點想殺了他。」

  鳳遼生天賦好,但他天賦也不是蓋的。

  更何況鳳山樓少主向來不愛修鍊,如若真要往死里打,也該是他奚序佔上風。要不是最後鳳山樓的人破開了陣法,他非弄死這玩意兒。

  秦酌遲疑一下,「就打了一拳?」

  「……不然呢!」奚序一臉你什麼意思的表情,「就算是一拳他也不佔理,本來就是他人品敗壞在先,吃點苦頭怎麼了?」

  「你確定他知道發生了什麼嗎?」阮年好奇問。

  秦酌跟著補充道:「你有跟他說明解除道侶契約的事嗎?」

  奚序皺起了眉。

  他碰了碰嘴角的傷口,神色懨懨道:「解除道侶契約的事我忘記提了。至於他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不說他也應該知道。」

  他們太白的人來的氣勢洶洶,鳳遼生但凡有點心虛,就應該知道他到底為什麼而來,又為什麼要揍他。

  如果他不知道——

  那就只能證明鳳遼生當真是個人渣!

  竟然一點都不心虛!

  事實證明,鳳遼生是真的半點都不知情。

  他受的傷比奚序嚴重多了。

  此刻躺在床上幾乎渾身都是傷,連地都下不了,吃了丹藥以後鳳遼生就躺在床上臉色沉沉,動一下都有可能牽扯到傷口。

  「奚序呢?」

  安靜了好一會兒,家丁聽見少主忽然出聲。

  他趕忙回答:「現在正在房裡罵您,少主,奚公子到底是怎麼了?你們怎麼就打起來了?」

  奚序下手是真的狠,往死里打,一點也不留情。

  反而鳳遼生只有剛開始懵逼的時候與他對打了一會兒,接下來就不曾再動過手了,幾乎任由對方出氣。

  「我怎麼知道。」鳳遼生忍著疼翻了個身,他沉冷道,「是不是外面有我什麼傳聞被他聽到了?你去打聽一下。」

  家丁道了聲是。

  人走後,室內便安靜了下來。

  鳳遼生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哪怕他不動,身上的疼也深入骨髓。然而鳳遼生想的不是這個,而是自己打奚序的那幾下。

  就算先前他沒什麼錯,這會兒也玩完了。

  他動手打了奚序。

  想到這,鳳遼生就有些頭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奚序一副變了個人的樣子。他試圖回憶先前發生的事,可壓根不覺得自己有做什麼對不起奚序的事。

  ……是這個世界不正常了?

  奚序受的傷畢竟不嚴重,所以等嘴角那抹青紫變淡后,他就重新頂著那張俊臉出現在人前,尤其是鳳遼生眼前。

  既然不能打死鳳遼生,那他有的是辦法氣死他。

  「奚序。」鳳遼生看見奚序時有些怔愣。

  他不覺得奚序是來看自己的。

  果不其然,奚序一來就找了個地方坐下,眼底滿是譏諷的望著躺在床上的男人,毫不留情的陰陽怪氣,「呦,還沒好呢?怎麼沒把你打死。」

  鳳遼生臉色一沉,「奚序,你到底發生了什麼?直接跟我說不行嗎?」

  奚序嗤笑:「看來你是真的不要臉。」

  他從衣袖裡拿出一張紙,隔得遠,鳳遼生看不太清,他只隱隱約約覺得眼熟,並且心跳不受控制的忽然加快。

  「解除道侶契約的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奚序面色淡淡,「我們雖然還沒舉行道侶大典,但身份已經定下了。正好現在有時間,把契約解一下吧。」

  「你——」完全沒想到事態都發展都這一步了,鳳遼生忍無可忍道,「你說個清楚不行嗎!我是做錯了什麼你又打又罵還要解除我們的關係的?」

  奚序覺得他不識好歹。

  好好說不行,非要把那種讓人膈應的事提上檯面。

  這種事很值得提起嗎?

  到底是被渣的人,奚序想起這件事就噁心的不行。他把契約書往桌上一拍,驟然起身,「你還非要讓我多罵你幾句是不是?」

  「你……」

  「既然要找別人那就找,你噁心我幹嘛?」

  奚序厭煩地看著他:「當我好欺負?我好歹師從太白月山峰,不是那些小門小派可以任由你欺負的人。鳳遼生,當初是你一口一個從小喜歡我,是你非要追著我喜歡我,我可不欠你什麼。」

  鳳遼生唇瓣翕動。

  他目露迷茫,「……奚序。」

  「你什麼心思你以為我不知道?還以為自己瞞的很好是不是?在外面偷吃的感覺難不成很刺激?」奚序往前走了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鳳遼生,嘴裡吐出的話宛若刀子一般刺入眼前人的心底,「你惡不噁心啊鳳遼生,還什麼現在不找以後會找,你這是一直藏著要出去逛窯子的心啊?」

  他的目光冰冷又諷刺。

  鳳遼生面上的血色逐漸褪了下去。

  他明白了。

  他明白奚序在說什麼了。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的……」鳳遼生話語蒼白道。

  「看來你這是反應過來了。」

  奚序重歸淡然,「不是我想象的那個樣子?難道說這句話的不是你?」

  「……是。」

  鳳遼生艱澀道。

  果然。

  嘖。

  還以為冤枉他了呢。

  奚序心裡被嚇了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他轉身去把契約書拿來,塞進了鳳遼生手裡,「麻煩按一下血印子,以後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不想著再揍你的事了。」

  鳳遼生驟然捏緊了契約書。

  「我不印。」他乾澀道,「我不印。」

  奚序皺眉,「你不要噁心我。」

  他一個一個噁心,這下子鳳遼生臉上的血色消失殆盡。

  「血印子我不會按的。」

  鳳遼生移開了臉,不再看奚序,「反正你從未喜歡過我,不是嗎?」

  奚序向來隨遇而安。

  他不喜歡鳳遼生,會選擇和鳳遼生在一起純粹是被對方套路了,再加上他當時確實不討厭此人,所以順坡而下,答應了與他結道侶的事。

  本來他們商量要弄道侶大典,但後來事忙,就耽擱了。現在看來還真得感謝那段時間事多,不然他們這一合一分的,豈不是成了整個修真界的笑柄?

  「不喜歡你和解除道侶契約沒關係。」奚序揚了揚下巴,「快按,我沒時間跟你耗。」

  無論奚序說什麼,鳳遼生就是不肯按。

  他生硬的看著奚序,與對方僵持不下。

  「真煩。」奚序一把搶過了契約書,抽出佩劍,硬生生割破了鳳遼生的指尖,接著就要往紙上按。

  也就是這時,家丁突然破門而入,嘴上喊著:「少主!樓主他回來了——」

  情緒處於慌亂中的鳳遼生趁著奚序愣神時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他沒管自己的指尖還流著血,也沒管身上是否還有傷,只用力握著拳把手背在身後,儼然一副就算奚序要砍他手他也不按的架勢。

  家丁已經懵逼了。

  他沒錯過那團鮮紅的血,幾乎是下意識的,他想喊人。鳳遼生卻訓斥,「出去!」

  「少主……」就算再遲鈍,家丁也看出了不對勁,奚公子要對少主不利。

  他咬著牙,「樓主就在外面。」

  奚序依舊手持佩劍,哪怕家丁在此他也沒有要收斂的架勢。察覺到鳳遼生反抗的心態后,他皺著眉看了眼。

  完全不知道這小子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既然想逛窯子,那就證明不喜歡他。

  可不喜歡他,為什麼不肯解除道侶契約?

  家丁被鳳遼生轟了出去,接下來屋內又只剩下他們二人。

  既然鳳山樓樓主在外面,那奚序也不好放肆。

  他收了佩劍,斂了要強制鳳遼生按手印的心思。奚序心底的耐心早已消耗殆盡,此刻看著坐在床上滿臉蒼白的男人心底煩躁的緊。

  「奚序。」鳳遼生跟著沉默一下,「你需要給我解釋的機會。」

  「行,我給,你說。」

  奚序倒是要看看鳳遼生能說出個什麼花來。

  反正不管對方說什麼,他都不可能動搖心底的選擇。他算是把鳳遼生看透了,這人根本不值得自己湊和。

  就算想要找道侶湊和,他也該找個安分守己的。

  而不是這樣一個……滿腦子逛窯子的人。

  鳳遼生嘴角翕動,剛要出聲,便見大門又被推開,家丁去而復返。

  家丁故意加大聲音道:「奚公子,我們樓主請您過去一聚。」

  他堅決不讓奚公子再傷害少主。

  鳳遼生的解釋終究是沒說出口。

  奚序很快就走了。

  家丁偷偷摸摸把門一關,湊到少主跟前想問問他們發生了什麼,可他剛一抬頭,便見少主臉色陰沉地看著自己。

  家丁愣住了,「少主您……」

  「滾出去。」鳳遼生怒吼道。

  家丁措不及防往後退了一步,他心底滿是惶恐,面色煞白,隱約意識到是自己自作主張了,哪裡還敢再說什麼,趕忙行禮離開。

  鳳山樓樓主請了太白幾個傑出弟子一聚。

  奚序是最快到的那個,畢竟離得近。

  樓主知道他與自己大兒子結道侶的事,所以不管怎麼說,他也算是鳳山樓的一份子了。

  幾乎剛來,鳳樓主便看出奚序情緒不好,他眯了眯眼睛,關切問:「這是誰惹你生氣了?」

  奚序不常在鳳山樓住。

  所以他與鳳遼生的爹關係並不相熟。

  畢竟修真界不似凡間那樣,修仙之人結道侶幾乎就是兩人的事,家裡人一般不會過多干涉。除非找的道侶是魔修。

  奚序頓了頓,淡淡道:「鳳遼生。」

  鳳樓主一怔:「療生惹你生氣了?」

  「嗯。」奚序語氣平平地說,「我要和他解除道侶契約,他不願意。」

  ……

  這特么當然不願意!

  鳳樓主沒想到自己不過離開一段時間就出了這種事,他有些錯愕,又忍不住勸道:「發生了什麼就要解除契約了?療生是真心喜歡你的,小時候他就常常在我耳邊念叨你,說要拜入太白去找你。」

  要不是鳳山樓有規矩,不拜外門,鳳遼生說不定還真去了。

  奚序在心底呸了聲。

  沒想到小子騙人,他老子也跟著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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