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成了男頻爽文團寵(15)
所有妖都沒想到,他們新妖王的妖王位置還沒坐燙坐實,就主動退位了,一時間妖界掀起了一波狂潮。
有妖猜測是不是當上妖王以後要受什麼受不得的委屈,所以寇期妖王才退位的。
對此代理妖王表示:?
寇期帶著阮年在妖界逛了一圈。
他拖延著、磨蹭著,磨蹭了一個多月直到最後必須回太白了,這才不情不願的跟著阮年走。阮年勾了下他的尾指,安慰說:「你別不把師尊當你,別這麼抗拒嘛,融合以後你又不是沒有這段記憶了。」
寇期對他咬耳朵,「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難受。」
他真是倒霉透頂有個本體。
他作為狼妖被生下來的時候從未有一隻妖察覺過他魂魄不齊全,這些年來他也一直都挺正常。書里都說魂魄不齊容易變傻子,有他這麼聰明有出息的傻子嗎?
寇期想著想著,微眯了下眼。
他低頭與阮年十指緊扣,突然問:「你到底是怎麼發現我跟你師尊是同一個人的?」
離盛不問,但他想問。
寇期還是很好奇的。
他當初身受重傷闖入太白,見到阮年時還咬了他一口。難怪阮年當時不僅不生氣,還把他帶進棲山給了他回春丹。
「我剛開始其實不確定的。」阮年晃了下與他十指緊扣的手,「後來去月牙灣的時候才確定,你就是師尊。」
「的一部分。」寇期低頭親了他一口,「是一部分,我現在可是狼妖。」
說到狼妖,阮年微微亮眼,「那你現在可以變回狼嗎?」
「幹什麼?」
「你都要融合了,以後我就不能摸狼了。」阮年想了想還是覺得有點可惜,「你有兄弟姐妹嗎?抱一隻回來給我養好不好?」
寇期:「你想都別想。」
他冷哼一聲,你就是饞我狼身!
你愛的根本不是我!
寇期心想著,雖然越想越氣,卻也還是從心的化為狼身,在少年周遭繞了一圈。他看見少年笑彎的眉,也覺得心底滿足的緊。
那點氣憤莫名就消失了。
寇期用頭拱了下阮年的手心,使用隔空傳音道:「你騎過狼沒有?」
阮年道:「啊?」
「那就是沒騎過。」寇期美滋滋的繼續傳音道,「上來,帶你感受一下狼的視角與速度。」
狼妖的身形比普通狼要大上許多,一個成年男子站在他身邊都略顯瘦弱,馱起一個人對狼妖來說綽綽有餘。
只是從沒有狼妖願意讓人騎狼。
他們覺得這是對狼妖的一種侮辱。
但寇期不這麼想,他物盡其用,讓心上人騎一下自己怎麼了?這多新鮮,以後想這樣都沒機會了,畢竟他的本體就是個不爭氣的劍修。
狼妖沒有搖尾巴的習慣,長長的狼尾通常垂在地上。然而寇期卻主動翹起狼尾晃了晃,緊接著又捲住少年的手腕使力一拽,傳音催促道:「快,我馱的起,你別瞧不起我。」
阮年軟軟說:「我沒有瞧不起你。」他又猶豫一下,「會摔著我嗎?」
寇期:「……」這還不是瞧不起?
老子還能把你摔了不成?你可是放在心上的祖宗!
狼妖直接蹲到少年面前,毛髮在陽光下柔順透亮,微風吹過時顯得有些輕和軟。寇期傳音道:「這個角度夠得到吧?你抱著我脖子,不會摔著你的。」
別的狼妖都不樂意讓人騎在身上,跟騎馬似的。可寇期卻追著阮年讓他騎。
關鍵他自己還覺得甜滋滋。
寇期催促:「快,過了這村沒這店了。」
阮年猶豫一下,上前抱住了他的脖子,毛茸茸的毛髮順著微風輕撫到他臉上,他覺得有些癢,可沒來得及伸手抓,寇期就興奮的支起了後腿,向前飛奔出去。
狼的視角有些奇妙,每當讓人以為要撞上什麼時他總能飛快地避開。這些毛髮在臉頰上掃過的時間久了,便也不覺得癢了,阮年現在又怕他把自己摔著。
他不由得抱緊了狼妖的脖子,把臉埋在毛茸茸的毛髮里,悶聲道:「你慢點,別撞到了。」
「你要是這樣說,那我以前是有多蠢,能把自己撞到?」寇期翹起的尾巴輕掃過少年的尾椎骨,察覺到對方抱著他的手更緊了,便繼續美滋滋傳音,「你抬頭看看,和我用同一視角看看這個世界。」
少年眼睫微顫,緊抱著狼妖的脖子,小心翼翼的側著一邊臉,看見兩側的風景迅速略過。狼的視角更能讓人注意到低一些的事物。
例如某棵樹的下半部分有隻蜜蜂抱著小青蟲。
葉子下面藏著一隻蜘蛛,怪嚇人的。
屎殼郎在地上爬行,被狼妖飛奔而過的風卷到了泥土裡。
阮年漸漸的也不怕了,就抬頭往前看了一眼。這條路走的應該是附近的小鎮,穿過小鎮會到達大城,而後進入某大宗門的管轄範圍。
「你走小路嗎?」他問。
寇期:「走大路,小路全是森林。」
「那一會兒快到小鎮的時候把我放下來吧。」阮年用臉蹭了蹭狼妖的毛髮。
寇期:「嗯?我不,我要馱著你去太白。」
「被人看到怪奇怪的。」阮年軟聲道 ,「一會兒就放我下來嘛。」
寇期拒絕,並表示接下來要走森林。
等他們到達太白的時候,參加完滿月樓喜宴的那群師兄妹也回來了,不過秦酌依舊沒有出關。
離盛弄了個招魂陣法,寇期不情不願的站到了陣法裡邊。在察覺到自己的魂魄逐漸離體時,他突然用力的抱住了阮年。
離盛靜靜地看著。
……
寇期回歸了本體。
無魂的狼妖軀殼自動消失,招魂陣法呈六角星狀,發光的石頭在招魂完成時便逐漸褪去色彩。
魂魄融合還需要時間來消化,阮年第二天才去找離盛,他敲了敲門,而後就探頭進去看。
離盛開門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見小徒弟好奇的看著自己,應該是在猜測自己有沒有受到寇期性子的影響。自然是有的,畢竟是分魂,況且他還接受了分魂的記憶,有些東西當然要良好傳承下來。
離盛拽住小徒弟的手,將其帶進懷裡。
「師尊?」阮年從他懷裡抬頭看他。
離盛嗯了一聲,「師尊在。」
他說完,就大膽而又直接的低頭,精準的捕捉到小徒弟的唇,深深地吻了上去。離盛扣著阮年的腰,像是要將其揉進血肉里,他吮.吸著小徒弟發軟的唇舌。
「寇期有這麼吻你嗎?」空隙間,離盛輕撫著少年的眼角問。
「……你明明有記憶。」阮年用頭抵著離盛的肩,蹭了蹭。他的嘴唇都被親得有些發麻,呼吸紊亂,現在不想再親親了。
融合后的離盛大膽多了,他托著小徒弟軟軟的臉,低頭在他眼角一親 ,「師尊想把寇期對你佔過的便宜全占回來。」
阮年沒來得及說話,便被離盛打橫抱起。他下意識揪住離盛的衣襟,眼睫有些濕濕的,像哭過似的。
離盛將他小心翼翼放在塌上,指尖在小徒弟腰間輕滑過,他俯身從少年額頭吻至唇瓣上。輾轉反側片刻,離盛氣息熾熱的問他:「可以嗎?」
這時候倒知道問可不可以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阮年抓著離盛的手,輕輕捂眼小聲道:「嗯。」
離盛琥珀色的眸子倒映著少年的模樣,他眷戀的親他一口,逐步解開了少年腰間的繩,在他耳邊低聲說:「師尊會輕點的。」
……
秦酌出關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年了。
他微微有些怔愣,沒想到自己會閉關這麼久。而眼前的一花一草一木都與去年沒什麼兩樣,一旁的弟子嗑瓜子道:「大師兄,滿月樓的人都找你三回了,次次都被宗主敷衍回去,他們找你幹嘛?」
秦酌想去棲山。
面對弟子的疑惑,秦酌只道一句不知道。說完他就找借口離開,弟子以為他去找宗主,便沒跟著。
實際秦酌去了棲山山腳下。
他伸手觸碰了下眼前的陣法。
走時棲山陣法大門未開,再來時也依舊如此。
閉關這一年裡秦酌的修為已經突破到金丹中期了,他隱隱有窺見後期門檻的趨勢,可修鍊越久,閉關時他便越想見小師叔祖。
再修鍊下去恐會進入分歧,嚴重會入魔,所以秦酌選擇出關。他沒想到棲山的陣法大門依舊禁閉著。
是自去年以後一直閉著,還是他湊巧遇到了棲山閉山的時候?
秦酌想問腦海里的神秘聲音,但又反應過來它應該也不知道,便只好失望的下山。回主峰的路上秦酌遇到了奚序。
奚序最近似乎過的挺快活,修為見漲人也精神了許多。
「奚序。」秦酌打了聲招呼,想了想又問,「你跟鳳遼生的事已經處理完了嗎?」
奚序喊了聲師兄,聞言挑眉,「你剛出關就問這個?我以為你要問小師叔祖的。」
「我確實想問。」秦酌道,「我剛從棲山回來,棲山的陣法沒開,它關多久了?」
奚序一臉你問對人的樣子,「打從你閉關以後就沒開過,小師叔祖也沒出來過,聽傳聞好像也在閉關,要突破元嬰了吧,你們神靈根都這麼離譜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