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發威
陸然雖然氣憤陸黎不愛惜自己,卻還是很盡心地研究各類丹藥給陸黎續命。其他的幾個人還是要繼續坐在逍遙派的席位上觀戰的。
路九州抱著陸黎坐在右側,陸琦坐在左側中間留了一個位置給陸黎放吃的。隻是觀戰席位上很少有人會帶著自家孩子來,一是小孩子不懂事萬一童言無忌地得罪了什麽人那就尷尬了,再就是靈力不足觀戰容易受到衝擊。
陸黎坐在路九州腿上開心地啃著蘋果完全忽視了所有的圍觀視線。路九州一會看著陸黎一會看著場地忙地也沒有時間。陸琦皺了皺眉頭,這些人盯著陸黎的視線太多了。
“不怪真人,聽聞這孩子是當年的不一真人,這可是真的?”
來打聽的是與逍遙派交好的天門派的一個長老——張顯,張顯道號抱月真人。逍遙與天門兩大門派相互對立多年。不過依舊是逍遙派實力更高一籌。
陸琦轉頭看向張顯,這才發現逍遙派一側坐得是天門派,另一側坐得是魔修天魔城的人。這一看讓他有些心驚,不由得想到了昨日陸然的話。抿了抿唇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道:“抱月真人這是開的什麽玩笑?我師姐當年可是被你們獻給了魔修的。”
張顯老臉一僵,卻是不信陸琦的話,越過陸琦想要繼續打量陸黎。隻是陸琦來來回回地擋住了他的視線。張顯見陸琦不打算理會他,也隻好放棄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另一側的魔修看見張顯搭訕失敗,也隻好使眼色給最靠近路九州的那位。那邊坐著的是魔修一個小分支的長老,平日裏隻知道打打殺殺,讓他進行外交這倒是有些困難。但是,周圍慫恿他的魔修實在是太多了,他隻好試試。
“小兄弟,這位是?”那魔修一開口就讓其他魔修紛紛捂臉不忍看了。
路九州看了他一眼道:“這是我閨女。”
那魔修哦了一聲接著聊天中斷。魔修無奈地看向其他魔修,臉上掛著求幫助。坐在另一頭的魔修看不下去了,越過眾魔修冒著被打的風險跟那呆魔修換了位置。
這隻魔修先是清了清嗓子,拿出了一隻看起來價格不菲的玉佩笑道:“小兄弟,好運氣啊。這閨女生的可真是精致。我瞧著喜歡得緊,這玉佩可否做個見麵禮?”
路九州抬頭看了他一眼很是為難地道:“大叔,你的年紀當我女婿不合適。”
眾魔修忍不住哄然大笑,那送禮的魔修笑容僵在了臉上默默地不再開口。
陸琦歎了一口氣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陸黎,陸黎感覺到陸琦在看她甜甜地衝他一笑,陸琦頓時僵住了。心裏忍不住哀歎:完了完了,師姐笑了。
一上午的時間就在各路修士以各種理由試圖搭訕中結束了,路九州抱著陸黎心滿意足地回了小院。陸然見兩人回來,就端了一鍋藥衝了進來。路九州看得都震驚了。
陸黎哇的大哭起來,完全不打算配合陸然。哭聲太慘又招來了陸琦,陸琦和陸然兩個人就圍繞著吃不吃藥吵了起來,最後沒吵出結果來幹脆去院子裏打了一架。
兩個化神修士打架,小院再次無可避免的報廢了。幾個人被魔修長老換到了靠近天門派的小院。
陸然看了看陸琦,陸琦笑眼彎彎,一副得逞的模樣。路九州隻
是抱著陸黎不說話,墨染坐在路九州身邊時不時地逗一逗陸黎。
“聽聞逍遙派的道友們到了此間,不知是真是假。”門外進來的是今日在試煉場打探消息的張顯。
陸琦將人迎了進來,笑道:“張顯道長前來所為何事?”
張顯客氣地回了一禮道:“世人皆知,仙盟之中逍遙和天門為首,百年前,因為逍遙出了個煉器天才從此逍遙便躍居仙盟第一家。大戰之後人修與魔修妖修結盟,條件便是”
陸琦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張顯的話,道:“張顯長老今日是來秋後算賬的?”
張顯被陸琦打斷了話,心裏不快,卻還是不動聲色道:“當初締結合約時,寫得明明白白”
陸然不屑地哼了一聲張顯的話再次被打斷。張顯不滿地瞪著陸然一眼,等陸然發表自己的見解,陸然卻不急不慢地端起了茶杯就像沒看見他的眼神一般抿了一口。
張顯等著陸然開口,陸然卻不急不慢地喝茶,等了半天卻不見陸然開口。張顯坐不住了,道:“不知不應真人可是有何高見?”
陸然驚訝地看向他道:“我哪裏有什麽高見?”
張顯一時間無言以對,想了想剛才陸然確實沒有說過要發表意見。
“大戰之後締結盟約,條件是三方各獻出大乘期的高手前往九幽洲。”張顯加快了語速終於把要說的話說完了。
陸琦坐在一邊吃零食,陸然坐在榻上喝茶,路九州和墨染就更不用說了。張顯氣得翹胡子,加重了語氣道:“當年的魔王萬俟淵和妖王元慶那都是死了的。如果其他兩族得知人修不一真人沒有死,那後果是什麽你們自己清楚!”
陸然挑了挑眉毛,將手中的茶杯放到了小幾上。這才看向張顯,“我師妹當年進沒進九幽洲你們都是親眼看見的。九幽洲的毀滅和封印你們也是親眼所見。你今日來此是想說什麽?是說你們當時都瞎了?還是說你們這安穩日子過夠了?”
陸然盯著張顯語氣中半是威脅半是不悅。陸黎已經成為整個逍遙派的禁忌,無論是誰都不會輕易提起當年的事。此時張顯再次提起大戰關於陸黎的事情無異於是在點火。
張顯感受到了陸然放出的靈力,一時有些膽顫,不過礙於麵子也不好直接離開。陸然卻不屑地直接甩袖子將他從窗口扔了出去。
小院外麵卻早已圍了一圈等消息的人,看見張顯被扔了出來有些悻悻的離開了。
陸然卻砸出了一句話,“我逍遙派掌門是不愛出門,可不代表他脾氣好。想要借陸不一找逍遙派麻煩的,煩請準備好自己的棺材再來!”
此話包裹了陸然的靈力,一炸開不少修為低的直接嘴角溢出了血絲。一群人跑得更快了。
陸琦看熱鬧的不嫌事大,樂顛顛地跑到門口借關門為由看著那些四散跑掉。見那些人猶如喪家之犬般跑遠,陸琦撇撇嘴回頭關門,隻見一席粉色羅裳落在了眼前,正是那逍遙派的陸悠。
陸琦這下真的相信了陸然的那句話。
“師姐,逍遙派真的沒了?”
陸悠聽到這話一愣,道:“誰說的?”
陸琦這下了然,自己是被陸然又擺了一道。立刻就轉身飛到屋裏,嚷道:“陸然你
丫居然又騙我!”
陸然一揮手擋下陸琦的攻擊回了一句:“我什麽時候騙你了?”
“不是你說的逍遙派沒了麽?”陸琦一愣手上動作停了一下。
“放屁!老子什麽時候說過?”陸然將陸琦轟然掀翻,陸琦借力又彈了回來。
陸悠伸手將兩個人的靈力化解,這房子免了池魚之災。
陸黎倒是不怕,在哪不嫌事大的拍著手鼓掌。陸悠無奈地落地,越過兩人到了床邊。
“師姐她”
“我會想辦法的!”陸然搶先一步開口。雖然他現在依舊沒有頭緒。
陸悠抱著陸黎起身道:“師父要把山門大陣關一些日子,讓我來告訴你們試煉大會結束不必回去了。”
路九州不解地抬頭,“為什麽?”
陸悠道:“師父前幾日突然摸到了大乘期的門檻,昨日爬進了大乘期。打開了山門大陣閉關去了。他飛升之時雷劫定是不小,他怕連累我們。”
陸然翻了個白眼道:“當初殺人殺得歡實的時候怎麽不想著這事?”
陸琦默不作聲地坐在外間的榻上,好半晌才開口:“我今日坐在那處一側是天門派另一側是天魔的後代,逍遙如今的形勢怕是不容樂觀。”
陸然無所謂地笑笑道:“有什麽好怕的,修仙者本就是與天為敵。天道都不怕,我們何須擔心這些個魑魅魍魎?”
陸悠跟著笑道:“師兄說的是,隻要我們還在,逍遙便在。”
幾個人吃過飯又去了試煉大會。這次因為多了一個人,路九州便隻能站著了。
下午的比試因為諸位名門修士的參與頓時熱鬧了許多。
“破風刃、旋風腿。這小子倒是有天賦。”陸琦看得起勁,不時地還議論上兩句。
陸悠卻含蓄很多,一般動作有:捂嘴輕笑、露齒一笑。陸然會和陸琦懟上兩句,比如此時:
陸琦指著場中的天門派外門弟子道他的天賦不錯,陸然就非要不屑地哼一句表示不過爾爾。
場中的那個弟子路九州倒是眼熟,前日夜裏正是他出的黑手。要不是陸琦趕到,墨染很可能會重傷。那人依舊穿著一身黑色,把臉蓋得嚴嚴實實的。路九州忍不住開口道:“師伯,這人是怕曬麽?”
陸然嗤的一聲笑了起來道:“天門派總有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和人,你以後若是不小心對上了,可千萬小心。他們天門派的內門秘術叫做十蓮。這黑蓮就是他們帶在身上的暗器,每發十枚玄鐵蓮花瓣且都淬了毒。十個方向旋出去,每一片都會擊中要穴。”
路九州聽到黑蓮不由得想到了那日修煉的山洞,也是有蓮花圖案。
陸然繼續道:“說來,這黑蓮還是從不一哪裏偷學去的。可惜學了一半。不一的暗器多半是白色,摸上去手感溫潤。”
路九州默默地記在了心上,這暗器他倒沒有見過,隻見過陸黎煉製的各色大型武器。
陸然又道:“那些暗器多半被她送人了,或是賣掉了。我這還有一枚蓮花瓣,給你留著吧。”
路九州接過那片花瓣,果然線條流暢,溫潤如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