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又喝斷片了!”陸黎猛地坐起,頭腦漲得厲害。
“要不要再休息一下?”大頭坐在床邊有些擔心地看著陸黎。
陸黎搖了搖頭,緩緩地坐了起來,“我昨晚有沒有做什麽奇怪的事情?”
“奇怪地事情?是指?”大頭歪了歪腦袋。
陸黎撓了撓脖子沒有繼續下去這個話題。披上衣服草草地將被子收拾好就去了外間。
小桌子上擺的整整齊齊的飯菜,隻是少了什麽?
“蕭酌呢?難道喝多了?”陸黎不解,平時的話蕭酌早早地就起了,每次自己一睜眼就能看見蕭酌溫柔的眸子。
大頭有些心虛地輕咳一聲,拽著陸黎道:“哎呀,說不定是去哪裏遛彎了,你先吃飯。”
“遛彎?”陸黎腦補了一下蕭酌拉著一隻狗或者拎著個鳥籠子在大街上邁著八字步的樣子,最後結論是,畫風奇特。
草草地吃完了飯,陸黎便出了小樓。
站在河邊凝望著河水一時有些出神。
自己昨晚喝了一杯酒,之後就看到蕭酌抬著路久黎回去了。
“大頭,九州呢?”陸黎這才發現哪裏不對。
就算蕭酌出去遛彎那路久黎去哪兒了?總不會是兩個大男人一塊遛彎去了吧?
“啊,他們。可能一塊遛彎了吧。”大頭尷尬地笑著,神情十分的不自然。
陸黎揉了揉自己的臉,拎起了大頭。
“說吧,這兩個人幹什麽去了?”
大頭在陸黎的威逼利誘之下與她一起去了練劍池。
整個逍遙派最精致的地方。
剛到練劍池一道猛烈的靈力便直衝陸黎而去,陸黎趕緊伸手化開了眼前的靈力。剛化解了靈力沒走多久就又是一道靈力,每一道都透著殺氣。
“這樣下去不會出人命吧?”大頭望著從自己的頭頂飛過去的樹葉子,拍了拍自己的小心髒。真的是好危險。
陸黎蹙起了眉頭,這兩個人想幹什麽?
“瘋子!”蕭酌低咒一聲,抹去了嘴邊的血跡。
“蕭酌,連我都打不過,我怎麽會甘心把師父交給你。”路久黎狠狠地開口,又是一道靈力射了出來,在半空中化成了十道利箭直衝蕭酌而去。
蕭酌迅速張開靈力罩,另一隻手聚氣,一道靈力像一條毒蛇一般衝著路久黎過去。
陸黎剛到就看到了靈力碰撞出的火花。如果幹架的兩個人她不認識的話她一定會鼓掌叫好的。
“這兩個人玩的挺歡實。”陸黎咬牙切齒地瞪著兩個忽視她的存在的男人。
大頭感受到了深深的怨念,搓著自己的胳膊坐得遠了些。
“小爺娶得是你師父又不是你,打敗你有什麽意思?”蕭酌側身避開了路久黎刺過來的長劍,正好餘光瞄見了陸黎。
“黎兒你怎麽來了?”蕭酌一個走神,路久黎的第二道靈力從他胳膊一側滑了過去。
鮮血噴了出來,路久黎愣住了,蕭酌也愣住了。
陸黎深呼吸一口一把精準無誤的按上了蕭酌的傷口。
蕭酌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委屈巴巴地看著陸黎。
“知道疼了麽?”陸黎惡狠狠地開口,隻是手上的力度小了許多。
路久黎抿了抿唇低垂著頭一副認錯態度良好的樣子。
“這麽有本事怎麽不去把天道修了?”陸黎順帶著將路久黎也訓了一頓。
兩個男人以一副我錯了的姿態跟著陸黎回了不一汀。
“說吧,誰的主意?
”陸黎可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二人,坐在長榻上翹起了二郎腿。
蕭酌舔了下有些發幹的唇瓣,腆著笑臉開口:“黎兒,你看我這好歹也是個傷員。”
“知道自己是個傷員還敢胡來?蕭酌你是覺得自己的命太長了麽?”陸黎的怒氣一下子湧了上來,眼圈跟著就開始泛起了紅色。
蕭酌一見這模樣瞬間慚愧地不知道該說什麽,這一次倒是自己大意了。
路久黎看著蕭酌又看了看陸黎,趕緊跪在了地上,“師父,是徒兒不好,不應該無事生非。還請師父責罰。”
“你們混蛋!”陸黎瞪著兩個人甩袖出了門。
蕭酌和路久黎兩個人同時愣住了,麵麵相覷一眼趕緊追了出去。
陸黎順著不一汀直接去了逍遙派後山。
劉十七見到陸黎一臉的不解。
“小丫頭有良心了,還知道回來看我了。”劉十七笑著拍了拍陸黎的肩膀。
諸葛魯瞧了他一眼道:“你是這丫頭什麽人?丫頭是來看我的好不好?”
“瑒憶,你沒事吧?哎喲,別哭啊。這這這怎麽弄?”劉十七看到陸黎的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一陣手足無措。
諸葛魯也是個沒經驗的,匆匆忙忙地拽下了一塊布給陸黎擦臉。
“這是出了什麽事啊?該不會是,蕭酌死了?”劉十七大膽的進行了猜測。
諸葛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後腦勺,“胡說什麽?”
“我這不是關心則亂嘛。”劉十七揉著腦袋蹙眉。
陸黎哭了一炷香功夫,這才緩和了情緒。
“來,先吃點好吃的。這是前幾日剛下山買的果脯,你嚐嚐。”諸葛魯將一盤果脯送到了陸黎眼前。
劉十七又送了一杯茶。
“是不是蕭酌那小子欺負你?”劉十七坐在一邊問道。
“沒有。”陸黎搖了搖頭。
諸葛魯輕歎一聲,“這小子也是個命大的,常人當場就玩完了。”
陸黎捧著茶杯沒有說話。
蕭酌很快就追了來,隻是被劉十七的結界攔在了外麵。
“前輩,我先回去了。告辭。”陸黎行了一禮便離開了山洞。
蕭酌見到陸黎笑著將人拉到了自己的劍上。
“黎兒,今日沒什麽事我帶你下山去。”蕭酌禦劍飛出了逍遙派,繁榮的小鎮就在眼前。
陸黎打量著前方的小鎮心情也好了不少。
“來,這邊。”蕭酌拉著陸黎進了一家首飾店。
“幹嘛進這種地方?”陸黎拽了拽蕭酌的袖子,自己很少帶這些東西,自從有了脖子上那隻藍色的項圈後就更少買了。
蕭酌指了指陸黎,對著那店家道:“可有什麽大婚需要的?”
那店家會心一笑,領著兩個人去了二樓。
“這都是剛送來的。姑娘的模樣脫俗,一般的首飾配不上姑娘。”
店家是個女老板,大約三十歲的模樣,皮膚保養的格外精致,出口的話也格外地好聽。
“啊,不用不用。我不缺這些的。”陸黎趕緊擺了擺手。
蕭酌拉著她的手笑道:“大婚的日子,總不能都戴著舊的物件。”
“大婚?”陸黎眨了眨眼,“你什麽時候定下的日子,我怎麽不知道?”
“前天晚上。”蕭酌輕笑地拿起最近的一盒首飾。
店家捂嘴笑著將一些精致的首飾取了來。
陸黎的目光在一隻精巧的發簪上停了下來,她緩緩地抬起那隻發
簪,上麵的蓮花紋栩栩如生。
“這是?”陸黎看著那發簪將眸光投向了店家。
店家一愣,而後笑道,“姑娘的眼光可真好。這隻簪子是一位隱世不出的大師送來的。上麵的蓮花紋栩栩如生。隻是大師囑咐,這簪子不隨意賣,需要一個有緣之人。”
“有緣之人?”蕭酌將那發簪拿在手裏打量了一眼,“材料並不難找,隻不過雕工精巧些,居然有這麽多門路麽?”
陸黎從蕭酌手裏接過了發簪,將頭部的裝飾轉動了兩下,十道細微的銀針從發簪中噴了出來。店家和蕭酌匆忙下樓去,在一樓的地板上發現了十枚深深地墜入地麵的針頭。
“不過是個小小的發簪居然如此巧妙。”蕭酌忍不住讚歎一聲。
“看來姑娘就是那個有緣之人了。”店家了然地笑著將發簪包裝了起來。
陸黎接過了木盒輕聲道了句謝。
店家心情極好的將兩個人送到門口。
“多虧了姑娘我才能欣賞到這發簪的精妙。”
“多謝。”
蕭酌跟著陸黎一路直奔酒樓,點了些小菜坐在了雅間裏麵。
“這就是煉器師罕見的原因吧。”
“這上麵的蓮花紋是師祖的手筆。”陸黎摸著上麵的花紋有些懷念。
蕭酌拿著茶杯的手一頓,“你師祖不是早就飛升了嗎?是遺留下來的嗎?”
陸黎搖了搖頭,“師祖的東西可能會賣出去,但是帶有這種蓮花紋的他不會賣出去的。”
“所以你賣下這個是?”
“我得去找一下這位大師。”
“我去安排人”
“不用了,這上麵都帶著。”
兩個人吃完飯便循著發簪上留下的信息找了去。
一處小小的村子,幾十戶人家忙碌於山間田地。陸黎看了看前方的小村子有些茫然。
“是在這裏麽?”蕭酌看著停下腳步的陸黎問道。
陸黎搖了搖頭,“我們好像迷路了。”
蕭酌一怔,看了看西下的太陽搖了搖頭,“今晚要借住一下了。”
“好。”陸黎點了點頭。
夜間,兩個人宿在了村子裏的大嬸家。
“兩位,今晚就委屈你們了。”大嬸把家裏存的吃的都搬了出來,蕭酌和陸黎看著都不好意思了。蕭酌隻好悄悄地塞了兩張銀票在枕頭下麵。
第二日兩個人繼續順著發簪上的提示往南走去,臨近夜間又到了一個小村子。
“前麵的村子,是不是有點眼熟?”蕭酌看著麵前的小村子有些奇怪地開口。
陸黎聽他這麽一說仔細打量起來,這村子確實眼熟,就連蕭酌放置的銀票都還在大嬸家都是一樣的位置。
“這是入了陣法了。”陸黎蹙起了眉。什麽人會在這裏設置這麽大的一個陣法,而且要支撐這麽大的陣法,這設置陣法的人靈力必定深厚。
蕭酌伸手撫了撫她的眉心,“別皺眉。”
“你都被困在陣法裏麵了還這麽悠哉麽?”陸黎拍掉了他的手。
蕭酌聳了聳肩,“我看這地方挺好的,有吃有喝,還是田園風光。在這和你待一輩子也是一種享受。”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花言巧語的男人。”陸黎從大嬸家出來,打量起四周的環境來,再大的陣法也有一個陣眼。
“順便告訴你一句,呆在這裏很可能會被設置陣法的人玩死。”
“那我們還是找陣眼吧。還得回去大婚呢。”蕭酌笑著走向田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