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曹零傲抱頭痛嚎起來,捶胸頓足地大嚷:“不可能,這不是真的!我的女神怎麽可能會對一個男人動心!”
“不對男的動心難道對女的動心麽?”陸黎無奈地回了一句。
雖然她對曹零傲的沙雕程度已經習以為常了,但還是忍不住吐槽一下。
“你有證據麽?”
路久黎淡定地瞄了一眼蕭酌,很顯然,他也是不甘心的。但是他總是想找那麽些辦法逼自己死心。
“這個算麽?”
火一般的庚帖明晃晃地出現在蕭酌修長的手指間。
曹零傲就像是被點了火的爆仗,一下子蹦到了路久黎躺著的長榻上。
“哎呀哎呀,九州,咱倆抱團取火互相安慰吧。”
他一邊說著還試圖將路久黎抱在懷裏,不過被路久黎一下子閃開了。
路久黎嫌棄地看著他,嫌棄將眸子裏的難過掩蓋了下去。
大頭先一步行動,奪過了蕭酌手裏的庚帖翻開仔細地瞧了瞧。
“阿黎,居然真的是你的庚帖!姓蕭的,你怎麽隨身帶著。”
大頭的話無疑使得路久黎心裏的傷痛收到了二次傷害。
“重要的東西當然要隨身攜帶。”
蕭酌謙遜的笑了笑將庚帖收了起來。
“別鬧了,說正事。”
陸黎被蕭酌這一鬧臉上有些發燙,搗了蕭酌一下扯開了話題。
路久黎垂了眸子斂了自己的情緒,這才繼續道:“魔道的事情交給曹零傲,我跟師父回逍遙。”
“不行!我反對!”曹零傲直截了當地拒絕。
“反對無效!”
路久黎瞪了他一眼給他一把推開。
“路九州!”
“你的魔道你自己負責!”
“現在你是魔尊。”
曹零傲無賴一般地攤攤手,一副你能拿我怎麽樣的態度。
“你們兩個都留在這吧,我和蕭酌回去就可以。”
陸黎打斷了這兩個人的爭吵,她發現這兩個人在一起的智商約等於零。
“師父。”
路久黎看著陸黎,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你回什麽逍遙,難道不怕被剁成泥麽?”
曹零傲一把給他拽到了一邊,將自己的臉湊到了陸黎麵前,“小黎兒,你看我怎麽樣?還可以給你當保鏢。”
“你倆好好處理魔道的事情吧。應該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陸黎說完便起身離開,路久黎趕緊跟了出去。
“師父,你的房間我準備好了,還是之前的那間。蕭家主的房間”
“不用麻煩尊主了,我和黎兒住一間就可以。”
蕭酌拉住了陸黎的手,陸黎沒有說話。
陸黎的默認讓路久黎有些受傷,默默地點了點頭開了門。
“師父,那我先回去了。”
路久黎沒有抬眸去看陸黎,隻是默默地轉身離開。
陸黎看著路久黎離開,轉頭望向了坐在桌邊的蕭酌。
蕭酌穩穩地倒好茶,接著淡然地用茶蓋抿了抿茶沫,而後輕抿一口,又將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你沒什麽想說的?”
陸黎見蕭酌沒有開口的打算,隻好先一步開口。
“唔?”
蕭酌一臉茫然。
“剛才,為什麽要拿出庚帖刺激九州?”
“人家隻是就事論事。”
蕭酌模仿著路久黎的語氣委屈地開口。
一旁欣賞風景的大頭被蕭酌嚇了一跳,差點摔趴下。
“噗咳咳。”
陸黎也被他這突
如其來的撒嬌嚇了一跳,入口的茶水一下子嗆到了自己。
“沒事吧?”蕭酌沒想到陸黎反應這麽大,趕緊上前幫忙拍著後背。
“你沒事吧?”陸黎壓下了咳嗽,一臉詭異地盯著眼前的蕭酌。
“沒事,隻是剛才你對路久黎那麽好,我心裏難免不舒服。”蕭酌恢複了正常,隻是話一出口,整個房間裏的氣氛都變了味。
陸黎臉上又是一陣發熱。
“別胡說,早些休息吧。”
“黎兒,我沒有胡說。”蕭酌幹脆拉過了陸黎,起身從陸黎後麵緊緊抱住了她。
大頭見狀不好,幹脆地翻窗跑了出去。
“之前也沒有與你說過什麽,隻是覺得兩個人相互喜歡就足夠了。可是今天見了曹零傲我心裏有些不舒服。”
蕭酌將自己的下巴墊在了陸黎的肩膀上,語氣裏是滿滿的醋意。
陸黎聽著這話抿了抿唇,隻是唇邊的笑意依舊壓製不住。
“雖然,我不能陪你一輩子,但是我還是想占有。想要舉辦一場大婚,將你光明正大地娶進我蕭家,聽著別人喊你蕭夫人,聽你喊我相公。陸黎,嫁給我吧。”
陸黎緩緩地低下了頭,無聲的淚水模糊了視線。
“黎兒,你怎麽哭了?別哭,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蕭酌感覺到有什麽砸在了自己的手上,趕緊將陸黎轉了過來,輕聲哄道。
“沒,沒有。”陸黎哽咽著幾乎說不出話。
“我們明天回逍遙,今天早些休息。”
蕭酌擦了擦她的眼淚,兩個人早早地收拾好準備休息。
第二日一大早,兩個人便禦劍往逍遙趕去。
幾日後,逍遙派的山頭便出現在視線之中。依舊是群山聳立,雲霧繚繞。
“師姐,你回來啦!”陸悠見到陸黎神情格外的興奮,拉著她就去了不一汀。
陸然則在尚客峰招待了蕭酌。同時,趕來尚客峰的還有住在逍遙一段時間的蕭老家主。
“嘿嘿,陸然啊,你看現在陸黎也回來了,咱是不是一塊合計合計這時。”
蕭老家主拍著陸然的肩膀,哥兒倆好一般摟著進了大廳。
陸然雖然還在笑著,但神情卻嚴肅了許多。
“老家主遠道而來是客,但老家主此行是為了師姐的婚事,這事,就得重新算了。”
“好說。”老家主依舊滿臉的笑容,“隻是,這庚帖都已經交換完了,聘禮我也都送來了,是不是考慮咱把日子定下來?”
陸然沉吟片刻,才緩緩地開口道:“理兒是這麽個理兒,可是我家師妹的情況,老家主也不是不清楚。雲門那邊也算是她的娘家,那邊不發話,咱這也不好說不是?”
蕭老家主小眼一眯,“陸然小侄,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吧,咱這聘禮都下了。”
“老家主,這話可不能亂說,這不是你送來的見麵禮麽?”
陸然笑得像隻狐狸,大有一副坑人的態勢。
蕭酌知道陸然不舍得,隻是這話也確實提醒了他,雲門那邊確實不太好處理。
“雲門那邊,雲老家主下落不明,雲敬閑一直都想把陸黎嫁給安寧。我瞧著安寧那個小子,人不大心眼挺多,隻是每一個好心眼。”蕭老家主毫不客氣地貶低著安寧,他對自己看不慣的人向來沒有什麽好話。
“不過這個安寧蹦躂到現在還沒有被人打死也是有兩把刷子。”陸然也不由得尋思起安寧這個人。
作為炮灰,安寧無疑是最成功的那種。
“這小子實在是太欠收拾了。”蕭老家主撇了撇嘴。
陸然猛地點頭,他
十分認同此事。
這兩個人就這樣從婚事談到了如何教訓安寧上麵,蕭酌絲毫不著急,穩穩地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水。
陸黎被陸悠拽去了不一汀,一進門便是滿眼的紅色。
“這是什麽?”
陸黎艱難地穿梭其中,試圖整理出一條小路來,卻發現這個想法實施起來略微有些困難。
“這是蕭老家主前幾日送來的聘禮。唔,我也不記得是帶了多少東西了,當時的那個場麵十分壯觀,山門不得不大開半日,來來往往的弟子都咋舌不已呢。”
陸悠笑著翻出了禮單,將一遝禮單遞給了陸黎。
陸黎看了兩眼便有些頭大,又把禮單遞給了陸悠。
“這麽多東西大老遠的搬來大婚不還得搬回去麽。”
“師姐!大婚要的不就是排麵麽。”
陸悠看著這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一聲輕歎。
“多麻煩。”陸悠看著滿滿的房間一時有些憂愁。
這麽多東西該怎麽安置呢。
陸悠又拿出了另外的一本禮單,遞給了陸黎。
“這個是逍遙的陪嫁,你可仔細看看,別落了什麽到時候去了蕭家會丟麵子的。”
“這麽麻煩幹嘛,我人去了不就好了麽。”
陸黎嘟囔著接過禮單,果然還是讓人頭大的一大串。
“怎麽這麽多?”
“還有嫌棄嫁妝少的麽?”陸悠被她氣笑了,奪過陸黎手裏的禮單細細地念起來,“這些首飾是師祖留下的,專門給你做嫁妝的。這一些是我和師兄添的,師父飛升的突然也沒有準備什麽,便都是我和師兄一起備下了。”
“早知道大婚這麽麻煩就不答應蕭酌了。”
陸黎頂著一張苦瓜臉滿目哀怨。
陸悠笑著將兩本禮單都塞進了陸黎懷裏,“我這還要去照顧陸檸,你自己上點心啊。還有定親的酒席,師姐!你聽我說啊。”
“蕭酌在哪裏?”
陸黎忽的開口。
“在尚客峰啊。”陸悠脫口而出,之後拉住了行動匆忙的陸黎,“師姐,你幹嘛去?”
“我要去退婚!”
陸黎喊著便禦劍去了尚客峰。
“蕭酌,蕭酌。我後悔了!”陸黎剛到尚客峰就叫苦不迭。
一進門便撞上了蕭老家主,這給她尷尬地。
“老家主,我、我找蕭酌。”陸黎一下子蔫了下去。
蕭老家主哈哈大笑,“小兒媳果然是個可愛的閨女,早些過門,也讓我老頭子別那麽孤獨寂寞冷。”
“啊?”陸黎被他笑蒙了。
蕭酌拉過了陸黎,笑著應下。
“蕭酌,我後悔了。”陸黎看著蕭酌認真地開口。
蕭酌一愣,眼眸中閃過一絲受傷。
“大婚太麻煩了,不然咱還是不要大婚了吧。”
陸黎的話讓身後的陸然哭笑不得。
“倒是我疏忽了。不一,哪有嫌棄大婚麻煩的。”陸然拽過了陸黎,與她探討起大婚的重要性來。
蕭酌被陸黎的話傷了心,好半天都沉浸在一抹傷感中。
蕭老家主緩緩地走出大廳,看著山間繚繞的雲霧一時有些感慨。
“原來過去這麽久了,小四都要成婚了。”
“爹,你又開始悲春傷秋了。”蕭酌收了那抹傷感,與蕭老家主一起溜達起來。
“臭小子,娶了人家姑娘又不能對人家負責,真是的。”
蕭老家主開始責備起蕭酌來,可是話到嘴邊,又覺得自己的錯更勝過蕭酌,便沒有繼續下去。
蕭酌隻是笑笑,沒有回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