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玄幻奇幻>寵妃當道:帝王的嬌蠻皇妃> 第一百二十七章 禁足

第一百二十七章 禁足

  “能有這一次禁足也是好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要讓皇上真的動怒,便要一層一層加在她的身上,想以汝薈的心性,她會任憑我誣賴嗎,她所下之毒,莫非何時發作都預料不到嗎。”著重說道。


  這次汝薈必會懷疑到喬念慈的身上,她害人不假,隻不過這種慢毒總要持續三年五載才見效果,而才不過半月便發作,隻可能是人為所致,而不會是毒發。


  陳草木已在殿中候了許久,見著發生一切暗自高興。


  緩緩走到兩人近側,便跪到了裘淨妍的麵前,“微臣有罪。”


  他卻是有罪,怎可教授喬念慈這樣的險招,如果這毒真的傷到她的身上該怎麽辦,裘淨妍在這宮中隻有這一兩個月姐妹,她們若是不在,豈不是又添寂寞。


  人活一世不就是為了相守相知,心愛之人從身邊離去會是何等的心痛。


  “陳太醫幫了我一個大忙,解決了眼前危難,何罪之有,反而是幫了我。”喬念慈隨著說道。


  裘淨妍沉下臉色,輕聲問道:“你怎會教姐姐這樣的法子,就不怕出事。”


  陳草木看著她說道:“微臣在宮中時候尚淺,可卻見多了後宮嬪妃相互加害,又見娘娘多次被人加害到身上,喬主子身邊臥有刁奴,微臣是怕喬主子被人加害,所以,若是身邊有人存有不軌之心,微臣隻是想著替喬主子將人打發了。”


  他是一片好意,隻是後宮之事,他一個太醫怎能多加插手,不是裘淨妍對他不信任,初進宮時便與他交好,這麽長的時間,與他的情分隻能有增無減。


  “你實在大膽,這事若是被人看出端倪該怎麽收場。”裘淨妍又責怪道,想來真是驚險,不過汝薈遭此問話她也是說不出其他,總之她是派人蓄意加害。


  “你不要怪陳太醫了,這也是我願意的。”喬念慈幫著說道,“好了,你快去歇歇吧,都這時候了,不累嗎。”推了她一把。


  “唉。”裘淨妍歎了聲,好歹是讓皇後嚐到了苦頭,隻是這三月時間說長不長,對她終究沒有什麽影響,便叫了芳兒打點著,獨自回寢殿休息去了。


  這幾日皇後被禁足在宮中,宮中上下的事情便都落到了裘淨妍的手中打點,獨坐在窗口翻看著賬目,內務府的張公公前來,芳兒進門來稟告。


  “請吧。”揉了揉額角,便見了張公公進門。


  張公公跪到地上,向她稟告道:“貴妃娘娘,皇上到司山的一切都已打點好了,隨時都可出行。”


  “嗯,張公公辛苦,眼下皇上這幾日正忙著,等本宮與皇上商議。”應道,又問了句,“皇後那裏,這些日子如何?”


  她如今被禁足,宮中的人皆是趨炎附勢的,見皇後受難,想來她的日子不會好過吧。


  聽著回道:“按照娘娘的吩咐,皇後宮中的吃食用度一切不改,隻是對椒房宮的宮人多加看管。”抬起眼睛看著裘淨妍的臉色。


  有這話便也放心了,隻是怕汝薈在禁足期間也不肯安分,所以還是要防著些。


  “本宮知道了,公公去忙著吧。”便將他遣走了。


  端起茶杯來喝了口,整日對著這些賬本真是煩得慌,不過這也見了皇後每日是何等的辛苦,像這種算計真不是一般女兒家能做得來的。


  還真是佩服汝薈的耐力,光這幾日裘淨妍便受不住了。


  ……


  朝堂之上,戶部左侍郎曹大人今日語出驚人,不知是從何處得來的閑話。昨日汝薈才稍稍露出些口風,今日朝堂上便議論起了蘭妃之事。


  翁嵐天的臉上未動分毫,卻有些底氣不足,微微勾起嘴角應道:“曹大人何出此言,蘭貴妃出身世家,雖宰相年老退位,何談身份可疑?”


  而此時都察院左禦史林大人也上前說道:“微臣曾查明蘭妃娘娘入宮之時,卻是有諸多疑點。”


  後宮之事這些朝臣有何資格妄議,這其中事情翁嵐天一清二楚,本已早早歸於平靜了,而今又要掀起風波來。


  語氣強硬道:“兩位愛卿怕是多慮,蘭妃在朕身邊處處盡心盡力,原本便是出身世家,哪裏來的疑點,諸位愛卿怎牽扯上朕的家事來。”


  見皇上的態度,朝臣便接連下拜,“微臣不敢。”


  而曹大人仍然說道:“皇上明鑒,微臣並非要妄議皇上家事,隻是蘭妃身份可疑,微臣等聽聞是宰相授意送入宮中,這其中牽扯甚大,隻怕是宰相早有不軌之心。”


  “荒唐!”聽言翁嵐天便惱了,出了一聲嗬斥,“你在職戶部,怎做起了言官的差事。”


  此言一處,趙毅便上前說道:“是微臣請求曹大人查明蘭妃娘娘從前住處,故而才發覺不妥。”


  原來暗地裏都忙著這些事,四海升平富足安樂,便忙起了內鬥,翁嵐天今日見著朝堂如此,真是難為,他們聯合互助,意為徹查宰相,卻是將矛頭指向裘淨妍,那便是要他不好過。


  “有何不妥,現今宰相已甚少插手朝堂之事,蘭貴妃得力,還有何不妥。”翁嵐天隻得以此強硬對待這些朝臣,若是將這事公之於眾,不光宰相,更有翁儀與裘柔那裏受到波及。


  眾人再不敢出聲,此時崔寇上前,不緩不慢道:“微臣曾與六王,宰相,更與貴妃娘娘有過一麵之緣,自知宰相忠心,又知蘭妃娘娘賢德,此事必是無中生有,怕是有些人用心良苦。”現今崔寇在職吏部,與這些為官多年之人在官位之上並不遜色分毫。


  “崔大人此言是話中有話,我等是何用心,我等在上對得起百姓,在下對得起皇上,本官可知崔大人受宰相諸多恩惠,當真是有心之人。”林大人出言與崔寇相辯。


  事到如今,宰相門生當中也隻有崔寇還會為他說一句話,旁人皆是寂靜。


  “朕隻知道蘭妃為裘家的二小姐,雖自小不在家中將養,但也懂事得體,朕對她並無不滿,至於宰相已遠離朝堂,畢竟與諸位愛卿為同僚一場。”話到此處再無多言,便退朝回了宮中。


  今日所見更是讓翁嵐天憂心忡忡,本想往芳怡宮去,卻半路遇到江德全。


  “見過皇上,皇上這是剛下朝。”江德全上前躬身一拜,“太後請皇上到永安宮坐坐。”


  這是又為了何事,昨夜將皇後發落禁足,想來是為了她那侄女的事情吧,“既是母後有請,朕即刻便前往。”應道。


  一連兩三月,蘇堎的身子又覺不大好,屋內的檀香也不能使她靜心,烏黑的發也顯蒼黃顏色,在軟榻處坐著,發披散在肩頭,扶額忍受著身體的煩躁。


  “太後,皇上到了。”也不知江德全是何時進入殿中的,在她身邊輕語道。


  點了點頭,“請皇上進來坐吧。”無力的應了聲。


  翁嵐天進入殿中,對蘇堎拱手一拜,“見過母後。”幾日不見她的臉色又不好了,問詢道:“母後身子又不爽快嗎,沒叫太醫來看看。”


  蘇堎抬起頭來,臉上更是灰黃的,吐出口氣應道:“哀家叫陳太醫來看過了,說是病痛有複發之狀,正想著法子調理。”緩了緩精神說道:“皇上坐吧,哀家有些事要問一問你。”


  聽言翁嵐天便坐到了她身旁,應道:“母後說就是了。”


  蘇堎定定神,“也沒旁的,自上次手術之後,哀家靜心了幾日,身子倒是好了不少,隻是這些天來,聽說宰相已交權不問朝中事了?宰相輔佐皇上有功,莫非皇上是對宰相存有戒心才如此嗎?”


  這語氣當中並無逼問的意味,好似是平常的問話,不比從前了,翁嵐天對付朝堂遊刃有餘,能夠用到她這個母後的地方是少之又少,本就該放手由他治理,隻是裘瑾,蘇堎不能置之不理。


  翁嵐天在心中思量之後才將話說出口去,“宰相他年事已高,而朝堂之事有六部分別治理,所以宰相也輕省了許多,所以才……”仔細看著蘇堎的表情。


  她被病痛折磨,對這話似乎並未往心裏去,揉著額角道:“你對宰相無別的心就是了,你也知這朝堂,權位過高或是過低都會被人敵視,哀家隻是怕宰相失權會受人欺辱。”


  “不會,自宰相離朝後,兒臣對宰相多加補償,並未有不到之處。”隨著說道。


  話到此處蘇堎也無別的可說,低下眼睛問起了皇後,“哀家今日才聽說,不知皇後是犯了什麽過錯,被皇上禁足三月,這可是皇後從未受過的處置,哀家多嘴問一句,皇後是做了什麽?”


  禁足汝薈這可是理所應當,若是加害嬪妃,那可是應當廢棄的罪過,如此處置,翁嵐天已經手下留情了,如實說道:“念慈回宮一直在蘭妃那裏住著,昨夜突然發病,太醫說是中毒所致,而下毒之人,正是皇後所派遣到念慈身邊的宮人作為。”


  “皇後她?”蘇堎也覺吃驚,汝薈近來一直安安分分盡職盡責,竟不知她暗地裏做的是這些事。


  “兒臣已經查明,絕無冤枉。”應道。


  都已查出那定然不是冤枉,蘇堎信他所說,勸道:“皇後她與你夫妻最長,無論是從情分還是緣分,與皇上都是原配夫妻,皇上可不要辜負了她。”軟語道,她可從未這樣對翁嵐天說過心裏話,這話並無心機,隻有誠懇而已。


  “母後多慮,兒臣當然記著慧茹的好,若是不念情分,母後該知道的,兒臣心中的皇後並非是她。”翁嵐天隨口應了句。


  “那喬念慈雖入宮早,可哀家看那女子的樣子也不是個長壽有福的,當初你喜歡她,哀家也隻當你寵著一個妃妾,與皇後相比她可算不得什麽。”緩了緩氣道。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