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不好拉攏
下一刻就被六皇子翁嵐天揮了揮手,給阻止了,隻聽得他緩緩的開口說道。
“我這次來找你,是和午劍宇有關的。不過,你妹妹這個賭氣的模樣?可是為了午劍宇?”
陳淑蘭一聽到午劍宇的名字,原本正低著頭她,猛然便抬起了頭,就像是條件反射一般,看向了翁嵐天他們這邊,一張臉上,有著些許的驚訝。
下一刻,就從椅子之上站了起來,湊向了他們兩人,一副好奇的模樣,帶著些許撒嬌語氣,開口道:“六皇子,快,告訴蘭兒,你來找哥哥,是關於他的什麽?他怎麽了?他有什麽事情嗎?”
“蘭兒,你別胡鬧,我們在談正事呢!”陳錦魁訴了一聲自己的妹妹,扭過頭對六皇子翁嵐天道:“六皇子,那午劍宇為人高傲,剛直不阿,實在是不好拉攏啊!”
陳錦魁自然知道,六皇子提到午劍宇,是想要說什麽了,之前,他就同他提過此時,但是,有幾次他上前同他說話,他都是寥寥幾句,就匆匆的離開了,弄的他一時之間也找不到機會,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六皇子一聽,讚同的點了點頭,也並沒有怪責他的意思,畢竟,午劍宇這個人,他也接觸過一兩次,對於他的性子,也是有著一些的了解。
陳淑蘭將他們兩人的話語,都聽在了耳中,也聽出來了個大概,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他好像也說不上什麽話,隻有著沉默了。
然而,意外的,六皇子的視線,卻緩緩的落在了一旁不說話的陳淑蘭的身上,緩緩開口問道:“淑蘭,你怎麽看?”
“額?”
自己被突然提到,陳淑蘭顯然愣了愣,隨即,又不自覺的捏了捏自己的衣角,微微啟唇:“額,我……我不知道……”
六皇子聽了,也沒有多在意,繼而開口說道:“既然,明的不行,那麽,就隻有來暗的了!”
陳錦魁聽了,也讚同的點了點頭,道:“六皇子,說的是,也就隻有如此了!”
陳淑蘭一聽,麵容上,閃過了一絲的緊張,可隨即,突然又想到了午劍宇對於她的態度,又暗自的咬了咬唇,就像是突然的下了什麽決心一般。
最終,抬起一雙水潤的雙眸,看向六皇子,輕輕啟唇。
“不知道六皇子,如何打算?”
既然,你這般的無情,那麽,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六皇子一聽,唇邊不自覺的微微勾動了一下,朝著兩人招了招手,陳錦魁與陳淑蘭,緩緩的靠近。
隨即,就隻看見了六皇子那一張一合的嘴唇,在他們的耳邊說著什麽,一副正在密謀著什麽的模樣。
“嗬嗬嗬……”
很快的,三人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那笑聲,聽上去讓人覺得有些的發毛。
“嗬嗬!六皇子的計策,真是可以說是天衣無縫,表麵上根本看不出什麽破綻!到時候,那午劍宇就是不死,也會脫一層皮下來吧!”
陳淑蘭聽了自己哥哥陳錦魁的話後,不覺得微微皺了皺眉,突然開口道:“哥哥!蘭兒不喜歡午劍宇真的死掉!”
雖然,對於午劍宇,她的心中,想到之前,還是有些的氣憤,但是,一想到他可能會死,她的心中,就有些的難以接受了。
六皇子聽後,眼中帶著一抹危險的光芒,徐徐的從陳淑蘭的身上,緩緩掃過。
嗬!女人,真是天真!一句不喜歡,就是你想如何,就如何的嗎?
婦人,終究是婦人,撐不起台麵!
陳錦魁聽了陳淑蘭的話語,一時之間,覺得不好,怕六皇子翁嵐天生氣,佯裝不悅的對著自己的妹妹,斥責道:“糊塗!那午劍宇若是因為此時,而跌入了人生的穀底,那個時候,咱們在施以援手,那麽,他自然會感激他們,繼而感恩戴德,說不定還會唯六皇子翁嵐天馬首是瞻!到時候,在他低落的時候,你在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不離不棄,他自然會對你日久生情,才會有很大的可能去愛上你!”
陳錦魁說的有條有理,六皇子翁嵐天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了愉悅的意味,聽在陳淑蘭的耳中,她的雙眼中頓時燃起了一抹希望。
不自覺的抓住了自己哥哥的衣袖,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的問道:“真的嗎?哥哥,他真的會愛上我?”
“嗬嗬!淑蘭,要知道,男人是最為了解男人的!而男人都會對在自己危難之際,陪著自己的人,情有獨鍾,念念不忘!”
在陳錦魁還沒有開口說著什麽的時候,六皇子翁嵐天的聲音,卻在兩人的耳邊低沉的響起。
隻是,與此同時的,六皇子翁嵐天的眸底,又閃過了一絲的輕蔑。
這女人,還真是喜歡整日不切實際的幻想,除了會製造麻煩,爭風吃醋,又還會做些什麽呢?
女人,對於他來說,隻不過是附庸品的存在罷了,他從來都不曾放在眼裏過!在他眼裏,女人,隻是拿來利用的而已,或者是娶了一個女人,就娶了她家裏的勢力……
不過,女人,還真的好利用,就如裘淨妍,比如眼前的這個陳淑蘭,隻要和愛情沾上邊,她們就沒有任何的理智了。最好利用了。
隻是他心裏這樣想,表麵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顯露出來。
“嗯!我知道了!”
此刻,陳淑蘭用力的點了一下頭,一想到以後可能發生的事情,她的眼中,就已經滿是憧憬了。
想著自己與午劍宇是如何的雙宿雙飛,你儂我儂,那可是她期待了許久的畫麵,就連之前在來到陳錦魁這裏時,那心中的不快,好像在此刻,也都全部的一掃而空了。
可是,之後所發生的事情,也隻是證明了,她此刻的想法,從始自終的,也隻不過是著一場,如是白日夢一般的空想罷了,是注定不會去實現上哪怕分毫!
陳錦魁一見陳淑蘭,陷入了她的世界之中,不覺有些無賴的搖了搖頭,在心中微微歎了一口氣。
哎!他這個妹妹,怎麽就被午劍宇那個木頭一般的人,給迷的神魂顛倒了呢?真是搞不懂,那人究竟是有什麽好呢!
其中,究竟是怎麽樣,或許,也就隻有身在局中之人,才會深深的了解了!
畢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似乎是已經成了恒古不變的常規了!
陳淑蘭懷揣著各種希望的離開了陳錦魁的帳篷,沒有過多久,六皇子翁嵐天也離開了。
六皇子翁嵐天回到了自己的帳篷後,叫來了手下,命令似的道:“去將劉纖芊芊給我帶過來!”
沒有過多久的時間,六皇子翁嵐天派去的人,就已經帶著裘淨妍走進了帳篷。
六皇子翁嵐天微微抬眼,對著手下的人,揮了揮手,隻見那人,行了一禮,便告退了。
繼而,六皇子翁嵐天的視線,最終的落在了裘淨妍的身上,隻見,衣著光華,發絲梳理的很是柔順,不見一絲的淩亂,麵容上,正畫著精致的妝容。
飽滿的額頭,如黛的柳眉,挺翹的鼻梁,一點朱唇,讓人有著一種想要親吻上的衝動,顯然是經過了一番精心的裝扮了。
這般的姿容,也可以說是天上無幾,地上無雙了,不時搖晃著的光芒之下,讓她原本就美麗的麵容,更添了絲絲的動人之色,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嫵媚。
六皇子翁嵐天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裘淨妍的麵前,而裘淨妍的眸子,也隨著他的腳下的動作,而有著微微的移動。
六皇子翁嵐天居高臨下的看著麵前的人兒,緩緩抬起了修長的手指,緩緩的執起了裘淨妍的下巴。
裘淨妍望著麵前與禹桓有著幾分相像的男子,唇角也不覺間微微的勾動,卻是並沒有發出一言。
六皇子翁嵐天微微的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裘淨妍的唇瓣。
“啊……”
下一刻,就聽到了裘淨妍一聲驚叫,原來是,六皇子翁嵐天猛然的將她整個的人,都給抱了起來。
或許是,事發太過的突然,來不及去反應,竟是不自覺的就驚叫出聲了,同時,一條手臂自然而然的環住了六皇子翁嵐天的脖頸。
“六皇子,你……唔……”
裘淨妍看著麵前的人,麵容上不自覺的閃過了一絲的懊惱,正準備說著什麽,卻又被某人那,突如其來的吻,給堵住了話音。
這一次,是深吻了。
六皇子翁嵐天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的,就進入了裘淨妍的口中,在裏麵攻城略地,與她的唇舌,一同共舞著。
同時,腳下微微的移動著步子,當裘淨妍被六皇子翁嵐天那高超的吻技,給吻的神魂顛倒,差點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
當六皇子翁嵐天放過了她,而她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是身在床上了,而耳邊帶著沙啞卻不乏性感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
“芊芊!兩日不見,你真是越來越美好了,直讓我無法放手了!”
六皇子翁嵐天修長的指尖,撫上了裘淨妍的臉頰,一雙眼睛,專注的看著她,如是說道,仿若她就是他的全部一般。
“嗬嗬!六皇子,這樣的話語,你對幾人說過?”
裘淨妍笑了笑,隨即,問道。
“當然隻對你一人說過了!”
六皇子翁嵐天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開口回道,而往往回答的太快的原因,不是太真,就是太假!
被困在感情世界裏的女人,即使是感覺到了不對,明明知道沒有多少的可信度,可是,卻又無從拒絕。
裘淨妍笑了,笑的有些無所顧忌,下一刻,六皇子翁嵐天微微的俯下手,修長的手指,微微的挑開了她的這次,須臾之間,兩人的衣衫盡褪。
六皇子翁嵐天的眸子,有了絲絲的晦暗難明,看著那玲瓏有致的身體,在模糊的光芒之下,仿若是度上了一層的金砂。
皮膚更顯得細膩,六皇子翁嵐天修長的指尖,劃過了裘淨妍光滑的皮膚,更是有了一種讓他愛不釋手得感覺。
不得不說,這裘淨妍的身體,在他見過的女人當中,也是一個尤物的存在了。
躺在床上的裘淨妍,感覺到了六皇子翁嵐天,那帶著些許炙熱的光芒,身體微微曲起,似乎是意圖著想要遮掩著什麽。
麵上也不覺染上了一坨的緋紅之色,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誘人,帶著一種別樣的風情。
帳篷之內,很安靜,裘淨妍幾乎是可以聆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雖然,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的有著一些的緊張,一時之間,有些的無所適從了。
可是,心中又有著一些的期待,以及興奮,男女之事,有時候是會讓人上癮的,有了第一次,便會不自覺的期盼著第二次了。
六皇子翁嵐天看著裘淨妍那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心中幾乎是有著一團展現的火焰,在緩緩的湧動著,幾乎是馬上就要爆發一般。
“芊芊!你真美……”
六皇子翁嵐天在裘淨妍的耳邊,由衷的說道,隨後,下一刻,便不再猶豫,健碩的身體,緩緩的覆上裘淨妍的身體。
不多時,帳篷裏就傳來了一係列,讓人聽上去有些麵紅耳赤的聲音,男人的低吼聲,女人的嬌吟聲,都夾雜在一起,連外麵皎潔的月亮,都止不住的羞愧難當的躲藏了起來。
“吼……”
六皇子翁嵐天低吼一聲,將身體的需求,全部都抒發在了裘淨妍的身體中,隨後,兩人幾乎是一起到達那快樂的境界之中……飄然的境界。
直到最後,六皇子翁嵐天才在裘淨妍的身體上倒了下來,經過一場翻雲覆雨之後,兩人的身體,幾乎都染上了一層的緋紅,裘淨妍更是香汗淋漓。
豐滿的胸口之處,一下一下的起伏著,她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酣暢淋漓,比第一次的感覺,還要熱烈上幾分。
隨後,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終於逐漸的平複了下來,六皇子翁嵐天擁著裘淨妍的香肩,而裘淨妍安靜的趴伏在他的懷中,耳邊聽著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一副小鳥依人狀,哪裏還有往日的嬌蠻任性,不知道的,還以為,隻是與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呢?
六皇子翁嵐天微微低頭,看向懷中的人,眸子微微的閃動,隨即,緩緩開口道:“芊芊,你能夠幫我做一件事嗎?”
剛剛合體成功的女人,自然都是極其溫順的,自然裘淨妍也不會例外。
隻見,裘淨妍聽了六皇子翁嵐天的聲音後,從他的懷中,緩緩的抬起了頭,一雙還帶著些許水光的眸子,注視著眼前的人,或許是因為剛剛的一場“運動”,殘留的熱度,還未曾來得及全部褪盡的緣故吧!
此刻,就連那一張麵容之上,看上去也還伴隨著些許不明顯的紅暈。
“什麽事?”
裘淨妍微微一笑,想都沒想的直接開口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
六皇子翁嵐天頗有著耐心的為裘淨妍解說著,一副認真到一本正經的模樣,畢竟,他們即將做的一些事情,可並不是什麽小事呢!
“芊芊,你知道怎麽做了嗎?”
六皇子翁嵐天的話音落下,不覺緊了緊擁著裘淨妍香肩的手指,繼而出聲詢問道。
裘淨妍心裏頓時閃過一絲開心的神色,她揚起笑臉,點了點頭,道:“嗯!我知道怎麽做了!”
六皇子翁嵐天讓她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將那午劍宇帶到她的帳篷裏麵,弄暈就好了,至於弄暈了午劍宇之後,做點什麽事情,她就不需要管那麽多了。
“恩!”
對於此,裘淨妍沒有去追問為什麽讓她這般做,隻要她完成就好了,其他的,就不是她所應當考慮的了。
她的回答,讓六皇子翁嵐天滿意的點了點頭,在他看來,如果想讓一個女人對自己死心塌地,那麽,最捷徑方法,就是得到對方的身心,不是嗎?
“好!那就有勞你了!到時候你將這個藥物,下在午劍宇的酒水之中!記得,當時候你就離開你的帳篷,其他的一切就交給我們就行了。”
六皇子翁嵐天的手中出現了一個小藥包,遞到了裘淨妍的眼前,裘淨妍伸出了如是蓮藕一般白皙的手臂。
“嘻嘻,這該不會是毒藥吧?”裘淨妍隨手搖晃了一下手中的東西隨意的問。
“當然不會,隻是蒙汗藥而已,對人沒有任何的副作用。”六皇子翁嵐天笑著道。隻是,是不是這樣,誰知道呢?
放好了六皇子翁嵐天手中遞過來的紙包,垂眸看了看手指之中的東西,又看了看六皇子翁嵐天,開口道:“我一定會想辦法做到!”
隨即,兩人相視一笑,有些的話,便是在不言之中了。
翌日,清晨間,雪孟諾剛剛梳洗完畢,就聽見了帳篷外,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聽在她的耳中,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熱切。
“洛欣,洛欣!你起來了嗎?我是芊芊啊,我有事要找你呢!”
雪孟諾微微側頭,麵容上,閃過了一絲的思慮,這兩天,這裘淨妍都不曾出現在她的眼前,這一大清早的來做什麽?所謂來者不懼懼者不來,也不知道裘淨妍她
“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