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選妃

  蔣雯萱正在挑逗父親蔣國相送給自己的新玩物,八哥。不僅漂亮,還有點討人喜歡的小尖嘴,以及那雙狡猾無比的眼睛。


  “娘娘。陳充儀來了。”宮女在一旁小聲提醒著蔣雯萱。


  偏頭看向站在離自己不遠處對自己行禮的陳充儀,大致一看,看不出什麽毛病來,若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她的雙肩,微微顫抖。看來,她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很久了。


  蔣雯萱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錯誤,是自己的疏忽,都怪自己太沉迷了,將八哥交給手旁的宮女,“免禮。”


  陳充儀放下身上端著的架子來,在聽到蔣雯萱說免禮的時候,心裏鬆了一口氣,自己保持這個姿勢已經有一會兒時間了,但,蔣雯萱正在興頭上,自己又不敢貿然去叨擾她。


  一個宮女腳步加快走進來,在蔣雯萱耳朵裏說道,沈蓯蓉來了。宮女的話還沒說完,蔣雯萱隨後便看見沈蓯蓉進來。見沈蓯蓉和陳充儀一前一後的來,覺得她二人定是有了隔閡,心裏正為離間了她們而笑容滿麵。


  另一邊想起這些日子都沒有去看望太後,也不知道太後的身子骨還算如何?禹琮便打算早朝後就去了延禧宮中看望太後,因此提前讓太監去延禧宮通知了太後。


  太後在延禧宮裏收到太監的捎話,自然是高興不止,連忙讓宮女張羅,想必禹琮早晨下完早朝,定沒有吃東西。


  禹琮那性子,自己了解,他是為國為民。朝中政務即便再怎麽關鍵都好,哪能和性命相提並論。


  “來人啊?去吩咐禦膳房做一些皇上愛吃的糕點來.……”太後沉思,看宮女要走了,又連忙止住她,“哎!等會,皇上可能會在延禧宮用早膳,你們下去添一副碗筷上來。”


  “是。太後。”太後看著宮女遠去下去準備東西,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出去了,應該沒有忘記什麽了吧,嘴角勾起,自己坐在搖椅上閉目養神。


  太後本打算在搖椅上閉目養神一會兒,誰知道竟然會昏睡過去。禹琮來到延禧宮,發現正在熟睡的太後,宮女想前去叫醒太後,卻被他給製止了,宮女會意的點了點頭。


  等太後醒來時候,發現禹琮的到來了,心裏一陣愧疚,自己想必讓他給久等了,臉上帶有些懊惱,笑眯眯而道,“久等了吧,皇上。”站起身來走向禹琮,

  “母後,這是說的哪裏話,哪來的久不久等。這都是朕應該做的。”禹琮見太後走向自己,前去攙扶。


  “好,好,好。知道你有心了。”太後笑不攏嘴,拍了拍禹琮的手,“朝中,可還好?那些老骨頭有沒有為難你?”


  禹琮自然知道太後口中所說的老骨頭,是誰兩人,無非就是就是先帝留下來的老臣們,其中包括了蔣國相,“沒有。母後多慮了。”


  “沒有最好。哼。”想到蔣國相父女二人,太後就沒有好臉色,“先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來坐,坐下來用早膳,這是哀家特意叫禦膳房弄得一些你愛吃的東西。”


  禹琮看著桌子上琳琅滿目的菜式,確實,看來這次早膳,母後安排的很是用心,“一同入座吧。”


  兩人邊吃邊聊,太後無意中聊到了瑞王禹睿的時候,這讓禹琮原本拿著筷子夾菜的手,抖了一下,想到宴會上,禹睿和沈蓯蓉二人,這心就跟著不明的急躁了起來。


  “睿兒,也老大不小了,奔波了這麽久,是時候,該娶個正妃收收心了。”太後想起,禹睿對自己聊到娶妃的話題上一帶而過,就覺得腦袋瓜子生疼不止。若是自己這樣私自做主的話,把娶正妃一事和皇上定奪了下來,睿兒他會不會怪自己。


  “這事好,瑞王也已經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該成親,收心了。”禹琮附和太後的話語,收心了三字,雖說是說給太後聽的,倒不如想說給自己聽的,若是家裏有了個正妃的話,想必瑞王再怎麽對沈蓯蓉情深意重,也該收心放棄了吧。


  見皇帝對這事上心,太後心裏高興,讓人宣了瑞王來。


  瑞王正在張大人府邸喝茶,兩人平時閑來無事便會坐在一起喝茶閑聊,今日也如此,雖說兩人都為臣,但私下,張大人就像瑞王的聽者一般,聽他訴說。


  “瑞王,這又是何必呢?情絲亦可結但也可斷。”張大人輕歎了口,雖然不知道瑞王口中所說的那奇女子是誰,能讓瑞王三番兩次都會在無意之中提到那個女子,想來瑞王對那個女子已經深陷其中,但聽瑞王剛才所說,人家都已經將話了明白的說,若瑞王固執於此,倒顯得他不大度了。


  瑞王抿了一口茶,苦笑連連,張大人怎麽想自己的自己又怎麽會不知道呢,自己想過對沈蓯蓉試著放手,但怎麽也放不下,無論是在心裏還是在手上,“張大人,你說的,本王又怎麽不知道呢。”


  張大人啞然止聲,正因為他知道,所以他才會來自己府邸來與自己一道訴苦,看來是自己多嘴了。


  小廝快步走來,慌慌張張來報,“小人見過瑞王,老爺。”


  張大人皺眉,見小廝慌慌張張的樣子,難道,是出什麽事了?“慌慌張張的做什麽樣子淨嚇唬人,有什麽事就快說。”


  “回老爺話,太後叫人來宣瑞王進宮。”


  禹睿收起剛才的那副作態,問那小廝話道,“那個傳話的人可說了,是為何事?”


  “沒有。隻是說了讓您速速進宮。”


  沈蓯蓉在禦膳房裏看著麵前的那藥壺,手裏拿著小扇子時不時在扇火,調火候,一副認真的樣子。與浣則在一旁偷偷的跺腳,在發小脾氣,又怕沈蓯蓉看見都快幾個時辰了,娘娘這是熬得那裏是藥,想必是練得的是仙丹吧?但這幾個時辰,娘娘都在這候著沒走開,娘娘還真是有耐心。


  “與浣,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在幹嘛?”沈蓯蓉冷不丁的說了一句,嚇得與浣差點一個不小心摔到了。


  與浣哭喪這臉,這熬藥簡單的小事,交給她來做就好了,娘娘這又是做什麽,何必自己親自動手呢,“娘娘。這藥是熬給誰的啊?需要您親自動手?”


  “太後不愛吃苦的東西,我見她最近神色不是很好,所以想將這藥熬好,然後做成藥膳,這樣太後也不會因為苦澀而不肯入口。”沈蓯蓉緩緩說道,撇開其他的事情來說,太後對自己的好,自己都能從中感覺出來,所以自己也因該對她好,才對。


  與浣被沈蓯蓉的話給震驚到了,頓時覺得自己愚笨不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輕聲喚了聲,“娘娘……”


  禹睿一進門見禹琮也在,明白過來太後宣自己進宮的原因,苦澀的神情一閃而過,終究還是逃不過。“臣弟參見皇上,兒臣參見太後。”


  禹睿給太後兩人請安過後,太後高興點頭叫好,禹琮擺手示意免禮,太後開口,便讓他與他們二人一同落座,看太後高興不止的神情,她已經很想讓瑞王早點成家娶親了。


  “睿兒,前些日子,母後跟你提起的選妃一事,你心裏邊可有了主意了?”太後小心在禹睿的邊緣試探,萬一他又像前些日子那樣一話帶過,又走了,可就不好了。


  禹琮見太後都發話了,趁機附和道,“對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該成親了。可有喜歡的姑娘家嗎?”


  禹睿看向禹琮,想到沈蓯蓉,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自己喜歡沈蓯蓉這種話,自己該怎麽說出口來,禹琮的猜疑心重,若是自己這樣不顧沈蓯蓉的將這話說出口,以自己對禹琮的了解,指不定心裏會猜測自己是否私下和沈蓯蓉有一腿。自己是王爺,自然不用懼怕,但是,沈蓯蓉呢?她該怎麽辦,她一個弱女子,什麽都做不了,再加上這隻是自己對她的單相思罷了。


  “沒有。婚事的話,任由母後做主便是了,本王沒有意見。”禹睿扯了扯嘴角,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來給兩人看,為了沈蓯蓉應了下來。


  隻要禹睿答應了婚事,有了正妃,人一旦久了就會忘記舊愛,而喜歡新歡。即便他以前再怎麽喜歡沈蓯蓉都好,那都是過去了。


  禹琮忽視了剛才禹睿看自己的眼神,而聽到他答應了,心裏感到高興,太後就更不用說了,連忙叫來宮女,把皇上事前準備好的世家女的畫像一一呈上來,供其挑選。


  三人正挑選皇帝事先準備的世家女的畫像,沈蓯蓉卻在這時候端了藥膳來伺候太後。見沈蓯蓉的到來,禹琮心裏自然高興不止,在知道她有心,更是覺得麵上有光,就連皇後都該做而不願意去做的事情,而她卻肯去做。


  沈蓯蓉進來,向三人行禮後,見三人手裏都拿著一些畫像,雖然心生好奇,但也沒有去越界過於多問,而是道,“看來妾來的不是時候,就且先告退了。”


  “蓯蓉丫頭,這剛來,怎麽就走了,我們正在幫睿兒選妃。”太後看著手中的畫像一個比一個喜歡。


  沈蓯蓉聽見太後發言了,看向禹琮,禹琮不著痕跡的把選妃之事推給瑞王和太後,並讓沈蓯蓉幫忙一起挑選。“你也去看看。”


  沈蓯蓉點了點頭,將藥膳給了身旁的宮女,不疑有他,認為禹睿想通了,以自己對他的見解,了解以及喜好,抽選了幾張,在節節對比下, 最後挑了個才貌雙全的世家女。“太後,覺得這個姑娘家如何?”


  沈蓯蓉說著便將畫像遞給太後,太後接過畫像看見,笑了,這不就是自己前些日子和睿兒提起的薛家小姐嗎?看來蓯蓉丫頭很知道自己的心意,一連接二,連說了三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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