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目的
這些天,占守邊疆的臣子不斷讓人快馬加鞭的趕送奏折,奏折上麵無疑都寫著,番邦有意侵犯自己國家的邊疆城土,問禹琮打算怎麽做選擇。
麵對臣子們的咄咄逼人,這讓禹琮很是頭痛,番邦和天朝保持了幾年的友好的禮尚往來,貢品也沒有斷過,早在以前,自己收下嬌答應做後宮嬪妃,也是因為嬌答應是番邦人,其中若自己不收下的話,指不定番邦就會借此機會,借口惡意前來攻打,兩國戰爭爆發,想來受害的是那些城中無辜的百姓。
再加上戰爭耗資大,免不了有些地域會變成主戰場,倒是百姓就該流離失所了,先帝還在的時候自己曾親自上戰場過,也見過那些無辜人的悲慘,所以,能不觸發戰爭的情況下,除非是無法避免,不然自己絕不會去動手,做戰爭的導火線。
一人的冥思苦想是沒有用的,本以為番邦人一次兩次就做算了,如今看邊疆臣子命人特意趕回京城帶回來的奏折來看,人家番邦人是明知故犯,故意挑釁。既然如此,故此,禹琮打算在早朝的時候和文武百官眾臣商討一下對策。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眾官作揖,行禮。
禹琮大袖一揮,在龍椅麵前,坐了下來,“眾愛卿免禮。”隨後緩緩說道,“關於番邦的事情大家想必都聽說了吧?既然都知道了,你們認為有什麽比較好的解決方法,想說什麽就盡管說出來。”
番邦的肚子裏一直暗藏著豹子心,先帝那時候也是如此,但先帝人硬手段更硬,將先人說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貫徹的很徹底,將番邦打的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接連安分了十幾年,直到先帝駕崩。
先帝駕崩,新帝登基。這件事被番邦知道了以後,他們又打算故技重施,禹琮是眾皇子當中最像先帝的一個人,新帝上任,根基不穩,必須要來個殺雞儆猴,大家才知道他,而番邦很不幸運,撞在了禹琮的槍口上。
結果顯然可見,是禹琮贏了,同時也贏得了百姓的民心。
“皇上,臣認為,番邦人已經不是一次二次吃了熊心豹子膽,應該當機立斷,不能讓他人對我們小瞧了。”一名大臣官員從眾人當中站出了身來,說出了自己的意思。
大臣官員的話一出,立馬就有人站出身來,提出不同的意見,“皇上,萬萬不可,要想知道,戰爭的爆發定是百姓的屍骨遍野,流離失所,以臣一人之見,認為應該和番邦協商一下。”
此人的話一出口,剛才那名大臣官員就不滿了,不屑冷哼,對此人的話更是不屑一顧,“胡說八道,我朝又不是沒有人力資源,何必讓人小瞧了,哼。以你一人之見不過是漲他人氣勢滅自己威風罷了。”
“你!你!”那人被大臣官員的話氣得吹胡子瞪眼睛,卻又被他的話哽的反駁不出話來。
禹琮用中指輕輕的叩了叩案桌,麵容上略顯疲乏不堪,“好了,不要做這些無意的爭吵了,朕自會定奪,既然沒有什麽事就退朝吧。”說完站起身來,往他處走去,沒有去理會身後大臣們傳來的跪安聲音。
禹琮負手離開了大殿,高公公小心翼翼的尾隨了上去,這條路不是去嬌答應宮裏的路嗎?難道皇上這是要去嬌答應的宮裏?問,“皇上,這是要去嬌答應宮裏歇一下嗎?”
沒有回答他的話,不知不覺走到了禦花園處,眼看嬌答應的宮門就在眼前了,禹琮卻停下了腳步來,眼睛落在了離自己不遠處的白水仙來,想來沈蓯蓉宮裏也有這種白水仙,最近朝中的事務眾多,已經很久沒有去過她那裏了,突然折身離開了那地,與嬌答應宮裏反向而走。
高公公一時沒有緩過神來,小步快走的追了上去,眼看著嬌答應的宮裏就在眼前了,這時皇上卻與道反馳,這是為何?詢問,“皇上不去嬌答應的宮裏了嗎?”
“不去了,去湘貴嬪那,你去把奏折也拿過去。”
禹琮的到來,是沈蓯蓉沒有想到的,而看著高公公拿著一批奏折走了進來,心裏大抵知道了是怎麽回事了。
兩人沒有都說話,卻又相當的有默契,禹琮批閱奏折,而沈蓯蓉則在一旁安靜不吭聲的磨墨,餘光之間,瞥見桌子上竟然有幾封是上報邊陲狀況的,上麵寫道,大意據說是有頻繁調兵的跡象,又逼近了當初雙方約定的邊境線幾十裏,而此事的原手,正是當初上貢嬌答應的番邦。
看著禹琮的臉色不太好看,甚至能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絲怒氣,一時之間,沈蓯蓉正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嬌答應的事情,倘若真的告訴了他,他又會怎麽做。
突然的抬頭,禹琮無意之間,看見了放在桌上的白不白,紅不紅像花且又被人扯下一半的怪異的很的東西,一時來了興致,出口問了沈蓯蓉,“這是什麽?”
隨著禹琮的目光落在了放在桌子上的那朵被扯下來的一半的藏紅花,沈蓯蓉心裏暗暗下定決心,畢竟這件事事關江山社稷,禹琮有權利知道,紙終究包住火,自己也不可能將此事將他一直瞞到底,這對自己來說,百害無一利,自己又何必去做這種傷害自己的事情呢。
“皇上覺得這花好看嗎?”沈蓯蓉問道,手裏的動作絲毫沒有要停下的節奏。
沈蓯蓉的話讓禹琮一下子從奏折裏麵沉重的氣氛裏頭走了出來,控製不住自己哈哈大笑了起來,“這東西好看倒是說不上,朕隻不過是覺得稀奇,更是覺得奇特罷了。”
稀奇,奇特嗎?沈蓯蓉脫口而出,“這是從嬌答應宮中出來的。”
“哦?”禹琮再次低下頭去,打算進一步的埋頭苦幹起來,但是自己頻繁去嬌答應宮裏,怎麽不見有這般奇特的東西?“是嗎?朕怎麽沒見過。”
沈蓯蓉挑眉,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是好,倘若,是讓你看見了,那還了得,萬一你能從中推斷出來,那裏還會有嬌答應鬧出來的,這般多事?
“皇上,妾覺得這件事你有必要知情一下為好。”沈蓯蓉一下子嚴肅了起來,弄得禹琮不得不從奏折裏頭抬起頭來去看她。
從水銀,藏紅花,這些點點滴滴的事情說起,沈蓯蓉說的時候不時會看向禹琮,看他黑著一張臉,由此可見,此時禹琮的臉色並不是很好,讓自己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而且還是自己的天子腳下,光明正大的殘害後宮嬪妃。
繼而沈蓯蓉又從看到番邦女子進嬌答應宮中的事情,講到了誅九族,雖然現在禹琮的臉色已經不是人能看的了,但沈蓯蓉依舊還是壯著膽子,大膽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水銀和藏紅花是嬌答應自己安排的,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刺殺皇上,以沒有後顧之憂。”
“對此,你認為朕該怎麽辦好?”禹琮放下手中的毛筆,一雙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沈蓯蓉笑,放下手中拿著的墨條,緩緩靠近禹琮的耳朵去,將自己所想告訴了他。
禹琮的眼睛看著桌麵上的燭光在蠟燭上麵沒刻安分的跳動著,火星的閃爍映照在他的眼裏,同時也在他的雙目裏沒刻安分守己過。
禹琮對嬌答應的事很生氣,在沈蓯蓉宮裏還發了好大一頓脾氣,不知道的還以為禹琮是在跟沈蓯蓉吵架。
雲竹從沈蓯蓉宮裏溜了出來,特意去給蔣雯萱偷偷報信。因此,讓蔣雯萱從而再次得知道了,禹琮昨夜又去沈蓯蓉宮裏,氣得她在自己的宮裏又發了好大一通脾氣,直到那宮女說禹琮在明玉樓發了好大的火,蔣雯萱才笑了起來,一會兒之後才道,“尹嬪那裏肚子裏還是不見的有消息出來嗎?”蔣雯萱雙眼淩厲,仿佛要將人吃了一般,方才能解出自己心裏的怨氣似得。
“回娘娘話,尹嬪那裏未曾叫人傳過消息來。”綠裳雙手在蔣雯萱的雙肩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在肩頭上捶打著。
蔣雯萱拿起桌子上放著的茶杯,沒了平日在禹琮和後宮嬪妃麵前的大體識禮,仰頭就是一口悶,就像喝酒一樣的那般剛烈無比,好像自己這樣做才能消除自己的心中怨氣似得。“將那藥方子送給尹嬪。現在就去。”
宮女停下手來,自己自然知道蔣雯萱口中所說的藥方子是什麽,而現在的蔣雯萱說話顯然有些焦急。
目送著宮女的離開,蔣雯萱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緩解自己心中的壓力,而一邊自己密切留意兩邊的動向。
尹嬪收到了蔣雯萱宮女送來的求子藥方,將宮女送走之後,轉手就將求子藥方倒在離自己手邊不遠處的盆栽上麵,白粉粘惹上土壤,顯得很是怪異。
拿起放在一旁宮女用來澆用盆栽用的幹淨的水,淋淋倒在了上麵,水的來襲,是土壤意想不到的,白色的粉末因為水的來襲,卻而因此,消失的無影無蹤。
尹嬪眼底濃濃的笑意,讓人一時猜不透她的笑意從何而來,究竟又是在為何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