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得頭牌

  這麽一想，她就動了心思，立馬就開始行動，“這位算命先生，嗯，江書銘江.公.子，你曾在禦醫院工作，我也有一個醫館，不知你是否願意來我的醫館當大夫嗎？”


  “沒有意願！我拒絕！”江書銘心情正壞著呢，哪還有心思認真考慮，見是那人的同伴說的請求，馬上堅決的拒絕，不留半分餘地。


  “欸，你先別著急拒絕我，你可以回家在慢慢考慮，我的醫館呢就是那原來是仁德醫館的那處位置，你以後若是走投無路或是考慮完畢可以去那找我，我保證隨時歡迎你。”嶽飛靈被拒絕也不灰心，仍然勸說道。


  “仁德醫館？你就是那個醫治好癲癇患者的醫者？”江書銘收著攤，聽到‘仁德醫館’頓了一下，又接著開始收攤。心中驚奇，沒想到那個醫術高超的醫者竟然是個這麽年輕的女子！待她說完才問道。


  “是啊，就是我，如若你來我的醫館，我們還可以互相交流，提高醫術。”嶽飛靈立即承認道，還不忘勸說。


  看著他收完攤準備離開，又連忙說道，“我誠心邀請你來我們醫館，我們醫館好處可多著呢。你記得醫館位置，我們隨時恭候你的到來，我的承諾沒有期限……”


  “再說吧。”江書銘說完這句，便不回頭的走了。


  嶽飛靈看著他離去，而後才對著宗政明道，“我們走吧。”


  兩人一同前行，宗政明想到方才，不快的道，“他有這麽好嗎？你要這麽費力邀請。”


  “當然有啊，你沒看他前麵幫那年輕婦人算命那次，我估計那婦人定是已經有喜，隻是月份太小，還不能明確罷了。可是你看他不用把脈，僅用‘望聞問切’的‘望’便已察覺出她的身子。如此可說明他醫術足夠優秀。”嶽飛靈見他不明所以，忙說著自己的發現。


  宗政明沉默不語。


  談話間，兩人就已到了‘怡紅院’門前。恰巧這怡紅院正在拍賣頭牌方菲芳的初夜，樓裏氣氛熱鬧異常，人聲鼎沸。


  宗政明此時向嶽飛靈道，“我今日就先告辭。”


  見樓裏這番景象，嶽飛靈不由起了壞心思，忙上前扯住宗政明的袖子，拉他進樓道，“別急啊，今日可是盛宴，拍賣方菲芳的初夜，你不感興趣？這可是怡紅院頭牌。”


  宗政明一臉無語，沒想到這嶽飛靈如此膽大，如此肆意。


  “別害羞啊，我相信隻要你出馬，今日頭牌的初夜定是你的，跑不了。我聽說那方菲芳可是膚如白脂，美若天仙啊，你不可能沒興趣啊？難不成你不行？”見他不回話，嶽飛靈繼續慫恿調笑道。


  見她越說越過分，宗政明臉色由白轉青又轉黑，最後掙開嶽飛靈的手，沉著臉離去了。


  她見宗政明這般離去，也不覺無趣，反而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樓內。


  樓內，靠著內牆出設置了一個大舞台，老鴇正在上麵介紹著節目，熱著場子。


  “……”


  “下麵有請我們樓裏的小頭牌茯林為大家撫琴一曲。”老鴇麵帶笑容向著台下眾人大聲道。


  “好……”眾人歡呼。


  隻見舞台上簾子慢慢拉上，而後又緩緩拉開。在舞台左邊已有一十三、十四左右女子坐在那處，麵前是一架古琴。那人外著一身白色輕紗，若影若現，麵容還未長開，隻是看她的五官麵貌倒是個美人胚子。她先是向著台下眾人魅惑一笑，而後開始撫琴。


  “錚……”隨著她手指的撫動，清脆悅耳、如鳴聲脆的聲音傳播開來，悠揚委婉，引人入勝。倒是令人心神怡曠，一曲完畢，她輕輕起立，向著眾人俏顏一笑才離去。


  “茯林，茯林……”眾人大聲叫著。


  瞧著眾人仍在歡呼，老鴇走上台去道，“眾位，接下來可是重中之重的時刻了，大家最為期待的方菲芳的表演，表演之後就可以進行拍賣了！”


  “嗷……”瞧著眾人更上一層的熱情，老鴇心滿意足的下台，她深知眾人的熱點為何。


  照例，舞台簾子拉上又緩緩拉開。突然，舞台音樂一變，一群舞女走入中央，開始隨著音樂翩翩起舞。眾舞女圍繞著一個中心，那正是方菲芳。一個曼妙女子，帶著淺色麵紗，清顏紅衫，青絲墨染，長袖飄飄，若仙若靈，如水的精靈般仿佛從夢境中走來。


  方菲芳旋轉時雙袖隨著鼓點舉起，輕如雪花飄搖，又像蓬草迎風轉舞，她的旋轉，時而左，時而右，好像永不知疲倦。在千萬個旋轉動作中，都難以分辨出臉麵和身體。她旋轉的速度，似乎都要超越飛奔的車輪和疾徐的旋風。


  眾人至她出來，便安靜了下來，場麵鴉雀無聲，隻有舞台音樂的聲音以及舞女們衣袖摩擦的聲音。眾人全神貫注，盯著那方菲芳。


  舞畢，眾舞女紛紛退去，隻餘留方菲芳一人在舞台中央。


  眾人驚呼，大聲叫道，“方菲芳，方菲芳……”那聲音似要穿破這個建築，衝上天去。


  方菲芳波瀾不驚，老鴇這時走上台，示意眾人安靜，而後道，“好了，現在就是最為激動的時候了，拍賣即將開始。500兩起拍，價高者得，開始。”


  “天啊，這麽高的價格，我肯定拍不到了。”一猥瑣中年人驚呼，聲音大的厲害。


  “就你，還想拍得到她的初夜，怎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哈哈……”旁邊一人看他這窮酸樣，還想著方菲芳，對著他嘲笑道。


  “哈哈……”周圍數人跟著嘲笑。


  “哼，我得不到，難道你就得的到？”猥瑣中年反駁道。


  “……你……那也比你好些。”旁邊那人回道。


  “你……”猥瑣中年本欲在反駁，便聽見有人喊叫，“600兩。”


  眾人望去，是二層的一位大腹便便的年輕公子，瞧他那模樣，就知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看來我們是沒希望了，有希望的都在二層。”一層中有人感慨。


  “是啊，就是不知道會是二層哪位公子抱得美人歸了？”另一人道。


  “700兩。”二層一位翩翩公子叫道。


  “你要與我搶人？你可知……”大腹便便公子瞪著對麵加價那人威脅。


  “價高者得，你想要就出更高的價嘛。”翩翩公子無懼那人，直接打斷他的話。


  “你……750兩”大腹便便公子氣極，指著那人肉疼的加價。


  “900兩，你可真是吝嗇，居然隻加50兩，沒錢就別來這裝大爺。”那翩翩公子搖著羽扇，出口嘲笑道。


  大腹便便公子臉色漲紅，怒瞪那公子一眼，轉而帶著仆人憤憤離場了。


  “900兩，這位公子出到了900兩，還有沒有要加價的？隻要超出一點，就可以得到方菲芳的初夜了。”老鴇舞台上蠱惑著人心。


  “一千兩。”二層的趙錢飛看無人加價，便開口叫道。


  “一千兩，趙公子叫到一千兩，還有沒有更高的？”老鴇激動不已，詢問道。


  有人驚歎，“天啊，一千兩，這可是真是敗家啊！”


  “快別說了，要是被他聽見了，你就得遭殃了，再說了他爹有銀子任他揮霍，你管他幹嘛……”有人提醒道。


  眾人議論紛紛。


  嶽飛靈見到這番情景，甚覺有趣，不由的起了惡作劇的念頭，大聲道，“一千兩百兩！”


  眾人驚呆，紛紛把目光投向她，在一層還有人能夠叫價？看到是一位清秀俊秀的年輕公子，這般模樣倒像是初次來這見世麵的，眾人恢複平常，像這種公子哥一般都很有錢，叫出如此高價也不足為奇。


  那趙錢飛原本在沾沾自喜，自己今晚定是能抱得美人歸。誰知還沒過一會，竟半路出現程咬金，有人加價超過自己！頓時臉色暗沉下來，向著叫價之人看去。最後，因為那叫價之人站的位置偏僻，竟看不見他的身影。


  趙錢飛隻好作罷，等著之後再去教訓他，正要再加價，便聽到左邊傳來渾厚的一聲，“一千四百兩。”


  “一千四百五十兩。”另外一人道。


  趙錢飛鬱悶之極，這可要到達自己底線了，咬著牙道，“一千五百兩。”


  嶽飛靈見有人加價，便又道，“一千八百兩。”


  這下，可就真的超出趙錢飛可揮霍的銀子了，趙錢飛恨恨看了樓下一眼，停止了加價。


  靜默兩秒，二層一被黑色的隔紗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廂房中有人道，“兩千兩。”


  “兩千兩百兩。”見有人跟，嶽飛靈也毫不怯懦，想著讓價格更高點。


  “兩千四百兩。”神秘廂房中的人道。


  “兩千六百兩。”嶽飛靈馬上加價。


  “兩千八百兩。”神秘人道。


  老鴇在舞台上看著，一直興奮的綻放笑容，兩千多兩，今晚這可是要大賺啊。


  樓中看著這兩人之間你來我往，互相較量，心中想著，看來今晚方菲芳的初夜歸屬就在這兩人之間呢，隨即全身貫注的聽著，看最後到底是話落誰家。


  嶽飛靈見那人跟著自己很緊，加價也不猶豫，認為這人應該還有很大的餘地，便想著再加最後一次價，再坑這浪蕩之人一把，利落的道，“三千兩。”


  她淡定的站在那等著那神秘之人繼續加價，誰知直到老鴇在大聲叫，“三千兩第三次……”那人也無加價的動靜。嶽飛靈愣了，知道自己玩脫了，頓時有點下來台。


  “……好，三千兩成交，有請那位公子上台來。”老鴇語氣興奮。


  嶽飛靈頂著眾人的目光上了台，對著老鴇說去後處給銀子。老鴇看到嶽飛靈上來時，眼皮一跳，便知今晚三千兩這事有些不靠譜了，聽到她如此要求，也不拒絕，向著眾人解釋幾句便往後頭去了。


  稍許，便行至後頭。


  觀看四周無人，嶽飛靈才道，“老鴇，今晚這三千兩銀子我可拿不出。”


  見老鴇的臉色變的難看，連忙又說道，“老鴇，我給你保證之後會幫你取回比這三千兩還要多的銀子，你就暫時讓我先帶著方菲芳離開。”


  聞言，老鴇麵色稍緩，她知道今晚就算讓她帶走方菲芳也無甚事，畢竟她是個女子，無法行那事，這樣對於她並不會有所虧損。隻是浪費了她今日的一番心思，可又想到她與那黃公子關係密切，心中便有了決定。


  “嶽姑娘，我可以同意你的要求，但你萬不可反悔！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要知道你可是壞了我的大事。”老鴇對著她強調，帶著威脅。


  “一定，一定。”嶽飛靈自知理虧，訕笑道。


  回到舞台，台下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射過來。嶽飛靈故作瀟灑。


  老鴇遙指著方菲芳，帶著微笑道，“現在，這位公子可以帶著她離開了。”


  嶽飛靈上前，帶著方菲芳離去。望著那兩人同去的背影，眾人豔羨不已，在心中不住想著，怎麽自己就沒有這麽好的命呢！


  這下趙錢飛可要氣爆了，當那嶽飛靈上台時，他便看穿了她的身份。覺得這人真是礙眼，之前那斷手之事還未來找她，沒想到她竟然在此來搶頭牌，她不是個女子嗎，作甚要來爭這女子？真是壞人好事，不行，我不能就這麽放過她！

  “你過來。”趙錢飛指著身旁侍衛，吩咐道，“你去派人在暗中做好準備，我要去搶那方菲芳。”


  進入廊道，遠離眾人視線，嶽飛靈便放鬆了下來，看著身旁的女子，想到她的那支令人難以忘懷的旋轉舞，好奇問道，“方姑娘，你的那支舞真乃神舞也，不知你是如何練成那舞的呢？”


  方菲芳掙脫嶽飛靈扯著她衣袖的手，無視嶽飛靈，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見此，嶽飛靈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她，不死心仍是開口問道，“方姑娘，你的舞跳的這般好，不知琴藝是否也如此高超呢？”


  見她還是不答話，麵容冷漠。嶽飛靈也歇了心思，畢竟誰也不想讓自己的熱臉蛋去貼別人的冷屁股。


  兩人沉默的向前走著，見到前方有一侍衛打扮的人在靜靜等候著，那侍衛見到嶽飛靈兩人，便上前攔阻道，“這位公子，我主子有請，請跟我來。”


  “你主子，是何人？”嶽飛靈挑了挑眉，這是特意在此攔截？看來是軟的不行來硬的了。


  “公子去了便知。”那侍衛這般回道，便立在那做著請的動作。


  “那我要是不去呢？”她反問道。


  “公子要是不去，那就別怪在下動粗了。”侍衛語氣平平，但卻讓人感覺他真的會那麽做。


  看來這下是必須得去會會這位了，“那走吧。”嶽飛靈回道。她在心中發誓，她是真的對他的主子感興趣才同意的，絕不是武力值不夠這侍衛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