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地窖強愛
第三日,夜。
不知白天黑夜的綿雪,無力得躺在冰涼的的地上。肚子似乎感受不到饑餓了,嘴唇幹裂出血,想舔舐一下也痛得皺眉,喉嚨裏更似火燒一般疼痛。
我是要死了嗎?爺爺,小悅,爸…我馬上就能見到你們了吧?嘴角微微上揚,再次昏睡了過去。
“嘭”“嘭”奇怪的聲音響起,綿雪睜開雙眼轉了轉眼珠。突然的,地窖裏猛地亮起了刺目的光。數不清的大燈鋪滿了整個地窖,同時亮起的光芒勝過白晝。
“啊!我的眼睛…好痛…”綿雪捂著眼痛苦得翻過身,我要瞎了,我要瞎了嗎?費力得跪坐著,絕望地仰起頭,“慕燁!!!”沙啞的嘶吼過後是一片寂靜。
聽著音箱裏傳出的哀嚎,看著白芒中隱約倒下的嬌小身體。他完全體會不到報複的快.感,心底反而隱隱作痛。
鼠標輕點,將高達30盞的大燈熄滅。拿起一瓶JOHNNIE WALKER BLUE LABEL King George V(尊尼獲加藍牌英皇喬治五世紀念版威士忌),不去細細品味在歐洲桶中陳年的棕褐色液體的果香、麥香和檀香,隻管仰頭傾倒進嘴裏。
隻一會,他便將空瓶狠狠擲向牆上那一張婚紗照。看著破碎的髒汙的婚紗照,他走了過去。發生那麽多事,他竟然忘記把它扔了。
抬手摘下,看著照片上幸福得依偎在自己懷裏的女人。抓起一塊碎玻璃,朝那一張笑臉紮了下去。
直至猩紅的血布滿了她的小臉,這才滿意得將相框甩到地上。
看著一地破碎,這才搖搖晃晃得朝門口去。
“唔~”幾日沒有喝到一絲水的綿雪感受到唇上的濕潤,無意識得張開小嘴想要索取更多的水喝。
如願得獲得了更多的水分,費力得吞咽了下去。她稍微清醒了點,睜開眼卻隻能看到眼前有個人影,他正俯在自己身上。應該是在喂我喝水吧?微微朝他一笑,“謝、謝。”簡短的兩個字已經耗盡了她的氣力。
她突如其來的微笑讓他愣神,皎潔的月光映在她的臉上顯得更加蒼白,原本有神的雙目此刻雖然彎成好看的半月形,可卻沒有焦距。
他心頭一顫不敢去看那還帶血的雙目,微垂的眼眸不經意間落在那被自己滋潤過的雙唇,嘴角勾起一絲弧線,附在她耳邊輕輕問:“看來你很喜歡喝我,那、多喝點。”
說完一股酒氣便襲來,感受到唇上熟悉的涼意,她一陣反胃,拚命搖頭想要躲開他的吻。“不、要…”
她無力的掙紮讓他惱怒,一把抓住她的下巴,聲音裏帶著一絲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妒意,“怎麽?在給你男人守身?”
綿雪心中微微刺痛,死命得瞪向眼前模糊的影子,“是,我愛他。你走開!”低啞的聲線更像是對情人的嬌嗔。
聽著她毫無震懾力的話語,他輕移手指慢慢向下。他冰涼的指尖纏繞在她的頸項,驚起一身雞皮疙瘩。
“嗬嗬…找到了。”聽著他的輕笑,她羞憤得別過臉不去看他。
他突然停下了動作,兩手撐在地上看著她,“我給你個機會,隻要你答應,我立刻放你走。怎麽樣?”
“真的嗎?你說。”她滿臉的期待,眼裏甚至有了一絲光亮。
他看著,卻沉了臉,手撫上她的臉輕輕得移動著,“就那麽迫不及待得想離開我?”手指殘留的血液在她的臉上勾畫出美麗的花紋。
躲著他的手,綿雪的聲音低的隻有兩人能聽見,“你要我簽離婚協議書,也是你叫我快點滾出慕家。怎麽,又失憶了嗎?”她有些好笑他的反複無常。
她的反駁讓他無言,看著她眼角的血痕,輕輕得覆上手。那溫柔微涼的指腹讓綿雪有些微愣,這是他醒來後第一次這麽溫柔的對待她
“隻要你答應留在我身邊,乖乖得做我的情.婦,我就立刻送你去醫院治眼睛,否則,你的眼睛怕是要瞎了。”拇指隨著她精致的眉描畫著,歎息一聲,“那得多可惜啊,這樣美麗的眼。”
情.婦?她徹底傻眼。從妻子淪為下堂婦就算了,可是情.婦,她做不到!何況,她現在明確得知道了心中所愛又怎麽能再容忍他觸碰自己?驚懼又決絕得說:“做夢!”
果然,他就知道沒那麽容易,微微一笑,“也可以啊。看在蔣漠和筱雅的麵子,我不會碰你的家人。唔~曾苒苒,哦~蘇然?
綿雪瞬間僵住了,他怎麽可以!顫著唇驚恐得開口:“你不要動他們!你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啊!?”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麽要被關在這裏,為什麽要失去光明。如果還要被綁在他身邊,她非瘋掉不可。
他沒有回答,站起身看著一麵牆默然不語。綿雪轉頭看向一邊的一片光影,用盡全力得爬過去。她要離開這裏,離開這個惡魔。
“啊!”她的手被他握住,“爬到我腳下是想求我嗎?”原來,她弄反了方向,順著他的話直接接了過去,“是,我求你放了我。”
把玩著她的手指,聲音有些悠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他臉上漾起一抹暖笑,似是回憶起什麽高興的事,“這個地窖是我小時候的秘密基地,是爸設計並一磚一瓦建的。我們家是建築起家,你知道的。這裏堆滿了我和他的回憶,這裏的每一寸地方都有他的痕跡。”
他捧起她的臉,“你怕嗎?那個被你害死的人,也許此刻就在你身邊看著你。”感受到她的顫抖,又加了一把火,“你知道嗎?他在水裏泡了一夜,整個人腫了兩倍不止。法醫說他是淹死的,你能體會一個人困在車裏看著水慢慢滲透進來,卻隻能慢慢等死的感受嗎?你知道被溺死的痛苦嗎?你不知道!”
她怎麽會不知道?怎麽可能不知道?眼淚再也止不住,“我當然知道!在曆山溺水的時候還是你救了我!什麽都不知道的是你,什麽都忘記的人也是你!你明明看著我每天從噩夢裏驚醒,是你教會我遊泳。可是你都忘了!”
可她的話換來的是他更為憤怒的嘶吼,“既然你都記得,為什麽要那些事!”他發誓,一定不會再原諒她,一定要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下十八層地獄。抓起一邊一個有些破舊的變形金剛,看著被手上鮮血染紅的玩具,一把扔回角落,他不再需要這些回憶了。眼裏透出嗜血的光芒,仿佛要噬盡她的骨血。
狠狠得壓在她身上,啃咬著她露出的脖頸。綿雪奮力掙紮,卻徒勞無功。他撞上她的唇,她吃痛卻就是緊閉著唇。他張嘴狠狠一咬,和著鮮血掠奪她的呼吸。
身體被他壓住,兩手也被他按在頭頂,早已精疲力盡的她絕望得閉上了眼。風衣被他扯開,裏麵隻有一件單薄的長袖T恤了。她平靜得開口,眼神無波,“燁,失憶並不會讓一個人忘了愛。除非,你從來沒有愛過我……”
聽著她清冷的話語,微微一愣,可他早已被酒精衝昏了頭腦。掀起T恤埋頭,一手有些慌亂得解著她的牛仔褲紐扣。
他冰涼的唇輕輕點點,遊遊移移。她不由得渾身泛起一陣雞皮疙瘩,呼吸也亂了序。
“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他揶揄的同時並沒有停手,她的身體讓他著迷。三天都沒有洗澡的她,自己居然毫不嫌棄得在她的皮膚上流連。空氣中彌漫的淡淡尿騷,似乎也成了催化劑。
綿雪透出了紅暈,不知是羞還是憤,“我、我是太熱了。”老天爺似乎是故意整她,打開的池底吹進一股涼風,她不禁打了個冷顫。
男人有些好笑,不自覺得側過了身體替她擋風。
感受到他的動作,心裏有一絲暖流淌過。可猛地,身下傳來的劇痛讓她陷入一片黑暗。
可能是因為連日的囚禁讓她再也無力支撐,也可能是因為她心底對慕燁錯雜的情感讓她無措,更多的是怕再也無法麵對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