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希望
真武教，位於大荒西南方，周圍皆是山峰聳立，巍峨高大，是天然的屏障。
清晨，朝陽初升，驅散晨間薄霧，金色的陽光星星點點，仿若碎金自天際傾撒而下，照耀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一片足有數千丈龐大的廣場之上，數十道年輕的身影，在廣場上，迎著朝陽，鍛煉體魄，亦在感悟覺醒。
那一張張年輕的臉龐，充滿認真之色。
人群前方，一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身著白衣，嘴角帶笑，令人如沐春風。
目光炯炯有神，在每個人的身上掃過，時不時的出聲提點眾人。
他是秦風，真武教掌教秦武的大弟子，與葉凡一般，是個孤兒。
他年齡最長，修為也是最高，所以平常都是他在指點師弟們修行。
秦風為人謙遜、和善，再加上他的修為在小一輩中最強，所以，眾人心中對他滿是崇敬之情。
一些女子，甚至巴不得時刻與他相伴，隻因為，他的那張臉，也實在俊秀，足以令眾多女子沉淪。
不過，他為人正派，從來都是一視同仁，不會因為別的原因，而失去自身原則。
正是因為如此，才更是令人心生敬佩。
毫不客氣的說，秦風在小一輩中的聲望，即便是掌教秦武也有所不及。
更有甚者，私下裏便有人議論，真武教下一位的掌教，必是秦風無疑。
對於這些議論之聲，他好像並不在乎，對他沒有絲毫的影響，難以動搖其心境。
“何為覺醒？生命的覺醒，人之身體，自成宇宙，玄妙無窮，蘊含無盡威能，隻有真正覺醒，才能感知天地之力，增強己身，才能一步步攀登巔峰。”
“各位師弟師妹，今日修煉便到此為止，若有什麽不明白的，大家可以隨時來問我。”
抬頭看了眼太陽，秦風麵上含笑，溫文爾雅，輕聲說道：“都散了吧。”
“多謝秦師兄！”一群人大聲道謝，看著負手而立的秦風，眼中盡是小星星閃爍著。
一群人一窩蜂似的將秦風圍住，七嘴八舌的東問西問，也不知是真的不懂，還是想要借機與他多相處一段時間
人群中，有一人對此卻不以為意，撇撇嘴，轉身便走，毫不留戀，沒有多看一眼。
他滿頭灰白色發絲，隨風飛舞，嘴角總是帶著邪邪的笑容，倒是有著別樣的魅力，隻是並沒有人注意他的存在，仿佛他就是透明的，沒人在乎！
此人赫然便是葉凡！
當初被秦武帶回真武教後，到如今已經三年過去了。
拜了秦武為師，隻是卻仍舊難以修煉，他也知道了自己體內封印之事，卻並不在意，或者說是故作輕鬆。
身為掌教弟子，本是身份貴重，隻可惜，他不能修煉之事，而今人盡皆知，他這掌教弟子的身份，隻是讓人對他的譏諷更甚。
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憑什麽能做掌教的弟子。
三年來，他總感覺與真武教格格不入，還不如自己與小白在大荒中闖蕩，雖然危機四伏，但是卻生活的暢快、舒心。
葉凡搖了搖頭，枕著雙臂，懶散的向遠處走去，秦風看著他的背影，暗暗搖頭，感到惋惜。
翩翩少年，英姿勃發，可惜……
“秦師兄，這葉凡也太不識好歹了！”一位十四五歲的少女，容顏雖算不上絕美，卻有著淡淡的嫵媚，看著葉凡懶散的背影，有著不屑。
“沒錯，秦師兄每天指導我們修煉，大家都恨不得一直修煉下去，隻有他，反而一副不耐煩的模樣，他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又一位少年開口附和，顯然葉凡很不爽。
“秦師兄你也太好說話了，正因如此，葉凡那廢物，才敢如此目中無人。”有人紛紛的開口說道。
“清兒師妹，嚴磊師弟，你們別這樣說，葉凡師弟不能修煉，性格難免與旁人有所不同，何必與他計較呢。”秦風輕聲感歎，勸解二人。
名為清兒的少女，看著葉凡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陰冷，隨即便不再理會，雙眸看著秦風的側臉，滿是崇拜、愛慕之情。
少女懷春，人之常情，更何況是清風這樣，天賦，容貌，性格，皆是上品之人呢。
至於嚴磊，同樣是對秦風無比崇拜。
同為掌教弟子，差別竟然這麽大。
葉凡自然不知道他人的想法，他沿著一條碎石小路，七拐八拐，熟練的向深處走去。
這三年來，或許走的最多的便是著一條小路，通往後山的路。
隻有在後山，他才能感覺到舒適愜意，才能找回一些當年的感覺。
良久，葉凡走到熟悉的後山，看著眼前的一切，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那是一片楓樹林，遠遠看去，宛如一片熊熊燃燒的火焰，染紅了天際，一陣微風拂過，楓葉如天女散花般飄落而下。
葉凡隨手接住一片楓葉，邁步走向一塊巨大而又光滑的石頭，仰麵躺下。
“還是這裏最舒服！”
嘴中叼著那火紅的楓葉，含糊的話語從他口中傳出，一臉的享受之色。
腦袋枕著雙臂，雙目微閉，任憑一片片楓葉落在他的身上，漸漸地，他的呼吸平順，極有規律，似乎睡著了。
“汪汪……”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有聲音傳來，熟睡的葉凡，眼皮抖了抖，不過卻並沒有睜眼。
這聲音他很熟悉，正是小白。
下一刻，小白直接竄到他身旁，小腦袋親昵的拱了拱他。
“小白，你喜歡這地方嗎？”
葉凡輕聲說道，是問小白，也是在問他自己。
“汪……”小白眼珠滴溜溜的轉動，抬起一隻前爪，輕輕的拍了拍葉凡。
“我要準備離開這裏，你以後就跟著那小丫頭吧，她會照顧好你的。”
“汪汪……”小白兩隻前爪緊緊的抱著葉凡的手臂，顯然是不願的。
同時，有“沙沙”的腳步聲，由遠至近傳入耳中。
“你想去哪裏？”
聲音清脆悅耳，如珠落玉盤，又好似出穀黃鶯，令人如聞仙樂。
葉凡坐起身，睜開惺忪的睡眼，轉頭看去，一位身材高挑，紅衣如火的少女，踏著火紅的楓葉，漫步而來，猶如火中精靈，美麗動人。
眉心處的一點殷紅，與當年相比，此刻看來好似展翅高飛鳳凰，令她平添幾分高貴。
這女子赫然是秦若初，如今的她，比三年前與葉凡初見時更加令人驚豔，渾身氣質也有所變化。
三年前的秦若初，雖然同樣美麗，卻是有些青澀，而今卻褪去青澀，成熟許多，美麗驚豔，令人不敢直視。
當然，這隻是對一般人來說，葉凡可不會。
“為什麽要離開，難道在這裏不好嗎？”
秦若初走到葉凡近前，眼波流轉，美麗精致的麵容上，帶著些許惱怒，以及她自己或許都沒有察覺到的不舍。
“師父對我很好，你這小丫頭也
不錯。”看著眼前美麗的麵孔，葉凡笑著說道。
秦若初美眸眨了眨，注視著葉凡，她知道，後者必然還有話說。
果然，葉凡麵上浮現苦澀的笑容，一隻手掌攤開，順著指縫，看著那刺目的陽光，道：“隻是，在這裏，我卻沒辦法破解體內的封印，隻能在師父的庇護下，了此一生。”
秦若初看著麵帶苦笑的葉凡，玉手緊握，水靈靈的大眼睛眨了眨，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心疼之色。
究竟是誰，為何要在他體內設下如此強大的封印？
“可是……你以前……”
“以前不知道，所以無所謂。”
葉凡輕聲道：“有些事，不知道的時候，很容易滿足，一旦知道，總是忍不住想要探尋究竟。”
秦若初無言。
是啊，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是一種幸福吧？！
“師傅說，我體內的封印，不僅讓我難以覺醒，今時今日，我甚至連自己的年齡都難以知曉，不知道究竟被封印了多久，是十年、百年、還是千年、萬年，甚至更久……”
葉凡臉色黯然，眼中有著壓抑的怒火。
“我想要知道，究竟是誰封印了我，是不是我那從未見過的親生父母，還是其他什麽人？究竟為何要封印我？”
“這一切，必須要我自己去尋找答案，沒有實力，寸步難行，我必須要想盡辦法破解封印。”
秦若初抬頭，看著一臉堅定的葉凡，道：“你體內封印太過強大，即便是爹爹，當初隻是隨意探測一番，便被震傷，在這大荒中，隻怕很難有人能夠破解。”
這話雖然有些打擊人，卻也是事實。
身為真武教掌教，在這大荒中，秦武的實力，絕對是堪稱頂尖的存在。
葉凡的封印，他連碰都碰不得，即便有人的實力比秦武強上幾分，隻怕也難以摧毀封印。
“三年來，我不能修煉，但是卻仔細查閱過關於大荒的一切典籍，有一處地方，亙古長存，或許，在那裏，能夠有所收獲。”
三年的時間，葉凡查遍古籍，對大荒有了深刻的了解。
有一處地方，根據古籍的模糊記載，在大荒形成之前，便已經存在於世，甚至據他推測，正是因為那裏的存在，才會有如今的大荒。
因為，古往今來，但凡進入其中之人，從未有人活著出來過。
“你是說……”秦若初怔怔的看著葉凡，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葉凡輕聲一笑，漫不經心的說道：“極北之地，黑暗之淵！”
“你瘋了？！”
秦若初麵色陡變，嬌聲斥道：“你知道黑暗之淵是什麽地方嗎？別說是你，即便是以爹爹的實力，也不敢輕易靠近，你去，與送死無異。”
黑暗之淵，大荒中所有人都對之諱莫如深，葉凡竟然想要前去，真是瘋了。
葉凡似乎沒有察覺眼前佳人的怒火，微微一笑，不在意的道：“正因為黑暗之淵，神秘莫測，我才有一線希望，無論如何我都要去試一試。”
“不行，我不會讓你去的，爹爹也不會同意。”
秦若初握緊小拳頭，眼中似有火光，蓮步輕移，擋在葉凡身前。
看這般模樣，顯然是想將葉凡直接拿下，哪怕是將他囚禁起來，也不能讓他去送死。
葉凡見狀，咧咧嘴，似是笑了笑，隨即站起身來，走到秦若初身前。
三年的時間，他的身高已經超過秦若初，雙目微眯，輕輕地伸出手，將後者頭上一片楓葉拿下
兩人對視，看著近在咫尺的對方，一時間，竟有些癡了。
時空在此時靜止，漫天楓葉，翩翩起舞，小白臥在一旁，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兩人。
兩人之間相距非常近，彼此之間隱隱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在葉凡毫不收斂的目光下，秦若初精致的俏臉逐漸攀上一抹緋紅，嗔怒道：“你看什麽呢……”
“嘿嘿，看美人兒！”葉凡笑道。
突然，目光盯著那嬌豔的紅唇，鬼使神差的就親了上去。
秦若初看著在瞳孔中極速放大的臉龐，一時間，失去了思考之力，呆住了。
“啵！”
雙唇一觸即分，葉凡抿了抿嘴，感覺回味無窮，而秦若初，精致的俏臉上瞬間布滿紅霞，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煞是可愛。
“你……你……你竟然……”
秦若初愕然，呼吸急促，發育飽滿的酥胸，急速起伏著，令葉凡心旌神搖。
“砰！”
不等他仔細欣賞，一隻纖細柔軟的玉手，陡然探出，輕輕地印在他的胸膛，而後他便悲催的倒飛而出，在空中手舞足蹈的，重重的跌落在數米之外，強猛的勁風掀起滿地的楓葉。
這一切並沒有結束，秦若初雙目圓睜，發絲飛揚，渾身有火焰繚繞，宛如浴火的鳳凰。
“等等，有話好說，別動不動就動手動腳的。”
葉凡翻身而起，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胸口，急忙說道。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小丫頭發起怒來，可不是好惹的。
這三年來，他時不時的總是被揍，當然，也怪他自己。
秦若初不理，手臂如蛇一般柔軟，一掌拍出，火焰滔天。
“小白，快救我，這小丫頭瘋了！”
葉凡撒腿就跑，三年的時間，秦若初的實力又增強了許多，，火焰之威更勝，他可不想麵對。
“沒義氣的東西！”
等了半天，沒見小白有絲毫動靜，回頭一看，頓時一臉黑線。
小家夥四仰八叉的躺在他之前睡覺的巨石上，兩隻毛茸茸的前爪，將雙眼蓋住，也不知是真的睡著了，還是在裝睡。
不管怎樣，總之它都沒有幫忙的意思。
同樣的一招，比之三年前強了不止一籌，而他，雖然體魄有所增強，但是若有麵對這一招，隻怕要吃大苦頭。
“小丫頭，有話好說，千萬別衝動，不就是親了你一下而已，何至於此？”
此話一出，秦若初更是怒火中燒，什麽叫親了一下，還而已，你還想怎樣。
女孩子家是能隨便親的嗎？
手掌下壓，滔天的火焰將葉凡覆蓋，距離越來越近，熾熱的氣息，令葉凡瞬間滿頭大汗，卻又無從躲避。
“這是也不能全怪我啊！”葉凡憤憤不平。
秦若初不理會，一口銀牙磨得咯咯作響，色胚，不怪你，還怪我不成。
“都怪你生的美麗了，我一時沒忍住，你若是覺得吃虧，大不了我再讓你親回去。”
“鬼才要親你呢！”
秦若初聞言氣急，雙目之中火焰燃燒，火海翻騰，當即鎮壓而下，將葉凡覆蓋其中。
“啊，燒死我了，你這不講理的小丫頭，總有一天，我要把你抓住，天天打屁股，一天打三頓。”
“哎呦，不行了，饒命，啊！”
秦若初羞怒不已，玉手揮動，熊熊火焰，將葉凡包裹，不停的焚燒，雖不會要了他的命，卻是讓他吃盡苦頭。
小混蛋，竟然想打……打自己那裏。
這一刻，她不由得想起三年前初見葉凡時的情況，隱隱有種錯覺，似乎翹臀處有些隱隱作痛，當即將怒火盡數發現在葉凡身上。
“啊，救命啊，小白，你這不講義氣的東西，再不救我，你老大我要被這小丫頭變成烤乳豬了。”
葉凡聲嘶力竭的大吼，隻見小白翻了個身，似乎在找舒服的睡姿，那平時豎起兩隻耳朵，耷拉而下，隔絕外界的嘈雜之音。
“饒命啊，我錯了……”
葉凡的聲音愈發虛弱，隨即徹底消失，昏迷過去了。
秦若初一臉狐疑，難道自己實力這麽強了，如今葉凡堅持的時間，還沒有三年前那一次堅持的久，這就暈了？
如今的她，不會向當年那般手足無措，已經能夠熟練的掌控自身的火焰之力了。
隨手一揮，火焰消失，渾身赤紅的葉凡靜靜的躺在地麵上，尚有一絲呼吸。
“這麽不……”
“小丫頭，還是嫩了點，總是不長記性。”
話未說完，熟悉的一幕又發生了，葉凡陡然睜開雙眼，雙掌猛地一拍地麵，身體借力一躍而起，雙臂張開，如大鵬展翅，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將其撲倒在地。
在地麵上翻滾一圈，葉凡直接控製住她纖細柔軟的雙臂，壓在她的身上，戲謔的看著身下羞怒的俏臉。
隨後，他的頭直接在她羞惱而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閃電般的印在嬌豔的紅唇上。
這一次沒有一觸即分，時間仿佛靜止，秦若初如遭雷擊，長長的睫毛顫動，雙目圓整，渾身沒有絲毫的力氣。
一旁，不知何時，不講義氣的小白已經“醒來”，靜靜的看著兩人，時不時用毛茸茸的爪子遮住大眼睛，似乎不好意思看，隻是瞬間，又將爪子拿開，畫麵太美，忍不住要多看一眼。
“咳……咳咳……”
突然，遠處傳來幾聲幹咳，兩人頓時猶如受驚的兔子，慌亂的站起身來，隨意的整理了一下衣衫。
至於與那不講義氣的小家夥，身體一癱，又睡過去了，令葉凡臉色發黑。
秦若初狠狠的瞪了葉凡一眼，後者毫不在意，嘿嘿一笑，臉皮之厚，令人望塵莫及。
隨即看向來人，躬身道：“爹爹，師父，您怎麽來了？”
所來之人，赫然是秦武。
秦武揶揄的看了兩人一眼，調笑道：“怎麽，嫌我來的不是時候？要不然我先離開，待會兒再來。”
說著，他竟然真的作勢要離開。
“爹爹……”
瞧著自家爹爹的姿態，秦若初羞怒不已，憤憤的跺了跺腳，直接向遠處跑去，總之這裏是待不下去了。
至於葉凡，他倒是沒有感到絲毫的尷尬，再度恢複以往的模樣，平靜無波，好似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這份心性，或者說這臉皮，真是少有人能及。
占了人家女兒的便宜，在當父親的抓個正著，即便那人是他師父，也該有些尷尬吧。
不過，在葉凡這裏，完全不存在。
尷尬？那是什麽東西？能吃嗎？
“你喜歡若初？”秦武盯著葉凡，直接了當的問道。
葉凡一怔，師父好直接的說，一時間，他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喜歡嗎？
在此之前，他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然而，這一吻之間，似乎有了不一樣的感覺，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是喜歡嗎？
葉凡搖了搖頭，看著秦武，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歡。”
他從來沒有過那種感覺。
聽到葉凡的回答，秦武並沒有生氣，看了葉凡一眼，淡淡的道：“試想一下，若是有一天若初嫁給別人，你，能接受嗎？”
聞言，葉凡麵色一滯，眉頭微皺，雙掌不自覺的緩緩握緊。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猛然抬頭，漆黑的雙眸再度發生變化，曾經那一幕，再度被秦武捕捉到。
“不行！”
聽得葉凡的話，秦武似是笑了笑，而後像是想起了什麽，目光遙望天際，眼中閃過一抹痛苦的回憶之色。
隨後沉聲道：“你喜歡她，可是卻沒能力保護她。”
臉龐一僵，葉凡眼中閃過黯然之色，師父之言，雖然直接，卻是事實。
而今的他，連小白都不如，若是遇到危險，別說保護別人，連自保都難。
“噗通！”
葉凡直接跪在秦武麵前，恭敬的扣了一個頭，道：“師父今日來此，一定是有辦法能夠破解弟子體內封印，求師傅幫我。”
說著，他又恭敬的扣了三個頭。·
“你先起來吧。”
讓葉凡起身後，接著說道：“雖有方法，但是你體內的封印太強，我也不敢說有十足的把握，你要做好準備。”
“哪怕隻有一線希望，我也要搏一搏！”葉凡咬了咬牙，聲音低沉的道。
想要保護若初，想要探尋自己的身世，以及封印來曆，都必須要有實力。
這一切的前提，就是要將封印破解，否則說的再多，終究是鏡花水月。
聽得葉凡之言，秦武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葉凡的肩膀，道：“我真武教祖地，有始祖真武大帝的帝宮，若是你能進入其中，或許真有可能找到破解封印的方法。”
“真的？”葉凡有些迫不及待。
秦武點點頭，道：“祖地開啟，隻有十個進入名額，多年來，我真武教不乏天賦卓絕之人，卻從來無人能夠進入帝宮，所以，究竟能做到何種程度，就要看你自己了。”
“我一定能進入帝宮！”葉凡緊握雙拳，一臉堅定之色。
秦武沒有多言，轉身離去，隨即淡淡的話語從遠處飄來，傳入葉凡的耳中。
“七日後，祖地開啟，到時候你便一起進入吧。”
葉凡看著秦武的背影，總感覺他心中有著不為人知的苦楚，還有那日日折磨他的傷勢，三年來，絲毫不見好轉，也沒有惡化，出手之人，似乎並不想要殺他，隻為讓他時時承受地獄般的折磨。
師父沒說，他也沒問，他知道，那一定是師父心中的痛苦，況且，如今的自己，也幫不了師父。
葉凡抿了抿嘴，看著秦武消失的背影，眼中閃過一道鋒芒。
“師父放心，我一定會進入帝宮，一定能破解封印，有朝一日，我一定讓傷害過您的人，付出代價！”
葉凡邁步離去，卻未發現，在遠處一塊隱蔽的巨石後，有一雙陰冷的眼睛注視著他的背影，閃過森然的寒芒，隨即轉身離去，一道輕微的聲音，在微風中飄散。
“我不會讓你有機會進入祖地的，你還是安安靜靜的永遠做個廢人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