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折磨
伊恩正繼續不緊不慢的打著哈欠，半空中的兩個大型氣元素已經無聲無息地飛落下來，將兩個昏迷的“人類”擲在冰冷無情的甲板上。
旁邊的眾海盜一看，果然是兩個昏死過去的梭螺魚人，當即興高采烈地獰笑不止，按著伊恩的意思將這兩個半死不活的家夥綁在粗壯堅硬的桅杆上，隻待一聲令下，就要一齊揮出凶獰的彎刀，將他倆活刮了！
伊恩坐在眾人搬來的椅子上說道：“真是兩個不經電的家夥，暈了這麽久還沒醒過來，是不是該澆兩瓢冷水了？”
於是就讓眾海盜從海中打起一桶水來，彈了彈手指遍擦出一道青白的呲呲漂亮電光往水桶中一鑽，水中電光劈啪閃耀了兩下後立刻變得寒氣升騰、霜滿內外，水中甚至還有了冰渣！猶如在冷風中吹了一夜似的。
眾海盜正在驚訝的竊竊私語：“看到那閃電沒？不念咒就能如此呢，隨便彈了彈指頭就能把海水凍成冰水。你說要是真打起來，全力施展的話，會不會一下子就把對方給完全凍結起來？”
旁邊的人也用自以為無人聽到的細微聲音回應道：“他要一直這麽厲害的話，那贏麵就是他比較大咯。咱們是不是該考慮一下以後的事情？要是船長他們真的一去，咱們還得找個靠山呢。”
就在他們各壞鬼胎地討論著怪異的雷電，伊恩已經命令他們用寒冰徹骨的冰水潑醒了兩個梭螺魚人。
於是兩個相貌與人無二的魚人，開口便唾沫橫飛、義正詞嚴地用通用語咒罵起來：“你們這群惡賊！要殺要刮就快點兒，別磨磨蹭蹭的！我們這一族沒有一個是怕死的！”
話音未落便有伊恩冷冷說道：“真是廢話多！要是都不怕死的話，你們早就在這大海上被更厲害的人物幹光了！我問你們，後麵的偷運隊伍，大概還有幾天才會趕到這裏？”
回應他的隻有一陣冷漠的扭頭和咬牙切齒的堅定一句：“別妄想我們會回答任何問題！即便成為你們一刀一刀活剮，我們也不會說出半個字。我們的生命都是屬於偉大的拉爾特神！而你們這些道路上惡徒們，遲早有一天會被神的雷霆擊成齏粉！”說著握拳閉眼，渾身緊張地等待被對方施刑。
而周圍的海盜們早就怒氣衝衝了，各個都狠聲說著：“以為自己是鐵人魔像嗎？等會兒有你們好受的！”
“最煩你們這些嘴硬的家夥！嘴硬的家夥最他媽能裝，看我不把你們割的哭爹叫娘，趴在地上認我做老子才怪！”
一群人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真的活剮之！更有幾個暴怒不止，額上青筋直暴、手中斧剁亂舞的跳起來罵道：“幹你娘！死到臨頭還放屁！再說一句就先剁了手再剁腳！還敢說就刨了你的肚子，把你的胃劈開！讓你們也知道胃痛的滋味！”
但端坐在對麵的伊恩卻點了點頭說道：“聽說海中異變，想必你們在走投無路、部族就要盡滅之下被拉爾特神給拯救了吧，又或者給你們提供了生存下去的工作。嗯，確實是有恩必報的善類啊。”
眾海盜一聽，怎麽有點兒讚美梭螺魚人的架勢了？伊恩要真的不同意用刑的話，自己的一股子怒氣找誰去發泄？等了這麽久才等到唯一一個報仇的機會啊！
於是眾海盜們唧唧啊啊了幾下，就要出口勸艾力露牧師早點動手。
但還未開口，卻又聽伊恩淡淡地說道：“不過善不善、惡不惡，現在與我無關，我隻想知道你們那隊伍大概幾天才趕到這裏。你們若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那麽我保證隻將你們關押一段時間，等此事一結束，自然放你們回去。
“因為殺了你們也得不到任何好處，而且我也不願隨便結仇。但如果你們不合作的話，我也不是個好脾氣的善心人，也有辦法掏出你們心裏的話。
“不過掏完了之後可就被那麽容易讓你們死了。想必這船上有很多人恨不得活扒了你們的皮吧。
”說著把臉一寒地冷冷道：“我數十聲給你們考慮，是自己說，還是我親自來掏！十聲內不作回答，十聲之後的事情就別怨不得我了！”
對麵兩個梭螺魚人咒罵道：“別羅裏羅嗦的！你這家夥就和人魚帝國的那些混蛋一樣，都是外表仁義的魔鬼！到了你們手裏橫豎不拔三層皮是絕對不會放我們走的！別以為我們是傻子！三言兩語就想對付我們，呸！”
刹那間一起猛地口吐唾沫的直飛伊恩，但剛飛到六尺之內，伊恩周身猛地電光閃出一道道猙獰的電光，好似無形的怪爪交叉縱橫的將唾沫擋了下來。
電光唰地消失後，伊恩也未惱羞成怒，隻是用緩慢的聲音淡淡的開始數數：“一……二……三……”
這每一聲都像唱長歌一樣，把一個調子拉的極長，一分鍾後數了還不到四下，甚至都有故意拖延時間的嫌疑了！
不過該到時候還是要到的，當數到“十”的時候，那兩個魚人還在咒罵不止：“該死的強盜，願你們的靈魂生生世世都在地獄裏麵受烈火的煎熬！永遠都做一個低劣的妖魔幼蟲，被千人踏、萬人砸！”
伊恩沒工夫配他們說閑話，直接一伸手，手上呲呲的粗大電光宛如光蟒暴射而出，衝如其中一個梭螺魚人的腦袋中。
刹那間這可憐的魚人在粗如臂腿的電蛇持續猛擊下哇啦哇呀地亂叫亂抖，上下全是電光的身軀好似抽筋般不由自主的劇烈抽動扭曲。
那原本平順的五官猛地擠在一起又強力拉開，扭曲暴虐的完全不成人形了！簡直像是妖魔附體，正在凶殘的吞噬著靈魂，因此痛苦得幾乎都要頭腦爆裂了。
忽然，那從手臂上飛出的粗大電光嘩地一下消失不見了。
可憐的梭螺魚人像軟麵條般頭手全都邋遢下來，無力地微微喘息著，仿佛是被人拳打腳踢的湊成了重傷，馬上就要斷氣了。
而坐在對麵的伊恩則摸著下巴說道：“恩，知道了，
三天之後到達這裏，哼哼，還有時間準備一番呢。”
剩下第二個梭螺魚人正在又急又惱的大呼著同伴的名字，聲嘶力竭地想叫醒對方，聞言又驚怒起來：“你……你剛才用了什麽方法？！”
此時他才注意道伊恩身上的氣元素教會的標記，頓時大喊大叫起來：“你！你是氣元素之神的牧師？！你為何要插手這種事情？！難道你也想和這些強盜一樣，一點兒正義感、秩序感都沒有嗎？”
伊恩麵無表情的對他哼笑一下：“作為一個高等牧師，我當然能挖出他腦子裏的東西了。至於什麽正義、善良和秩序，非常抱歉，現在咱們不是在討論這個層麵的事情。因為涉及到此事的所有人，包括你們，似乎都不是在談這個層麵的問題吧？”
見對方無言以對，伊恩便對眾海盜高聲說道：“既然他們不需要生存的機會，那麽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眾海盜一起“喔、噢”的揚手歡呼，好似在慶祝偉大的豐收之日一般，各個興奮得滿麵漲紅，有的甚至像野獸一樣狂吼亂叫起來：“複仇！複仇！砍死這群狗娘養的混蛋！把他們的內髒掏出來煮湯喝！煮湯喝呀！！”
一群人像饑餓到發瘋的狂獸，轟地一下全都湧了上去。
但速度最快的則是船長，作為紐厄爾的牧師，他不知何時給自己加持了“貓之敏捷”或者“跳躍術”之類的神術，豹子般唰地一下輕巧躍過眾人頭頂，穩穩地落在兩個梭螺魚人旁邊，一把揪住梭螺魚人後就開始發揮他的本事，開始煽情演說了。
“安靜！我的船員們，大家安靜！現在複仇的時刻又到了！我們不能讓這兩個畜生輕鬆的死去，我們要報仇！
“我們要把多年來的怒火全都還給他們！讓這些海裏的垃圾們知道，我們這麽多年來所受的痛苦。所以，我們要搞點兒好玩兒的東西，盡情的折騰他們。你們說好不好？！”
眾海盜安靜下來後旋即爆發出一陣非常開心的哈哈大笑，好似美食在手的惡鬼們在嚎叫一般：“對！不能讓他們這麽輕鬆的就死了！兩年前那個魚人就他媽死的太快了，老子才剛剛砍了一刀呢，一點兒都不解氣！這次要好好折騰他們！”
頓時眾海盜與船長一起爆出了震耳欲聾的叫喊：“那就慢慢地折磨死他們！讓他們這些吃得肥肥胖胖的家夥們也知道我們和親人所受的折磨！”
尤其是船長越表演越興奮，就像一個樂隊指揮家在洪亮的音樂中發動了更高的節奏：“讓我們想想吧，是誰，讓我們在寒冷的大海上像僵屍一樣無望的漂泊，卻連一條可憐的小魚都撈不上來？！”
“是梭螺魚人！！！”眾海盜們咆哮得滿臉紅似血、滿麵凶如獸
。船長狠狠的扇了梭螺魚人一個極重的耳光，又高呼道：“是誰，讓我們在陰沉的半晚兩手空空的麵對各自的妻兒，看著她們可憐而又麻木的眼神，恨不得自己去挖個地洞埋了自己？”
“是梭螺魚人！！！”眾海盜們猛烈地搖晃著剛猛大斧、犀利彎刀，叫喊的聲嘶力竭，卻又充滿了暴怒的龐大力量。
船長又哈哈獰笑著狠狠扇了梭螺魚人第二個極重的耳光，跟著眾人一起咆哮起來：“是誰，害得我們麵黃肌瘦、渾身凍得滿是青紫的斑塊，卻還要賣了自己家中唯一的被子去給孩子換一丁點兒可憐的糧食？！”
“是梭螺魚人！！！”眾海盜們已經暴怒得無法自持了，有的人已經開始舔著刀刃的冰涼，幻象著如何品嚐梭螺魚人的鮮血了。
船長似乎也被往事給徹底激怒了，他用盡力氣狠狠狂擊了梭螺魚人一拳，那猛獸般的巨大力量頓時喀嚓打斷了魚人的數根肋骨！
然後他也滿麵通紅地叫囂著：“是誰，害得我們離開平靜的家園，把腦袋栓在褲腰帶上去當雇傭兵，被迫在火焰和強酸中翻來滾去，不但傷痕累累，還要忍受各種潮濕、暴寒、疲憊和疾病，而換來的僅僅是勉強養活自己的一點兒可憐薪水？寄回家裏的錢連老婆都養不活，然後隻收到父母和孩子們去世的消息？！”
“是梭螺魚人！！！”眾海盜們已經忍無可忍叫喊起來：“活刮了他們！一定要撥下他們的皮，用他們的身體來煉油！連最最香美的油！”
船長哈哈狂笑著，再一拳轟得梭螺魚人口鼻噴血，雖濺了船長一臉，卻也令他越發狂笑不止：“啊哈哈哈，你們說，是誰逼得我們的兄弟姐妹們不得不賣身為奴，任別人像畜生一樣呼來使去，甚至不得不為那些該死的富商老爺們去作苦力，累到皮包骨頭就像幹屍一樣，然後就死了就像野狗一被扔進海裏喂魚？！”
“是梭螺魚人！！！”眾海盜們已經暴怒得兩眼噴火，有的甚至喊著喊著就大哭不知的狂喊起來：“要報仇！我要報仇！讓我挖了他們肉！我要知道他們的肉是什麽滋味！”
其他激動難耐的海盜們也大呼小叫的全部抽出了自己的兵刃，刹那間周圍一圈，彎刀好似層層銳浪、鐵斧猶如道道利爪，隻需一聲令下就要淅瀝嘩啦的當頭碎屍了！
於是船長兩眼放光地高叫起來：“不能讓他們白白的死去！大家都要報仇，都要吃他們的肉，啃他們的骨頭。但是這麽多人一起上來，一人一刀都分不上！而且會讓這些畜生很快死去，太便宜他們了！
“所以我有一個非常好，非常精彩的建議！既能報仇雪恨又能看著他們哇哇亂叫的醜態，真正的玩兒死他們！”
眾海盜紛紛亂叫起來：“快說啊！我們再也等不下去了！再不砍他們幾刀，我們自己的心都要滴血了！”
於是船長不負眾望地說出了他的妙計：“拍賣這個梭螺魚人的身體器官！從他們的眼珠和鼻子到手指頭、腳趾頭；從他們的頭皮到腸胃，每一個關節、每一個器官都可拍賣！
“誰出價最高就由誰來砍他相應的部位！快砍也可以、慢慢鋸也
可以！一個人砍，其他人就可以好好地欣賞這些醜陋鬼們的真正醜態，看著他們哀嚎，看著他們慘叫，看著這些最硬的混帳們一臉狗樣的向我們求饒。
“哈哈哈，而我就負責給他們治療治療再治療，保證他們在流幹最後一滴血之前，絕對不會死去。哦，不！他們不會流幹血的！他們隻會慢慢地痛死！就像在煉獄的硫磺中不停的灼烤一樣。”
眾海盜們也嗬嗬哈哈地獰笑起來，揮舞高喊著：“好！就這麽幹！就這麽慢慢折磨死他們！我們就要看他們的醜態！”
於是乎，在船長的唾沫橫飛中，拍賣開始了。
“右手一根拇指，身上最重要的使用器官，二十個銅板起價！誰要？”
“二十五個！”立刻有人喊起來。
但旋即就是“三十！”、“四十！”、“四十五！”等等一路上漲。
最後，“一個銀幣！”已經有人高喊起來：“我他媽就要慢慢地割他的骨頭，讓他們知道，我弟弟死的滋味！”
此話一完，就無人出價再爭了，大家都要留著點兒銀子挖更重要的部分呢。
於是船長就高喊起來：“好！還有沒有更高的？沒有？！洗地的！洗地的！死哪裏去了？！快過來啊！！！給我記下來！右手一根拇指，一個銀幣！”
等匆匆跑來的羅奎手忙腳亂地記下了位置、數目和人以後，船長遍繼續開盤了：“右手一根食指，十五個銅板起價！要得快出啊！別被人給搶先了！”
眾海盜們頓時吵吵嚷嚷起來，為自己的出價喊來喊去，好不熱鬧。
等買到梭螺魚人的肝時，已經有人出價五個金幣了！
“對！就是五個金幣！”那海盜咆哮不止：“我要一口一口的生吃他的肝！我要讓他知道，當我看著自己三個孩子一個一個餓死的時候，是什麽滋味！別說五個，就是十個、二十個金幣，老子照樣出！”
他聲嘶力竭地咆哮完了，就輪到眉開眼笑的船長繼續他的大拍賣了：“心髒！最最寶貴的心髒啊！這是他生命的凝結，等會動手的時候最後一步就是挖出他最新鮮的心髒！想想吧，你將得到那個不停跳動的東西，你將最後終結他這該死的一生！！起價十個金幣！！！”
場麵依舊是呼呼啦啦的熱鬧非凡，一些本錢較多的海盜們依舊是競相出價，後被一個身材魁梧、左斧又錘的卡南神二階牧師給硬拿下來了：“三十個金幣！”
他用炸雷般的聲音咆哮著：“誰也別跟我爭！我要定了！我要他知道，我妻子和孩子一起死在我懷裏的痛苦！！我要一口一口的啃他的心髒，我要讓他知道我的痛苦！”
眾海盜們就圍成裏三層外三層的幾圈，在這裏瘋狂咆哮著、激動的或哭或笑著，宛如在開訴苦批鬥大會一樣，真是熱鬧的無以複加。
令外麵看熱鬧的伊恩把脖子伸的老長，神色飛舞地看著人家的大拍賣，時不時還津津有味的跟著鼓掌道：“好！再來一個！”
於是行刑開始了，最初破口大罵的梭螺魚人被第一個海盜獰笑著一刀一刀慢慢切斷拇指之後就已經滿頭大汗，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自知決無幸免的他，除了用極度仇恨的眼神一一掃視著眾人，就再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於是他那神情就換來了海盜們越加興奮的獰笑和越加緩慢的折磨，等到他右手的指頭全被慢慢的切下來後，他已經痛的連仇恨的力氣都沒有了。
眼睛無力的、絕望的睜著，瞳孔中卻看不到一絲影像；嘴裏低沉而慘的呻吟著，卻發不出一個清晰的詞匯。
終於有人覺得不好受了，莫妮卡來到看熱鬧的伊恩身邊，對著這個興致勃勃、神色興奮的“牧師”說道：
“這些海盜們雖然受了迫害，但當初害他們饑寒交迫的卻未必就是這兩個梭螺魚人呀。現在卻要把自己的仇恨發到兩個無辜者身上，實在是有些過份了。這種錯亂而虛妄的事情，您為何不阻止他們？”
伊恩回頭啞然失效道：“這些海盜又不是我的手下，我又哪有理由去要求人家呢。何況這兩個梭螺魚人也是捕食海中魚類的，當初捕獵難道就沒有他們的份兒嗎？
“他們每多吃一條魚，這些人類就少捕一條魚，怎麽能算是完全‘無辜’呢？若是他們從未吃過一條魚，我倒是可以給他們個痛快。”
說到這裏就聽見上麵又是一聲死心裂肺的慘叫，原來那些海盜們一邊哈哈狂笑著一邊興高采烈的割著梭螺魚人的大腳蹼。
每割一份，那麵孔與人類完全無二的魚人就慘叫一聲，好似尖刺灌耳、利矛戳心一般，叫人極為難受。
恰在此時，旁邊那個被一愣擊暈的梭螺魚人又搖晃著腦袋慢慢醒了過來，先是雙目無神地癡呆了半晌，最後在同伴的厲聲慘呼中總算是清醒過來，看著同伴被一刀一刀的慢慢折磨著，他頓時又驚又怒的大喊起來：
“你們在幹什麽？！不要再折磨他了！他還有家人要照顧！有本事你們折磨我，我沒有家人！”
眾海盜先是一愣，繼而大笑起來：“充什麽英雄！等會叫你死的比他更慘！啊哈哈，求饒吧，求饒就割地快兒點兒！要不然咱就一寸一寸的慢慢享受，啊哈哈……”
在眾海盜的得意大笑中，那梭螺魚人艱難地抽動著麵部表情，最終忍受不了同伴的淒慘呻吟，低下頭緩緩說道：“求……求求你們……不要再這樣……”
“啊哈哈……”眾海盜們笑得更加舒爽了，多年的仇怨每發泄一份，心中的快樂就越增多一份：“聽到了嗎？這群高傲的‘水中驕子’、‘萬魚之靈’向咱們求饒啦！
“啊哈哈，大家快看他這樣子啊！真是爽死了啊！當年你們把我們害得家破人亡、每天像乞丐一樣在荒野裏到處遊蕩，等著惡鬼來吞吃我們。你們也有今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