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輕小說の>虛星造物> 第一百八十五章 理想

第一百八十五章 理想

  幾個強盜跳出來狠狠地扇著他的耳光,叫罵不止:“呸!態度還不夠好,爺們還不夠爽!快叫我們‘老爺’!要像奴隸稱呼主人一樣,恭恭敬敬地叫!快叫啊!是不是想我們慢慢地伺候他個夠?!”


  周圍一陣喧鬧中,那深深紮著頭的梭螺魚人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叫了下微弱至極的“老爺”。


  但換來卻是又一陣猛烈的耳光,和咆哮式的快樂:“大點兒聲!老子聽不見!要像你們唱歌一樣,叫出來!再不大點兒,咱們就慢慢兒的挖他的眼珠子!哈哈哈,就是要一寸一寸的挖!”


  那梭螺魚人氣得渾身顫抖,好半晌猛地嗚嗚哽咽著哭喊道:“求……求求你們……各位老爺……不要再折磨他了……他……”


  話為說完,周圍的海盜們又哇哇大笑大叫著暴跳起來:“你們也有今天!真解氣,真他媽的解氣啊!再大聲點兒,讓所有的人都聽到!快啊!”


  就在那哭泣不止的梭螺魚人正欲顫顫抖抖地開口,旁邊那個被跺掉數根手指頭的梭螺魚人卻慘痛的呻吟著,艱難卻又堅定地開口阻攔:

  “不……不要……不要喪失……我們的尊嚴!對……這些喪盡天良的畜生,不要指望他們仁慈……要堅定……要……”


  “砰”地一聲猛拳重擊之響,船長又用公牛般的猛力轟得他口鼻飆血、五官歪斜,好似一個窮困的雕塑品就要被砸爛了一樣:

  “喪盡天良?!我呸!世上最最喪盡天良的就是你們!想當年我的親屬,整整半個村子的人啊,全都在一個冬天,就是現在這樣的冬天,活活的凍餓而死!


  “當我每敲開一家的破門時,就看到一家的屍體!有的全家躺在茅草堆成的‘床’上凍死了,有的守在灶台旁餓死了。剩下的人就隻有靠吃死人肉才活了下來。


  “那都是我們親人的肉!我們是一刀一刀割了自己親人的肉才活下來的!這都是因為你們!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畜生把所有的魚都捕撈的一幹二淨!畜生!”


  暴怒的船長又轟地一拳猛轟了梭螺魚人的麵部,在驚悚的骨骼碎裂聲中硬生生砸塌了魚人的鼻梁!

  周圍的海盜們也群情激憤的咆哮道:“下一個是誰了?快上去割啊!我們都等著!快上去!讓我們早點生吃這群畜生!”


  當即便有一個海盜跳上去直接怒焰衝天的一斧頭下去,宛如砍柴般咯嚓幾下,活生生跺掉了梭螺魚人的左腳!


  刹那間慘號如妖雷滾滾而起、暴笑似潮彭湃不斷!

  “不要在打了!”旁邊第二個梭螺魚人大哭著叫喊哀求道:“求求各位老爺,不要再折磨他了,給他個痛快吧。求求各位老爺了!”


  於是回答他的就是第二陣暴笑:“啊哈哈哈,就這麽叫!接著這麽叫啊!咱聽得就是痛快,終於他娘的報仇了!啊哈哈哈……”


  “真是太殘忍了……”莫妮卡站在伊恩旁邊,可憐兮兮地說道:“這簡直就是地獄。伊恩,難道你就忍心看著這種地獄般汙穢的事情嗎?請你為那兩個魚人求求情吧,直接……直接了解了他們,不要再這麽折騰了。”


  但回答她的卻是伊恩的一陣嗬嗬笑聲:“我為那兩個魚人求情?那當初誰為餓死的村民們求情?你看起來是‘地獄般汙穢’,人家看起來是‘節日般豐收’。世界觀不同,看到的東西也不同啊。”


  莫妮卡雖聽不懂“世界觀”的意思,但大致的內容還是知道的,聞言就隻好猶猶豫豫地說道:“可是……可是……”


  就聽伊恩接口道:“但是……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兒。”


  已經記完帳的羅奎退到伊恩身邊小聲說道:“這兩個俘虜不是您抓回來的嗎?怎麽船長說拍賣就拍賣了?而且這拍賣的前也沒說歸誰得。要是船長乘機貪占了,那您就很劃不來了。不如叫他們先停一下,把話說清楚。”


  而旁邊的伊恩則嗬嗬笑道:“你也發現了?哈哈哈,無所謂啦,這錢嘛,船長的確應當分我一部分,所以我就在這裏等著了。他要不給的話,我自然會去找他得。當然,我估計他也是個明白人,會自己送來的。”


  羅奎歎道:“那麽,船長可就賺了,隨便搞了煽動的表演就能白拿一筆錢,他可真夠精的。”


  又聽伊恩樂嗬嗬地指著其他鬧哄哄的海盜說:“所以從金錢上講,真正最虧的倒是這些海盜們啦。原本他們還可以賺點兒錢的,現在卻要白白出錢咯。”


  羅奎不明就裏:“原本可以賺錢?怎麽賺?難道買到岸上去當奴隸或者觀賞品?”


  旁邊的伊恩嗤笑道:“就這兩個破東西能在大陸上賣幾個破錢?要買就要這海裏頭賣!”


  見羅奎等人越加糊塗起來,伊恩便“好心提點”道:“你們剛才看到這兩個梭螺魚人之間的緊密關係沒有?他們兩個之間有這種舍棄自身、放下尊嚴的關係,那麽其他族人也應當是這樣。


  “也就是說,對於他們這個部族而言,相互之間的關係是非常珍貴的。所以啊,其他的梭螺魚人說不定肯出大價錢把他倆贖回去呢。到時候這錢就可以大家分了,雖然每人分到手的錢不多,但好歹比自己破費要好。”


  旁邊的莫妮卡一聽機會來了,急忙湊上來說道:“那您何不把這個計劃告訴大家,讓大家一起發財?”


  剛一說完就聽伊恩又嗬嗬笑了起來:“如果那樣分的話船長就分不到幾個錢了,而現在這麽做就隻有船長和我兩個人分,肯定是有利於他的。


  “我是個外人,幹嘛要為了船員的利益去得罪船長呢,我又不想把船長取而代之。誰要想做誰自己就去做吧。”


  就在莫妮卡一陣失落的時候,旁邊的羅奎卻猛地眼放精光:船員的利益?船長的利益?取而代之?!


  刹那間又想起了前幾天晚上伊恩所說的話來,頓時察了一絲機會!當即問伊恩道:“真的可以自己去做?”


  伊恩的回答也很有意思:“放心,他們又不會真的砍了你。大家都是出來混飯吃的


  ,未來總比過去重要。”


  伊恩又明白了一點兒什麽,突然深深而沉重地呼吸了幾次,緊張的捏緊了拳頭,然後高叫道:“大家都停下來!這麽做根本沒有意義!我這裏有更好的辦法,可以讓大家都得到真正的實惠!”


  正在喧嘩的眾海盜先是一愣,旋即紛紛罵罵咧咧起來:“你個小屁孩,沒事滾一邊去!這裏沒你插嘴的份!要再敢打斷我們的好事,就廢了你的那條腿!”


  惱怒的人們看到羅奎旁邊就是伊恩,所以就隻隔空揮舞著斷頭斧、割頭刀威嚇了兩下,也不敢真的衝上來。


  羅奎見旁邊的伊恩隻是微笑不語,也未出言反對,便向對麵的海盜們喊道:“等等!我不是在打攪大家!而是為大家謀些好處呀。我們在這裏搞什麽拍賣,也隻是花自己的錢而已。


  “既然這些梭螺魚人如此講義氣,那麽他們一定也願意出高價把自己人贖回去!雖然錢不會很多,但是!六十個金幣總該有吧!

  “到時候大家均分,每人都可以得到兩個金幣啊!金子再少也是錢,我們出來做海盜不正是為了錢嗎?!”


  眾海盜們頓時一愣,相互竊竊私語了一陣後,還是有人喊出:“但是我們現在不管錢了!我們要報仇!報仇才是我們最大的願望!”


  刹那間許多海盜也高聲附和起來,但隻是“許多”而已,有些沒錢、沒機會報仇的的海盜們已經猶豫著不開口了。


  羅奎又高叫起來:“要報仇以後有的是機會!隨便去一些大港口,低價買幾個梭螺魚人過來,照樣可以報仇的!

  “而現在正是大家賺點兒口糧的機會!何必和自己的錢包過不去呢?難道那些忍饑挨餓的日子還不夠可怕嗎?難道我們就不會在有機會的時候多給自己存點兒錢嗎?然後等到老了,爬都爬不動了,再去後悔自己沒攢夠金子嗎?


  “想想吧,咱們出來幹海盜是為了啥?還不是為了生存,為了錢嗎?一個真正明智的人是不應當舍棄自己的根本目標,隻圖一時之快的!”


  然後他又口幹舌燥地大叫大嚷了半天,對麵的海盜們也越來越冷靜下了,尤其是錢不多的人又開始打起自己的小算盤了。


  一時間反對的聲音開始減弱,站在不遠處的船長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忽然跳出來獰笑道:“你個臭小子!不去擦你的地板,又在這裏唧唧歪歪的妖言惑眾了!這些梭螺魚人是伊恩抓回來的,這錢應當全給他,哪裏輪得到你來指東說西,分配財物?!你算什麽狗屁東西?!還不給我滾下去……”


  話音未落卻見對麵的‘伊恩一邊輕鬆的摳著鼻屎,一邊說道:“都分了也不錯啊,反正我也不稀罕那幾十個金幣,分了大家也可以開心開心嘛。你們不覺的在這船長呆著很悶嗎?要是沒點兒開心的事情調劑一下,會把人逼成偏執狂的。”


  就在船長愕然的當口,周圍的海盜們又開始嗡嗡嗡地交頭接耳起來,每個人都把算盤打的老精老精的:“是啊是啊,兩個金幣也是金子啊,節省點兒用的話,足夠咱們吃上兩個月啦。總比花咱們自己的金子強!再說了,要找魚人發泄的話,的確可以去那些大港口低價買兩個呢。”


  這麽一嗡嗡嗡的,頓時又把大家的貪財之心給勾起來,報仇雖然也重要,但是……金子不是更難得嗎?大家提著腦袋幹這事兒,不多賺點兒實在對不起自己和自己的未來啊。而且整艘船上最強悍的伊恩不也同意了嗎?難道你想反對他的意見?


  於是在一些海盜的暗喜中,在船長的暗怒中,這項決議被通過了。


  財富之神卡羅爾的牧師第一個跑上前,撿起地上的指頭就施展治療法術給梭螺魚人安上,生怕對方的部族以活物殘缺為由,克扣了贖金。


  旁邊苦行之神卡南的大個子牧師猶豫了一下,也加入了修複行列,看得船長板著一張臉,半天不說話,還時不時的偷偷斜瞪羅奎,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深夜,外麵的海浪好像變得特別響亮,一聲一聲地衝擊著艙內逐漸的鐸爾,攪得他心神不寧、坐臥不安。


  突然艙外傳來一陣及其輕微的震動,這一丁點兒聲音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身為荒野術士的鐸爾。


  他急速收斂心神,憑著蚯蚓般的震動感知能力瞬間就判斷出聲音是來自伊恩的方向!


  他立刻一個激靈的輕巧跳了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完完全全透明到近乎隱身的膠質怪,然後就沿著走道爬啊爬啊,直去伊恩的船艙――


  伊恩白天說那些送寶的梭螺魚人隊伍還有兩天才到,但他才不相信呢!天知道家夥說得是真話還是假話?反正那兩個魚人已經被他的手下看著了,我連接近詢問的機會都沒有。


  於是他非常小心地一步一步蠕動到上麵的豪華船艙旁邊,越是接近越是小心,生怕又像上次一樣被人家嗤笑。


  終於,接近到船艙旁邊了,門縫中傳出了一陣談話的聲音,令鐸爾緊張的心思略微放鬆了一下:看來他還沒跑。哼,我就在這裏等著,你一走我就跟著走!你說假話騙我也沒用!


  然後,他仔細感應著那些聲音的內容:“伊恩,我也想信奉偉大的氣元素之神,請問您能接受我入教嗎?雖然我隻是端盤子炒菜的,但是我也希望能夠實現自己的理想啊。”


  明朗的大船艙內,唯有一張大床,幾個大書櫃和一些簡單的桌椅,除了牆麵上不能播下來的那些雕刻品外,內中一切豪華貴重的東西都已經被拆了下來,好似一個湊合著裝修了一下的毛坯房而已。


  連原本一些貼了金箔的地方都已經被眾海盜們刮了下來,隻留下許多斑駁的刮痕,好似一些奇怪而混亂的圖畫刮在四下的艙壁和柱子上。


  好在伊恩似乎對這些一點都不在意,隻是猶猶豫豫地摸著下巴說道:“啊?!這個啊……難說哦,雖然偉大的氣元素神非常希望世上的眾人都能實現自己的夢想。但是……事實上很多人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的夢想到底是什麽呢。我說,你的夢想是什麽?”


  “發財!”端盤子的侍者非常坦率:“我想發大財!要成為一個真正的大富豪!”


  “然後再買一條非常豪華的船。”伊恩替他說道:“船上最好用金光燦燦的黃金做欄杆,艙壁上還要用大塊大塊的玉石鑲嵌成圖案。然後在甲板四處都散滿最昂貴的香水,就是王後公主洗澡用的那種,讓整個金壁輝煌的寶船就像一個超超大的香水船一樣,還沒入港就引得萬人空巷。


  “然後你再在巨大的船帆上繪製出你的名字,最好用那種能放光的法術染料繪製,在太陽底下就能豪光萬丈,猶如彩霞匯聚一般。是吧?”


  見端盤子的侍者自己都被嚇住了,他便繼續說道:“然後你的船在港口靠岸,你出艙的時候一定是由幾個美女挨著銀絲編織的敞棚大轎把你抬出來,最好是十六人抬的那種,而且整個木頭都用最好的檀香木製成,四周香氣彌漫猶如透明的濃霧一般,那風吹啊,數百尺外都聞的到氣味。


  “而你呢,頭戴七彩寶石金冠,光華耀眼;身穿銀絲紫紋大袍,光滑如鏡。左手最好是抱著XX國的靚麗嬌憨公主,右邊最好是摟著XX教的溫婉多才聖女,後麵還跟著三個貴族情婦、四個甜美小蜜、五個俏丫鬟、六個美仆人。


  “這麽多人呼啦啦走下船的時候,兩邊的甲板上、碼頭上還要最豪華的樂隊在演奏最威武或者最溫馨的音樂。


  “這還不算呐,還要請兩個強大神的高等牧師來,你一下船,那些牧師就招幾個上界天使來撐場麵。能招來兩個巨大的強力曦天使最好,招不來也要弄他一排號角神使吹神號。


  “然後找些法師來搞幾個翼蛇人飛來飛去的撒下最鮮嫩的花瓣,花瓣呼啦啦就像雨一樣到處亂飛,最後鋪成一條香氣撲鼻的鮮花之路。.

  “然後呢,你們這一大群俊男美女就踩在粉嫩可人的鮮花道路一路炫耀的往下走去,氣死那些當初看不起你的平頭百姓,氣死那些當初對不起你的貴族和富商,還要氣死那些對你呼來和去的親屬——對不對?”


  “呃……”端盤子的侍者張口結舌的呃了半天,突然抱著伊恩的大腿熱切的叫起來:“對啊!對啊!就是這樣的,原來您和我想的一樣啊。想必您也有我這樣的夢想吧!太好了,您也能理解我的迫切心情。”


  伊恩臉上怪怪的笑著:“是啊,我當然非常理解,因為很多年前我就是這麽想的,隻不過,這些東西真的是‘我的理想’嗎?我是說,這東西真的是‘你的理想’嗎?”


  端盤子的年輕侍者有些糊塗了:“這……這當然是‘我的理想’,嘿,其實您想的比我還好啊。我都沒想的那麽仔細呢……”


  話未說完便看到伊恩一個勁兒的搖頭道:“不是、不是,這不是‘你的理想’,這是你在外界社會的刺激下產生的期望,不是你真正的內在理想。這一點你要搞清楚。”


  端盤子的侍者急了,立刻追問道:“怎麽不是?這……這就是我的理想啊!我朝朝暮暮都想這樣,連做夢都經常做這些夢啊。若不是我得理想又是什麽?隻不過想的沒您這麽宏大細致罷了。”


  但伊恩還是把頭搖得想波浪鼓:“不是不是,我且問你,吃飯隻需要吃的香、吃的飽就可以了,過多的味道和油膩隻是負擔,其實你自己的腸胃肚皮都吃的發撐了,根本就是難受。隻不過你的心思依舊附著在貪戀美味的念頭上,所以才會不斷的想要更多更好。


  “你注意哦,對你的身體來說其實已經足夠了,隻是你的舍棄了自己真正需要的那個程度、那個東西,而是附著在自己念頭上去追求一個其實並不適合自己的程度的東西。


  “而這些念頭又是從何而來?嗯?你說當初你這念頭是為什麽產生?”


  端盤子的年輕侍者支支吾吾地說道:“因為……因為……我天天隻能吃一些簡單枯燥的麵包,而那些老爺們天天大魚大肉、美酒調料,吃剩下了先拿去喂寵物狗,喂完了才輪到咱們吃。


  “我……我非常痛恨這事情,所以……就希望每天吃著比他們還要豐盛、還要精美的食物。”


  伊恩兩手一攤的說道:“所以,一個令你很不爽的情境就把你抓住了,你因此產生了一個堅固的‘念’,然後心靈就依附在這個‘念’上到處亂跑。完全就是‘盲人起瞎馬’罷了。


  “而你‘心靈’需要的真正理想,你根本不知道。你把下麵的瞎馬當作了上麵的盲人。哪裏是‘你的理想’呢?那是你被外在苦難情境抓住後所產生的期望念頭而已,名義上是‘你的理想’,其實是苦難用本能的鐵鏈拴著你到處跑,不是‘你的’,是苦難命運的。


  “其他的也一樣,衣服穿得暖和整潔、外形公正威嚴,頂多加上一些彩繪就可以符合你的審美觀了。為何又要披金穿銀、渾身搞得寶石閃閃,晃的眼睛都花了呢?


  “如果你天生就是貴族出生,或許你根本就不覺得這些衣物有什麽值得貪戀的。但是你現在貪戀了,因為你被困乏的情境給拴住了!你以為是‘你的理想’,其實你不知道,你的內心其實並不需要這個理想!是由困乏而生的貪著心牽著你走,不是你的‘心靈’真正需要的理想。


  “再如,美女你其實隻要一兩個就夠了,再多其實你也沒精力應付、沒時間理她們,所以再多就超過了身心的真正需要。但是你還是非常貪求!為什麽?因為這是祖先遺傳給你的頑固習性。那是祖先的,不是你的!

  “所以你想的那麽多,表麵上都是‘你的想法’,其實都不是‘你的’,而是‘別人的’,是苦難的、是窮困的、是祖先的,唯獨不是‘你的’,就更不是‘你的理想’。


  “你要懂得氣元素神的甚深法義,絕非字麵上那些意思。好啦,自己想清楚了再來吧。”


  他弄了個“甚深法義”想把端盤子的侍者嚇住,免得再找自己加入教會――這艘船可不是什麽鄉下,有好幾個牧師呢,還有一個相當精悍的神拳使。萬一為你舉行儀式的時候,人家看出我在作假,那就可就不妙了!


  (本章完)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