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牧師
但很快，其他幾個水兵也接連脫下濕漉漉的衣服，露出了同樣可怖的密集傷痕，向周圍的海盜們訴苦道：
“一旦到了船上，我們就是這些老爺們任意處罰的對象，所謂的軍規根本就是虛偽的幌子！一切都要絕對這些老爺們的意誌，稍有不慎，哪怕弄髒了他們一塊衣服，他們就會拿起所謂的‘管轄權力’對付我們。
“這些權力甚至能讓他們任意殺戮船員，而不負任何責任！上頭還要裝模作樣的搞什麽調查，呸！全都是混吃混喝的王八蛋！正事兒不幹，每天都幹些裝點門麵、自吹自擂的虛偽之事。”
又有人唾沫橫飛地怒罵不止：“你還故意讓我們相互懲罰、相互鞭笞，不但折騰的遍體鱗傷，還要逼著我們去辱罵同伴，甚至暗中鼓勵相互告密。
“你為的是什麽？！還不是就是想把我們全都訓成的你一條狗？！我們都知道，你們這群混帳巴不得所有人都是你們的狗，任你們隨意差遣！你們才是最最卑劣無恥的家夥，外加最最虛偽的魔鬼後裔！！！”
那位艦長的聲音抖得越厲害了：“你們以為投靠這些窮凶極惡的家夥會有前途嗎？！告訴你們，這些混蛋都是群混不下去的無賴！你馬上就會後悔……”
話音未落便砰地肚子上挨了狠狠一拳，打得他躬身痙攣猶如殘蝦，鼻涕口水稀哩嘩啦地流了一地，好似快死的流浪寵物狗一樣，痛得連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
而揮拳的卡南神牧師卻惡狠狠地呸了他一口，又不解氣的啪啪扇了他幾個耳光後罵道：“無賴？！你們他媽才是無賴！和那些無恥的法師一樣無賴！
“老子當年就作個水兵，呸！那哪裏是什麽兵？！根本就是奴隸！每天被你們用什麽狗屁的‘軍人責任’驅使著為你們辦事。
“辦完了事情你們就去邀功請賞，把功勞全都算在自己頭上，一個個都是‘優秀軍官、智慧的艦長、組織能力強的長官’——呸！事情都是我們做，主意都是我們出，最後得名、得錢、得官位的卻是你們！哪裏有什麽前途？！
“當了海盜反而有些錢圖了！最見不得你們這群虛偽的家夥！欠揍！”
說著有砰砰地亂打了幾圈，打得艦長七竅流血、慘不忍睹。
在眾人一片興高采烈的叫好聲中，旁邊的羅奎卻滿臉的難以置信：“不會這麽亂吧？！好歹也是正規的軍隊啊。怎麽聽他說得比這些海盜還不如了？這些海盜看起來反倒是有些規矩……”
旁邊也跟著興高采烈看熱鬧的伊恩嗬嗬笑道：“你是鄉下小地方出來的吧？沒去大城市看過？”
見對方點頭，便接著說道：“難怪呢，你們小地方和那些人口擁擠的大地方當然不一樣了。大地方啊，最不缺的就是人，所以最沒價值的也就是人。
“特別是因為逃難、躲饑荒而去大城市的，那在人家眼裏根本就和流浪狗沒啥分別。反正你又沒根基又沒靠山，不壓榨你，還去壓榨誰？
“你要真的把那些義正詞嚴的什麽‘榮耀’‘責任感’等等宣言當真，那你才真是無知到家了呢。因為人家招你去，肯定不是為了什麽‘榮耀’‘責任感’等等，而是為了利益，為了‘他們的利益’。你既然傻不啦嘰去了，不壓榨你又壓榨誰？”
羅奎抑製住微微的惱怒，說道：“也……也不全是這樣啊，貴族和官吏們也是管理民眾的領袖，一旦沒了領袖，任何地方都會陷入無組織的混亂！那才是最最糟糕的時刻。這點您應該知道。”
旁邊的伊恩點頭道：“我當然知道。所以這個世界才會需要各式各樣的領袖人物，這是經過鬥爭後的必然選擇。嗬嗬，不過你說得都是‘公’的那一部分，還有‘私’的那一部分呢。
“貴族官吏都是人，都有自己的利益！正所謂反者，道之動。一個事物發展往往就會走向他自身的反麵。
“貴族也罷、官吏也罷，最初都是經曆某些鬥爭後自然選擇出來的事物，當初他們能夠確立也是因為滿足了某些‘公’的需要，所以才會被曆史給確定下來。
“但隨著他們的逐步成熟，就會讓那個‘私’的部分逐漸膨脹，一旦無法抑製這種膨脹，那可就慘咯。”
見羅奎沉默不語、正在尋思著如何反對，便接著說道：“可惜啊，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抑製不住的，因為貴族官吏們都要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所以肯定會變著法去壓迫別人，以求得他們的利益。
“當然，也有不這麽做的人，但是這些人都會被那個圈子逐步淘汰出局。因為他不能為那個圈子、那個集體牟取利益，他就是破壞集體的‘惡人’！就像海盜不去搶東西，反而去白送人家東西一樣。
“嗬嗬，說起來，新月的權貴官吏們和這些海盜也沒啥兩樣呢。大家都是在依靠逼迫他人而牟取自己的利益，隻不過前者是逼迫自己的下屬和領民，而後者則是逼迫外人。逼迫外人的好處就在於，可以更大限度地團結自己人啊。”
說到最後的時候，羅奎微微動了眼神，似乎有所觸動。
正欲開口，忽然聽到不遠處的卡南神牧師正站在激動的人群中高呼著：“他們這些可恥的謊言連我這個笨腦子的人都騙不了，居然還妄想著威嚇大家？大家說，這種可鄙、可憐而又可恨的家夥是不是該殺？不！該一刀一刀的活剮了！”
在周圍眾人的齊聲歡呼中，這邊伸長脖子、津津有味看熱鬧的伊恩卻嗬嗬笑道：“這家夥可真是謙虛而又識大體啊啊。真是難得、難得呢。若是有機會的話，興許也能當個‘大盜’。”
旁邊的羅奎驚奇的問道：“謙虛？我看這家夥一直都很沉默魯莽呢。船長叫他幹啥，他就幹啥，甚至還買力的幫船長他們出主意，搶鳳血石，純粹就是腦袋少根筋。”
卻聽伊恩頭也不回地淡淡說道：“他少根筋？哈哈哈，他的筋才多呢，隻是沒機會發揮出來罷了。
“船上有強勢人物壓陣，他
就謹守自己的職責；船長等頭麵人物一去，立刻抓住機會博取上位。
“能擇勢而動，這就是英明；知道如何誘導大家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這就是機警有智；知道要滿足眾人所願，幫他們發泄複仇的怒火，這就對眾人而言就是公義。
“嗬嗬，五種美德他具備三種，一旦這軍艦長被分了屍，則他的聲望立刻大增，今後若有機會，至少也能混個艦長當當啊。
“說起來，他旁邊那位隻知道用權力驅使人的軍艦長可就差多了。你看，在他麵前就像一隻被吊著待宰的雞一樣玩弄呢。哈哈哈，真是好玩兒啊。”
他在大笑之時，羅奎卻猛地“清醒”過來，“大盜、公利私利、官吏強盜”等等話忽然有種霍然貫通的感覺。他忽然嚴肅地抬頭問道：“所以，海盜船長若能維護整個海盜團的公利，那麽他就是這個團體的官、是這個團體的貴族？！”
正在興高采烈看熱鬧的伊恩“隨口”回了他一句：“不是這些又是什麽？都是頭領，本質如一。”
羅奎忽然長歎道：“隻可惜海盜畢竟不為眾人所接納啊。”
卻聽伊恩淡淡說道：“你以為貴族官吏就被‘眾人所接納’？你說的眾人究竟是哪一團‘眾人’啊。
“農夫是一團‘眾人’，貴族是一團‘眾人’，這水兵是一團‘眾人’，而那艦長官員們又是一團‘眾人’。你一團我一團，大家各有各的利益，誰又希罕被所有‘眾人’接納了？那個軍艦長嗎？”
羅奎眼中激蕩，奮力咬了咬牙，低聲說道：“我明白了！”
…………
又過了兩日，天上的海鷗越來越多了，說明東大陸的海岸已經快要到達了。但隨著海上旅程臨近結束，遼闊大海上的形勢反而越來越緊張的。
海上開始出現新月共和國威嚴雄壯的大型戰艦，這些體格巨大、裝飾凶猛的家夥雖然不及三艘迪瑟伯教會戰艦那麽寬闊，但也在兩舷配有六到八門昂貴的重型法術弩炮，上麵巨矛似樹、靈光輪輪，隨時準備將矛頭上巨大的法術能量撞入敵艦的身軀內。
但它們卻呆在遠遠的海平線附近裹足不前，似乎是不願觸怒遠處那三艘縱橫大海的迪瑟伯教會戰艦，也不打算招惹其他教會戰艦，大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樣子。
而其他教會的艦船似乎開始故意掉隊，三三兩兩的向後挪下去。
尤其是森林與遊俠保護神利瓦伊教會的古樸大船，也開始帶著翠綠的奇形大帆，慢慢落到旗魚號附近，還是和這個海盜船一樣磨磨蹭蹭起來。
因為前麵就是東大陸的著名商業港口，也是新月共和國海軍重要的防衛港口。他們當然很願意吊死一群落單的海盜。
所以伊恩就在甲板上為羅奎和端盤子的服務員舉行一個入教儀式――不是入氣元素之神教會，而是入水元素之神的教會！
因為入氣元素之神教會而沒有真正氣元素之神將下神示的話，會被鐸爾等看出破綻來。
但如果是介紹他們入水元素之神的教會，嗬嗬，到時候水元素之神不將下神示，那也怪不得我咯。
反正，我隻是代替水元素之神的牧師為你們祈禱入教祝福罷了。
於是伊恩就隨便搞來一個繪有花紋的臉盆當作“祭壇”，在裏麵塞滿一些鹹澀的海水後便開始念動禱詞了。
雖然形式簡單，但念經做法的套路還是一套一套的認真完成，倒不是真的指望水元素之神真的來降下什麽祝福，而是伊恩自己拿來修煉罷了。
但是水元素之神似乎對這個兩個半路出家的年輕人很感興趣，忽然在水盆中呼地升起一個胖嘟嘟的小型水元素，渾身藍綠如波、晶瑩放光，宛如液態的寶石玩具，非常可愛。
這小家夥二話不說隻是抬起無手的柱狀粗臂向斯坦法和端盤子各一指，同時釋放出非常特殊的“熊之堅韌”法術，然後便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唰的化為一灘碧水落回盆中。
伊恩雖有些驚疑，但還是在第一時間內用雷法感應到端盤子侍者的身體有了些變化，好似被注入了什麽玩意兒！而他身上也展現出明顯的牧師氣息，已經被水元素之神亞莉薇提拔為牧師了。
這次伊恩抓住機會將雷法感應力升到了顛峰，甚至連手心裏都劈劈啪啪的閃起了細微的電光！
這次終於感應到他體內的確出現一種類似精魄的東西！隻是這種東西的某些特性又略似精魂！
這可真是很有意思啊，因為牧師體內似乎是沒有精魂的。
而聖武士或者像鐸爾這樣的神拳使，在體內有雖有類似精魄的東西，但卻沒有精魂。
難道這種東西就是神靈改造其使者身心的東西？隻不過是出於初級階段，所以相對容易察覺到痕跡？的確需要仔細觀察！
於是他熱情地張開雙臂逐個擁抱兩個新受祝福的年輕人：“祝賀你們！你們的虔誠感動了偉大的水元素之神，她已經將讚許降臨到你們身上。”
等擁抱端盤子侍者時，暗中將一縷雷法真力拍入他的體內，就像一個袖珍的小型氣元素，在裏麵嚴密監視著那個特殊精魄的變化！
然後又帶著兩人站到眾海盜麵前，以雷法震動異音，形成無形的類似“天威靈光”的力量貫入眾人耳中：
“看吧，這就是神靈的讚許！你們的船長和同伴已經在強大的水元素之神的名下了！他們將代表亙古的神靈，帶領你們走向未來。這是你們的榮幸！”
此時羅奎和端盤子的，身上皆散發著朦朧如淡綠霧色的法術靈光，看上去的確頗有種難以琢磨的神秘感。
於是眾海盜們這次才恭恭敬敬地向端盤子施以牧師禮儀，並對羅奎施以船長的禮儀，算是基本上鞏固了他的船長地位——至少，暫時如此。
很快大半的海盜們就已經喝的醉醺醺了，他們一個個都高興得神誌模糊，倒不是為了新
船長和新牧師高興，而是終於逮到個暢快吃喝的機會了。
此時夜幕已經開始驅逐西邊最後一縷陽光，慢慢籠罩了整個無邊的天際。
四周的海風越加清冷起來，讓周圍的海水拍擊和浪花的嘩啦聲變得更加清晰起來，遼闊的黝黑海麵上出現了難得寧靜，令伊恩心曠神怡地閉目，仔細凝聽著天地空曠中的聲音鳴響。
隻是感受了一陣，忽然又從中分辨出一絲微微的法術爆炸聲，好像在遠處發生了劇烈的戰鬥。
睜眼一看，在接近海平麵的漆黑一線上，的確又五顏六色的淡淡法術小光團在忽閃忽閃著，暗疑之下立刻命一個小型氣元素前去偵察。
那大如半身人的全透明氣元素悄悄飛臨戰場上空，卻“看到”數艘大型戰船正圍攻著另一艘大型戰船。
悄悄掠過他們上空時，看到圍攻軍艦全都懸掛著新月共和國的旗幟，而中間被圍攻者居然是一艘掛著三塔聯合會旗幟的戰艦！
新月共和國居然會主動向海上最強大的三塔聯合會開戰？！他想斷絕自己的海上生意嗎？要知道是整個大海的真正霸主！不是區區一個大陸國家所能對抗的，即便這個國家的跨度達到了相當罕見的一千英裏。
應該是某種非常重大事情發生了！但現在上哪兒去搞消息呢？非常好奇的伊恩四周張望了一下，最後將目光鎖定到了不遠處那艘利瓦伊神的艦船上，或許可以去他們哪裏碰碰運氣？畢竟在逃離布裏克斯島的時候大家還“共事”過。
當即腳下生出一朵電光嘶嘶閃耀的湛藍雲光，就這麽大搖大擺的緩緩飛了過去。
在半空中接近那綠帆大船時，卻看到幾個內質精悍的人居然直接在木質甲板上點起篝火烤東西吃！就像在野外露營一樣，對遠方的法術爆炸聲響和光彩卻毫不在意，看樣子是應該知道了什麽消息。
待飛臨三四百尺的時候卻用雷法感應到那團篝火下麵似乎墊著這個具有法術效力的隔熱大木板，以此來放置火焰燒到了艦船甲板。
而篝火旁的幾個人也發現了伊恩的到來，隻是微微轉身麵對了過來，全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樣。
卻見為首一個表情嚴肅、皺紋和刀刻的高個子男人，身披一件奇異的綠色大披風緩緩走上前去迎接。
那碧綠的披風或深色或淺色，好似一件繪滿了整齊樹葉的野戰迷彩服，在晃動的篝火下不斷變幻著綠、棕、灰三種色彩，仿佛是披了一件變色龍皮膚做成的披風，而且上麵的法術靈光極為稀薄，幾乎感覺不出那是法術物品。真是野外隱蔽殺人的好幫手啊！
肩寬體長的斑駁披風隨風輕擺，好似繁茂枝葉披在一個精幹結實的高樹之上，外顯飄逸但主幹人體卻如釘子般牢牢釘在搖晃升降的甲板上，紋絲不動！頗有巨獸立前而不變色的架勢！
隻不過伊恩現在還不打算當什麽凶獸，而是來拜訪的：“嗨，諸位晚上好。”
那挺如直樹的精悍男子也略微露出一絲歡迎的淡笑，無喜無怒的淡淡回應道：“同好、同好，不知這位氣元素神的使者來此，有何貴幹？”
上麵湛藍電雲上的家夥雖看起來和善，但上次和他一起逃出布裏克斯島時見識過他的厲害，能單槍匹馬招來超大型的天界雷鳥，還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呼風起霧，為眾人製造逃命的機會。
特別是腳下那團大如犀牛的藍色雲光如波光似液寶，偏偏又有漂亮的雷光閃耀不停，記得上次正是湛藍奇雲發出密密麻麻宛如怪叉亂爪的古怪雷電，猶如百千兵刃劈頭打下，差點兒擊潰了高等駿首天的鋒刃護盾，絕對是個不好對付的主兒。
隻是這麽厲害的家夥居然也來摻和鳳凰石的事情，實在讓人想不明白，按理來說鳳凰石對古老神沒有任何幫助啊，氣元素之神教會怎麽會放任這種厲害的家夥亂來？算了，不管他們的，反正那些氣元素之神的牧師都是些喜歡異想天開的怪家夥。
正想著忽然聽到半空中站在濃厚藍雲上的氣元素牧師問道：“遠處好像有戰艦開戰了？好像是新月共和國的戰艦在主動進攻三塔聯合會的戰艦呢。不知道究竟所謂何事？除了奧法聯合會，竟還有人敢打三塔聯合會的主意？”
身如健壯高樹的男子好奇地反問道：“貴教教會還沒給您傳來消息嗎？奧法聯合會已經正式和三塔聯合會翻臉了。
“奧法聯合會已經委托新月共和國國和東大陸北邊幾個重要臨海國度，搞一個什麽武裝私掠船的授權。反正就是這幾個臨海國家代表奧法聯合會，向三塔聯合會宣戰了。
“那艘三塔聯合會的艦船自己不小心近了人家的包圍圈，隻好倒黴了。或許，這是三塔聯合會的一次試探也說不定。他們二者的事情，咱們還是少摻和為妙。”
立在半空電雲中的伊恩驚疑的問道：“武裝私掠船授權？難道就是授權給某些船隻，然後這些船在海上劫掠的時候就可以得到這些國家或者奧法聯合會的庇護？！奧法聯合會為何突然要這麽做？”
那身披野戰綠鬥篷的男子點頭道：“大概就是如此吧。具體情況，我們也不太清楚。隻是聽說這次奧法聯合會這麽做，與拉爾特教會有一定的關係。好像是拉爾特教會觸怒了奧法聯合會吧。”
伊恩摸著下巴深思起來：不可能，不可能隻是“觸怒”這麽簡單，肯定有某種不可調和的利益問題出現了！
還有這武裝私掠船的事情，照這麽說來，一個海盜如果領了武裝私掠船的授權，就能“合法”地在海上掠奪咯？！
嘶，不會這麽巧吧。水元素之神剛剛給羅奎他們祝福，居然允許一個海盜入教，立刻就有這麽好的“轉正”機會？！又或者是水元素神先得到了這個消息，然後才動手讓羅奎入教？！
靠！我說這水元素之神怎麽這麽好說話呢，說要入就讓入。
我隨口一句話，這便宜倒是讓她給占了，隻是不知道她到底想幹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