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為什麽我們不能生個寶寶?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麵龐竟微微愣了神,他的眼角眉梢都透露著中年健朗男人獨有的成熟性感。
“看什麽?是不是發現我還挺帥?”他笑問道。
“是呀,空姐也發現了,偷瞄你好幾次了。”
我終於回過神,亦強行從他懷中掙脫開來,看向窗外。
當我們的航班落地上海後,林清暉基本離我沒有超過半步。在機場我遇到了不少跟我打招呼的影迷,他們看到林清暉大多都是一臉驚訝。
我扭頭偷看他,他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看起來就像要去就義。
“你這麽嚴肅,會嚇到別人的。”我打趣道。
“那樣最好,就不會有人敢靠近你了。”他答得倒是痛快。
難道他把自己當保鏢了?這令我忍俊不禁。
一個小時後,我們終於回到了劇組。
踏進劇組賓館的我心中甚為忐忑。明明是最大的受害者,可因為沒有按照原計劃在清晨返回,我還是覺得自己犯了很嚴重的錯誤。
小時候,媽媽經常指責我、訓斥我、毆打我,說我是家庭中一切不幸的禍端。這種情況延續了很長時間,直到我讀大學離開家鄉。
可我沒想到,那種根深蒂固的自我偏見卻深深地種在了身體裏。
幸運的是,製片人羅姐看到我後,給了我一個溫暖的懷抱。
“看到你沒事比什麽都開心,今天沒有排你的戲。你回來了,我們看到你沒事才能放心地給你安排工作。”
雖然李希伯心狠手辣,但不得不說,他的專業眼光不錯,起碼這次團隊裏的夥伴們,無論工作態度還是能力都是值得稱讚的。
當然,除了林艾樺。
翌日,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拍攝之中,就好像自己從來沒有經曆過那場噩夢。
我知道,自己能恢複得如此之快是因為有林清暉的安慰。
他說的對,他的存在很有意義。就算他什麽都不做,他時時刻刻的陪伴也能給我莫大的勇氣,那是一種能治愈心靈的力量。
我從沒想過,竟然會有這麽一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林清暉在場的緣故,又或者李希伯被其他重要的事纏身,接下來的三個多月拍攝期內,李希伯基本沒有露麵,而我,也沒再遇到過意外。
雖然林艾樺還是會偶爾給我難堪,但一想到不久後我就要讓他們叔侄兩個身敗名裂,這些短暫的委屈就都算不得什麽了。
林清暉為了方便陪伴,竟從北京又調了個助理過來,專門協助他完成工作。為了在片場等我時舒服些,他也給自己買了一把休息椅,沒過幾天,他的裝備已然是專業級別了。
他沒有另外找酒店下榻,直接住在了我的客房裏。
“我怕你半夜熟睡時被人拖走。”他煞有介事,說得也不無道理。
第一個月,他一直是在客房窄小的沙發上睡,有時也在地毯上鋪被褥。前幾天還好熬,過了半個月,他在白天也明顯精神不足。
我於心不忍,便讓他也睡到了床上。他知道我經曆了那次慘劇,很是規矩,我也便沒再介意。
可在我的戲份殺青的前一晚,卻突然被林清暉從背後抱了住。
“寶,明天就殺青了,今晚給我一次,好不好。”
禁欲了很長時間,實際上我已被他挑逗得渾身燥熱,但礙於顏麵,我還是咬緊牙關低聲說了“休想”。
然而這根本沒有用。
“那我隻能硬來了。”他像是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一下子就把我橫抱了起來。
“你知道自己昨晚夜裏說什麽夢話嗎?”他突然問道。
我皺緊眉頭:“我沒做夢。”
“沒做夢?”他笑得不懷好意,然後在我耳邊道,“你昨晚做的可是春夢。”
“胡說!”
我漲紅了臉反駁他:“放我下來。”
“好,馬上。”說著,他就把我扔到了床上,隨後利落地扯下領帶撲了上來。
在他整個人壓上來的那一刻,我再也沒法掩飾自己的欲望。
我假意推了他幾下後,突然瘋了般地抱緊他靠近他,恨不得把自己跟他融為一體,連他都被嚇了一跳。
“幹嘛這麽驚訝?你不是說我昨晚做的是春夢嗎?”我不無挑逗地說道。
他深吸一口氣。
“吃了你。”
我閉上雙眼,一點都不害怕,我知道他在我身邊,在我的身體裏。
快不快樂,直達心底。
我們已經很久這樣縱情過了,事實證明,我和他的身體比靈魂更為契合。
整個過程一氣嗬成,雖然他已過不惑,但不知為何,卻精神充沛,要了一次又一次。我幾乎沒和他的身體分開過,好多次動情時都想要飆髒話。
不知到了夜裏幾點,我們都決定這是今晚的最後一次。在他凶猛的衝擊下,我突然叫出了聲。
“清、清暉。”
“你叫什麽?”
“清……暉……”我半顫抖半呻吟地叫出了他的名字,這讓他更為賣力地衝撞起來。
“你以前從來沒這麽叫過我,是不是嫌我老?”
我感到好笑,他真地這樣以為?
我為什麽從沒那麽叫過?因為我不敢。
無論是進圈子前,還是在這圈子站穩後,我一向卑微,更何況是在自己曾經真心相待的人麵前。
“對呀,”可我嘴上卻掩埋了真相,“我就是嫌你老。如果我真得一輩子跟你在一起,你想,等你走不動了我還要攙扶你;等你沒法自己動手洗澡了我還要幫你洗;我簡直就是你的老媽子,我比你小十二歲,為什麽要委屈自己?你說呢?”
我話音剛落,就被他一下子翻過了身。
“啊——”我情不自禁叫出聲,可叫聲太銷魂,驚得我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仰麵向上看著他,他不羈一笑,隨即又欺身壓住我,用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道:“為什麽我們不能生個寶寶?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伺候老子的事,讓他來做。好不好?”
最後一個字落音,他奮力地衝了起來,顫得我說不出話。我隻能緊緊攀住他的肩膀,在無盡的相撞中張了張嘴。
“好。”
我永遠不會對他說出這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