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死而複活
CED藥劑的強大,幾乎到了逆天的地步,就算心髒受損,隻要還有一口氣在,也能保證人安然無恙。
秦淮不得不感歎那群歐洲科學瘋子的厲害,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心髒裏軍刺的冰涼,然後就再沒然後。
皮肉愈合,還把軍刺包裹在傷口裏。
齊玥撕心裂肺地大叫,淚水早就把她的眼眶打得濕透,此時她整個人無力地靠在隊長身上。
“果然是一條硬漢。”隊長動容了。
他想不到秦淮為了救齊玥,真的自殘,他不知道秦淮的特殊,隻見軍刺已經深入心髒,眉頭連皺一下都沒有,就好像不怕痛。
這樣視死如歸的人,他從來沒見過。
他是雇傭兵,當然也有一股類似於軍人的熱血,看到這裏他對秦淮滿滿的是仰慕和崇拜。
不過目前的處境,隊長不可能崇拜過度,一手抓住齊玥的脖子後退,大聲道:“這輩子值得我尊敬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一個,我答應你會放過她,前提是我可以安全離開。”
聽到他把這句話說完,秦淮假裝斷氣趴倒在地上。
齊玥還在哭泣,眼珠已經被秦淮的影子占據,腦子裏不斷回放著剛才的畫麵,然後她自己也沒發現自己癡呆了。
“怎麽了?”張海看到秦淮突然倒地。
他們退到公路上,和報廢車場的距離太遠了因此看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唯一可以判斷的是,秦淮倒地,接下來雇傭兵隊長會挾持齊玥離開,想再救人便更難了。
“全部準備,救齊隊。”張海說道。
剛剛退到公路,他又要下令動手。
“走!”雇傭兵隊長看秦淮最後一眼,提著軟綿綿不知道反抗的齊玥,想走入後麵那個小樹林,也是孤影他們逃跑的方向。
突然雇傭兵隊長好像感到身後麵有什麽不對,還沒等他回頭,抓住齊玥的手麻痹無力,因為秦淮的細針無聲地打入他肩膀,不得不把人摔倒在地上。
隊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唯一可以逃生的希望不能放開,又要去捉齊玥,然而一股風聲在耳邊鼓動,就好像有人近身一腳踢過來。
不是錯覺,是秦淮近身踢了隊長一腳,他裝死讓隊長放下戒備心,再偷襲出手。
“啊……嘶……”
隊長被踢中,身體在地麵摩擦落下一條長長的拖痕,最後重重地撞在一輛報廢的車上。
抬頭,隻見秦淮好像沒事人那樣站在那裏。
下意識地往秦淮胸口看過去,插在上麵的軍刺沒了,也不見有傷口,隻有白色的T恤被血液染紅,被軍刺穿了一個小洞。
不清楚藥劑的神奇,在隊長眼裏,就好像看魔術表演,到砍活人。
“是你?你怎麽還沒死?”隊長掙紮站起來,驚恐地看著秦淮。
發現自己一條胳膊已經不能動了,沒時間去想為什麽,另外可以動的胳膊拿著槍指向秦淮,他算是知道這個惡魔般的人,有多麽強大。
現在的他,隻想逃命。
“想我死的人多了去,我還好好地活著,就衝你剛才說的話,我打算給你一個痛快,自己解決吧。”秦淮懶得和這種小蝦米解釋什麽。
隨手把剛才的軍刺甩出去,上麵還有秦淮的鮮血。
隊長知道秦淮什麽意思,可他不想死,也沒有秦淮的勇氣自殺。
看了看自己手裏還有槍,隊長咬著牙開槍,同時往側邊的小樹林衝進去。
秦淮仿佛看穿他的一舉一動,沒等槍聲響起便側身追上去,腳尖順勢在剛才拋下的軍刺把柄一踢。
軍刺好像離弦的利箭,快速飛向隊長,正中了隊長大腿,站不穩撲倒。
秦淮已經近身,不給隊長反抗的機會,反手抽出軍刺從背部刺入,穿透了背脊進入他的心髒。
隊長死了,其他警察也趕過來,來得還真夠及時。
警察們包括張海在內,都不知道秦淮是什麽回事,隻能用槍口指著秦淮,他也很配合地舉起雙手,就是麵對那麽多槍很不爽。
“秦淮……”齊玥被一個警察扶起,慢慢走過來。
齊玥知道自己沒有看錯,秦淮沒死還犯人解決了,她回過神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看看秦淮,
“嗚嗚……”不顧槍杆和眾人目光,齊玥已撲倒秦淮身上。
雙手抱緊秦淮的腰,“嗚嗚”地大哭。
幾個警察還想把齊玥拉開,捉秦淮,不料張海揮揮手:“由他們吧。”
張海能做到隊長的位置,也是見過世麵的人,秦淮不會是普通人,否則就沒有從京城打來的電話。
雖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但是秦淮屬於正當防衛,試想一下被那麽多歹徒用槍指著,就算殺幾個人也隻能說防衛過當。
從根本來說,秦淮好像沒有罪,回去警察局的程序還是要走一走,但不能用強迫手段。
“秦淮……你還活著?”齊玥抬頭,手已經向胸膛摸過去。
沒有傷口,隻有粘稠的血跡,她還用力捏了一把。
“沒事?沒事就好……就好……”齊玥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哽咽。
“抱了那麽久,也夠了吧?”秦淮玩笑道。
聽著這句不和諧的話,齊玥好像被觸動了什麽,一把將秦淮推開。
然後才發現自己和秦淮的舉動過於親密,刷新了對自己的認知。
“我隻是感謝他救了我。”齊玥用力地搖搖頭,恢複以前那樣,指著秦淮,“誰稀罕你。”
“這樣才是麻辣的警花。”秦淮心想,他救人從來不希望知恩圖報,反而更喜歡看到齊玥這種麻辣的模樣。
“把他帶回去,你現在可以不說話,但是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可以作為呈堂證供,帶走!”齊玥冷哼一聲。
“齊隊別亂來,秦先生……”張海走過來,把齊玥拉到一邊。
“今晚發生的事情,秦先生務必跟我們回去一趟。”張海臉色凝重地說道。
“應該的,配合警察同誌辦案是每一個良好市民的責任和義務。”秦淮也很配合地說道。
“你們先把秦先生帶到車上休息,把法證的人叫過來,再聯係救護車。”張海的安排有條不紊,身邊的警察點點頭就去行動。
秦淮作為重點人物,幾個警察看著他一直到公路上。
等人都走了,張海頭痛的時候來了,看一眼地麵的屍體槍支,還涉及到齊玥,案子麻煩了。
很快,相關的人員也來了,開始取證工作。
救護車也到來,不過被秦淮打發離開,醫生隻給齊玥做了簡單包紮。
“喂……你真的沒事?”齊玥來到秦淮身邊,目光不時地落在胸口,嫣紅的血跡。
“能有什麽事?”秦淮攤攤手說道。
“不對,我看著你紮入自己的身體,那些血……”說著,齊玥臉色變得慘白。
腦海裏的畫麵又循環播放秦淮自殺的場景,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心很痛,就像軍刺紮入自己的心裏那樣。
如果不是看到秦淮噴濺出來的鮮血,齊玥不敢相信他會這樣救自己。問題又來了,秦淮活蹦亂跳,全身上下一個傷口都沒有。
“見鬼了。”齊玥心裏想,口裏說道,“你真的沒事?我剛才看到你……你真的紮入去。”
說著,臉色轉為蒼白。
秦淮很感動,從這個細節上看齊玥還是很關心自己,所以說道:“謝謝!”
“謝謝?”齊玥莫名其妙,“是我謝謝你才對,你沒事就好。”
從那個狙擊手孤影,秦淮可以判斷出來那些家夥是衝著自己來的,齊玥隻是被他連累了,這句謝謝是秦淮說才對。
廣府的事情,今天應該少不了要和警察解釋一番,回去警察局再說其他吧,不再搭話。
“不過你是怎麽做到的?嚇死我了。”齊玥期待秦淮的回答。
她隻以為秦淮又什麽障眼法,可以做得真的自殺,甚至是那些血……太逼真。
“怎麽?齊警官關心我?難道找我做一次假男朋友,齊警官真的想把我當作男朋友了?”秦淮開玩笑道,表情有點戲謔。
剛剛積累對秦淮的好感,在這時候消散一空,但是臉紅紅的不再說話。
哼了一聲,坐回去自己的車上,沒有追問秦淮為什麽。
很快張海也處理好他的事情,報廢車場拉上警戒線並且留下一部分人在這裏看著,張海親自帶秦淮回去。
到了警察局,秦淮沒有上次那樣被關在審訊室,張海就坐在秦淮對麵,換了一身衣服的齊玥也在。
隻不過齊玥看秦淮的目光裏,時刻透露有奇怪的光芒,讓秦淮想不透為什麽。
將秦淮的資料掃了一眼,張海也不是第一次看,又實在不能從那麽簡單的資料裏麵找出秦淮的不對。
根據齊玥說的,秦淮當過幾年兵,但是查不到相關當兵記錄,再看秦淮殺人如麻的手段,一個普通大學生是做不出來。
“我記得你說過,那些人是衝著你來?”三人沉默了很久,終於還是齊玥先說話。
“還有上次軍方介入的事情,我想你也要和我們說一說為什麽。”聽到齊玥先說話,張海也跟著追問。
身體輕輕一側,凝視秦淮。
上次軍方介入的事情,齊玥回去問過她的老爺子,可惜得不到真切回答,因此她也認為秦淮身上處處充滿了秘密。
“沒錯,那些槍手都是衝著我來,但是有些秘密不應該是你們可以知道。”秦淮手指輕輕地敲擊桌子。
“我們是廣府的警察,一切發生在廣府的事情,我們也有權知道,你知不知道今晚的槍戰有多嚴重?我完全可以控告你,把你關在警察局。”齊玥站起來說道。
這個小妮子嫉惡如仇,滿滿的正義感,救命恩人都不打算放過。
“齊隊你先冷靜,秦先生,到今天為止,我們知道和你有關係的槍擊案,已經有兩單了。廣府大學實驗樓那次,涉及到張小筠老師,也和你脫離不了關係吧?”張海說道。
“沒錯,張隊你真的要知道為什麽?”秦淮忽然改變語氣。
“你終於肯說出來?”齊玥大喜。
“張隊也是部隊出來的吧?”秦淮沒回齊玥的話。
“沒錯,有關係?”張海琢磨秦淮這句話。
聽說秦淮也當過兵,張海想著這句話沒錯,隻有軍人才會給他軍人的感覺。
秦淮點頭道:“有關係,其實軍方有很多事情是保密的,張隊不陌生吧?”
說著,秦淮看了看齊玥,好像在示意什麽。
“我明白,齊隊你先離開,我有些話要和秦先生說。”張海會意,對齊玥說道。
“為……為什麽?”齊玥大聲問道。
“軍方秘密。”張海凝重道。
他開始相信秦淮的話,從實驗樓的案子一直到今天晚上,他認為秦淮是帶著某種目的出現在廣府。
“我也是警察。”齊玥不依,好不容易才能讓秦淮開口,無論如何都要知道。
“既然齊警官不出去,我就不說了,你們想把我關著就關把,相信明天一早你們會送早餐到我麵前,請我吃完再離開警察局。”秦淮知道你奈我何的樣子。
“你……混蛋。”齊玥怒道。
她把秦淮救自己的事情忘記得一幹二淨,隻覺得秦淮是混蛋,討厭鬼。
“齊隊,你先聽秦先生的話,等會我再和你說。”張海冷著臉說道。
可能怕張海突然嚴肅,或者想如果自己留著不走,秦淮什麽都不願意說,冷哼一聲摔門而去。
“好了,你可以說吧。”張海關上門,反鎖。
“張隊應該是東南軍區,齊老爺子的兵?”秦淮反問道。
聽他說破自己來曆,張海一愣,隨即點頭道:“沒錯。”
秦淮笑嘻嘻地說道:“不知道齊老爺子有沒有和你說過的,一個叫毒蛇的人?”
毒蛇?張海聽起來有點耳熟,畢竟他退役做警察也有四五年時間,以前也沒接觸過那種層麵。
“我換一個說法,就是你們軍區圈子裏流傳的一個教官。”秦淮又道。
繼續沉思的張海渾身一震,總算想起來是誰了,就是不明白秦淮沒什麽要這樣說。
“我就是毒蛇。”秦淮這句話,更讓他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