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犒勞自己
此事的朱泯不知道遭到了師弟的鄙視,就是知道也不會在意, 他從小到大的個子不說是最高的, 也是在同班同學裏鶴立雞群的, 具體表現為每次體育課都站在最後一排,一入大學就被人拉著往籃球社報,雖然可惜他是個體育廢,直到休學也就摸過籃球。
所以就是不夠高也一定不是他的問題。
官皓往裏麵挪了挪, 這也是之前兩人的習慣,“師兄以前的名字是叫朱泯嗎?”
“恩, 進了問道宗後就由師傅來取字。”
官皓盯著他看,發現沒有一點情緒波動, 沒有絲毫說著被長輩賜下字該有的榮耀, 尤其還是掌門親自賜下。
如果官皓想的少一點,問出來, 朱泯一定會帶有情緒波動的回問一句, 這有什麽好激動的?不就是起個名字嗎,隻有一個名字的□□人——朱泯,是不會懂得這裏對自己重要的長輩賜下字的榮耀的。
可惜官皓不是,隻好在心裏想歪, 師兄不見得對師傅多尊重。
“師弟以前的名字是什麽?”
“官皓,我以前的…長輩姓官,我隨了他的姓。”
“那現在我是你師兄, 你就又隨便找了個姓糊弄人呢。”
“這不一樣。”官皓道, 心底的事卻沒說出來。
朱泯搖搖頭, 不知道有哪不一樣的。
整理好了他也不想再讓夥計進來收拾,索性就直接在床上盤腿坐下,開始聚氣修行。
感覺到朱泯的氣息漸漸穩定,官皓暗想,都說了是你弟弟,不和你一個姓,你不還要找理由。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大早,三人便起來了,往宗門趕去。
來到莊嚴肅穆的正門時,不隻朱元感慨,宗門就是氣派,朱泯也驚歎,他還是第一次從宗門的外麵仰望裏麵,不是高大,也不是威風,或是上麵用了多麽值靈石的材料,而是,你向那處看,第一眼就是,這是一個宗門該有的恢宏氣勢,有厚重感,宗門給弟子自豪感,弟子還給宗門守護。
也許是見三人站在那遲遲不見動彈,守門弟子隻好山不就我,我來就山,“敢問閣下來此有何貴幹?”
朱泯聽到這話,自動翻譯成‘你們是不是來踢館子的?’
如果是門內弟子歸來,會問上一句,“可有令牌?”奈何無論是朱泯還是官皓,一個隻在內門弟子中‘揚名’,出來兩次遇到的守門弟子還不是一批人,另一個更是暗地裏下手,名堂上隻是眀義拜師,還要參加大比的,所以宗門弟子不認識兩人實屬正常。
在兩人狐疑的目光中拿出弟子令牌,帶著朱元進去了。
在分叉路口分開,在自己的地方上隨便找個臨近的院子,給朱元安排好住處,朱泯就回到自己的主院,和自己離開一樣,樹木還是一如既往的綠,隻是院子裏的花倒是開了不少,大氣簡單的院子一下子被點綴的繁花似錦起來,像是無數人家的普通院子。
朱泯見到這點點頭,這才是他想要的地方,是自己改造的,沒有生疏感。
好好整理了一番,因為之前吩咐過不讓其他人進自己屋子,免得又少了自己也不知道的東西,所以也隻有院子被打理的很好,屋內則落了一層灰土,掐了幾個法決把這些清理了幹淨,朱泯還是覺得不怎麽如意,隻好又拿出來一個類似罐子的法器,手掐法決引出一道水柱落向裏麵,找到一塊布清理起來。
……
都說自己做的事更有投入感,朱泯覺得這話說的不錯,至少他累死累活的收拾完了之後相當滿意,覺得自己和這地方更親近了。
朱泯等準備好好修養精神——睡覺時,想起自己還沒有把朱鴻——飛晴,放出來,又跑到後山給他放出來。
離開時打開房門讓他自然風幹,他不讓別人進這裏還真不是有什麽貴重物品或者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而是私人空間,畢竟誰也不想自己離家三五月,回來發現自己家成了別人隨便來去之地,尤其是還不注意掩飾蹤跡讓他發現。
現在他回來了,想也不會有人光明正大的在他不在的時候進去。
一到後山腦海裏便傳來飛晴迫不及待的啾啾聲,朱泯立馬給它放了出來,飛晴出來時立馬撲棱著翅膀甩了甩,可能是太長時間呆在朱泯的儲妖袋裏,熟悉了他的氣息,這隻鳥甩完翅膀就縮小了身體,變成了一隻巴掌大小,窩在他的肩窩那,朱泯不禁失笑,他可沒忘這隻鳥翅膀顏色是烏黑的,呆在他肩膀上就像是隻烏鴉一樣,爪子緊緊抓著他的肩膀,不動的時候還真像裝飾品。
朱泯摸摸它的頭,上麵的羽毛柔順帶著光澤,朱泯給它傳達意識讓它乖乖的回它的窩裏去。
飛晴不情願的啾啾啾啾了幾聲,在朱泯肩上蹦來蹦去。
撲捉飛晴的手頓住,朱泯神色一動,飛晴相當於六七歲的小孩子,如果管理得當,或許他能把它光明正大的帶出去,隻是這鳥該如何馴養,宗門內的馴獸的法子是不能用了,畢竟這相當於個孩子。
飛晴見這人不用手捉自己了,輕輕的用鳥喙啄了啄朱泯的頭發,見他還是沒有動靜,爪子輕輕的向脖子蹦去,盯著旁邊的白玉冠瞧,等了一會,還是沒有動靜,它使勁向白玉冠一啄。
‘哢’的一聲。
朱泯起初隻是感到頭發被叼住了,當是飛晴被關太久了,頑皮一些尚可原諒,不太在意,就聽到一聲金擊玉碎一般脆響,還是從自己頭上傳來的,正在納悶是什麽,瞬間忽然就反應過來,尼瑪!
頭冠!
往脖子上一撈,就把某個有點虛心的鳥撈在手裏,虛虛卡在頭上的頭冠掉在地上,玉冠上沒有發揮一點作用的陣法已經被蠻力破解,一頭黑發也因為過大的動作完全散開來。
朱泯起初還在生氣,熊孩……鳥欠□□,接著一陣後怕,這要是直接啄到自己頭上,這可不就刨個坑?
朱後爹泯決定熊孩子需要慢慢教,教之前需要先把自己的威嚴立起來,免得再在自己頭上動土。
飛晴乖乖的呆在他手裏,發出疑惑的啾啾聲,咦,這人生氣了,為什麽?
下一刻,被塞進儲妖袋裏。
朱泯把地上碎成無數片的玉整理好,大片的撿起來,準備帶回去找個地方扔掉。
然後頂著一頭迎風飛揚的長發回了自己院子,中途路過數名弟子。
院子裏,一名弟子等在門外,手裏拿著一個盒子。
朱泯一眼看出那是裝著可以在問道宗大部分地方隨處行走的弟子令牌,說是弟子令牌,但是權利是最低的,一般隻留給小門派弟子來訪或者無門無派散修的,也是他無意中才注意到的。
朱泯看他一眼,“怎麽沒的送去?”
弟子有些驚慌,“回師兄,昨日師兄帶回來的客人安置在了成賓門,那裏有專門伺候的雜役弟子,閑雜人等並不允許入門。”
朱泯暗自思索,他隻知道把人放在那裏不會任由人出事。
說實在的,他不怎麽信任這半自找來的人,才沒有去打招呼,任由門內給了他最低的客人待遇,令牌也是權利最小的,也免得是為了問道宗而找上自己。
畢竟別人眼裏問道宗二等門派,各種雜修,道統混亂,劍修不如執劍宗銳利,法修不如安道宗苦修,血脈修士更是寥寥,雖然安道宗裏子已經開始敗落,但其它幾家可都是出了不少順勢氣運之子。
但是……他還記得一點,問道宗的秘密,也是男主的奇遇,朱泯驟然思緒一頓。
他不記得了!
他再想想,朱泯扶住頭,輕輕晃了晃,一瞬間腦子裏好像忽然空了,什麽也想不起來了。
算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朱泯不是為難自己的人,索性那時候都是後期了,誰知道那個時候自己在哪呢。潛意識裏他還是覺的自己會離開。
讓弟子把令牌留下,等明日給他送去。
隻要不對宗門做什麽有害的事,也不牽連出自己,就算真有事也和自己無關,確定了心裏所想朱泯安定了下來。
決定把這幾日的日常練習除了練劍全停下來,犒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