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三生有幸
李剛居然敢當著那麽多的差役的麵,對月琳琅出言不遜,月琳琅一氣之下踩到他吐血為止。同時,她感覺,此人囂張的背後,一定是有強大的支撐。今日,她一定要問出個名堂來!
她逼問李剛,想知道他唆使月啟山行凶是否是受人指使。
“自然是有人主使啊。”李剛嗬嗬地笑道。
月琳琅聞言,立時來了精神,厲聲問道:“快說,是誰?”
李剛指著月琳琅,狠狠言道:“就是你!”
這讓月琳琅始料未及,她瞪著李剛道:“休得胡攪蠻纏!”
“你害死我姑母李玉柳,剝奪我的應試資格,毒殺我父李文豪,最終使得我家破人亡!這樁樁件件,我不跟你算,跟誰去算!你作惡多端,我隻是對月啟山講了幾句實話而已!”
這隻肥豬倒打一耙的功力實在深厚!尤其當著那麽多差役的麵,月琳琅也無心再與他理論,直接送交法辦吧!
事後,蕭凱旋安慰月琳琅說,這純粹是李剛出於個人私怨的發泄,不會再有什麽幕後黑手策劃陰謀了。
月琳琅微微歎息,但願就如他所說吧!不過,吃一塹,長一智,她馬上便想起了李文豪的另外一個兒子李誠。這一點,蕭凱旋也想到了。
“李誠被派到千裏之外做官,鞭長莫及。”他說,“所以,李家的事到此就算是了了。隻是,你弟弟月啟山,該怎麽辦呢?”
把月啟山送還月府,無異於放虎歸山。可是,他又是月正英的獨苗……這的確是個很大的問題。
月琳琅親自去月府,向月正英說明此事。月正英聽說兒子被找到了,第一反應是喜悅的。然而聽到月琳琅說了月啟山持刀行凶的原因,他又惆悵起來。
“啟山是您的獨子,您若是執意讓他回到月府,女兒無法阻攔,隻是您要嚴加管教,再也不能做出傷人害人之舉。尤其,娘還在靜養,再也禁不起一絲一毫的打擊了。”
“不是我不想嚴加管教這逆子。似這次李剛的教唆,那是防不勝防的。”
“娘隨著爹近二十年,一直在大娘、二娘的欺壓之下,低聲下氣地過活。如今,大娘、二娘不在了,她又險些喪命於啟山的刀下。一個女人能有幾個二十年,她把最好的年華給了您,您用什麽來回報她呢?”
月正英被月琳琅說中了痛點,心中微微泛酸,沉默了須臾才有些艱難地言道:“這樣吧!把啟山送回老家一段時間,讓他冷靜冷靜,也方便你娘靜養。待闌珊康複之後,我們再把他接回來。”
“如此也好。爹能為了娘做出這樣的決定,琳琅感激不盡。”
月琳琅客客氣氣地對月正英說話,月正英也就沒有之前那樣大的火氣。他輕聲歎道:“冤冤相報何時了,但願啟山是個可教之材。”
“如此甚好。”
月琳琅言罷,又去探望闌珊,在月府呆了許久才回去。
此時,一切似乎都歸於平靜。月琳琅安靜地歇息了一會兒,養精蓄銳,來日要把這些日子以來忽視的團隊建設重新抓起來。
晚上,蕭凱旋問及月啟山的去留,月琳琅便原原本本地向他敘述了一番。
“月正英能教得好他?”蕭凱旋一臉的不樂觀。
“我爹雖然與攝政王過節頗多,但總還是剛正不阿的。”
蕭凱旋輕哼一聲道:“果然你是姓月,不姓蕭。”
“琳琅隻是就事論事,攝政王不要介意。”
“本王可沒有這麽寬宏大度。”
她癟了癟嘴,作難地看向他,“那攝政王要怎麽樣呢?”
他不假思索道:“本王想要個幫手。”
“幫手?敢問攝政王需要琳琅做什麽?”
“聽沒聽過那句話?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攝政王要去打仗了?要琳琅做先鋒嗎?琳琅有言在先,似征討西涼那般,琳琅打死不去!”
“非也,非也。本王隻是要你要知道,這幫手就是要跟本王一個姓的。”
“端親王唄!他不就是攝政王的親兄弟麽?”
蕭凱旋微微皺了皺眉頭,審視月琳琅道:“月琳琅,你又在裝糊塗麽?”
“攝政王,請明示。”
“你就不能想一想‘上陣父子兵’麽?”
嗯……她明白他的意思,不過還是繼續裝糊塗,瞪著烏溜溜的眸珠,不解地看向蕭凱旋。
“不明白,是吧?”他壞笑一聲,撲向她。
“明白了,明白了!”月琳琅撒腿便跑。
“既然明白了,你跑什麽?回來!”
“不要……”
蕭凱旋一個飛身將月琳琅擒在懷中,分明滿目愛意,卻故意用質問的口氣道:“敢說不要?”
月琳琅被他噴張的鼻息惹得不自在,遂縮了縮脖子。
他窮追不舍的吻落在她耳邊,劃過臉側,來到唇間。長夜漫漫,北風吹落一地蕭瑟的枯黃,上林苑裏的一對燭光卻躍動得歡快有力,仿若兩顆滾燙的心……
三更時,蕭凱旋還在同月琳琅親昵地貼在一起聊天。反正明日是休沐日,他大可以睡到日上三竿。
不過,月琳琅還得早起。雖然她的頭腦還很興奮,但一想起明天一大早不能讓紅袖、紫雲、天香看笑話,便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困了?”他問。
“琳琅明日清早還要帶著荔兒、紅袖、紫雲、天香一起跑步呢!”
“這大冷的天,跑什麽?她們受不了的。”
“攝政王到底是懂得憐香惜玉之人啊。”月琳琅陰陽怪氣道。
“首要是你,知道不?”
“我沒問題。”
“你怎麽沒問題?”他瞪大眼睛,一字一頓地強調道,“你的問題最大!”
“為何?”
“萬一你把本王的孩子跑掉了,本王唯你是問!”
月琳琅哭笑不得道:“哪有這麽快的事啊!”
“總之,本王不準你再做任何劇烈的活動。”
“這樣不好,琳琅好不容易讓紅袖她們三個的生活步入正軌……”
“不是已經步入正軌了嗎?那就不用再跑了。你見誰家的女人天天早上跑步玩的?”
“跑步可是愉悅身心的一種運動。”
“不準,不準,不準。”
蕭凱旋連說了三個不準,然後霸道地侵上她的領地……雲雨又起。最終,月琳琅如他所願,果真睡到日上三竿。
蕭凱旋倒是起得很早,他趁著月琳琅睡覺的時候,去向楊荔兒、紅袖、紫雲、天香宣布團隊新規矩,一切劇烈的活動都免了。
楊荔兒、紅袖、紫雲、天香四人聽了去,她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個問題,異口同聲地問:“攝政王,攝政王妃是不是有喜了?”
蕭凱旋低嗽一下,振聲言道:“不要妄加揣測,做好你們的本分。”
這話說的,越品越像是真有了?因而,當月琳琅露麵之後,四人又好奇地問了一回。
“沒有的事。”月琳琅嚴肅道,“你們可不要亂講去。傳揚出去,弄出誤會,誰都吃罪不起。”
四人點了點頭,卻都以研究的眼光緊緊地盯著月琳琅。
她忍無可忍道:“本王妃再強調一遍,沒有身孕!”
這討厭的蕭凱旋!月琳琅讓楊荔兒、紅袖、紫雲、天香自由活動一會兒。她掉頭鑽回屋裏去向蕭凱旋理論。
“攝政王害琳琅今日又起得遲了,在她們四個人麵前丟盡了臉。這還不算,攝政王究竟對她們說了些什麽,讓她們都以為琳琅有了身孕?”
“本王沒說什麽呀。”他一臉無辜道。
月琳琅氣哼哼地瞥了蕭凱旋一眼道:“一次身孕,便牽出多少連環扣一樣的厄運。因而,再也不能生出什麽謠言來,徒惹是非!”
“所以,你最好盡快懷上,免得徒惹是非。”他一臉微笑地看著她,不急不惱。
月琳琅嘟著嘴道:“攝政王一再地強調著這些,是把琳琅置於何地?”她不禁把心裏話說了出來,“原來攝政王說心裏麵有琳琅,都是虛情假意。”
“你何出此言?”
“攝政王讓琳琅覺得,自己隻是一個生育工具。”
“生育工具?”蕭凱旋不屑道,“如果真的是這樣,本王用得著你嗎?本王早就有紅袖、紫雲、天香了!”
“是啊,攝政王說的極其有理。你為何不讓紅袖、紫雲、天香多生幾個幫手給你?”
“不是隨便一個女人都有資格給本王傳宗接代。你明白嗎?”他一步一步地把她逼到角落裏,雙手撐著牆麵,讓她難躲難逃。
她麵若冰霜道:“因而,琳琅應當感覺三生有幸?”
他的眸子裏跳著簇簇火焰,“月琳琅,你聽好。本王要你生的孩子。還有你這個人,本王也要定了!”
月琳琅尚來不及反應,便被他霸道地吻住,隻覺得耳際轟轟地響著,腦海裏翻卷著驚濤巨浪。他的侵奪,伴著她的疼痛,不久之後便有一種血腥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來。
“月琳琅,你敢咬本王!”蕭凱旋邪魅地笑著,看她唇上沾著他的血,“有的時候,本王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怎麽都舍不得把你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