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了浪費 他心貪念
因為李淮止在很久之前就教了乞丐們要屯糧食,若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輕易拿出來吃的。
所以如今乞丐們不好出去討食,便用了屯下來的糧食。
連姍有些疑惑,這些糧食哪裏來的?
乞丐們自己屯了糧食,為什麽還要做乞丐?
這點李淮止沒有給出回答,隻叫她不要問那麽多,知道的太多對自己總沒有好處。
連姍見對方神色嚴肅,便不再多問。
因為在牢獄裏食不飽飯,這頓飯連姍不由多吃了一些,這清湯小菜吃起來十分清爽可口,她便多夾了一些。
隻是自己這麽能吃,隻怕會給乞丐帶來負擔,想到這裏,她又放下了碗筷。
李淮止看了一眼,“飯桶裏還有一碗的量。”
“我吃太多了。”連姍擔心地說。
這樣不出三天,乞丐們非得嫌棄自己。
李淮止笑了,“放心吧,你吃不窮他們。他們既然給了這些,咱們就不能浪費。”
他這話說得不假,之前他就讓那群家夥多屯糧,日後用的上的地方多了去了。
再加上自己莊子上那些東西,夠用一個季。
但也隻夠一個季而已。
“你騙人,他們沒錢乞討來的東西,哪裏能屯得住?”連姍說著,又看了飯桶裏的飯一眼,覺得肚中還有些位置,“你還吃得下嗎?”
她這餓了一頓便要吃好些東西來補回來的毛病,也不知何時能好。如今都快成德行了,連姍頗為苦惱。
“添了添了,最近看中一個美人,我得保持身材。”
李淮止放下碗筷,又吃了兩口菜,便停了嘴。
連姍狐疑地看了對方一眼,見對方開始打飽嗝,方才放心地添了飯。
“把菜都吃了,天氣這麽熱,可放不到晚上。”
李淮止看了一會兒,便站起身要離開。
看他的模樣,應是要去辦正事。
“你要去做什麽?”
“去找深巷的頭子談談。”
深巷那邊他先前交涉過,可那些人卻覺得官兵對他們毫無辦法,縱然說了早做打算,加以防備,卻是一點動作也沒有。
顯然是沒將他們的叮囑放在心上,自覺安全。
也是,這幾百年他們過得十分安逸,已經忘記了被圍追堵截的滋味。
連姍頓了頓,“我聽說他們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李淮止點點頭,“他們安逸太久,許久沒見血便惰怠了。若是那些官兵真的不再顧及他們,那他們必然死傷無數。”
那些官兵要真的提了刀槍去打,如今的他們還抵擋得了嗎?
連姍想了想,忙扒了兩口飯,“我也想去。”
說著,她就起身要跟著。
李淮止挑挑眉,又坐下了。連姍還疑惑呢,就聽他說:“把飯吃幹淨了。”
顯然是樂意坐下等她一道。
連姍看見碗中還剩下一口飯,菜盤子裏還有些東西,一拍額頭。
她怎的忘了,自己還沒吃完飯呢。
想著,她又坐下把飯給吃幹淨了,菜也沒再剩下,心中的不安與愧疚方才少了些。
乞丐們辛辛苦苦屯的糧食,自己還浪費真是太罪過了!
若李淮止聽到她的想法必然是要笑的,那群乞丐的糧食可都是他幫忙屯的。
要靠他們,如今恐怕得餓肚子。
吃完飯,二人將碗筷收拾到乞丐們臨時搭建的廚房裏去。
連姍看了會兒,總覺得這些人不是乞丐那麽簡單。
可是她沒說,總要留個心眼。
“聽說杭州那邊開始種一個叫土豆的東西,產量高,種植時間又斷,還管飽,也不知什麽時候能引到咱們這邊。”一個刷著碗筷乞丐突然說,語氣裏有些許期待。
別管好不好吃,對於他們填飽肚子就夠了。
“等那邊安定下來了,咱們遷過去看看就是了。”另一個乞丐說。
旁的李淮止感興趣地聽了一會兒,覺得十分新奇有趣。
“若真有此物,可便是造福的東西了。”
連姍聞言,心裏不由升起期待之感。
那土豆據說是杜熙暖送來的,她吃過那東西做的菜,十分美味。
回去之後要好好感謝那孩子,送來這麽個好東西。
過來送碗的陳英玫聽到土豆的討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她記得這地方並沒有土豆。
杜熙暖有寫嗎?
沒有。
於是她問了連朋友,方才得知那東西是杜熙暖送來的。
聞言,陳英玫都不知還說什麽的好。驚愕大過驚喜,有些令她害怕。
或許是杜熙暖口中那個作者係統的功勞。
那東西不僅能讓一個人消失,還能將做了東西都傳送到這個世界,當真是厲害又令人害怕。
自己就是穿書的,可不像其他人一樣有個可以使喚的係統。這也注定自己隻能做個平凡的人,自己隻能靠自己努力才能活下去。
太難了。
正想著,就聽雪梅說:“以往奴婢還聽說這姍夫人聽說與李家二公子有些仇怨,如今一看那謠言便不攻自破,看來他們是朋友呢。”
朋友?
ooc?
“不可能啊!這兩個本該死去的bug怎麽……怎麽變成這樣了?”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仇人怎麽會一起吃飯?
難道不怕對方飯菜裏下毒嗎?
果然……果然是劇情開始崩壞,開始ooc了。
這情況,也不知是該喜還是憂。
也不知是誰先扇動第一下翅膀,引起後頭的效應。
陳英玫之前還以為自己就是那個蝴蝶翅膀,可後來一細想,很多東西在他
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就變了。
如今自己也隻算一個旁觀者,半點作用也無。
陳英玫又看了一眼二人離開的背影,心想這兩個在一起也不錯啊,薑沉舟娶個這麽漂亮的老婆又不能行,多浪費?
渣男是可以洗白的。
但有些東西,就不一定能長出來了。
想到這兒,她猥瑣地笑了起來。
正在趕路的薑沉舟隻覺得鼻中癢癢脹脹的,卻發不出噴嚏。
他摸了摸鼻子,心想必然是連姍在念想自己,心中慰然許久。
那女人也就隻有遇了危險,才知道離不開自己。若沒有自己,她便是不能的。
日後,他定不能再讓她亂跑,該好好拘在府中,片刻不能離。
給她帶去那麽多光,總得讓她一直照著自己。
想著,他眸中笑意漸深。
日後,她便再離不得自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