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三局兩勝
楊修聽到劉安平的話,心中很不高興。劉安平為人粗鄙,不過是軍中的泥腿子而已,竟然拿左屯衛大將軍壓他。
這很過分。
偏偏楊修不敢得罪左屯衛大將軍這樣的實權派。
否則,會給望月樓添麻煩。
不論是身為右屯衛大將軍的麥鐵杖,亦或是左屯衛大將軍,那都是實權派,都統帥一軍,是真正的天子心腹,權勢赫赫。
楊修原本的打算,是準備壓榨洪山虎,再從洪山虎的手中拿到佳作。現在的情況,是不可能了,不能得罪左屯衛大將軍。
楊修道:“洪將軍認為呢?”
既然不能得罪,楊修把球直接踢給了洪山虎,讓洪山虎自己處理。
洪山虎微微一笑,說道:“文比和武比,我都沒意見。不過劉安平知道文比必輸,也算有自知之明,腦子還是清醒的。他們大字都不識一個,欺負不識字的人,不算本事。有本事的人,得堂堂正正的贏,得從他們最強的地方入手,令他們心服口服。”
洋洋灑灑一番話,仍在貶低劉安平等人。
劉安平昂著頭,橫眉豎眼,大怒道:“洪山虎,別扯沒用的。給個話,敢不敢迎戰?不敢就夾起尾巴做人,別在這裏浪費時間。”
洪山虎笑道:“本將會不敢嗎?劃出個道來,你說怎麽比?”
劉安平很是自信,說道:“望月樓大堂內很寬敞,今天的比鬥,就在望月樓的大堂就能行。昔日,你在這裏打敗了倭奴國的田中一郎,今日,我讓你飲恨於此。”
洪山虎撇嘴一笑,很不屑的道:“廢話少說,你聽不懂人話嗎?我問你,要怎麽比?趕緊說正事兒,別扯廢話。”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洪山虎的一番話,又給劉安平戳了回去。
劉安平聞言,沒有立即回答。
想了想,劉安平才說道:“比鬥的方式很簡單,就是我們兩人,就在大堂中比鬥。勝利的人,使用望月樓的甲子號雅室。輸了的人,打哪裏來回哪裏去。”
“哈哈哈,說得好!”
付世林開口附和,他讚同劉安平的話。現在這時候,必須打壓洪山虎的氣焰。
楊震道:“洪山虎,敢不敢?”
潘永年也道:“一句話,敢不敢?”
一個個驍騎軍的擊鞠隊成員,全都趾高氣昂,挑釁的看著洪山虎,一副吃定了洪山虎的神情。他們都清楚劉安平天生神力,武藝驚人。
洪山虎和劉安平較量,隻有被蹂躪的份兒。
這一戰,劉安平必勝。,
一雙雙的目光,都落在洪山虎的身上。
在這個時候,望月樓中的酒客們,也把目光投射過來。在望月樓的酒客,都非富即貴,都是有權有勢的人。可不管什麽地位的人,不管身居什麽位置,對於看熱鬧這樣的事情,這些人都是非常熱切。
尤其是羽林軍和驍騎軍的擊鞠隊產生衝突,這就更加的有趣兒,很吸引人的注意力。
“洪山虎,不要慫,送你一個字——幹!”
“男人不能說不行。洪山虎,劉安平打到了家門口,你如果認輸了,那真不是男人。千萬不能認慫,你是擊敗了鬆下雷藏的人,不能怕了劉安平。”
“必須打!”
“洪山虎,就看你的了。”
酒客們紛紛開口,不斷的起哄,甚至望月樓幕後的權貴也出來觀戰。
望月樓不閑事大。
恰恰是這樣的爭鬥,最有噱頭,最能吸引眼球。一旦這事兒傳開後,望月樓的名氣,又能蹭蹭的再上一層樓,能吸引無數的人來望月樓。
羽林軍和驍騎軍擊鞠隊的較量,在某種程度上說,不僅沒有壞事兒,反而給望月樓帶來了無窮的好處。
洪山虎環視眾人,他聽著周圍的喊聲,抬手下壓。
不一會兒,安靜了下來。
洪山虎神色平靜,緩緩說道:“劉安平,武鬥是必須的,你我的較量,也肯定會進行。但你提出的武鬥方式,實在太簡單。僅僅是你我之間的交鋒,不能彰顯各自擊鞠隊的實力,隻能顯出我們之間的差距。”
“要武鬥,必須雙方擊鞠隊的全方位武鬥。”
“否則,你會耍賴的。”
“一旦我擊敗了你,你肯定說,哎呀,剛才的較量隻是你一個人敗了,而你代表不了驍騎軍的擊鞠隊。為避免你的僥幸心理,我建議三局武鬥,三局兩勝。”
“我們各自的擊鞠隊,各出三人,再進行較量。”
“這才是真正的武鬥。”
“這才能判斷出雙方擊鞠隊的實力高下。”
洪山虎笑眯眯的盯著劉安平,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灼灼,擲地有聲的道:“劉安平,三局兩勝的比鬥,你敢嗎?”
話語中,鋒芒必露。
麥仲才叫好,興奮道:“劉安平,敢不敢?”
裴元慶清楚了洪山虎的意圖,他連忙開口道:“劉安平,不要慫。”
羽林軍的擊鞠隊員,全都附和。
一時間,局麵反轉。
剛剛是驍騎軍打擊洪山虎,現在反過來了,羽林軍戲謔的哄鬧劉安平等人。
所有人,等劉安平的答複。
而望月樓的酒客們,剛才也在起哄,讓洪山虎答應。當他們聽到洪山虎的回答,都豎起大拇指稱讚洪山虎是爺們兒,然後又起哄讓劉安平答應。
洪山虎提出的比鬥,更有意思。
三局兩勝,更加熱血。
劉安平臉上的神情,多了一抹凝重神色,看向了付世林。
雖說,劉安平是主力。
可是在擊鞠隊中,付世林是軍師。
付世林想了想,回答道:“老大,我們沒有退路,也不可能拒絕。三局就三局,我們的擊鞠隊中,老大你武藝高強,楊震和嚴鬆嶺也都是高手,都在戰場上見過血。你們三人出戰,我相信沒有問題,此戰必勝。”
“好!”
劉安平點頭應下。
劉安平也知道,比鬥在所難免。
劉安平看向洪山虎,朗聲回答道:“洪山虎,三戰就三戰。我們一方,由我、楊震和嚴鬆嶺,你們一方出哪些人。”
洪山虎笑眯眯的道:“我們一方,我、麥仲才、裴元慶。”
“好!”
劉安平大袖一拂,就帶著人後退,來到大堂中的一座台上等待。這是望月樓歌姬表演歌舞的地方,很是寬敞,正好用來比武。
洪山虎也帶著人從樓梯上下來。
來到台上,洪山虎看向麥仲才和裴元慶,問道:“有把握嗎?”
“沒問題!”
麥仲才和裴元慶,昂著頭回答。
兩人出身將門,武藝高強,都有絕對的自信,也沒把楊震等人放在眼中。
“好!”
洪山虎笑了笑,卻是囑咐道:“接下來的武鬥,我有一個條件。這一次較量,我們不僅要取勝,還不能把對方打成重傷,最好是輕傷,或者不讓對方受傷。”
“為什麽?”
麥仲才很是不解。
他逮住了這一次的機會,還想著狠揍對方一回。
洪山虎解釋道:“明天的擊鞠比賽,陛下也會蒞臨現場。我們提前揍了劉安平,把他們打成重傷,擊鞠賽沒了懸念。一旦陛下得知後,會認為我們搞小動作,難以交代過去。所以,這一次的較量,我們要取勝,但不能下重手。”
“明白了!”
麥仲才和裴元慶聞言,重重的點頭。
兩人神色讚同,都認為洪山虎的分析有道理。
然而,洪山虎的話傳入劉安平等人的耳中。一個個聽到後,都氣得咬牙切齒。洪山虎太囂張了,全然不他們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