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麥仲才戰楊震
洪山虎提醒道:“元慶小心!”
麥仲才也是大急,道:“裴大郎小心。”
兩人喊話,神情急切。
在裴元慶放鬆警惕的情況下,即使裴元慶武藝高強,可嚴鬆嶺驟然偷襲,也極有可能得手。這一幕,落在了望月樓無數的酒客眼中。
眾人見狀,嘩聲四起。
“他娘的,男兒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輸了就輸了,還搞偷襲,真是沒品。”
“驍騎軍的人,能贏卻輸不起,輸了還要搞偷襲,實在是丟人。也不知驍騎軍的左屯衛大將軍怎麽帶兵的,帶出這樣的窩囊廢。”
“裴元慶,打死那廝。”
“打死他。”
“裴元慶小心,那廝殺來了。”
……
一眾酒客高喊著,已經是群青激憤。眾人看向嚴鬆嶺的神色,都充斥著鄙夷,很是不屑。
男兒頂天立地,贏得幹脆,輸得灑脫。
如此,才是真男兒。
似嚴鬆嶺這樣的人,太過小肚雞腸。
付世林看到後,眉頭也皺起。他的內心,也不讚同嚴鬆嶺的舉動。隻是嚴鬆嶺已經動手,他無法阻攔。
嚴鬆嶺嘴角勾起,臉上盡是猙獰。
拳頭劃破長空,直奔朝裴元慶的後腦勺。以嚴鬆嶺的力量,隻要拳頭打在裴元慶的後腦勺上,足以把裴元慶活生生的打死。
事實上,嚴鬆嶺確有此意。
當著無數賓客的麵,裴元慶令他喪盡顏麵,他要報仇雪恨。嚴鬆嶺本就是一個極為拚命放肆的人,行事肆無忌憚。他在驍騎軍中,因為武藝高強,敢打敢拚,成為擊鞠隊的主力隊員。
以至於,性格愈發的無法無天。
他出拳之前,隻想著報仇,根本沒有考慮裴元慶的出身,也沒有考慮偷襲裴元慶的影響,也沒有考慮打死了裴元慶的後果。
一切,都不去管。
在嚴鬆嶺的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了裴元慶,洗刷掉他身上的屈辱。
雙方的距離,非常近。
眨眼間,嚴鬆嶺已經來到裴元慶的後方,雙方的距離不足三尺,拳頭逼近裴元慶的後腦勺。
往前走的裴元慶在這時候,突然停下,稍稍側身,就避開了嚴鬆嶺的拳頭。
“殺!”
裴元慶低喝一聲,擰腰發力,迅猛出拳,
“啪!”
碩大的拳頭,打在了嚴鬆嶺的胸膛上。
“啊!”
嚴鬆嶺慘叫一聲,魁梧的身體竟是倒飛而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轟的一聲摔倒在了地上。因為裴元慶收了力量,沒有傷及嚴鬆嶺的內髒肺腑,但這一摔在地上,也摔得七葷八素的。
裴元慶冷笑道:“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他不再回頭,徑直就往洪山虎走去。
“轟!!”
這一刻,望月樓中眾人歡呼。
“裴元慶!”
“裴元慶!”
……
望月樓內,許多人高喊裴元慶的名字。這些喊話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不是普通的販夫走卒,至少是勳貴,亦或是富商。他們激動的高喊裴元慶的名字,是對強者的尊敬。
洪山虎笑了起來,誇讚道:“元慶,好樣的。”
麥仲才哼了聲,對裴元慶出風頭不爽,說道:“裴大郎,雖然我不爽你出盡風頭,但不得不說,你小子最後的一拳真是解氣,厲害!”
裴元慶難得聽到麥仲才的誇讚,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驍騎軍一方,氣氛壓抑。
敗了!
嚴鬆嶺不僅敗了,還敗得如此慘淡,甚至是喪盡顏麵。
付世林走到嚴鬆嶺的麵前,他沒有再喝罵,而是安危道:“鬆嶺,受傷沒?”
嚴鬆嶺咳嗽著站起身,搖頭道:“沒受傷,有些疼罷了。”一方麵嚴鬆嶺皮糙肉厚,另一方麵裴元慶沒有打他的要害。
即使嚴鬆嶺摔在地上,也沒有大礙。
付世林點頭道:“你休息吧。”
嚴鬆嶺張嘴想要說話,但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回去。他輸了,而且是偷襲輸給了裴元慶,沒有臉說話。
劉安平冷著臉,沉聲道:“老付,接下來換我登場。”
“不,你別急。”
付世林搖頭,他解釋道:“接下來的一場,交給楊震處理,讓楊震來應付。”
“裴元慶是大高手,武藝高強。麥仲才也一樣,非常厲害。甚至於,洪山虎能擊敗鬆下雷藏,能擊敗田中一郎,武藝也不差。”
“我們的敵人,都是高手。”
“你和他們中的任何一人對戰,都是苦戰,誰勝誰負,我也無法預料。”
“你是我們中的主心骨,也是武藝最強的人。如果你現在出戰敗了,我們就徹底沒了士氣。剩下的楊震,也再難以扭轉局麵。”
“先讓楊震出戰,再看結果。”
“就算楊震輸了,即使三局兩勝輸了,但還有最後一場,也可以再戰,至少輸得轟轟烈烈,靠你挽回驍騎軍的氣勢,表明我們有能人壓製羽林軍。”
付世林侃侃而談,眼中有睿智的神色,繼續道:“如果楊震贏了,就靠你力挽狂瀾。所以接下來的一戰,交給楊震。”
“也行!”
劉安平聽完付世林的話,說道:“小楊,接下來的一戰交給你了。你小子記住了,勝要勝得幹脆,就算輸了,也要輸得轟轟烈烈,別做丟人的事兒。”
“明白!”
楊震徑直的往前走。
嚴鬆嶺站在其中,聽到劉安平的話,臉上臊得慌,一副頹廢模樣。
楊震來到台中央,抱拳道:“驍騎軍楊震,請賜教。”
麥仲才道:“虎哥,這一場我來。”
洪山虎點頭。
麥仲才徑直往前,他來到楊震的對麵站著,抱拳回禮道:“楊震,咱們多次交鋒,也是老相識。往年的交鋒,你知道本將的實力。憑你的能耐,不可能擊敗我。”
楊震道:“誰勝誰負,戰過才知道。”
“接招!”
楊震沒有多餘的話,也不和麥仲才浪費時間。楊震采取的是先下手為強的策略,先一步出手朝麥仲才衝過去,意圖取得優勢。楊震清楚麥仲才的實力,但他也不懼,這不是戰場,也不是馬上廝殺,他有斡旋一戰的能力。
說時遲,那時快。
轉眼,楊震到了麥仲才的麵前。
他的拳頭掛著風聲,直奔麥仲才的麵門。打人先打臉,臉部最為脆弱,是最重要的部位。楊震攻擊麥仲才的臉部,意圖掌控局麵。
麥仲才不躲不避,他抬手在空中一架。
“啪!”
楊震的拳頭,打在麥仲才的拳臂上,沒能前進分毫。
一拳不中,楊震再出拳。
然而,還是被麥仲才擋住了。
麥仲才連擋兩招,熱了熱身,臉上漸漸浮現出興奮的神色,說道:“楊震,你連出兩招,接下來,該老子出招了。”
“接招!”
麥仲才虎吼一聲,他握拳橫掃。
拳頭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一根根青筋宛如虯龍般,很是暴戾。他的拳頭朝楊震的腦袋打去,聲勢駭人,完全是暴烈無匹的攻擊。
楊震麵色凝重,抬起手臂抵擋。
“砰!!”
手臂撞擊,發出一聲悶響。
各自的力量撞擊,楊震麵色微變,在麥仲才力量的衝撞下,他重心不穩,蹬蹬的後退,竟是穩不住身形。他和麥仲才撞擊的手臂,更隱隱作痛,骨頭都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好恐怖的力量!”
楊震眼眸中,流露出忌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