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她美,她不怕!
“妘兮……”
葉逸風體察到她這份情誼,眼中閃動著光芒,“你不必為我冒如此風險,進宮為三哥診脈之情,逸風已償還不清了。”
“其實也不用還的。”畫妘兮眨眨眼,很是俏皮。
葉逸風純情得很,還未完全參透她流氓本質:“這怎麽行?”
“那一家人,當然就不用還了……”畫妘兮步步逼近,伸手握住二老婆的手吃豆腐。
等等,夜溪宸和夜謹懷這兩人得另說!
習慣了她的觸碰,葉逸風也並不反感,隻是有些後怕道:“在宮裏我也難護好你,以後還是不要做這些事了為好,今天若不是三哥替你掩護,紫月差點認為你丟了。”
“丟也得帶著你一起丟啊。”畫妘兮情話說得行雲流水。
摸完了小手,還想親親二老婆小臉!
拉住了葉逸風的肩,踮起腳尖……
“十弟,大白天的為何關著門?莫非你金屋藏嬌不成?”
葉逸風一驚,反手便將畫妘兮塞進了裏間:“是夜謹懷,你快躲好!”
夜謹懷……
畫妘兮滿臉黑線,後槽牙咬得實緊。
這人是一天到晚閑得沒事嗎?
就不能去宸王府找夜溪宸,眉來眼去嗎?
葉逸風理平被抓起的衣紋,拉開兩扇門,還是溫潤如玉的微笑:“夏日蠅蟲實多,這裏靠近花叢,自然要防著些。”
“是嗎?”
夜謹懷臉上掛著探尋的笑,毫不見外地大步跨進殿內,左摸右碰地巡視著一番。
末了,一屁股坐到了桌旁:“我還以為,是十弟看上了麟趾宮的哪個宮女,在這兒和人家調情呢。”
事猜對了,人不對。
畫妘兮躲在小廳通向臥房的簾後,哀怨地盯著夜謹懷。
嗬,說出來二老婆是和誰在卿卿我我,嚇不死你這個電燈泡!
“大哥說笑了。”葉逸風坦然坐下,舉手給他倒了杯茶,“我隻是擔心三哥身體,在這裏陪他幾日。這等風流韻事,我一向不如大哥。”
對,她證明!
畫妘兮在心裏默默附和。
二老婆但凡開一點竅,他倆現在估計都仗劍天涯了,還管這些勞什子屁事。
哎呀,這以後孩子叫什麽名好呢……
夜謹懷眼神鋒利,麵色陰險:“是嗎?難道宸王妃不是十弟的紅顏知己?兄弟的女人都敢動,十弟就別裝什麽正人君子了。”
放屁,你夜家就這麽個正人君子!
不僅正人君子,還是清新脫俗小郎君,鶴立雞群一枝梅!
“大哥,”葉逸風麵色也沉了下來,“男女大事,豈容得胡言亂語。你這樣說,讓妘兮今後如何做人?”
他雖不能否認對畫妘兮抱有好感,但絕對是發乎情而止乎禮。
畫妘兮與夜溪宸之間顯然毫無情誼,依這兩人秉性和京中風傳的鬧劇,隻怕難以維係到最後。
有朝一日,若兩人真當合離……
“那個風騷女人?”夜謹懷眼中盡是陰霾,笑容越發嘲諷,“十弟,你也是蠢,還看不出那女人的秉性?若不是夜溪宸有腿疾,她隻怕早纏上了,嗬!”
話中隱瞞之意,著實汙穢不堪。
“夜謹懷,你莫要欺人太甚!”葉逸風猛然起身,險些刮倒了茶盅,“恕不遠送!”
夜謹懷那點邪惡的笑容也煙消雲散,緩緩起身指著葉逸風道:“老十,怎麽?接受不了你費心費力救的人是個上趕著被別人用的?”
葉逸風狠狠盯著他,咬牙切齒:“夜謹懷,不要把事鬧得太難看。妘兮為人如何,我心中自然清楚!”
“你自然清楚?”夜謹懷眼淚都笑了下來,仿佛沒聽過如此可笑的笑話,“你說你一個沒權沒人的空殼皇子,不去好好做你的菜討好客人,為什麽要和我作對?”
見葉逸風氣得下顎都在顫抖,夜謹懷特地繞道他眼前,“要哭了?是不是還要喊著找娘?哎呦,對不起,你看大哥這記性,忘了十弟你早就沒娘了!”
夜謹懷,你欺人太甚!
藏在簾後的畫妘兮忍無可忍,一包藥粉就衝著夜謹懷撒了過去。
即便被發現她也認了,侮辱她汙蔑她都可以為了大局暫時忍下,唯獨傷她二老婆不行!
人失雙親本就劇痛無比,更何況葉逸風幼年喪母還喪得不明不白……
此人用心,實在太過肮髒!
“誰!”
夜謹懷自幼習武,亦是十分敏覺,察覺身後有所異樣,自認是暗器,反手便是一抓。
不料非但絲毫沒有抓住,反而被糊了一臉的粉末。
隨即,辛辣的觸感就從暴露出的皮膚上潮水般蔓延開。
“啊!”夜謹懷痛呼一聲,強迫自己睜開雙眼,跟著簾後閃動的人影追去。
葉逸風想攔,卻被夜謹懷一手反壓住胳膊推撞在柱上。
“你偏殿裏的刺客,你別以為自己脫得了幹係!”
這猝然一撞,葉逸風額角便是一片淤青,不禁急促地痛呼了一聲,也分散了時刻關注他的畫妘兮的注意。
見刺客腳步一頓,夜謹懷向前一撈,五指猶如虎爪,緊緊將人手臂扣在了手中。
眼淚被辣的嘩嘩流下,視線模糊不清,但夜謹懷還是認出了曾和他月下把酒的人:“畫妘兮!”
“叫我幹嘛!知道老娘名字好聽,有本事讓你娘給你也起一個!”畫妘兮回頭怒吼,察覺到手腕上的力道,絲毫沒有掙紮的意圖。
這人,她現在肯定打不過。
還不如保存體力,待會也好見機行事。
“我把外麵翻了個底朝天,你居然和他就躲在宮裏?”夜謹懷勃然大怒,推搡道,“想活命,就跟我去麵見父皇!”
這偏殿沒有一個宮人,那麽這幾日,畫妘兮就是和葉逸風獨居於此。
孤男寡女,一個天性風騷,一個身體又沒有問題,他若是信這二人什麽都沒有發生,他就是夜溪宸的腦子!
畫妘兮冷笑:“我憑什麽不能躲在宮裏?你抓不到我是自己蠢!有娘教也是蠢!”
不就是見皇上嗎?
她美,她不怕!
葉逸風被撞得頭腦暈眩,迷迷糊糊聽完了二人對話,撐著柱子起身阻攔:“夜謹懷,你帶她去見皇上才是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