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一個弱女子
“嗯~好喝,”畫妘兮吧咂著嘴,勺子故意在碗底刨出聲音來,“夏天來一碗冰鎮的甜湯,好安逸哦~”
外麵砸門的聲音停頓了片刻,顯然是在聽她了什麽,隨後,敲門的頻率就更密集起來,如果可以,簡直恨不得把拳頭直接砸進來。
畫妘兮特別開心,滿意地摸摸肚子,站起來開始左右扭廣場舞:“再敲響些!再敲響些!沒想到李堂主還有點音樂天分啊!”
李回春氣得脖子老粗,眼珠子瞪著那門,都要掉了出來:“拿劍!”
“堂主,這不大好吧?”已經有路人向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
李回春怒道:“拿來!”
呦,還動起劍來了?
正好,來得越厲害,她越高興!
畫妘兮抱臂站在門內隻等著:“這門可是上了鐵鎖的,你要是能砍斷,那就砍吧。”
“畫妘兮,你休要張狂!”李回春勃然大怒,舉劍插進門縫中,下了死力砍去。
鐺!
鐺!
鐵劍和鐵鎖碰撞,一聲聲駭人得緊。
“畫妘兮,你什麽時候做了老鼠!”李回春狂叫道,“你趕緊給我出來,現在自己離開,我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前些天焰宮主說的話,看來你是忘了,”畫妘兮眼神冷酷,“誰再鬧事,誰就自行離開,看來李堂主你是準備好卷鋪蓋走人了?”
李回春斥笑道:“畫妘兮,你打造暗器,又說要給宮主動手術,你是何居心?你這樣的人,即便宮主要趕我走,我也不能讓你這般禍害留在宮主身邊!”
“暗器?”
畫妘兮默念了一句,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旋即,她想到了那幾把她讓王鐵匠打製的手術刀。
刀刃薄,方便攜帶,藏在身上也不容易被人發現,所以,這群人是把手術刀當成了暗器?!
畫妘兮簡直是被氣笑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你怎麽就肯定,我打刀是要對焰宮主有所圖謀?”隔著門,畫妘兮聲音帶了怒意。
這樣的人,已經不是出於對焰宮主的關心,才找她麻煩了。
能做出這樣的聯想,不僅心腸歹毒疑心很重,而且還很自信,這就是打著為公的名號,報複她而已。
李回春冷笑道:“你這樣的人,還說什麽從前的神醫行過這樣的方法,你醫術再好,也不過是閨閣女兒在閨中自學的那點玩意兒罷了,還能和神醫相比?我看你就是要趁機對宮主不利!”
“臥槽,”畫妘兮真心感慨,“你失了智吧?”
“少說廢話,快點開心!”李回春逼道,“再不開門,等我們生拆了這門拿你出來,就不會那麽客氣了!”
踏足這片土地的第一天起,畫妘兮就把四周的建築都偵察了個遍。
府衙,離這座客棧並不遠。
剛才拖延的這點時間,足夠來回了。
畫妘兮心中有底,故意譏諷道:“你們的不客氣,就是像被繩子栓住的小狗一樣,衝著我汪汪叫,然後被主人一頓斥責嗎?”
李回春耐心早已耗盡,此時聽聞自己被用家狗作比,雙目都紅了:“畫妘兮,這是你自找的!”
話音剛落,李回春擼起袖子,提掌運氣,竟將畫妘兮的房門生生拍出了兩個大窟窿。
畫妘兮彎腰,通過那被拍出的兩個窟窿,對怒火攻心的李回春明媚一笑:“下午好啊,李堂主。”
“你還敢笑!”這樣的表情,落在李回春眼裏就是赤裸裸的嘲諷,他恨不得現在就把畫妘兮拉出來撕碎!
畫妘兮捧著臉,向他輕輕地眨了眨眼:“你來啊,你來啊,我等著你進來。”
“嘿!”
李堂主暴嗬一聲,再次抬手,就要將那塊門板活生生拆下來能過人的大洞。
“住手!”
一聲怒斥,幾個帶刀侍衛快速從樓梯跑上來,將李回春幾人圍得水泄不通。
“堂主,不好,是官府的人,”小甲趕忙提醒,“不然今天就先算了吧!”
李回春把心一橫,根本不停手,一想似乎在大洞內並沒有看見秋枚,立馬質問道:“畫妘兮,是不是你叫人報的官!你算什麽東西!”
“誒,你想幹什麽!”官差上前來,直接向李回春推過來,“光天化日之下強闖別人房間,還損害東西,跟我們衙門走一趟!”
“這是我們私家的事情!”李回春豪橫道,“裏麵那女子是個嫁過人的婦人,現在又要嫁入我們家,我疑心她圖謀不軌,要找她出來問問罷了!”
畫妘兮趁勢捏著嗓子哭道:“哎呦喂~我好苦的命啊!”
這甜膩的一嗓子,頓時酥倒了外麵的官差。
“官差大哥,你快救救我,這人忽然打上門來,還帶著這麽多社會人,奴家好害怕呀!”畫妘兮抽噎兩聲。
這裏的鬧劇引起了不少人圍觀,鶴鳴剛從外麵回來,定睛一看,可不是畫妘兮門前圍著一大堆人嗎?
登時急從心起,疑惑是不是葉逸風在背地裏搞了什麽鬼來抓畫妘兮,手按到腰間匕首上便要上。
“誒!”人群裏躲著的秋枚,連忙上去把人給拉住,“鶴鳴哥,是我家小姐讓我報的官,李堂主又找她鬧事了。”
不是敵人就好,鶴鳴鬆了口氣,又問:“那宮主知道嗎?”
“應該知道,”秋枚指著一群人,“你卡鬧得這麽大,焰宮主就在客棧中,肯定是知道的。”
“我上去看看。”鶴鳴左思右想,雖然焰宮主說誰再反對畫妘兮就直接走人,但牽扯到別人畢竟不好。
沒想到他竄上去,發現焰宮主和聞天就站在樓道裏,遠遠地望著畫妘兮那邊的狀況。
“宮主……”鶴鳴要開口。
“咎由自取,”焰宮主冷冷道,“李回春再不受點教訓,他就要造反了!”
那邊,李回春仗著人多,有堅持說是家內事,死活和官府的人對抗:“我們管家務事,待會賠錢給客棧老板就是了,你們憑什麽抓人!”、
畫妘兮哭得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委屈:“官爺,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我一個孤苦無依弱女子,都掏出自己國了,他們還追著我不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