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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1章 她還是我的妻子

  “封先生太客氣了。”院長似乎對封景墨特別客氣,蘇染也不明所以,但她最後還是想跟封景墨說幾句,“封先生,如果我有什麽好歹,請你一定要照顧好言熙和一一。”


  “說什麽傻話”封景墨狠狠瞪了她一眼,“我是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你也給我堅強一點,沒事的,那麽大的風浪都過來了,這隻是一點小事而已。沒事的。”他像是在安慰她,也在說服自己。


  一直將她護送到手術室門口。


  手術是由院長親自操刀的,五官科主任做的副手,就連打下手的,都是各科主任醫師,沒讓護士參與。


  這原本也不是什麽大手術,可因為封景墨的堅持,就變得格外緊張,生怕有什麽差池。


  而守在手術室外的他,也開始打電話。


  很快,調查結果就送到他手上。


  甚至還有當時蘇染被網球打擊的監控畫麵截圖。


  那個網球,來自張雲漫。


  看到張雲漫的名字,他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他對手機那邊的人交代了幾句,然後就等著手術結束。


  手術燈滅的時候,他第一時間走上前去,蘇染被打了局部麻醉,但因為傷在臉上,所以還在昏睡中。


  院長說:“手術還算順利,碎骨頭已經取出來了,也添加了填充物進去,應該如她所願會高出一些吧,等過段時間痊愈就好了,但是現在還是要小心。“


  封景墨長舒了一口氣,與院長握手:“太感謝您了。那我們先回病房了。”


  “嗯,她大概一小時後就會醒。”


  封景墨就這樣在病床-前守著蘇染,不過半小時後他接到了喬雲深的電話。


  “你說什麽容銘遠明天就會出來你怎麽辦事的不是一向把自己說的很厲害嗎我是不是看錯你了”可能是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了,他又放輕了音量,“行了,我這事我心裏有數了,我會想辦法的。”


  他以為蘇染還在昏迷,聽不到他說的話,所以也沒有任何的避諱,可是,這個時候的蘇染,其實已經醒了。


  這次算不上偷聽,但聽到的消息,著實讓人心寒。


  也許封景墨的出發點是為了她。


  未免尷尬,她沒有提早醒來,又過了大概二十分鍾,才悠悠轉醒。


  “染染,你醒了。”他的眉宇間帶著喜色,她對他扯了扯嘴巴。


  封景墨拿了水杯過來:“喝點水吧。”


  “好,謝謝。”


  他幫她把床-稍微搖起了一些,可以讓她順利喝到水,又道:“染染,我已經訂好了明天晚上的機票,我帶你回法國去吧,那裏有全世界最好的醫生,你的鼻子不會留下任何傷疤的。”


  明天!


  可是她早走一天,容銘遠就可以早一天出來,不是嗎?

  “好。”她答應了。


  封景墨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又不忘交代:“以後如果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早告訴我知不知道。”


  “嗯。”她又一點頭,心裏卻藏了很多事情。


  好不容易等到封景墨離去,蘇染拿出手機,猶豫良久,給喬雲深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她聽到了喬雲深帶著驚喜與不敢置信的問候:“染染,是你嗎?”


  “雲深,是我。”猶記得那一年那個少女獨自看盡整個落日時的情景,他甩手離去,而今,各自天涯飄零這麽久,兜兜轉轉,他們終究是無緣。


  張雲飛看著略顯激動的喬雲深,正在開會呢,接了這個電話,喬雲深幹脆揮了揮手,示意眾人稍等一會兒,自己到外麵去打電話。


  “染染,你外出回來了嗎有時間的話,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好,雲深,我其實是有件事情想問你。”


  “什麽事。”喬雲深站在走廊暖融的陽光下,手指搭在窗欞上,臉上是連日來從未有過的舒心笑容。


  蘇染深吸了一口氣,幽幽起唇:“雲深,容銘遠的事情,是你跟封先生在操縱嗎?”


  喬雲深臉上的笑容,因為蘇染這句話,慢慢凝結成霜:“誰告訴你的封景墨”


  “不是。”蘇染很實誠,“是你們打電話的時候,我不小心聽到的。”


  “哦。”喬雲深倚著牆麵,心情不再如剛才那般暢快,但也沒有隱瞞,“是的,染染,我不想騙你,不過這件事情我相信你是不會插手的,你應該沒忘了他帶給你的傷害吧。想想蘇沫的死,想想過去遭受的屈辱,我想你就不會想管這件事情了吧。”


  她突然就找不到反駁的話了,是啊,都到了這個份上了,她這是在幹嘛呢,為容銘遠像喬雲深求情嗎,喬雲深說得對,那些傷痛,她想忘也忘不了:“不好意思,雲深,打擾了,我沒事了,那掛了,再見。”


  “染染。”喬雲深叫住了她。


  “嗯,”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怎麽了,雲深。”


  “晚上有空嗎,我們一起吃個飯吧,你,叫上封景墨。”


  想起明天自己即將離開,她說:“雲深,我這幾天有點忙,改天吧,我打電話給你。”


  喬雲深隻好作罷,蘇染則對著手機長長歎了一口氣。


  相見不如懷念。隻要蘇沫好端端的被安置了,見不見,不都一樣嗎,她們姐妹情,早已斷。


  喬雲深在外麵站了很久,出神,也不知在想什麽,直到張雲飛出來找他。


  “雲深,該進去了。”


  喬雲深點點頭:“你幫我去查查蘇染現在在哪兒。”


  封景墨的安排速度是驚人的。


  第二天中午,就幫蘇染辦理了出院手續,並且已經收拾妥當,叫了救護車將她護送到機場。


  那麽大的陣仗,看著也怪驚人的。


  蘇染本不想上車,但是封景墨堅持。


  她隻好隨他去了。


  封言熙和封一一已經在老鍾和莊清的陪伴下等候。


  下了救護車,蘇染就直接進了機場的vip休息室,他們隻要在這裏等待登機就可以了。


  時間走的很快,也很慢。如指甲沙漏,如月下漫步。


  vip休息室裏有電腦,還有電視,電視上放著封言熙和封一一新拍的時裝廣告,代言是prada最新季的冬款服飾。休息室裏聚集了各種膚色的高端人群,看看那兩個玩的不亦樂乎的粉雕玉琢的孩子,再看看電視上的迷人小模特兒,都不約而同的小聲交流。


  距離登機還有兩三個小時的時間,封景墨讓蘇染睡著休息一會兒,不過她還沒閉眼呢,vip休息室又進來一個穿著紅色風衣的妖嬈女子,黑超遮麵,直接朝他們走來。


  蘇染驚訝的看著她走近,近了,才發現居然是張雲漫,她拉著一個20寸的登機用的小行李箱,刺目的耀眼,不過摘下眼鏡,才發現眼角居然有大片大片的烏青,顏色很深,導致她的眼角都腫的很厲害,看起來有些嚇人。


  “你”蘇染不知道張雲漫為何會突然出現,還用那樣吃人的眼神看著她,而且還把封言熙和封一一嚇著了,紛紛躲到封景墨的身後。


  封景墨蹙眉,叫她的名字:“雲漫,別再無理取鬧,你要繼續這樣胡鬧的話,就別怪我不講情麵了。”


  張雲漫一手拿著墨鏡,一手指著自己的臉,冷笑:“姐夫,是我胡鬧嗎你什麽時候講過情麵了,就因為我不小心誤傷了她,所以你找人也故意這麽來傷我嗎?”


  原來她眼角的烏青是封景墨找人弄的嗎,為什麽為她報仇。


  封景墨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提醒她:“雲漫,你先出去下,別嚇著孩子們了。”


  張雲漫看看言熙和一一,又看看周圍那些小聲交談的人,終於將墨鏡戴了回去,不過她說:“姐夫,我也要回巴黎,正好跟你們一個航班,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封景墨皺了眉,可到底沒說什麽,張雲漫拖了行李箱去旁邊休息,蘇染繼續躺在原來的位置上,最後兩小時的時候,封景墨推著她走vip通道去登機。


  可剛走到通道上,就聽到背後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喚:“蘇染。”


  蘇染回頭,竟然看到容銘遠氣喘籲籲的在通道上急速朝這邊跑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機場保安。


  白元修和宋磊為他保駕護航,擋住了那幾個保安的跟進。


  很快,他就來到蘇染的跟前。


  封景墨起身擋在蘇染麵前,隔開了容銘遠的注視,張雲漫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站在他們背後。


  容銘遠真的是跑得很急,衣服也有些淩亂,最重要的是氣色極差,看樣子是剛從看守所出來的。


  是的,他一出來就朝著機場趕來了,所以形象實在不佳。


  封景墨的臉色著實有些難看,擋住了容銘遠的近身,不悅道:“容先生,我跟我妻子已經準備回國了,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容銘遠抬眸,對上封景墨那銳利的視線,淩厲的眼神中透著譏誚的揶揄:“你妻子你確定你妻子是叫蘇染,而不是宋若初嗎”


  封景墨何曾懼怕過,昂藏的身軀帶著傲然的冷硬:“跟你有什麽關係嗎,容先生。”


  “當然有,因為你要帶走的,正是我容銘遠的妻子,你說,這事跟我有沒有關係?”


  封景墨聽了,隻覺得可笑:“容先生,你確定你沒說錯”封景墨是找人調查過蘇染的過去的,包括與喬雲深的那段名不副實的感情糾葛。


  如果今天是喬雲深衝出來說蘇染是他的妻子,或許還有那麽一丁點兒讓他懼怕,但他知道,喬雲深是不可能出現的。


  而現在,容銘遠出現了,就變成了十足的笑話吧。


  “當然。”容銘遠並未有任何退讓,往後一伸手,宋磊隨即遞上了一份合約,容銘遠將其展開,放在封景墨的跟前,“封先生,你好好看看,我跟蘇染,還沒有正式辦理離婚手續,當時隻是簽了字,但我們沒有經過公證,所以我跟蘇染的婚姻,還是有效的,而你,跟你有締結婚姻關係的女人,叫宋若初,還用我繼續說下去嗎”


  蘇染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信息給驚得說不出話來,坐在輪椅上忍不住奪了容銘遠手中的離婚協議書過去,確實,上麵都有自己的簽名,可是沒有蓋章,但他們當時明明是拿了離婚證的吧。


  容銘遠幫她解惑:“那是我叫人做的,我們從沒離過婚,明白了嗎你,一直是我容銘遠的老婆,現在,封總,你還打算帶著我的太太走嗎?”


  封景墨愣在那裏半晌無語。事情的發展也確實讓他始料未及,而法國那邊,他是不得不回去了。


  他的特助大衛已經給他打了不下十次電話,請他務必馬上回去主持大局。


  蹙眉,封景墨目光如炬的對上容銘遠,撂下狠話:“容總,我並不想與你過不去,但是如果你執意為之,我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你,勢必會後悔。”


  “嗬嗬。”容銘遠輕笑兩聲,“那我真是謝謝封總的手下留情,不過蘇染,我是不會讓你帶走的,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這一次,我絕不會放手。”


  封景墨沒有多餘時間與他糾纏,幹脆將頭扭向了蘇染:“我們爭來爭去又有什麽意思,還是讓蘇染自己決定吧。”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蘇染身上。


  蘇染手握著容銘遠給的那紙離婚協議,身體都在顫抖,她低啞的咆哮:“容銘遠,你實在太過分了”


  容銘遠沉默不語,封景墨則道:“我想,蘇染的意思很明顯了,她是不會跟你走的,容銘遠,你死心吧,別妨礙我們登機了,走吧。”他轉身去推蘇染,容銘遠卻按住了他的手,堅持到,“蘇染還沒說跟誰走呢,你這麽著急做什麽。”


  封景墨皺眉:“這還需要問嗎?”


  “你不問問怎麽知道呢。”於是,眾人又將視線集中在了蘇染身上。


  蘇染氣憤著一張臉,又聽容銘遠道:“染染,你是走不出這裏的,一旦你準備登機,我就會報警,你就會以重婚罪被捕,隻要你跟我走,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見蘇沫,而且你母親的遺物就在我車上,你走了我就會,你,自己考慮清楚吧。”


  蘇染已經出離了憤怒,她冷眼瞧著這個跟自己像是在談判的男人,神色平靜:“容銘遠,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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