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尋找寄生靈
“博士,看起來你從小就是個不一樣的小孩。”莫小箏說。
“嗯,我從小做奧林匹克數學題,我就很害怕,因為我實在是對數學不擅長。但是每一次我要解不出來的時候,腦子裏就有一個神奇的聲音對我說:建二,你怎麽這麽笨,應該這麽做啦!我的腦子受到電波後,就頓時清晰了過來,所有的解題思路就霍然開朗了。”
“這說的好像神啟一樣。”莫小箏說,“有些基督徒就會聽到上帝的聲音。比如有個沒有信仰的搶劫犯在搶劫一個銀行的時候,就突然聽到腦子裏有個聲音說:孩子,別這麽做,我原諒你。那搶劫犯頓時就淚流滿麵,扔掉了手槍,躺在超市門口,看著太陽,從此就信了教。”
“那不是上帝的聲音,但肯定是天使的聲音。”山本建二虛弱的臉上露出了一種癡迷向往的表情。
“你是你大哥的聲音。”我直接地說出了謎底。
“嗬!”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有點見怪地看著我,好像我說了不該說的十分禁忌的東西。
“哎呀,嗬嗬,”山本建二博士躺在那裏,開心地眯著眼說,“沒錯,莫先生,你好聰明,那個聲音,真的是我的大哥。”
“山,山本健一?”山本建三的聲音也在顫抖,“這,這怎麽可能?”
“這,這簡直是東方夜譚!”白豺也無法相信。
這時候,外麵有一個醫生走了進來,說是白豺的手下已經把大腦意識上傳的設備已經準備好了,就在隔壁房間,隨時可以進行人腦意識上傳程序。
“不急,沒說完我的故事以前,我不會離開的。”山本建二博士讓山本建三把他的床位又搖高了一點,他越說越興奮,思路也很清晰,一點也不像一個虛弱的腦梗塞病人。
當然,很可能剛才醫生有給他打了一針興奮劑或者安慰劑之類的藥水。
“到底是怎麽回事?”莫小箏問。
“的確是山本健一。”山本建二博士笑著說,“其實一開始,在媽媽的身體裏的確有兩個胎兒,一個是我,一個是山本健一。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的體製太強了,竟然把山本健一的身體給吸收了!”
“這,這……”白豺瞪大了眼睛,“這是穀崎潤一郎漫畫裏才有的情節。”
“不不,的確有這樣的案例,而且還挺多的。”我說,“其實連體人也是這樣類似的情況,還有人在長大後,在腹部內發現了另外一個兄弟的殘骸。”
“是的,”山本健一說,“因為讀書優異,腦子聰明,我很早就開始思考生命、肉體、意識的問題,而我腦海裏的那個聲音也建議我去報考醫學院。我果然被順利地錄取了。進入學校後,我就開始對照著教科書,開始研究自己的身體。
最早的時候,我是懷疑我的身體就像動畫片《吸血鬼D》裏的爵士一樣,身體內藏著一個人麵瘡,或者是寄生靈。我甚至懷疑像可怕的電影《驅魔人》一樣,有一個魔鬼住在我的靈魂裏。我還以為自己被附身了,我甚至還去淺草寺找過和尚,去富士山找過巫師,去中國找過道士,去美國找過牧師驅魔,但是都沒有效果。
而且,這麽多年來,那個聲音從來沒有害過我,反而幫我解決了許多難題,不僅幫我答題考試,獲得豐厚的工作,還幫我追到了可愛的姑娘,建三,其實好幾次你在街頭鬧事,甚至被關到警察局裏,我都不知道要對你怎麽辦才好,都是那個聲音在指導著我。這也難怪,其實他本來就是我們的一家人,他最了解你,也像我一樣的愛著你。”
“你是什麽時候發現那個人是你的兄弟?”我問。
“到了我醫學博士要讀完的那一年。”山本健二說,“那一年,我看了一個很有名的好萊塢恐怖電影《漢尼拔》。”
“那個變態惡魔喜歡吃人腦。”莫小箏惡心地說。
“對。”山本建二說,“在大學期間,我對自己身體的每個部分都檢查過了,我甚至自己給自己做了闌尾炎手術。因為我懷疑那個惡魔住在我的闌尾裏。後來,我終於懷疑到了我的大腦。大腦,真是人體最奇妙的器官了。”
我們全部都像小學生一樣乖乖地點了點頭。
“你知道嗎?”山本建二像霍金一樣用眼皮對著天花板地燈說,“加入能把大腦的活動轉換成電能,相當於一隻20瓦燈泡的功率。 根據神經學家的部分測量,人腦的神經細胞回路比今天全世界的電話網絡還要複雜1400多倍。 每一秒鍾,人的大腦中進行著10萬種不同的化學反應!我那時就隱約地想到了,那個天使,或者魔鬼,一定是住在我的大腦裏!”
“那你怎麽做呢?”莫小箏用記者的職業敏感追問。
“你看,”山本建二在空中用手畫著一個模擬的大腦,“人腦由大腦、小腦、間腦、腦幹組成。其中:大腦是中樞神經係統的最高級部分,也是腦的主要部分。分為左右兩個大腦半球,二者由神經纖維構成的胼胝體相連。大腦半球表麵有許多彎彎曲曲的溝裂,稱為腦溝,其間凸出的部分稱為腦回。這些腦溝、腦回就像一塊皺攏起來的綢布,一旦展平,它的麵積像半張普通報紙大小,約2250平方厘米。看起來很小吧?”
白豺朝ICU門口看了一眼,那裏有個報紙夾,是給值班的醫生看的。
“但是大腦裏就是另外一個微觀世界啊!”山本建二博士說,“神經信號在神經或肌肉纖維中的傳遞速度可以高達每小時200英裏。人體內有45英裏的神經。 人的大腦細胞數超過全世界人口總數2倍多,每天可處理8600萬條信息,其記憶貯存的信息超過任何一台電子計算機!這麽一想,我又覺得我可能永遠找不到那個天使,或者魔鬼,或者幽靈了!”
“二哥,你最後到底怎麽找到大哥的?”山本建三的好奇心被勾得死死的,好像一個把懸疑小說翻到最後一夜,把推理電影拉到結尾,想提前知道答案的讀者,或者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