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六劍一起刺穿扶清心髒的時候烏布踉蹌著站了起來,一隻手扶在身旁的黑衣人上,一步步的朝著扶清而去。
扶清中了劍,嘴巴裏嘔出一大口血,低頭看著刺穿自己心髒的長劍,抬頭的瞬間看見了一步步過來的烏布,嘴角上的嘲諷絲毫不少:“沒有親手殺了我,你的仇……照樣……嘔……噗……”腦袋一歪,斷了氣。
六人猛的抽回手中的劍,扶清便如樹葉子一般掉落到地上:“少主可是要再補上一刀?”其中一人淡淡的道,語氣裏聽不出來情緒。
烏布淡淡的搖頭,視線觸及已經成屍體的扶清,就如扶清所言,這輩子他都沒有辦法為自己的父親報仇了,可是人死了,不是他殺死的,就算是補了一刀就能說是自己殺的?這樣的自欺欺人又有什麽意思?
“去夫人那裏。”他與斷竹說的,他不相信烏舵夫人是想要殺了自己的,那個女人雖然於自己沒有養育之情卻有生育之恩,這樣的人怎麽會想要殺了自己呢,那是自己的娘,是十月懷胎將自己生下來的親娘啊!
七人點頭,其中一人看了眼地上躺著的扶清,轉身朝著扶清屋子而去,烏布詫異:“還有什麽事情需要處理嗎?”
扶著烏布的男子微微點頭:“要去見烏舵夫人我們需要做點準備。”說話間剛剛進去的男子一驚出來了。
烏布看看地上躺著的扶清再看看此時門口站著的男人整個人一驚:“你……你……”
“少主不必驚訝,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還望少主待會能稍微配合一些。”
經過剛剛扶清的事,烏布有點心灰意冷,但還是配合的道:“需要怎麽配合?”
“不需要其他,隻要裝個死人就是了。”
烏布點頭:“待會你們我往我身上點幾個穴位,讓我看著像點。”
新扶清點頭,揚手在烏布身上點了幾個大穴,烏布應聲而倒,旁邊的人急忙將人抱住,好在隻是個小孩子,倒是誒呦多少的重量。
八人幾個閃身眨眼便到了烏舵夫人院落外,大老遠的便能聽到裏麵一陣陣的汙言穢語,烏布聽得心裏一陣一陣的疼。
“公子,夫人今天晚上剛剛招了人侍寢,怕是不方便見公子。”
扶清臉上閃過一抹不耐煩:“你去告訴夫人,本公子有關於少主的事情想與他說。”
新梅一個激靈,看了眼扶清身後的七個黑衣人和被提在中間看不清麵容的男子,到底是不敢耽擱,立刻朝著烏舵夫人的房間而去。
烏舵夫人在烏舵算是出了名的淫亂之人,還有人說過,這烏舵裏的男人隻要是麵向長得好的,哪怕是是馬廄裏養馬的馬夫都上過夫人的床,像是今晚這樣的新梅早就見怪不怪了,隻是有時候還是會被夫人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小聲的在婦人,摁口站定,新梅揚聲道:“夫人,扶清公子又事找您?”
“什麽事?”
“公子說是與少主有關的,要親自與夫人說。”
烏舵夫人似乎正到關鍵處,感受到趴自己身上的人似乎因為外麵的聲音受到了影響,整個人一下就不高興了,一腳將人踢到床下,朝著已經等候半日的另外一人勾了勾腳尖,順勢將人勾到自己身上。
“將人帶進來。”
扶清不多會就帶著人進來了,在新梅飽含多種含義的眼神裏帶著一群男人走了進去,淡定的站在屋子中間,看著床上的活春宮:“夫人倒是好興致。”
有了人觀賞烏舵夫人越來的激動,聲音也越發的高昂:“公子要是忍不住,本夫人也是不介意的。”
扶清公子一身冰冷的笑笑:“本公子房裏也多日未用了。還是不與夫人搶的好,隻是本公子將屍體帶回來了,夫人要不要親自看看。”
說完身後跟著的人立刻烏舵少主的屍體丟到地上,那屍體打了個滾在最中間的位置停下。
烏舵夫人掃了眼地上的屍體在確認是烏布之後整個個人發出一個癲狂的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麽多年,這個小兔崽子終於死了……”
扶清也跟著發出幾聲啾啾啾的笑聲:“烏布死了,夫人就再也不用擔心會被人發現了。”
烏布夫人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弧度:“公子說的對,這麽多年本夫人終於誰都不用再擔心了,死了烏霸天,死了烏布,這個世界上能對我都威脅對我寶貝兒子又威脅的所有東西都不在了。”
扶清點頭:“夫人這是打算處理了原主了嗎?若是再拖下去隻怕會影響到夫人。”
躺在床上的烏舵夫人舒服夠了,一腳將爬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踢開,毫不回避的在扶清麵前穿衣服,看得扶清眼神都往那邊瞟了好幾眼:“夫人這身材倒是越來越好了”
烏舵夫人像是蛇一般扭到扶清身上,單手攬著扶清的腰:“公子為奴家做了這麽多奴家該怎麽報答公子呢?”一邊說一邊挑起下垂的發絲輕輕掃過扶清的臉。
扶清啾啾啾一笑,手腕一番,正中烏舵夫人腰上的大穴,烏舵夫人臉色一變,不待開口,扶清又是連續幾下,不過眨眼的功夫,原本還躺在床上的人瞬間變成了像屍體一樣的木頭人,扶清卻是絲毫不在意,單手攬著倒回去的烏舵夫人,將人算得上是玲香惜玉的放到地板上。
“夫人最好還是告訴本公子一下真正的夫人在哪兒?”
烏舵夫人滿臉驚恐,瞪著雙眼看著扶清:“本夫人不知道你在說寫什麽?本夫人就是真正的夫人,你還想要找誰?”
“嘖嘖,看來夫人還是不想承認,不想承認沒有關係,本公子剛好知曉一段故事不如與夫人分享分享。”
“三十年前,江南的烏舵還沒想在這般出名,那時候最出名的是江南江家,聽聞江夫人嫁入江家第一年便生了一對孿生女,大女兒叫江鸞,小女兒叫江媛。烏家與江家是世交,聽聞江家生了女兒,生了兒子的烏家便拿著定情信物上了江家,想要訂個娃娃親。江家家主也不是那麽不開明的人,老友都上門說了自然是要答應的。向來說親都是姐姐先說妹妹排其後,所以當時定下的娃娃親其實是姐姐不是妹妹。”
“過了幾年,兩個小姑娘都長成了大姑娘,恰好兩人及笄這日,京中竟來了個貴人,剛好住在江家便前去觀禮。這江家兩姐妹說來也是奇怪,明明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偏偏姐姐好動,妹妹好靜,那貴人前來送禮,做姐姐的多看了兩眼從此便情根深種,竟是再不願意嫁到烏家,不得已江家隻好將妹妹嫁給了烏家兒郎。”
“姐姐被家人帶著去了京城,幾經輾轉才知曉那貴人是當時的太子,姐姐心中越發的高興,隻是那時候太子已經處於頹勢,太子想要借江家的勢力重新起來,江家也想要攀上太子這顆大樹,二者可謂是一拍即合,可惜好景不長,雖有江家支持,太子最終還是落敗,身死她鄉。姐姐這時候才知曉自己惹了大事了,也不敢滯留京城,帶了東西連夜趕回江家,誰知道江家受太子事件牽連全族被斬,不得已,幾經輾轉,姐姐到了江南烏舵。”
“彼時的江南烏舵再不是當初的那個小小的有兩條河船的烏家,尤其是有了身子的江媛,更是被婆家照顧的無所不知。江鸞這時候終於知道後悔了,要求與妹妹換回身份,可妹妹身子都有了,又豈是說換就能換的,最後這個事情還是鬧大了,可惜當時的烏舵少主死活不願意再娶姐姐,不得已,隻能這樣作罷。”
“姐姐卻是心底越發的想要得到烏家得到烏舵,現實和南疆扶清勾結害死了無舵主,後又在妹妹生下孩子之後將妹妹囚禁,如今更是想要殺了妹妹的孩子來日昂自己的孩子坐上少主的位置,不知道這個故事夫人是不是有點熟悉呢?”
“你……你……你不要胡說,本夫人就隻有自己一個人,不知道你說的什麽姐姐妹妹的!”
“知道不知道可不是由夫人自己說了算的,夫人在烏舵真麽多年,也算是享福氣了,現在換正主回來也是理所應當飛,夫人還是交代了吧,交代了大家都能舒服些。”
烏舵夫人發出一陣冷笑:“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你不過是隨手瞎說罷了。我不認識什麽江家也不認識什麽姐姐妹妹的,本夫人如今從了夫姓乃是烏舵名正言順的夫人。”
扶清在自己的臉上抹了一把,露出一張清秀而剛毅的麵容:“如此,就怪不得在下了。”說完兩個指頭疊合脊椎,隻聽見咯吱一聲,最下麵的骨頭瞬間而碎。
“夫人還是好好想想的好,下一次能不能這麽準就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