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尋找自己而來?雲驚喜露出一抹冷笑,好一個獅人族國事,本姑娘不去找你你倒是找上門來了,還弄出一產三月鵝毛雪,也算是有心了!隻是一臉的冰冷卻是顯示了雲錦昔萬分不好的心情。


  在雲錦昔看來,獅人族和大盛人並沒有什麽不同,若是真的要說什麽不同也不過就是上麵長了一個獅子頭罷了,照樣說的是人語吃的是熟食,凡夫俗子才隻看皮囊。但這位獅人族國師,雲錦昔倒是真的期待和他的新一輪見麵了。


  視線落到不遠處站著的侍衛身上,雲錦昔雙眼一凝:“小侯爺不是在外麵?為何有消息不報到小侯爺哪裏?”說這話的時候雲錦昔的神色明顯的一冷,不帶侍衛反應過來,紅衣一把拔出腰間掛著的匕首,將雲錦昔護在身後,厲聲道:“你是誰?”


  雲錦昔眼底閃過一抹讚賞,紅衣這模樣倒是越發的有樣子了,雖然一身的武功弱了些,但到底是學醫之人,更多時候倒是用醫術解決都不用武功了。不過跟著自己這半年多,倒是越發的細心,就連如今這般境況都能不慌不急了。


  賢王府侍衛眼底閃過一抹幽冷,麵上卻是絲毫不顯,雙手抱拳,疑惑的道:“紅衣姐姐,您在做什麽?刀劍無眼,匕首可不是這樣拿著玩兒的,要是不小心傷了自己就不好了。”說完就要上前去拿紅衣手裏的匕首。


  紅衣一個閃人,錯開侍衛的手,臉上的防備絲毫不少:“退回去,再不退回去我就不客氣了。”說話間已經從腰間拿出一個小瓶子。


  紅衣毒藥的厲害侍衛是見識過的,見紅衣這番舉動也不敢真的如何,急忙退後,一臉著急:“紅衣姐姐,你不要激動,我們有話好好說,郡主,您說句話啊,卑職真的是來尋郡主的。”


  雲錦昔一雙眼睛像是鷹隼一般的看向侍衛:“你著的是來尋本郡主的?”


  侍衛急忙點頭:“是啊,難不成郡主以為卑職和那些戴著麵具的東西是一夥的不成?”說完露出一個苦笑:“就卑職這模樣,也成不了那些人那樣子啊。”


  雲錦昔輕輕一笑:“李侍衛乃堂堂賢王府的侍衛,又怎麽會是那些人的同黨呢,李侍衛多慮了。能被賢王殿下帶在身邊的人又豈是那些人可以比的,紅衣到底是多慮了。”說完拍拍紅衣的肩膀,輕聲道:“紅衣,沒事的,不要緊張,不過就是一場鵝毛大雪,那些獅頭人也就這麽點本事了,跟著你家郡主還怕不成?”


  聞言,紅衣果然收起了匕首,不過仍然是有點擔心,視線落到李侍衛身上,露出一抹凶狠:“我警告你,要是敢對郡主圖謀不軌,我紅衣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不敢不敢。”


  一場劍拔弩張終於在雲錦昔的化解下解決了,紅衣收了匕首,一臉警惕的站在一邊,雲錦昔看不出神情的看著李侍衛:“獅頭人的事情本郡主先和小侯爺、賢王殿下商議商議,不知李侍衛可是還有其他的事?”


  李侍衛搖搖頭又點點頭,到底是有點為難。


  雲錦昔將李侍衛的深情盡收眼底:“無妨,有什麽直言即可。”


  侍衛猶豫再三,到底是點點頭,頗為顧忌的看了眼紅衣:“郡主,您看,是不是……”


  紅衣惡狠狠的瞪了李侍衛一眼:“我們郡主沒有什麽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你要是有什麽就好好的說就是了,不想說就趕緊出去打架去。”紅衣將外麵的那些打鬥直接看成能是大打架去了。


  知曉紅衣是打死不讓自己上前去,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凝昔郡主了,李侍衛一咬牙,帶著一股子破釜沉舟的意味,視線卻是越過紅衣,直直的落在雲錦昔是身上:“郡主,是關於樓蘭秘術的事情。”


  果然話音剛落,雲錦昔就雙眉緊鎖的看向李侍衛:“誰與你說的樓蘭秘術?”


  “是……”李侍衛看了眼紅衣,紅衣雖然還是不想讓開,但到底是郡主想要知曉的事情,嘟著嘴巴讓開到一邊,但到底是涉及到郡主的安全問題,雖然不高興,但眼底裏麵的防備卻是一點都不少。


  李侍衛上前幾步,徑直到了雲錦昔麵前:“是……”話音未落,李侍衛隻覺得後腦勺一涼,不待開口已經被紅衣一棍子敲到地上,袖子裏的匕首也哐的一聲掉到地上。


  紅衣一臉嫌棄的丟開李侍衛掉出來的匕首,順便一腳踢在李侍衛的腰上:“我呸,就這水平還想要害郡主,要是這樣都能被害到,說出去豈不是要笑掉大牙了。郡主您說是吧?”


  雲錦昔微微一笑:“話也不能這麽說,畢竟現在我對樓蘭秘術可是萬分的感興趣,若是有人在這時候與本郡主說,本郡主又怎麽會不上當呢?”


  紅衣不依:“郡主才不會上當呢,這些人都是自不量力,不就是個樓蘭秘術,真以為人人都好奇啊?那勞什子的樓蘭秘術是郡主不屑學!”


  雲錦昔無奈,有個覺得自己身都好的貼身婢女偶爾還是會腦仁有點疼。


  “郡主,這人怎麽解決?像這種小嘍嘍知道的東西也有限,要不要吊起來揍一頓?”


  雲錦昔搖頭,賢王殿下看似溫和可從來就不是吃素的,能在賢王府這麽多年不被發現,多少也是有本事的人,知道的可不隻是一點半點,不過雲錦昔最關注的是不過三年的時間,獅人族怎麽就從南疆來了皇陵山,似乎還在這裏弄了不少自己不知道的東西。看來自己當初讓冷月前往南疆到底是有點草率了。


  “給小侯爺吧,能問出多少問多少,也不必強求,聽聞小侯爺最近正著手培養人,剛好送過去給他們練練手。”


  “還是小昔兒想的周到。”寧小侯爺從山洞口緩緩而來,一襲紅衣在滿是幹草的山洞裏卻無絲毫的違和感。


  雲錦昔點頭:“小侯爺也不必客氣。”雲錦昔往外走了兩步,淡然的繞過地上躺著的侍衛,略微皺著眉頭:“外麵怎麽樣了?”


  小侯爺似笑非笑的看著雲錦昔:“獅子精已經帶人把山頭圍了,看來小昔兒是要和小爺同生共死了!”


  雲錦昔像是沒有聽到寧小侯爺的話:“隻是圍了山頭?這國師倒是聰明了幾分,本郡主還想著以著他的脾氣應該早就施展十八般武藝找來了,看來這幾年還是讓他性子有所收斂了。”


  寧小侯爺似笑非笑的看著雲錦昔:“小昔兒可是有什麽好的退敵之策?”


  雲錦昔一臉納悶:“誰說要退敵了?”


  “不退敵?”


  “當然不退了,這獅人族國師可是個大人物,又出現在皇陵山,既然來了就別回去了,剛好本郡主也有事想要好好的問問他。”


  聞言小侯爺哈哈大笑:“好好好,果然不虧是小爺看上的小昔兒,這霸氣小爺喜歡,剛好小爺也手癢癢了,不若小昔兒就再當次將軍指揮指揮小爺領來的那群飯桶!”


  讓自己指揮?雲錦昔一驚,火燒容家軍那是迫不得已,所有人裏麵隻有自己最清楚容家軍的布局,但現在不同,賢王府的侍衛已經全軍覆沒,雖然一路上雲錦昔都能知曉寧小侯爺的人跟著,但那些明顯是寧小侯爺自己的人,現在說的指揮,雲錦昔恨確定自己並沒有理解錯,寧小侯爺是說指揮這些人,竟然讓自己指揮嗎?


  “還是說小昔兒怕自己收拾不了那些獅子精?”


  “當然不是,隻是……”


  “那還怕什麽?”說完衝著外麵拍了三下巴掌,不一會,五六十號的黑衣人就齊刷刷的站在了山洞口,隻在中間留了一條可以通過的小道:“主子!”


  “人就這麽多了,小昔兒看著辦吧。”


  雲錦昔掃視一眼洞口的黑衣人,這些人一個個的看著精神抖擻,太陽穴的地方都往外鼓著,一看就不是賢王府的侍衛可以比的高手,一次就出動五六是號高手,這樣的大手筆隻怕是今上都要大吃一驚了。


  不過既然說了是自己指揮雲錦昔也不會客氣就是了:“把皇陵山地圖給我。”


  話音剛落,黑衣人裏麵已經有一人迅速拿出地圖鋪在地上,指著中間一個位置道:“我們如今在這個位置,地方以包圍圈的方式正逐漸朝著我們循序而來,再是兩個時辰,敵人便會到達在山洞外一公裏的位置。”


  雲錦昔蹲到地上,仔細看著地上的地圖,這地圖和自己最先拿到手的不大一樣,比起那張地圖,這張更加的詳細透徹,就連哪裏有個小河流,哪裏有個小亭子都標注在了上麵,詳細得不能再詳細了,即使是像雲錦昔這般見識過無數地圖的人也不得不感慨一句,這地圖做得真的是沒有誰了。


  “一公裏以外是一個半坡,半坡對戰從我方看來並不占優勢,但若是我們的速度能提高一些,在地方之前到達鬆樹嶺,將敵人引進山穀形成合圍之勢,再來個甕中捉鱉倒也不是不可能。”


  寧小侯爺眼神一亮,看著雲錦昔神情帶著一股子難以明說的欣喜:“小昔兒這法子果然是好極了。”


  聽寧小侯爺這般說,拿著地圖的執圖也是一臉的激動,他負責的就是地形地圖,沒有誰比他更清楚這些地勢在戰場上的作用了。


  幾分又商議了一會,執圖一群這才退下,各自前去執行任務。


  “小昔兒要不要再休息一會?”


  雲錦昔伸手揉揉眉心,這身子是越發的不行了,能不能熬過下一個冬天隻怕也是天意了,心底歎口氣,知曉寧小侯爺是真的關心自己,搖搖頭:“我出去看看,獅人族從誕生之日起就有自己的守護獸,是一種長著一竄紅羽的鷹,這種鷹無比的聰慧,與國師之間有著一種無法描述的連接,若是它看不見我,隻怕國師就要改變策略了,來回折騰不見得是好事。”


  寧羽墨點頭,算是默許了雲錦昔的話,一起朝著山洞外麵而去,剛出山洞果然就看見上空中盤旋著一隻鷹,在腦門的地方長著一竄火紅的羽毛,飛得比一般的雄鷹都高,這樣的高度就是天下第一的用箭高手都射不下來。就是偶爾飛得低一些,飛的角度也是無比的刁鑽。


  “這獅子精倒是有點意思。”


  雲錦昔點點頭,自己占著的也不過就是重生前的記憶罷了,現在確實絲毫不敢大意的,一不小心,不隻是自己,隻怕所有人都要萬劫不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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