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作案動機是什麽
王媽媽聞言差點兒喜極而泣，“大人，您都聽見了，她們可以為我作證，我真的是冤枉的。”
陸大人緊盯著她們三人，如果事情真像她們三人說的那樣，買的都是好的土豆，送來的也是好的土豆，那這些發了芽的土豆又是從哪裏來的？
陸大人想了想又問：“削土豆皮的人誰？”
此時跪著的人裏又有一人抬起頭來，“回大人，是老奴。”
“你又是何人？上來回話。”
“是，老奴姓黃，也是廚房裏做事的下人。”黃媽媽跪到趙媽媽旁邊回道。
“這些土豆皮都是你削的嗎？”陸大人指著那筐土豆皮問。
黃媽媽點頭，“是的，都是老奴自己一個人削的。”
“這些土豆你在削皮的時候沒發現是發芽的土豆嗎？”
黃媽媽有些害怕的點頭，“發現了，但老奴並不知曉發芽的土豆有毒。”
陸大人繼續問：“她們都說這土豆送到府裏的時候都是好的，那為何你削皮時這些土豆卻又換成了發芽的？”
黃媽媽說：“上麵一層確實是沒發芽的，但下麵那些就全都是發了芽的。”
陸大人又看向王媽媽，“你收土豆時竟沒有翻開下麵的檢查一下？”
王媽媽忙說：“有啊，我有檢查啊，我還翻了好一會兒呢，沒發現土豆有什麽不對啊。”
說完又馬上看著趙媽媽說：“趙媽媽，你快告訴大人，我當時是有檢查的。”
趙媽媽有些為難的看了王媽媽一眼，又看著陸大人說：“大人，當時老奴雖然就在趙媽媽身邊，可老奴當時正在摘菜，因此並沒有過多的留意王媽媽那邊的動靜，並不確定王媽媽是如何檢查的。”
王媽媽沒有預料到趙媽媽會這麽說，一下子就急了，“你當時離我的位置又不遠，怎麽會沒看見我是如何檢查的，你說謊！”
趙媽媽也急了，“王媽媽，我也想幫你作證，可如今問話的可是官府裏的大人，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當著大人的麵不說實話呀。我隻能把當時看見的告訴大人，沒看見的那我也不敢胡亂說呀，那可是殺頭的大罪！”
趙媽媽一副貪生怕死的模樣，周圍的人大多數都在心裏相信了趙媽媽的話。
王媽媽又指著黃媽媽質問道：“是不是你把土豆換成有毒的，我檢查的時候明明就是好的，怎麽到了你手上就是有毒的？一定是你，就是你，你想害我。”
黃媽媽麵對王媽媽的指責，馬上哭著對陸大人喊冤：“大人，冤枉啊，老奴絕對不敢害王媽媽，這土豆到老奴手裏時，確實就已經是這樣的了。”
王媽媽眼睛都紅了，指著黃媽媽大罵：“你說謊，肯定是你，你平日裏總是背著說我的壞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個老婊子！賤人！”
“夠了！”雲老爺臉都快要丟回娘肚子裏了，指著她們幾個破口大罵：“都給我閉嘴，在陸大人麵前如此失禮，成何體統。”
王媽媽幾人被他這麽一罵，立馬都老實了起來，都不敢再吭聲了。
陸大人沒有理會剛剛鬧著一團的王媽媽跟黃媽媽，又問趙媽媽，“你當時就在王媽媽旁邊，就算沒怎麽注意她那邊的動靜，那商販送土豆來的時候用的是什麽工具，一共送來幾筐你總該有印象吧。”
“有。”趙媽媽點頭，“那商販是用一輛小推車把土豆推來的，老奴記得當時車上就隻有一筐土豆。”
問到這裏陸大人已經覺得沒必要再問下去了，他看著王媽媽說：“你先是指責商販換了你的土豆，可商販來的時候隻帶著一筐土豆，又如何換得了？你剛又說自己是翻開檢查沒問題才收貨的，既然沒問題那這筐土豆皮你又作何解釋？”
“那是黃媽媽她……”
陸大人十分不耐的打斷她的話，“無憑無證，你休要空口胡亂冤枉人，你說是她害的你，那你可有什麽實際的證據？”
王媽媽這下真是百口莫辯，“我、我、我……”
唐夫人早已經在一旁聽了半天，這下終於是忍不住了，指著王媽媽就開始發難：“好啊，原來是因為你這個惡奴才害得大家集體中毒，你好大的狗膽！”
王媽媽看見站在唐夫人身邊的雲夫人，快速的跪著爬了過去，一把抱住雲夫人的雙腿哭喊：“夫人，你要救老奴啊，老奴真是冤枉的。”
雲夫人卻是沒有再如往常那般護著她，反而是用力把她踢開，“你若真是冤枉的就拿出證據來，否則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案子到這裏陸大人覺得也差不多真相大白了，但他心裏還有一個疑問，“你為什麽害大家？”
王媽媽哭喊著搖頭：“大人，老奴真是冤枉啊，老奴根本沒有害人的理由啊！夫人待老奴恩重如山，雲府就是老奴的家，老奴又怎麽會做出傷害雲府利益的事？”
這也正是陸大人想不明白的地方，雖然證據都指向了王媽媽，但王媽媽並沒有作案動機。
他不想隨意結案，因為他不願意冤枉任何一個無辜之人，這是他為官多年的原則。
陸大人沉默片刻，對著鋪頭交待：“去把那名商販找來。”
“是。”鋪頭點頭領命。
“等等，把在那個商販附近的商販也帶來。”陸大人又補充了一句。
“是。”
唐夫人不解的問：“陸大人，這案子的真相明顯就是這個惡奴故意害大家中毒的，您不抓她回去，還抓什麽商販呢？”
陸大人微微笑道：“唐夫人不必著急，依本官看這個案子還有一些疑點，為了不判錯案，也為了不冤枉任何一個無辜之人，還是把事情再查清楚一些為好。”
唐夫人悻悻的笑道：“陸大人說得是，是我婦人之見了。”
陸大人笑笑沒再說什麽。
隱在人群中的雲慕瑤，冷眼看著陸大人，心裏不爽的罵了句：事兒媽！
陸大人年紀不算大，不過二十四、五的樣子，卻已經是朝廷三品的大理寺卿，更是當今皇上跟前的紅人。
按理陸大人早已經到了婚配的年紀，但不知為何卻是一直單身，府裏連個妾侍都沒有，京中不少貴女都思慕於他。
而如今這個貴女圈中的香悖悖，在雲慕瑤眼裏簡直就是一根攪屎棍！
她恨恨的想著：若是敢壞老娘的好事，老娘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