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們兩不相欠了
陸安南像個饑渴了許久的吸血鬼一般咬覆在林見鹿暴露出來的肩頭上。
“啊……”林見鹿吃痛,臉色一下子就白了起來。
可是陸安南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開她,隨著他手上的用力,病號服上的扣子一顆顆的掉落在地,林見鹿被他從酒店抱過來時就沒有穿貼身衣物,身上的衣物被扯開之後,胸前就完全沒有了遮蔽物。
“陸安南,你要幹什麽?”林見鹿驚慌失措。
這是醫院的電梯,隨時都可能有人進來,更何況,陸安南的背後,還有一個直對著他們的攝像頭。
“要幹什麽?”陸安南冷冷一笑,冰涼的手直接覆上了她心口的位置,“林見鹿,你連孩子都懷上了,總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毫無經驗吧。”
林見鹿睜大了眼睛,因為陸安南的撫觸,一瞬之間,她的身上全部立起了細小的疙瘩。
“我沒有……”真相已經要脫口而出,可是下一秒,陸安南的吻已經落了下來,嚴嚴實實的堵住了她的嘴。
這個吻,跟上一次完全不一樣。
陸安南的眼眸裏已經染上了情-欲,他如野獸一般啃噬著她的唇瓣,霸道卻又留有餘地,而林見鹿說話的聲音被他一次次的打斷,變成了破碎的嚶嚀聲。
林見鹿抗拒的手逐漸的放鬆了下去,就那麽由著陸安南在她唇見肆虐,兩個人的身體那麽貼近,讓她很明顯的感覺到了陸安南濃重的欲-望。
“安南……求求你……不要在這裏。”林見鹿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現在,她唯一渴求的,就是希望陸安南能給她留一點尊嚴。
聽到她這如小貓一般細碎的聲音,陸安南隻覺得自己小腹處的熱量越發的升騰,他終於放過了林見鹿那已經被他蹂-躪得紅腫的小嘴,目光熾熱的盯著她。
她從未讓他覺得她如此刻誘人,那刻意壓製的喘息聲,臉頰上因為缺氧染上了緋紅,白嫩的脖頸往下,是線條分明的鎖骨,而單薄的肩頭上,還有他留下的齒印。
一連四年,陸安南在男女之事上活得清心寡欲,可這一刻,他明白,他的報應來了。
隻是,一想到她如此誘人的模樣曾經被別的男人看見過,她的美好也早已被其他人品嚐過,他就嫉妒得讓自己麵目全非。
“不要在這裏?那你想在哪裏?總統套房?林見鹿,在我這裏,你以為你還配得上嗎?”陸安南在她耳邊低吼。
林見鹿心下一沉,回視著陸安南那雙眼眸。
她很想告訴他,她和沈隻什麽也沒有發生,可是,一想到是他親自策劃了這一切,她就覺得,早已經沒有了解釋的必要。
他都已經做了那樣的決定,她清白與否,又重要嗎?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已然認定她就這樣一個肮髒的女人,她解釋又有什麽用呢?
見林見鹿不回話,陸安南隻感覺自己像是用盡全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最討厭這樣的感覺,哪怕是她哭也好鬧也罷,隻要她給他一點反饋,也總好過現在這般像個木偶人的樣子。
電梯已經到達了負一樓,陸安南深深的剜了林見鹿一眼,下一秒,直接就將她扛了起來。
“陸安南!”突然離地的感覺讓林見鹿嚇了一跳,而陸安南卻早已經長腿一跨,帶著她走出了電梯。
地下車庫光線不亮,陸安南按下了自己的車鑰匙,打開後車廂的門,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把林見鹿扔了進去。
林見鹿摔在了椅座上,感覺自己的內髒都因此被撼動了。
可還沒有等她找一個舒服的姿勢,陸安南已然跟著上了車的後座,門一關,兩個人就被困在了有限的空間裏。
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很是急躁的扯掉了自己腰間的皮帶,健壯的身軀迅速的壓了上來。
“陸安南,你瘋了!”林見鹿大驚。
醫院的地下車庫也沒有比電梯好多少,最近她和陸安南都正在風口浪尖上,指不定哪裏就又小道記者在蹲點,他這麽做,是想讓她在桐城徹底呆不下嗎?
“對,我是瘋了,被你給逼瘋的。”陸安南說著,手下已然扯開了林見鹿的褲子,用她根本無法抗爭的力度,將她的雙腿分開。
“林見鹿,我陸安南的女人,就算我不要,別人也別想碰!”
陸安南啞著嗓子,壓著極大的憤怒,幾乎是沒有給林見鹿一點準備,直接闖進了她的身體……
“不……”林見鹿痛得尖叫,可是卻被陸安南按住了嘴,所有的聲音都化成了嗚咽,變成了陸安南的興奮劑。
疼痛讓林見鹿身體僵直,隻覺得身體像是被什麽東西劈成了兩半,陸安南的手上沾滿了他的氣息,貼著她的鼻腔,讓她清清楚楚的聞到兩個人體液交合的味道。
陸安南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雙眼通紅,全然不顧身下人的感受,將一腔怒意以這種形式全部發泄了出來。
他的眼睛瞥過她平坦的小腹,鬆開了手,再次覆上她的唇瓣。
如果這樣就可以讓她肚子裏的孩子不存在,如果經此一次之後,他的味道可以掩蓋之前她曾經有過的男人,該多好……
林見鹿已然放棄了抵抗,因為疼痛,大冷的冬天她出了一身的汗,額前的發絲已然被打濕,她默默承受著陸安南在她身上的暴行,咬著牙,一聲不吭。
除了陸安南,她這輩子沒想過有別的男人,但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她的第一次會是在這樣的恥辱中進行。
林見鹿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海灣別墅的。
到了最後,她已然昏昏沉沉連意識都變得模糊,隻是隱約感覺陸安南將她抱了起來,上了樓,把她放在了平時熟悉的床上。
外麵的雪停了。
林見鹿聽到了海浪敲打礁石的聲音,覺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個無底之洞,不斷的往下沉,沒有盡頭。
許久,陸安南站在床頭,他已經洗漱完畢,整理著袖口,波瀾不驚的神色。
“我算是明白了你為什麽非得要一個孩子,現在看來,其實就是珠胎暗結瞞不住了想讓我接盤而已。”
陸安南這麽說著,臉上又浮上了冷笑,“林見鹿,你是我見過最可怕的女人。”
她走的每一步計劃都算計得那麽清楚,穆家的財產,還有肚子裏的孩子,每一樣都出現得那麽巧合,簡直很難讓他不懷疑是她刻意為之。
林見鹿沒有作聲,其實就算她想說話也說不出來,本來就大病未愈,又經過剛才的事,她的嗓子全啞了下去,身子更是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床上的女人不動聲色,陸安南等了她幾分鍾,最終,眼神中還是帶上了一些失望。
“既然你已經懷孕,也如願拿到了穆家的財產,那我們之間,也就兩不相欠了。明天,我會讓律師起早一份新的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