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我們私奔吧
他竟然在世麵上掃了一大批的東西,然後打的還是顧雍府邸的名號!
…………
顧少!
府中的下人將這一切報上來的時候,顧雍練劍的姿勢更加狠厲了起來!
他到底想怎麽樣!
“將軍,不好了,顧少,顧少他往江姑娘的院子裏去了,府裏的下人攔不住!”
又是一個小廝急急忙跑來。
這次,顧雍直接提了手中的劍就去了江代雲以往居住的院子。
今天不把顧少打出他的府邸,還真當他顧雍是吃素的不成?
“嘿,老兄!你來了,這葡萄不錯,要不要來點兒,這大過年的,全天下隻有我這兒有葡萄了。”
顧雍到了的時候,顧少正悠哉悠哉的坐在院子裏曬太陽。
環視四周,還好,還沒有遭到顧少魔爪的侵襲。
“別看了,知道這是江代雲曾經住過的地方,我不會亂來的。”顧少往嘴裏塞了一顆大葡萄。
“你,你怎麽知道!”顧雍揮揮手遣退了下人。
“你們也下去吧。”
顧少吧唧著嘴。
“實不相瞞,我這次來呢,事來救老兄你出苦海的。可惜你一直不搭理我,我心甚痛啊……”
“有話直說。”顧雍收了手中的長劍。
“你不想和良辰成婚,我在這王城待的膩味的不行,要不這樣,咱們私奔吧?成不?”
聽聞此言,顧雍又把劍架在了自己的胸前。
什麽!
私奔!
這詞兒能亂用!?
他雖然不近女色,但也絕對沒有龍陽之好,他的取向是正常的!
“不要這麽抗拒好吧。”顧少故作委屈,從腰間拿出上次向皇王坑的那枚玉佩,在顧雍的麵前晃了晃,道:“呶,我知道你被皇王那個悶葫蘆禁了足,成婚前不許出王城,我連這個都準備好了,夠貼心的吧。”
“為什麽?”顧雍開始有一點相信顧少。
“都說了,本少爺在這王城裏待的膩味的不行了。”
“說實話!”顧雍一字一句。
“好吧,是有正事,但不能與你說。”顧少雙手一攤。
“那我不去了,你找其他人吧。”顧雍擺譜。
“別啊,整個王城的武將裏我就和你交情最好,怎麽說咱兩還共患難過,共同在鄴都城外經曆過生死,你就這麽拋棄我!”
“你可以找文臣。”顧雍淡漠的說著,順便腦補了一句:文臣話多,正好能堵住你的嘴。
再說,交情好!?顧雍可不是這麽認為的。
“可是我現在行動不便,文臣那小身子板兒,怎麽背得動我!”
感情他來找顧雍,就是為了讓他背著他!
想的美!
“給你一炷香的時間,離開顧府,否則,我就把你扔出去,不信的話,你可以試一試!”顧雍慢慢靠近顧少威脅著。
“我可以離開,不過隻怕我離開以後,你就再也不會得知江代雲的下落了。”
這下換顧少慢悠悠,顧雍急躁噪。
“你知道江代雲的下落!”顧雍其實一直未停止派人尋找,奈何怎樣都沒有消息。
“她在空滄山。”顧少本來想努力站起來拍一拍顧雍的肩膀給他安慰的,奈何自己的腿還是不怎麽能夠用的上勁兒。
那個悶罐子,派來的所謂神醫也不過如此麽!
在空滄山。
這其實是顧雍最不願意聽到的消息,且不說他最後一次有江代雲的消息是在空滄山附近,那裏麵龍蛇混雜的,,且不說他的人進不去,單單隻是從空滄山出來的這幾個字,就足以另他對江代雲望而止步。
那是什麽地方!
從那裏麵出來的,又都會是些什麽人!
“看來顧將軍所謂的一往情深,也不過如此麽。”
顧少冷嗤著鼻子。“算了,本少爺走了,你就留在這王城裏,娶了良辰,安心做你的駙馬,從此醉生夢死吧!”
“等等!”
顧雍喚住了即將出門的顧少,“何時出發?”
他決定了,去尋江代雲回來!
“痛快,明晚,顧家後門等著我。”目的達成,顧少的臉上掛上了彎月眉。
真以為他會乖乖等腿好了再出發?不可能!易寒那笨丫頭,空滄山那麽虎狼凶險的地方,他要是不去,她還不得被人欺負!空滄山之外皇太後那些暗葉的人殺人不眨眼的,要是沒他護著,他還不得被啃的連渣都不剩?
另一廂,空滄山,西南峰。
活死塚的量刑高台之上,易蔻筠一襲黑衣,帶著垂到眼簾的黑色鬥篷,手裏拿著呼延的玄鐵劍,滴滴鮮血順著劍鋒滑下,高台之下,又是一眾虎視眈眈的人。
阿木走之後,易蔻筠簡單修正,確定了自己的內力沒受到什麽大的損傷之後,她在老石頭的身上翻出來了一張地圖,看樣子,是從呼延的住所直接通往空門寺的。
這樣的一條秘密之道,不知老石頭是何時發現的。易蔻筠猜想,老石頭想殺了呼延取而代之,估計就是想能夠隨意進入呼延的住所,而後能堂而皇之的通過那條密道潛進空門寺。
他想做什麽,易蔻筠不知道,但一定不會是什麽好事。
空門寺。
易蔻筠攥緊了手中的那張地圖。
那個能夠給他關懷,給她溫暖的地方,就近在眼前,隻要她在活死塚的人發現她殺了老石頭之前返回呼延的住所,然後順著密道一路去往空門寺,就能夠見到伯陽大師,就能過去找穀素,去找能夠庇護她的地方,就不要用再這般的任人欺淩。
但這個念頭幾乎隻是在易蔻筠的腦海裏閃過一瞬,她就小心的將那封地圖藏好,而後盤膝而坐,調整內息,等待著來問罪的人的到來。
不到兩日的時間裏,連殺活死塚的兩位頭領,這裏的人直接就把易蔻筠“請”去了量刑台。
直接殺了她,那是太過便宜她!
他們一定要讓她嚐盡這世間最痛苦的,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盡管殺人的事,他們每天都在做,盡管殺了強大霸道的呼延和陰險狡詐的老石頭,事他們每個人都想做的。
但沒有一個人敢明目張膽的說出來。
一個又一個的人衝上來,像秋收的韭菜,一波又一波的被易蔻筠打下去。
但此時,她已經體力不支,因為方才斬殺的那人,他用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