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迷藥
一個又一個的人衝上來,像秋收的韭菜,一波又一波的被易蔻筠打下去。
但此時,她已經體力不支,因為方才斬殺的那人,他用了毒!
易蔻筠感覺全身都開始酥軟。
“就是現在,上!”
底下不知是誰吼了一聲,一批人就準備衝上來。
易蔻筠拚著最後的力氣,夾邊溝玄鐵劍重重的插入地裏,而後調動內息,天羽怒第二重,攝惡人!
那些人的頭瞬間炸裂般的難受,不是因為易蔻筠的氣浪衝擊有多大,而是天羽怒不同於尋常的武功路數,受了天羽怒重擊的人,一般很難自己調養過來。
因為兩者除了武功的路數不相同之外,氣息的摧毀方式,有有很大的不同。
“她!她竟然還這麽強!”
易蔻筠克製著打顫的雙腿,就那麽直挺挺的站著,黑色的鬥篷半遮著臉,身前立著一把玄鐵劍,一手收在腰間,似乎是在睥睨蒼生。
底下的人一時竟都被鎮住了。老石頭說這個女子就是他們讓聽天由命的那個,那夜那麽大的雪都沒凍死她,沒有一點兒吃食都沒餓死她,兩次的眾人圍攻都沒奈何得了她,呼延死於她手,老石頭也折在了她的手裏。如今都被下了迷藥了,她竟然還能堅持這麽久。
難道?真的是閻王不收,上天要留她性命!
“她堅持不了多久了,諸位,這丫頭把我們活死塚弄得天翻地覆,我們豈能輕易放過她!”
又是一個方向的呼喝,激起了眾人差一些就完全沉下去的激憤。
“嗖…”一道鈍器破風的聲音傳來。
隻見方才說話的那人,已經被一把玄鐵劍貫穿了整個胸膛。
可轉身,易蔻筠身前的玄鐵劍還未動。
“煩死老子了!”
一道聲音穿進了易蔻筠的耳朵,睜開了她閉著調息內力的雙眼。
是上西南。
他怎麽回來這裏!
“是…,是上西南!”人群裏發生了一陣的騷動,上西南怎麽會來?他來這裏做什麽?
“今天老子心情好,你們這些雜碎,老子不與你們計較。”上西南大手一揮,他身後的人久扔出了一大堆的肉。
是上好的野味。
活死塚的人許久未見葷,急急忙四散瘋搶。
“都給老子滾!”見他們許久之後還在爭搶著,上西南不耐煩的喊到。
一眨眼的功夫,那些人就消失了個幹淨。
“是你?殺了呼延?”上西南一腳踹開了擋在腳下的屍體,指著高台上一直一動未動的黑衣人。
然而,回答他的,隻是一片寂靜。
“老子與你說話呢?你啞巴了!”上西南的脾氣,可不是一般的暴躁。
易蔻筠穿著黑色的鬥篷,他沒有認出來。但此時,易蔻筠是真的說不出話來了,因為,迷藥的藥勁,她是真的抵擋不住了。
內力催動越快,藥勁躥發的越快,這話果然不假!
“你找死!”上西南本來還想著是誰幫他殺了呼延這個死敵,打算好好重謝一番的,結果暴脾氣一上來,離開就出手了。
強大的氣浪正正好襲擊道易蔻筠胸前的那一刻,她正好體力不支,暈倒了過去。
也是因此,上西南的那一掌,大空了,在高台不遠處的石壁之上,揚起了滾滾塵土。
“喂…”上西南也嚇傻了,這一掌打出去他就有些後悔了,可怎麽他那一掌沒打上,她還暈了。
“喂…”他衝上高台,扶起了易蔻筠,揭開了她的鬥篷。
“嗬喲,還真是個啞巴。”上西南認出了易蔻筠。“不錯,給我長臉了。”
一想到是自己丟進來的小啞巴幹掉了呼延,上西南就熱血沸騰。
“你,上來看看,她怎麽了?”上西南一手指著身後跟隨的人:這丫頭該不會是跟呼延打鬥的時候受重傷了吧。
“西南大哥,她沒受什麽傷,就是,就是…”
“就是什麽?”上西南暴躁著,他最煩人說話吞吐支支吾吾。
“被下了迷藥。”
“把剛剛那些人給雜碎找回來,迷藥這麽不入流的東西也敢用!?”上西南更暴躁了。
是欣喜之後的暴躁。
這丫頭殺了呼延都沒受多大的傷,竟然被迷藥給放倒了!
雜碎!
此時的上西南早已經忘記,先前殘忍的咬走易蔻筠肩膀上的一塊肉,將她逐去活死塚的人,是他!
“西南…,西南大哥…”被找回來的眾人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如今這裏沒有了主人,他們就隻剩下任人宰割的份兒。
其實最惡之人,未必就不是最可憐之人!
“哪個雜碎給這小啞巴下的迷藥,給老子站出來。”上西南一把將易蔻筠扛起,虎視眈眈的看著底下的人。
“他…”眾人不約而同,都指著那個已經被易蔻筠一劍封喉的人。
“嗬,敢找個死人來推脫,黨老子傻不成!”上西南一腳踢飛了他們指著的那個人,“老子現在要的是解藥,老子就不信,就他一個人有迷藥!”
“西南大哥喜怒,喜怒啊…”
確實,有迷藥的不止那一個人,他們很多人的懷裏,都揣著一些迷藥,不過那都是在生死關頭保命用的。
“都不說是吧,給我搜!”上西南命令一下,離開就有人上前開始扒那些人的上衣,不大的一會兒,就搜羅出來了好多迷藥包。
“老子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解藥拿來!”要不是肩上扛著易蔻筠,上西南早已發飆。
“這,我們是真的沒有解藥,西南大哥開恩啊…”眼見上西南就要摟不住火,底下一片求饒的哀嚎聲。
他們螚搞得到這些迷藥已經實屬不易了,哪裏還會有解藥?
“拿她怎麽醒來?”
“大約,大約睡上個一兩日,就能醒。”畢竟迷藥不是毒藥。
“動手!”
聽了這個回答,上西南也不做停留,立時扛了易蔻筠就走,他要帶走的人,若是呼延在,或許孩敢攔上一攔,但現在是真沒人幹攔。
隻不過,他的那句動手,他帶來的那些人,就將搜羅出來的迷藥盡數灌進了那些人的嘴裏。
小啞巴昏睡了一兩日,他們逍遙著,想得美!
這廂,東陽易家唯一的血脈易寒葬禮的消息,也才傳到了顧少和千獨的手中。
見過向夜臻之後,千獨傳了信回絕音穀,自請尋找凰女,得穀素應允之後,他就往碧水潭返回,想與易翁一同商議。
卻為曾想傳來了這個消息…
而在西原王城顧府,顧少又開始了第二輪的砸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