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被人陰了一道兒
早上我還沒起床剛睜開眼睛,就發現昨天賴在我這裏睡的小猴子走了。
至於是什麽時候走的,不曉得。反正昨天晚上他說過要和楊力行一起闖蕩江湖的。
老傅敲門喊我吃早飯,掀開被子腳下地才發現,整個人精神狀態不好,昏昏沉沉,特別想睡覺。
返回被窩又睡了一會兒,老傅再次敲門。
我忍著難受想吐的衝動,去和老傅一起吃飯。
其實我特別想和老傅叨嘮叨嘮楊力行的事情,也特別想和他說楊力行走了。
鬼知道我在不舍什麽。
老傅今天精神狀態都不錯,尤其是笑得時候,牙花子都露出來,笑得特別誇張。
邁進房東家的堂屋,我看到昨天晚上碰見楊力行強吻我的那倆家夥。他們笑得特別不可描述。
我沒搭理他們,也不願像他們解釋什麽。
吃飯的過程中,房東過來添了幾樣小鹹菜,說是他自己醃的,拿給我們免費嚐嚐。
“謔,你還真別說,這鹹菜好吃。”老傅不要命的往自己碗裏夾鹹菜。
我看著他腦袋上的縫合,心裏無奈歎口氣,你說這老傅也真是沒心沒肺,五次三番的被盯上。還整天傻樂嗬,就跟沒事兒人一樣。
吃的過程中我覺得不怎麽對勁兒,具體是什麽地方不對,又不好說。
反正吃過飯,我眩暈的越來越厲害,最後直挺挺倒下,頭磕在地麵兒。
我好像還聽見了骨頭碎的聲音,特別清脆。
後來的事情基本都不記得了。
那場眩暈真是經曆了很長時間,我甚至還記得我被黑白無常給抓了去,我問他們我這是真死了還是假死了,黑白無常特別肯定的告訴我,我是真死了。
醒來的時候,身邊一個人都沒有,隻剩下小猴子安靜的睡在我身邊兒。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楊力行走的那天早上。
“你不是和楊力行走了麽?”我想確認下那天的事情是真實的還是夢境。
小猴子不耐煩睜開一隻眼睛看著我說:“要不是楊力行逼著我回到你身邊,我才不回來呢。你說你也真是的,多大的人,還保護不了自己?”
一陣莫名其妙的數落,弄得我真的懵逼。
後來小猴子告訴我,我中蠱了。
“是房東給你下的蠱,因為我在他家發現了這個。”小猴子淡定的拉出來一條蜈蚣,放進嘴裏嚼吧了。
“你身體裏的蠱也是這個,根本不差分毫。”
“還有,你知道你醒來的時候,人在哪兒麽。”
他說了這麽多,我腦子裏就回蕩著那幾句話。我根本搞不清狀況。
“我在哪兒?”
小猴子停頓了很久之後,“你被人關在地下室,差點兒死掉,不對,應該說是你和所有的同事一起被人關進地下室。”
外麵是晴天兒,一絲白雲都沒有,就是碧藍碧藍的天空。
小猴子在這種氛圍內跟我說這件事兒,在我聽來跟做夢沒有什麽區別。
吃早飯的時候房東給我們下了蠱,之後我們所有的人中了蠱倒在地上,他把我們都拖到了地下室。
磨刀石和刀都準備好了,隨時準備給我們紅刀子進白刀子出。
當時辛虧楊力行的東西忘拿了,返回來拿的時候看見了這一幕,順手把我們都救了下來,。
“那個房東呢,現在在哪兒。”我問小猴子
小猴子特別慵懶的打了個哈欠,說要是他沒記錯的話,估計那孫子現在正在地下室呢。
“他喜歡地下室那種環境就讓他待個夠好了。”小猴子笑得捂肚子打滾兒。、
“你現在學的越來越壞了。”
小猴子看我一眼,“這話不是我說的,是楊力行說的,說讓他在地下室呆著吧。”
我點點頭,心裏好像被人捅了一刀,但凡是提到楊力行三個字,我的心裏就有種特別擰巴的感覺。
以前沒有過這種感覺。
“那···楊力行呢。”我問小猴子。
這時候門吱嘎一聲開了,楊力行端著一碗湯進來,放在我麵前,“楊力行去給你熬湯來著,喝了休息會兒。”
不看我,低垂著眉眼,說話的語氣都不太對。
稱自己為楊力行,看出他是真的生氣來,有意疏遠我。
這不就是我期望看到的結果麽,不過真到了這個時候我心裏難受了。
我隻是希望變回我們原來那個樣子。
我看楊力行的時候,楊力行正好在偷看我。碰到我的目光,他立馬把目光給收回去。
小猴子甩尾巴玩兒的時候,不小心甩到我臉上。
楊力行一下子急了,瞪著小猴子,指著門口,“你趕緊出去,甭在這兒搗亂。”
小猴子夾著尾巴滴溜溜出去,看樣子還是挺怕楊力行的,
“老傅他們怎麽樣了?”我問楊力行,語氣還是以前的語氣。
楊力行點點頭,“挺好的。”
之後把我的湯端到我床頭櫃兒上,就要走。
“你今天要走?”我問楊力行。
楊力行特別無語的轉過身來看著我說,“你已經昏迷了兩天了,是兩天前,我要走來著。”
原來是這樣。
“我昏迷之前曾經見過那個小孩兒,就是女鬼小孩兒,當時小猴子也在場,他也看見了。”這件事兒我說的比較急,愣是被自己唾沫給嗆著了,咳嗽半天。
楊力行歎口氣,過來給我拍拍後背,“就你這樣的,還有心思管別人,先把自己照顧好了。”
我愣了半天,因為他給我拍後背的時候,手的溫度透過衣服,傳遞到我身上,真的特別暖和,特別舒服。“
我甩甩頭,自己這是怎麽了,就和神經病了一樣,竟然開始留戀起一個男人的溫暖來。實在惡心至極。
真的,我打心眼兒裏看不起自己,因為在我的世界觀裏,愛情是有關性別的
楊力行看我糾結的模樣,就知道我在胡思亂想。這些年,楊力行比我自己還要了解我。
“好好喝湯,等會兒我進來收碗。”說完,楊力行轉身走了。
我一個人躺著,渾身酸痛。
想想也是,在床上躺了兩三天,肌肉還沒萎縮真是萬幸。
第一個來看我的是小葉,小葉一進來眼圈子都紅了,衝上來握著我的手,“言石,你當真沒事兒啊。”
我點點頭,看她也不像也有事兒的樣子。
之後小葉坐在我床邊兒,嘰嘰喳喳說了些有的沒的,總之就是圍繞著這幾天我們大家夥兒好像都在昏迷的事情討論。,
“你說我們不是集體食物中毒了吧,應該有這個可能。”小葉點點頭,眼睛盯著我床頭櫃上的那碗湯。
“要不然咱們去地下室看看房東大爺?你說房東大爺會不會是被別人給下了蠱,所以才來害我們的,不然的話,他絕對沒有理由這麽做啊。”
小葉還是盯著我那碗湯。
“你要喝的話,就拿去喝吧。”我說。
其實我也特別想喝,但小葉畢竟是個女孩兒,又恰恰隻是想喝一碗湯而已。你說我一大老爺們兒,是不是得讓著她。
:真的啊。”
小葉倒也不客氣,捧起碗,大口大口喝下去。
我看她貪吃的樣兒,不自覺的笑了,以前經常聽人家說,吃東西的女孩兒最可愛,現在這麽一看,說這話的人,真特麽的洋氣兒。
還沒放下碗,楊力行推門進來。
看到眼前這一幕,皺了眉頭。狠狠瞪了小葉一眼,接著出去了。
小葉看神經病一樣看楊力行,“他怎麽了?怎麽每次見到我都這個德行?”
我搖頭,不知道,誰知道他那根兒筋抽了。
小猴子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反正坐在窗台上,一臉懵逼的看著我。
“楊力行呢,楊力行呢?”問我。
我搖搖頭,說剛出去了,至於去哪兒了真不知道。
小猴子聽完之後就跑了。
小葉拉著我的手,撒嬌一樣的求我,“咱們出去玩兒吧,我在這裏悶的都要長毛了,真的要長毛了。”
也好,在床上躺了兩天了,應該活動活動。就穿上外套和她一起出去。
誰知道小葉帶我來的地方是地下室。
說是地下室,其實就是真正意義上的菜窖。
“說不定現在房東大爺還在裏麵呢,咱們進去看看吧。”
小葉看我,特別有精力。
她拉著我袖子,我老實巴交跟著她往前走。
說實話,那個菜窖真的特別黑,裏麵並沒有菜,隻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大爺,你還在麽?我們來接你了。”小葉手捂在嘴巴上,喊得特別起勁兒。
我懵逼看著小葉,然後笑了笑,“好吧,你這樣喊他可能不會出來。”
我還是沒搞懂,這個老頭子,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也好,總之他是想害我們,我們幹嘛還要傻了吧唧的維護他,來接他。
也許這都是小葉的心血來潮。
我是這麽想的。
但是越往裏走,我就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了,事情根本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言石,你說咱們還往裏走麽,我有點兒害怕。”小葉扯著我的胳膊不放手。
我點點頭,我說不要怕,我在你後麵兒。
小葉點點頭,扭過頭去。
一聲尖叫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