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許東他對我
許東吃的很少,一直給我切羊腿肉,看樣子要讓我把整個羊腿都吃上。
“多吃點吧,你看看你瘦的,簡直要皮包骨頭。”
許東說話時候眼裏那種心疼,我看出來,但假裝我什麽都不知道。
“我真的吃不下去了,惡心、”我看著還剩下這麽多,頭都大了。
“吃飽了咱們就走把。”許東笑著給我拿起衣服來。
我猛往嘴裏再塞一塊兒肉,雖然吃不下,但能少浪費一點兒是一點兒。
許東無奈的笑笑,“這孩子。”
我白他一眼,“我們窮人就這樣,能吃多一點兒絕對不會少吃一口。”
許東沒再說什麽,抱著我的衣服在門口等我。
錢他已經付了,很平靜的看著我走出來。
路燈下。
我們兩個一米八多的男人影子被燈光拉的很長。
小時候我們兩個也經常在稻穀場路燈下牽著手跑,看天上的星星。
不知道是不是許東也想起當年的情景,很自然的牽我手。我就好像觸電一樣,手哆嗦一下,但終究還是沒抽出來,因為我怕許東難堪。
突然一輛車過來,許東把我扯進他懷裏,緊緊抱著我。
“好險。”我們兩個人都歎了口氣。
之後就是死一樣的尷尬。我們兩個的臉貼的特別近。就這麽說吧,要是我再往前一步,許東的嘴唇就會碰到我臉上。
“咳咳。”
許東鬆開手,我從他懷裏出來。
許東想要平淡下這尷尬的氣氛,笑了下說今天這個場景跟我們小時候一模一樣。
“小時候見到你第一眼就是我醒過來,看到你渾身濕淋淋的,那個時候我還以為是個女孩兒跳進去救我上來。所以當時我特猥瑣的在心裏想,以後我要娶這個丫頭,誰想到竟然鬧出來這樣的烏龍。你為什麽不是女的?”
許東歪頭,特別俏皮的問我。
我笑了,一拳錘在許東胸膛,“我當然是男的了,讓你感受到男人的力量感受到了麽。”
許東也笑了,尷尬的氣氛終於特麽的散去。
許東摟著我肩膀,“感受到了,你丫是純種男子漢,這總行了吧。”
我笑笑。那是自然的,少爺我可是世界上最純種的男子漢。
之後我們兩個人打打鬧鬧的就走了。
到了酒店,我要回房間睡覺。許東把我送到房間門口。
其實我們兩個是對門兒,許東在我要進去的時候,走過來深深抱了我一下。
“言石啊,我們永遠都是朋友的是吧。”
我說你又說傻話。之後要推開他。
他沒撒手,沉默了很長時間才撒手的。
“得了,永遠永遠是朋友總成了吧,你丫今天怎麽了。”
終於推開許東,許東笑笑回了了自己的房間。
我洗過澡躺在床上開始給楊力行打電話,。
楊力行好像也躺在床上,特別愜意的打哈欠。
“媳婦我跟你說,老板那孫子,實在不是人啊,讓我幹了一堆的苦力活,累得我腰酸背痛腿抽筋兒。”
聽他的聲音,確實挺累的樣兒、
“要不然你早點兒休息吧。”
“不要,我要和我媳婦聊天兒。”楊力行在電話那邊兒撒嬌。
聽他這麽一說,我就笑了,看來這家夥是真的想我了。
我們說了一些有的沒的。後來我想起朱小北來,朱小北離開家不知道有沒有回來。
問楊力行,楊力行特別淡定的說回來了,在隔壁給她開了個房間,現在這回兒應該是在睡覺呢吧。
“你在哪怎麽樣,許東沒有占你便宜吧,我跟你說媳婦,你可要提防那孫子點兒,那孫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樣兒。”
好吧,我知道我不該接話茬,不然的話,楊力行待會兒保準發飆了。
“我困了。”說完之後我沒知覺了。
第二天醒來之後,看手機,才知道電話還沒掛,當時我心裏就急了,畢竟我們異地,這電話開一宿,估計扣費扣到傾家蕩產了要。
“楊力行?”
“嗯。”電話那邊兒神清氣爽的回答。
我看看時間。竟然上午十點了。
真是要抓狂。
“怎麽了媳婦,你現在才醒啊。”楊力行在電話那邊兒笑得特別響亮。
我老臉一紅,直接把電話給掛了真特麽的丟人。
我承認我是個隻要睡覺必須睡滿十個小時,否則絕對不會起的。
發了會兒呆,許東敲門。
“言石,該起床了。”
好吧,隻有許東知道我這個怪毛病,所以不會在我沒睡醒的時候打擾我。
我開門,看許東早就收拾利索了。
不過這一身的休閑裝,怎麽看怎麽不像是要去工作。
“等等我。,馬上好。”我去收拾東西。
許東坐在我床上,幫我把亂丟的那些東西全部撿起來。
我正在刷牙,許東進了衛生間,靠在房間門框上,看著我聲音特別輕的說:“咱們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玩兒。因為我們事先聯係的那個主家正在拍戲趕不過來。”
我愣了一下,正在拍戲、
難不成我們這次要解決靈異問題是關於明星的?
看許東的表情應該就是這樣。
“她的時間是時間,我們就要老實巴交的在這兒等他一天?”我問許東。
許東笑了。拍了下我肩膀,嚇得我把牙膏沫給咽了進去。
“她付給咱們損失費了。現在錢打進了我卡裏,所以現在才來找你出去嗨。”
好吧,還可以這樣,不過也好,既然她耽誤我們時間,那用錢來砸我們,我們也挺樂意接受的。
洗漱完之後,許東說要帶我去吃午飯。
我們找了當地一家好不錯的酒店,吃了他們的特色菜。
“簡直太好吃了,要是天天能胡吃海塞該多好。”我抱著肚子笑著跟許東說。
許東白我一眼,“不過兩年你就會吃成一個大胖子。”
好吧,這句話聽著真刺耳。
“吃成大胖子也願意,隻要有吃的,就行。”
真是我的毛病,因為從小我爹不給我吃飽,我對吃的東西有一種特殊的情結,隻要是能吃的,我會盡量多吃。
“走吧,哥們兒帶你去海灘。”許東笑得特別神秘。
我喜歡海邊兒,這兩年我好像隻去過青島的海邊兒,看起來特別壯觀。
之後楊力行說要帶我去海邊兒玩。我們因為各種原因沒去成。
當我看到到處都是幹淨的天空藍色和碧綠海水的時候,陪在我身邊兒的許東。我們兩個穿著一樣的衣服。
其實不算是情侶裝,隻是我們經過海邊兒小店兒的時候,那裏有很多賣T恤的。許東非拉著我的手,買了兩件兒。
所以當楊力行給我打來電話的時候,我立馬跑到一邊兒去接,因為我心虛,跟別的男人穿著同樣的衣服,然後跟另外的男人打電話。
看起來顯得我特別不堪。
“媳婦,咱們這裏下雨了。你那裏怎麽樣。
我看看大太陽,“我這裏特別晴朗。”
許東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看著我,偶爾扭頭看水麵。
“媳婦,你一定要盡快回來啊,老公不能沒有你,淨自個兒解決生理問題。”
說的那叫一個可憐巴巴聲淚俱下。
我隻好安慰楊力行說我快回去了,還撒了個謊,說我現在正在工作。
天知道,我現在正在這許東玩兒。
掛了電話,心裏一陣愧疚。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愛情,也就剩相互信任了。畢竟大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兩隻動作聚在一起,難免不胡思亂想。
“想什麽呢?”許東拿來一遮陽傘放在我頭上。
我說沒想什麽,站起來看著許東。
許東始終微笑著。
“要不咱們下水吧。”許東特別期待的看著我。
我看見水裏的人基本上和下餃子一樣,烏泱泱的,也就沒去。
更何況現在剛進五月,其實天還不算暖和。
許東攤開手掌心,“走吧,我領著你去,都到了這兒了,哪有不去的道理,水裏特別舒服,真的。”
好吧,我還能說什麽,就跟著許東走了。我自己都能覺出來自己心事重重來。
可是許東不在乎,一直跟我說笑話,往我身上撩水。
不得不承認,一個人能將另一個人的心結解開,是件多了不起的事情。
多謝許東我才能度過愉快的下午,回去的路上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拋在腦後,連楊力行也不例外。
我能記住的隻有許東,他就站在我麵前,裸著身子,八塊肌肉,笑起來一排小牙整整齊齊,特別可愛。
“要你是女孩兒的話該多好,這樣我可以娶你了。”許東說的特別認真。
我白了許東一眼,我說你特麽的說話總是這麽不中聽。
許東笑了,他說你就是這樣愛著急。
我們找了個咖啡廳坐下,我說今天逛也逛了,玩兒也玩兒了,那咱們就談談正事兒吧。
許東點點頭,伸手,“請說。:
我必須得對我這次來的工作有了解,要是每天都和今天一樣嗨玩兒,那不是太浪費時間了。
許東笑笑,端起咖啡來輕輕抿了一口,放下咖啡,特別認真看著我。
“有個女星在這次的拍攝中遇到了靈異事件,希望我們為她破解一下。”
我瞪眼,什麽靈異事件,說清楚一點兒。
許東說他具體不是太了解,反正從電話裏聽著是這個女星要拍一場在醫院的戲,有一場戲拍完就是晚上了,她和經紀人一起坐在電梯裏。
他們要從十八樓下到一樓。但電梯在十三樓停了。
“當時她很困,就依靠在電梯那個牆體上,但是到了十三樓停下的時候沒有人進來,電梯門緩緩關上的時候,她看了眼外麵。竟然在外麵看見了她的經紀人。她下意識的看了下電梯裏的經紀人。發現電梯裏經紀人的手腕上帶著個藍色的絲帶。”
說完,許東接著抿咖啡。
我想聽他說下去,但許東死活不說了。
“手腕上帶藍色絲帶怎麽了?”我問許東。
許東看我一眼,“你知道那種標識在是幹什麽用的?”
我搖頭。
許東特別耐心的對我說,一般情況下,做腎透析的人手腕上會帶著這種標識,當然那藍色的其實並且不是絲帶。
“也就是說,電梯裏的並不是她的經紀人,而是患了腎病透析很長時間後死掉的人。”許東皺眉。
我愣了,怎麽會出現這種事情,並不存在啊。
“所以這就是為什麽咱們的電視劇電影很少醫院拍攝的題材,而韓國這方麵題材就很多。”
我點點頭,至於接下來怎麽辦,我想許東指定是想好了。不然的話,也不能貿然來不是。
“別介,還沒說完麽,那個屍體為什麽要逃出來?”我問許東,
許東想了很長時間,他說那就不知道了。、
“最近聽說她碰到稀奇古怪的事兒多了而去了,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她安靜睡個好覺,聽說已經好幾天沒敢睡覺了。”許東點點頭。
好吧,一切我隻聽許東安排。
“咱們明天等著那個女星來找咱們就好,反正這件事情她不希望別人知道。”
我點頭,確實這種事情誰都不願別人知道。
“那咱們要不要現在去醫院看看?”我問許東。
許東搖搖頭,“其實言石啊,我跟你們的觀點從一開始就沒有相同的地方,在我看來甭管是好鬼壞鬼,就和咱們活著的人一樣,好人壞人都需要有,這個世界才會平衡,更多人才有飯吃。要不然警察都下崗,這全國得多少人失業。鬼也是一樣的。你說就因為一個死鬼折磨了這個女星。我們就去醫院把人家的老窩給端了,是不是不太道德?
我想了下,許東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好,我一切都聽你的。”我對許東說。
可能是我的樣子太過認真,許東笑了,用手幫我整理了下衣服領子。
“其實言石你特別可愛。”
我被許東這話震撼住,我特麽是個男的,你見過哪家的男的可愛?人家很man好不好。
“你在我心裏跟別人的地位不一樣。”許東依舊笑著。
我咳嗽兩聲,明明是在討論工作好不好,這特麽的八竿子打不著,說的是什麽鬼啊。
“那啥,要不咱們回酒店吧,我困了,想睡覺。”我都許東說。
許東微笑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