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我看你,你看別的男人
第二天我看手機,沒有未接電話,其實還有點兒小失落的,因為之前楊力行跟我說過他會每天晚上跟我打電話說晚安的。
洗漱完等著許東去吃早餐。
許東打著哈欠跟我去餐廳,隨便吃了點兒。
“那個人大約幾點過來?”我問許東。
許東看了下手表,“大約六點鍾吧。”
我徹底淩亂,已經早上八點了好吧。
許東看我和地主家傻兒子一個德行就笑了,“是下午六點,所以吃完東西,你可以再去補一覺。”
好吧。我狠狠的戳著盤子裏的香腸。
許東用筷子搶了我的香腸,“別浪費糧食麽少爺,您都戳成這樣還怎麽吃,幹脆我替你吃好了、”
我白了許東一眼,竟然連我飯都搶,看來得提防著他點兒。
許東看著我哈哈笑了,“你這個表情實在太呆萌了,可愛。”
我沒搭理他,他最近就和犯了什麽精神病一樣,總是說我可愛呆萌像女人。我簡直要抓狂好吧。
吃過飯,許東說讓我乖乖回房間休息,他要出去一趟。
“你幹什麽去,不會扔下我自己撒丫子跑了吧。”我扯著許東的衣服,不能讓他走。
許東白我一眼,“你以為我和你一樣,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走。放心吧,我待會兒就回來。
我點點頭,特心虛的放開手。
我想兩年前我消失的事情就像烙印一樣在許東身心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錢包留給你,萬一有花錢的地方的話,別難為了自己。
許東把錢包給我之後就走了。
我一個人慢吞吞回到房間。
電視沒什麽好節目,手裏拿著電話心癢癢,特別想給楊力行打電話,但又怕耽誤他工作。
後來實在無聊到抓狂,就給楊力行打了電話。
不知道楊力行在幹什麽,一直不接電話。
可能是沒看見,或者是正在外麵。
我安慰自己不太胡思亂想,閉上眼睛要睡覺,強迫症上來了,坐起來給楊力行又打了個電話,發現還是沒人接。
“這孫子到底幹嘛去了。”我氣的又打了一遍電話。
這次是關機了。
也就是說楊力行明明知道我打電話,故意不接,後來直接把電話關機了。
我操,我小脾氣控製不住的要發泄出來。
我給楊力行發了很多短信,我就不信他開機的時候看不要。
有本事一輩子別開機,開機指定能看見。、
後來許東給我打電話,問我是不是一個人在房間裏無聊。
我心不在焉的回答。
許東問我怎麽鼻音這麽重,是不是感冒了。我隨口打了個是。
“我這才離開不到一個小時,你竟然感冒了,是不是洗冷水澡了啊。”許東特別著急。
我說沒有。
“還有事兒沒,正煩著呢。你好好辦自己的事情,不要總給我打電話看。”
說完我掛了電話。
之後我又給楊力行打了幾個電話,還是關機。
我徹底生氣了,到底又特麽的怎麽了,發什麽瘋,不接電話。
老子還不稀罕打呢。
我把手機關機。躺在床上開啟胡思亂想模式。
後來許東回來了,戳戳我腿問我怎麽了。我說我心情不好。
“咱們下午就要工作,你現在心情不好個什麽勁兒啊。”
許東笑著拍拍我肩膀,不知道是我錯覺還是怎麽回事兒,我看到許東的手指縫裏都是血。
“你受傷了?”我問許東。
許東手往後躲,“沒事兒,就是不小心磕到了。”
好吧,誰家磕到能磕到手指縫兒啊。
“拿來吧。我給你上點兒藥。”
因為我們行走江湖,難免磕磕碰碰,所以都會隨手帶著一些常用的藥。
然後我給許東上了藥。許東很深沉的跟我說謝謝。
“要是以後我受傷,你能一直在我身後幫我療傷的話該多好。”許東說著,自己動情了。
我隻是笑笑,畢竟我有自己的節操,就算是我和楊力行鬧掰了,我也不會去找許東依靠的。
我想和許東說我和楊力行聯係不上,後來想想這麽著不對,畢竟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不應該讓許東參合進來。
“我要出去玩玩兒。”說完我就拿衣服出去了。
許東在門口跟我說一定要記得早點兒回來,千萬不要走迷路了。
“拿著手機,我會給你打電話的。”許東在後麵囑咐,我已經走遠。
不用他囑咐我一定會拿著手機的,畢竟我還要給楊力行打電話。
其實不給楊力行打電話的話,也不會心塞,就是因為打了電話,心裏塞的難受。
我站在和諧廣場上看著來往的人流,突然就想楊力行了,給他打個電話,還是不接。
我坐在鐵椅子,看著到處都是情侶,到處都是孩子跑來跑去。
一個小孩兒把球踢在我腳下,笑嘻嘻的跑過來,有禮貌的叫了我聲叔叔。
“叔叔,你長得真好看。”
我看著孩子胖乎乎的模樣,特別想捏捏他小臉兒。
“你怎麽知道我是叔叔而不是阿姨呢。”我問小孩子。
小孩子笑了,他說阿姨沒有喉結。
我笑了,現在的孩子智商和情商真高。我記得我們小時候,孩子隻會拿著玻璃球彈來彈去。
我最終還是捏了下小孩的臉。小臉笑了,“我喜歡你叔叔,長大之後我嫁給你好不好。,‘
孩子的奶奶跑過來,特別不好意思的說在孩子亂跑。
“對不起,孩子小,別聽他亂說。”
我衝孩子的奶奶點點頭,然後和孩子搖手拜拜。
孩子和奶奶走的過程中,奶奶不時的訓斥孩子,“小男孩兒怎麽能嫁給男人呢,男的要和女的結婚,兩個男人結婚那是變態。”
我微笑著聽著奶奶義憤填膺的語氣,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用自己體會不到的痛處來評論別人。
然後我給楊力行打了個電話。
我不知道楊力行在沒有我在身邊的這幾天,有沒有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楊力行,你一定要好好的才行,一定要好好的。”
我在心裏說的話,如果楊力行能聽見的話,該多好,該多好。
我回去的時候,時間有點兒晚,超過了六點,我看見許東在和他房間裏的美女說話,當然那美女我隻能看見背影。
至於許東為什麽要開著房間門說話,我不知道。
“言石,你回來了啊,進來吧。”許東笑著朝我招手。
那個女人也衝我點頭。
果然是現在當紅的女星。
。
她說剛才許東一個勁兒的誇你,現在終於見到你,真好。
我笑笑,跟她握手,然後坐在她對麵。
“言石先生您說我最近總是撞見離譜的事兒,我該怎麽辦?”
我沒在乎許東給我使的眼色。直接對她說:“要麽是祖上沒積德,要麽就是自己身上的罪孽深重。”
之後許東特無奈的看著我。
我親眼看見那個女人的臉都綠了。
我說的是實話,你想想一個不輕易在人麵前現行的鬼都現行了,指定是這個女人身上的怨氣深重,除此之外。別的原因幾乎沒有了。
許東笑著給美女台階下,“我們這個言石呢,主要是除鬼師,要是破解這個原因的話,還是我來。我是專業的。”
我看著許東笑得那麽高興的樣兒,其實我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
隻是因為,楊力行一直不接我電話。
我竟然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許東你有沒有老板的電話。”我想起楊力行現在正在跟著老板辦公,興許給老板打電話,能找到楊力行呢。
許東朝我使眼色,“言石你別鬧,現在我正在談業務呢。”許東小聲在我耳邊說。
我知道他們還沒談具體支付的費用,我們大老遠跑來這裏,無非就是為了那點兒錢。
我點點頭,“我知道,你先把老板的電話給我。”
許東看我一臉倔強,沒有辦法,把他手機給我、。
我笑笑,拿著許東的手機去打電話。
響了兩下就有人來接了,是老板。
我也就沒繞彎子,問楊力行現在在哪兒?
老板哈哈一笑,他說最近楊力行沒跟你聯係麽。
我被他這一笑,給笑蒙了,最近沒有聯係我啊。
“楊力行說他最近身體不舒服,請假了。”
我特失望的掛了電話,我知道楊力行所謂的身體不舒服,隻是所有工作中的人為了請假慣用的假伎倆。
“許東我想回去一趟。”
許東和美女都看我。
之後無奈的衝我笑了笑,“言石啊,我現在正在談事情,這件事兒我們待會兒再說吧。”
我當著他會幫我,於是特無奈的站在他們中間,聽他們扯動扯西。
美女基本上自己嚇唬自己,有時事情根本跟靈異事件沒關係,自己非要往那方麵靠,我也沒辦法,隻能在她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我的時候,做出一個配合的表情而已。
好不容易談妥明天去驅邪。
我著急的看許東送美女走,他回來之後我急的拉著他的衣服,“許東,我想回去一趟看看楊力行。”
許東衝我苦笑一下,突然將我抱住,“你在我麵前說你要回去看別的男人,是不是有些太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