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科幻靈異>鬼妻來襲> 091:一言不合的許小神仙

091:一言不合的許小神仙

  一言不合就開始打架,確實是許東的作風,我記得在我們鎮上的時候,楊力行和許東這兩個就好像南極北極一樣,根本不能放在一起提。動不動兩個人就你死我活。


  現在的許東也是,過去就是兩腳,踹在那幾個家夥身上。


  “你們以後還敢不敢欺負言石。你說。”


  “不敢了,不敢了。”


  “那你呢,你丫以後還敢不敢往言石身上扔雪球了,昂?”


  “不敢了,絕對不幹了,就算是您讓我扔我也不敢了。”


  收拾了那幾個家夥之後,許東特別得意的跟我使了個眼色,揉揉我頭發,“以後要是有人敢欺負你的,一定要反抗知道麽。”


  我點點頭,一拳錘在許東臉上。


  許多疼的坐在雪上,無奈的看著我,“你這是幹嘛言石,打我幹嘛,你應該打那些家夥才對。”我

  說你不準摸我頭發啊任何人都不許摸我頭發。


  姥姥看見我這麽軟弱的人突然開始欺負人,心裏上過不去,一直在跟我打圓場,說言石就是這麽個性格,不喜歡別人碰他的頭發。


  許東看看我,用特別忍讓的目光看著我,然後拍拍身上的雪,笑著說沒關係,過來摟著我的肩膀。


  “走吧,咱們趕緊去看看有沒有車來。”


  我點點,跟著他走。


  他身上有一種寒氣,那種寒氣我真的沒法形容,反正一看見許東,我就覺得冷。


  但我不討厭他,相反,對比於我討厭楊力行的話,我還是比較喜歡許東的。


  許東總是笑,雖然隻是對我一個人笑,但看起來特別親切。


  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才看見被白雪覆蓋的站牌兒。


  很冷,雖然我穿的是我所有的衣服,但還是冷到動彈不得。


  許東笑笑,把自己身上的長款黑色羽絨服脫下來,蓋在我身上,聲音特別輕的說別凍著了。


  本來我就冷,他要是不冷的話,衣服給我也沒多大的妨礙。


  姥姥陪著我們等了挺長的時間,勸我還是別等下去了,直接回家吧,外麵多冷。


  天空還在沸沸揚揚飄散著雪花,打在臉上特別涼。


  “不要,我要等到車來。”


  就因為我這二逼的一句話,我們等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直到我腳冰的要命。


  許東看我嘴唇發紫還故作逞強,沒辦法,隻能一氣之下,把我扔扛起來。


  在外麵玩兒雪的大人和孩子都看我們這對奇怪的組合,我也特生氣的捶打許東,讓他把我給放下來。


  可著家夥倒是好,扛著我跑的特別快。


  姥姥在後麵小跑,“慢點兒慢點兒,千萬不要把我的寶貝孫子給摔倒了。”


  許東沒說話,隻是抱著我跑,跑的越來越快。


  到家之後,把我扔在床上。


  家裏真是暖和的沒話說了,溫暖在身上一層層的襲來,襲擊各個神經。


  之後姥姥趕到了,笑著看我,“孩子,要不要吃點兒東西,餓了吧。”


  我說我不餓。我就是想回家,我想去那個郊外沒人在的房子裏,看看那張全家福上,究竟有誰。


  姥姥無奈歎口氣。


  後來姥姥家的鄰居羅嬸,好心過來跟我們說今天車不走,最快也得後天。


  “這幾天是在太滑了,我看你們往站牌那裏去了,就趕緊打電話給我在車上當售票員兒的侄子打了個電話,他親口跟我說的這幾天不走的。我尋思著趕緊過來跟你們說一聲,不要太著急了。”


  姥姥趕緊給羅嬸遞煙倒水喝。


  羅嬸一眼就看見了我,笑著拍拍我的頭時候這小子回不了家還鬧脾氣呢。


  我沒說話麽,但心裏討厭死那個羅嬸了,幹嘛要碰我的頭,真討厭。


  許東沒說話,特別嫌棄的看著羅嬸。


  後來奶奶和羅嬸一直在嗑瓜子說話,我和許東在床上挺屍。


  等羅嬸走後,許東說他有事情要出去下,於是整整一下午都沒在。


  我一個人無聊,看電視特特別無聊,先等著許東來陪我下跳棋。


  到晚飯的視乎許東才來,而且心情特別好。從懷裏掏出一個特別大的熱乎乎的麵包給我。


  “吃吧啊,剛出爐的麵包。”我

  我接過麵包,為許東去哪兒了,許東光是笑笑,在我問了好幾遍之後,才神秘的跟我說是去為民除害了。


  當時我覺得他在吹牛,你說國泰民安,還用得著他去為民除害?

  “快點來吃飯吧許東,吃過飯之後你陪言石玩玩吧,言石特別悶,悶的都快瘋了。”


  姥姥特別不給我留情麵,說的好像沒有許東我就活不下去一樣。


  許東特得意,特有存在感的笑了。


  我白了許東一眼,我說我姥姥說著玩兒的,我自己一個人不無聊。


  “不無聊才怪。”許東說完就從我屁股後麵拿出跳棋盒來。笑得很得意,在我麵前晃來晃去,“看來你早就把跳棋給準備好了啊,很好,”


  我無力看他,去吃飯


  那天晚上有雞腿兒吃,看著就特香。姥姥沒有偏向,大雞腿我和許東一人一個。


  許東不好好吃自己的,卻吃起我的來,一口要在我的上麵。


  我沒嫌棄他,直接大口咬了。許東笑得像個傻瓜,舉著雞腿,特別得意。


  好像在像全世界炫耀他在吃我的雞腿兒。


  “麵包等會兒再說。”


  姥姥奪下我手裏的麵包,我剛要鬧脾氣,外麵傳來救護車的聲音,聲音特別大。


  老來跑到窗戶那裏一看,特別驚恐的說是誰家的要去醫院了,然後披上衣服出去看。


  我和許東麵麵相覷之後笑了,我躺下來看著天花板,許東也看著天花板。


  “你說婦女們都是這麽愛多管閑事麽?”許東問我。


  我點點頭,我說我媽以前還是挺高傲的,但是後來耳濡目染之後,變得也特八卦,她最愛打聽的是誰家姑娘未婚生子,然後跟著哪家的男的跑了。


  反正各種歎息,各種難受,最後說了一句,現在的姑娘真的不自愛,以後我們家言石找媳婦,千萬不要找這樣的。


  在我媽的世界觀裏,她認為自己的兒子是最好的,所以總是各種小心,怕我被什麽壞的孩子給勾搭走。


  “那我是壞的孩子麽?”許東把手枕在胳膊底下,特別認真的問我。


  我點點頭,確實算是壞孩子呢,不過壞的不是特別明顯,我記得吧,之前有個孩子更壞。


  那個孩子的名字叫楊力行。


  許東笑了,他說同樣覺得楊力行不是什麽好家夥。


  我們都笑了,然後我們兩個想相互取暖的壞人一樣,說起楊力行的壞話來。


  我討厭楊力行不隻是因為他收拾我,而是因為,他喜歡朱小北,和朱小北好上,不知道這是真是假,反正我就是當真了。


  “你知道麽,楊力行有個壞習慣,就是在幹什麽壞事兒的時候,一定會看你。”許東扭頭說。


  我看著許東我不知道,我不喜歡喝楊力行在一起玩兒。


  “他很怪。”我說。


  外麵的吵雜聲特別厲害,好像是在討論什麽不行了,至於什麽不行了,誰都不知道。


  “外麵究竟怎麽了,沒準真要發生地震了,咱們出去看看吧。”我說。


  許東笑了,他說不要,你要在這裏陪著我,這裏暖和。


  抓著我的手腕,他的手心特別溫暖,很像暖爐。


  我說好沒等著姥姥來就好了。許東笑了,他說這個世界上隻有我摸過你的頭發對吧。


  我愣了一下,在心裏數了一下,我說你算是第三個吧。


  “那兩個還有誰?”許東特別認真的看著我。


  我愣了一下,我你問這個幹嗎。


  這個時候姥姥回來了,她腿嚇得都發軟,扶著牆根站不穩。


  我們兩個趕緊過去扶她,問他究竟怎麽了。


  他跟我們說剛才過來聊天兒的羅嬸到家之後死了。


  “剛才來救護車了,說是因為心髒問題,人已經死了。”姥姥嚇得嘴唇哆嗦。


  許東麵無表情的笑笑,然後說要去關門兒。


  “;關上門兒嗎,再說別的事情。”許東說完,扶著姥姥坐在床上。


  姥姥一直緩不過勁兒來看著我和許東。


  摸著我們的臉,“你們還在我身邊兒,太好了,太好了,這人啊,說不上什麽時候可能就死了,所以說千萬不要離開很遠。”


  我問姥姥這是說的什麽話,咱們現在不是好好的麽,姥姥抱著我說好就成。


  之後我們總算是把姥姥的情緒給穩定了。


  我看著徐東,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兒,我說你跟我出來一下。


  “不要出去,剛死了人,特別晦氣。”姥姥伸手跟我們說。


  我點點頭,扯著許東去了另一個房間。


  我問許東羅嬸怎麽會突然死了。


  許東瞪著大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我說不知道啊。


  “我真的不知道,剛才姥姥不是說心髒病發作了麽,這個歲數的人難免會心髒病,”


  說的特別輕巧,根本沒有一點兒的愧疚和借口。


  “是不是和我的頭發有關。‘我問許東。


  許東笑了,又摸了下我的頭發,笑著說不是,根本沒有他的事情。


  “我就是一小孩兒,和你一樣是小孩兒,怎麽可能有什麽本事,讓羅嬸死。”許東攤攤手。


  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我們充其量也就是個小屁孩兒,什麽都不會,弱的很。


  但是我有一種感覺就好像女人的敏感一樣,我總是感到我的一切的一切,和許東很有關聯,比如說自打許東來了之後我才發現許東的身體怎麽暖都不會溫暖,但有的時候,比如說許東握著我的手的時候,感覺特別溫暖。


  “許東你是個很正常的人類對吧。”我問許東,用我最真誠的眼睛問。


  許東看著我沉默很久,點點頭,“我還有什麽不讓你放心的。”


  我沒動,也沒說話,因為我知道我根本就問了個屁話,許東不是人難道還是神不成?


  那句話我就問過那個一次,以後再也不會問了,畢竟這是我的問題。我不能傷害我的朋友,絕對不能。


  我和許東回到床上睡著了,許東一直問我關於這個村子的風土人情,我也不太了解,就好歹說了幾句。


  之後許東笑了他說你對這裏也不了解啊,每年都會來,隻是為了單純的看姥姥啊、


  我點頭,我說是啊,就是段純的來看姥姥,然後每天一個人在家無聊。


  許東蹭過來,抱著我的肩膀笑著說你真無聊,但是我喜歡。


  “我喜歡你這樣的孩子,安靜,無聊。”


  說完對我努起一個更加大的笑容來。


  之後我看見許東的手伸過來,我說最好是把手放下去,要不然待會兒把你的手給擰折了的話,可不賴我。


  “言石你身上真暖和,還有一股奶香味兒,特別好聞,真的。”許東往我身上蹭,一直在聞。


  其實我不喜歡這麽親密的動作,於是推開許東,甚至掐了他一下,許東特別佯作生氣的看著我。


  然後笑了,他說我就是想和你呆在一起,很舒服。


  我牽了下許東的手,我說許東你睡了麽。


  許東說沒有睡,他說你一定有話對我說。


  我說是啊,我說要是我說出來你一定不要笑話我。


  許東很認真的側身,枕著自己一隻胳膊,笑著對我說:“我當然會絕對相信你的,放心吧。”


  我跟許東說了那個我的夢。


  其實是夢,但感覺無比的真實。


  我說你原先不叫許東,而是叫朱小北,並且你不是人。還有楊力行還是現在的楊力行,不過他生活的特別慘。


  “其實最慘的就是我,我打小沒有媽,隻有一個會唱靈的爹,我爹在我小的時候掐死了我的孿生哥哥,並且他喜歡一個男人。”我說。


  許東聽得特別認真,他問我怎麽不想想,為什麽不是和朱小北調換了位置呢。


  我想了一下,確實可能,朱小北以前是許東的身份,許東就是朱小北的身份。


  “那樣的話,朱小北上輩子是鬼。要是和你調換位置的話,那你就是鬼樓。”我說的特別輕巧,畢竟是一個真實的夢而已。


  而且是許東說他可能和朱小北換的位置嗎,又不是我說的。


  許東笑了,點點我的腦袋,他說你真能想。


  我特不好意思的搔搔頭,我也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真能想象。


  許東特別興奮地讓我接著講,他說他喜歡我的故事,我說我也喜歡這個故事。


  “要是真有上輩子的話,你相信麽?”我問許東。


  許東握著我的手,笑得特別認真的說,他說不管是什麽結局,反正我就是想讓你這輩子幸福一點兒。


  我說我現在活得挺好的,要是上輩子的話,對比之下,我喜歡現在的生活,特平靜。


  “言石,你伸手。”許東輕輕對我說,眼睛一直看著我。


  我伸手,許東笑著看著我,然後從褲兜裏,掏出一個戒指放在我手裏。


  他說你可不可以替我保管,我問他為什麽要給我。


  他說你一定要拿著,不然的話這輩子不幸福。


  “這是幹什麽的戒指。”我知道這戒指看著就不平常。


  現在的市麵上已經看不到這種材質的戒指,有些像青銅嗎,但又不是。


  “反正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吧。”


  許東直接放在我手裏,根本不容商量。


  我笑了,我手既然讓我拿著,那就拿著吧,反正早晚要還給你。


  我放在我的兜裏,然後笑著看許東,許東笑了。


  然後我們都笑了,之後都睡著了。


  晚上我做了夢,具體夢見什麽我忘了,反正我隻記得姥姥打呼嚕還是特別厲害,根本讓人沒法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就除了太陽,而且床上就我一個人,姥姥和許東都沒在。


  我慢悠悠起床,看到許東拿著毛巾擦臉,然後笑著說你現在才起來啊,都太陽曬屁股了。


  姥姥給我們煮粥,心不在焉的在爐子前麵,看樣子好像在打盹兒。


  許東比較體諒我姥姥。畢竟昨天那個羅嬸離開我們之後就死了,心裏多少有些愧疚。


  我蹲下來看著姥姥,我說要是不行的話,我們吃過飯去主人家看看吧,畢竟人都死了。


  姥姥點點頭,說那我們快點兒吃飯吧。


  姥姥根本沒心情吃東西,看著我們吃過之後,心不在焉的收拾好碗筷之後就要領著我們去羅嬸家裏。


  “我還是不去吧,不喜歡那種晦氣的場所,畢竟我們還是小孩子。”許東特別可憐兮兮的看著姥姥。


  姥姥想想許東說的在理,就答應不帶我們去。


  但是我們必須要在家把明天要用的柴火準備好。


  許東一口答應,之後就哄著姥姥走了。


  之後我們兩個麵麵相覷,我問許東知道是哪裏的柴火麽。


  許東笑了,很自然的擺手誰不知道啊。


  說的那叫一個自然,那叫一個灑脫。


  我們兩個蔫了,隻能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許東讓我坐下,給我倒了一杯水,說讓我休息,自己背著個小筐。


  拿著砍柴刀,笑得特別自然的說要去砍柴。


  “你認識樹林在哪裏呢。”我問許東。


  許東很認真的攤手說不知道,“在哪裏?”


  “要不然咱們一起去?”我眨眨眼睛。


  其實是我自己想出去玩兒了。屋裏爐子燒的實在太熱,悶的慌,反正姥姥不在家,出去玩玩兒應該沒什麽大不了的。


  “走吧,一起,但前提是你要穿暖和點兒。”


  “好”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