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侮辱她
兩人知道蘇靳涼想要做什麽,他們此時也恨不得將沅湘碎屍萬段,玄滄留下,玄祭便在前引路,將蘇靳涼帶到了一處建築前。
“這是營中關押戰俘的地方,沅湘就被關在此處。”蘇靳涼點點頭,邁著步子走了進去。
世上所有關押牢犯的地方都一樣,陰暗潮濕,由於築營所用皆是木質結構,是以每間房中還有鐵籠,絲毫沒給人逃脫的機會。蘇靳涼緩步朝前走著,鼻尖充斥著潮濕腐朽的味道,隱隱還有一絲極淡的血腥味。
走了沒幾步便見到了關在裏麵的沅湘。沅湘身著一身淡粉色的羅裙,蜷縮在籠子裏的一角。雖然有些狼狽但還是分外的紮眼,與這陰暗的地方格格不入。蘇靳涼麵無表情的看著,心中生出了幾分嘲弄。
這就是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公主,從小生活在陽光下,但內心也見不得有多聖潔。蘇靳涼就這樣靜靜地站著,沒有開口。直到籠子裏的沅湘發現了她。
她先是觀察了蘇靳涼一會兒,思索片刻便猜到了站著的人是誰。她當下便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走到籠子邊“你就是蘇靳涼?”蘇靳涼看著她“是又如何?”
沅湘見她如此理直氣壯,便笑了,笑聲刺耳,聽得蘇靳涼皺了皺眉。沅湘笑夠了,便看著蘇靳涼,問道“暮沉死了?”蘇靳涼雙眸驟然冷了下來,看著沅湘,沒有說話。
“你有時間來找我,看樣子是死了。”沅湘臉上帶笑“我是衝著他心髒去的,他活不成。他想殺我,我便殺了他。”見蘇靳涼不說話,她雙手握著籠子的欄杆,細細打量著蘇靳涼,待看清後,神色有幾分了然“明明是個男子,卻生了一幅狐媚子樣兒,怪不得暮沉對你不一般。”
玄祭一聽沅湘這話都有幾分不舒服,他皺了皺眉,看了看蘇靳涼。任誰被說成狐媚子心中都會生氣的吧,更何況,蘇將軍還是男子。這便是**裸的侮辱了。
然而蘇靳涼麵色依舊沒什麽表情,仿佛根本沒聽到沅湘的話一般,不惱也不恨,隻是靜靜的站著,夕陽透過縫隙照進來,隻照亮了她一半的麵容,剩下一半隱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沅湘見蘇靳涼不為所動,便接著說“你倒是有幾分本事,惹得暮沉竟連性別也不顧了。怕是青樓女子都沒有你來的下賤。我還真的很想知道,你是如何勾得暮沉連女色都不近的。還真是厲害。”
就這樣斷斷續續的說了很多,有幾次玄祭都看不下去,想要上前,都被蘇靳涼攔住。從始至終,蘇靳涼都淡淡的,聽著沅湘口中不堪的,侮辱她的話。
沅湘說得嘴皮子都幹了,也沒見蘇靳涼情緒有半分的波動,她皺了皺眉“你不是來殺我的嗎?”蘇靳涼終於開口。她點點頭“沒錯。”
沅湘被蘇靳涼堵得沒了話。蘇靳涼見她不再說,便叫玄祭打開了鐵籠。玄祭照做。沅湘看著大開的門,疑惑“你想做什麽?”“你問完了,該我問。”蘇靳涼淡漠的眸子看著她“你喜歡暮沉?”
“是,喜歡。”沅湘走出來,站到蘇靳涼對麵。“為何要傷他?”捕捉到蘇靳涼話中的傷字,沅湘雙眼微微睜大“他沒死?”“回答我的問題。”蘇靳涼的語氣更冷了幾分。
沅湘被嚇得一個激靈,強裝鎮定道“我喜歡他,從看到他第一眼就喜歡,他可以不喜歡我,但他不能屬於別人。”沅湘一步一步朝著蘇靳涼走近,一直走到她跟前,仰起頭看她“既然我得不到,那就毀掉。”
蘇靳涼的眸子微暗“可笑。”“可笑?”沅湘笑了“有什麽可笑的,從小到大我什麽得不到,我認定是我的東西,就一定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沅湘離蘇靳涼很近,幾乎靠在了蘇靳涼的身上。看著蘇靳涼漂亮的臉,沅湘攀住了蘇靳涼的肩膀,在她耳邊嗬氣如蘭“其實,你長得也很好看。怎麽偏生想不開要去喜歡男人。”
玄祭在一旁都要看呆了,心中對沅湘的印象更是差到破出了天際,她這是想著公子死了,便想著勾引蘇將軍嗎?
事實就是玄祭真相了,沅湘確實是這麽想的,她對自己的容貌很是自信,在北蠻時,她勾勾手指便有人前仆後繼的朝她而來。而偏偏在暮沉那裏栽過跟頭。如今看到蘇靳涼的長相,她便動了心思,隻是一開始無法近蘇靳涼的身,她也沒想到蘇靳涼會將她放出來。
她真的想死嗎,她是不想死的,若是有活路,誰不想好好活著。若是蘇靳涼看上她,她便不用死了。見蘇靳涼沒有動作,沅湘的動作越發大膽,整個人像是一支八爪魚一般幾乎全部都攀附在了蘇靳涼身上。
“你同暮沉進展到哪一步了?”沅湘在蘇靳涼耳邊道。“你覺得呢?”蘇靳涼的聲音聽不出波瀾。沅湘嬌笑一聲,轉而看著蘇靳涼的臉,眸中隱隱泛著水光,眉眼間風情萬種,一幅勾人的樣子看著蘇靳涼“我怎會知道。”
說著她伸手撫上蘇靳涼的臉“不過我知道,你若是嚐過女人的滋味,想必就不會因為暮沉的死而難過了。”說完,便緩緩朝蘇靳涼的唇靠近。玄祭在一旁看著,心都要從嗓子眼兒跳出來了。他雖然對蘇靳涼的品行很有自信,但見蘇靳涼到現在都沒有反應,心中也有些沒底。
蘇靳涼側頭躲過,沅湘見她躲開,眸中湧起了幾分委屈“我不美嗎?”
蘇靳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伸手放在沅湘的腰上,察覺到蘇靳涼的動作,沅湘當下一喜,纏著蘇靳涼的胳膊更緊了些,隨即閉上了眼,隻要能活,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何況,蘇靳涼長得很好,她也不虧,沅湘如是想著,心中便更釋然了些。
但當聽到蘇靳涼在她耳邊說的話時,她便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蘇靳涼說“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一國公主,不過如此。”
接著她便覺得腰間一痛,被蘇靳涼從身上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