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都市青春>傾城神醫,逆天娘親腹黑爹> 第六十五章 想,還是不想?

第六十五章 想,還是不想?

  司承運不屑的看著眼前的少女,對自己信心十足,一個女兒家,出現在這能有什麼好事,是以他從不認為自己會輸。


  房間外,吃瓜群眾圍得越來越多,大家都等著看好戲,看是丞相能贏,還是段家這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嫡女贏。


  庄水琴有些擔心,她曾把段凝認錯成司南,也知道這小姑娘有點邪門,剛想上去提醒司承運,身後便傳來一陣婉轉清揚的聲音。


  「凝兒,凝兒!你們再跟小心我報官了!」這聲音剛落,便見一個身形窈窕的美女從外面的人群里擠進來,竟是苓蓉。


  她衝進來,司南完好無損不由鬆了口氣,輕撫著胸口道:「凝兒你可嚇死我了,聽說丞相要將你抓走,我趕緊上來,你沒事就好!」


  「丞相!」那原本看守苓蓉的侍衛也跟上來,緊張又害怕的看著司承運,低聲道:「苓蓉姑娘說再攔著她就報官,屬下被逼無奈,所以才……才放她進來的。」


  司承運狠狠瞪了他一眼,轉頭看著苓蓉和段凝熟絡的樣子,心裡頓時升起一種不好的感覺。


  庄水琴乾笑兩聲:「你們兩個,認識?」


  苓蓉點頭,拉起司南的手,很是親昵的道:「對啊,今日便是我請段凝來臨春閣找我說說話的,只是不知丞相跟凝兒有什麼糾葛,竟要把她抓起來?」


  此話一出,司承運的臉頓時難看到了極點,他脖子一哽,楞是半天沒說出話來,庄水琴也抿了抿嘴,不再言語。


  苓蓉跟段凝交好,而她也是臨春閣唯一一個賣藝不賣身的女子,口碑人品在京都都好的沒話說,而且一個女子能將臨春閣開的這麼大,且從沒被官府查封過,可見其手腕和人脈,所以京都城內,基本沒人敢得罪她。


  兩個女孩子尋在一起說說話,喝喝茶,是很正常的事,可卻被司承運當成來行無恥之事,還差點將人抓走?!

  無端被潑了一大盆髒水,毀了聲譽,侮了清白,放在哪個女子身上都是大事,難怪人家會生氣。


  見現場氣氛不對,苓蓉臉上的笑也有些尷尬,她呀了一聲,道:「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可不對啊,我剛剛明明聽到下面的人說,丞相要將凝兒抓起來……」


  她越說聲音越低,好像漸漸想明白什麼,看向司承運的目光微變,捂著嘴滿臉的不可置信:「丞相您該不是以為……天哪,段凝雖是段家遺落在外的嫡女,但她本性中段家的風骨尤在,怎麼會做這種不知羞恥之事,你怎能將清清白白的女孩想成這樣,你這叫以為凝兒還怎麼嫁人啊!」


  說著說著苓蓉便抽泣起來,她輕抱了抱司南,晶瑩的淚珠簌簌滾下,讓人心中升憐,她抽泣道:「凝兒,都怪我沒用,被丞相的人困在下面,沒能及時趕來,害你受了這麼大委屈。」


  不光苓蓉,圍在外面的眾人看司承運的目光也帶了幾分不屑,認錯人也就罷了,發現了還不道歉,還要繼續侮辱人家女孩子的名聲,欺軟怕硬,思想齷齪,如此之人,怎堪當大梁的丞相?!

  司南拍了拍她的肩,緩緩道:「無妨,你不必自責。」


  司南面上平淡,心裡早就樂開了花,沒想到苓蓉還是個演技派,一把鼻涕一把淚把罪責全都扣在司承運頭上,那可憐兮兮的樣子,若不是事先知道,怕是連她都要被騙了。


  她緩緩轉過頭,深邃的目光落在司承運身上,唇角微勾,幽幽道:「何況,丞相已經承諾,改日要親自上門,當著整個段府上上下下向我磕頭認錯,到時我名聲的清白自然會洗回,丞相,您說對吧?」


  一雙雙眼睛緊緊盯著他,剛剛的賭注在場這麼多的人都是證人,他若說不,就是言而無信。


  可他若點頭……當著整個段家的面給一個小姑娘磕頭謝罪,這叫什麼事?他丞相的威嚴何在!他日後還有什麼臉面出去見人!

  而正在他苦惱糾結之時,司南突然轉頭看向庄水琴,故作恍然的樣子,指著她道:「啊,我記起來了,幾日前丞相夫人也將我認成了府上二小姐,果真應了那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丞相和夫人說的話都是一模一樣。」


  「說了什麼?」苓蓉很是時候的接話。


  司南輕笑:「夫人說我是夜半耐不住寂寞的蕩婦,在湖邊同男人尋刺激,可是那兩個男子是我哥哥段邱和段辰,他們一片好心想帶我看看從小長大的地方,看看能不能讓我想起什麼,誠摯的兄妹之情,卻被夫人說的如此不堪,跟丞相可不一樣。」


  司南的話一出,人群間又是一片嘩然,看向庄水琴的目光都變了。


  她在外人面前一向是賢妻良母,善解人意的白蓮花形象,而這些污言穢語跟她一沾點邊,往日的高大的形象立馬變得令人作嘔,就連司承運看著她的眼神也有些變了味道……


  「她,說的可是真的?」司承運冷聲問道。


  「相爺,我……」庄水琴臉色一白,也不知如何辯解,頓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司南心中冷笑,面上卻一派風輕雲淡,看了兩人一眼,繼續道:「既然如此,丞相侮我名聲,還有夫人毀我段家清譽一事就一起算吧,請二位改日登門致歉。」


  苓蓉微微福了福身,禮數周全,「我跟凝兒還有些事要說,就先告辭,丞相和夫人自便。」


  說完,苓蓉就帶著司南下去,只留下面色尷尬的庄水琴和羞憤的司承運,受著外人的異樣目光,指指點點。


  司承運雙拳緊握,氣的肺都要炸了,本來今天是來抓司南那個死丫頭的,結果非但人沒抓到,自己還惹了一身腥。


  他重哼一聲,長袖一踹,轉身離開,氣沖沖的道:「回家!」


  司南跟著苓蓉一路去了供她休息的廂房,司南才鬆了口氣,苓蓉倒了杯朝遞過去,笑盈盈的道:「司南姑娘真是辛苦了。」


  她接過,笑道:「哪裡,今日還要多謝苓蓉姑娘出手相助。」


  苓蓉微微一笑,靠在桌旁看著司南溫聲道:「姑娘不必謝我,是宇文大人讓我這樣做的。」


  司南一怔,手上的茶冒著熱氣,可此刻她卻覺得冰冷無比,她臉上的笑容退了幾分:「我愈發搞不懂你們會長的想法了。」


  一面幫她對付司承運和庄水琴,一面又給司夢強化軍隊的禁藥,這個人到底想得到什麼?

  苓蓉臉上依舊帶著笑:「會長的想法,我也不知道,所以還是請他出來跟你談吧。」


  什麼?

  司南一怔,她還沒反應過來,宇文秋便推門而入,苓蓉行了一禮後退下。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司南正打算離這男人原點,卻變成了現在這副摸樣。


  「司南姑娘好像對我有什麼偏見。」宇文秋俊臉上掛著笑,他緩步踱到桌旁,一邊給自己倒茶一邊道:「算上這次,我已幫了你三次,還不足以讓司南姑娘對我放下戒備嗎?」


  他手上捧著茶,就離司南最近的位置坐下,含笑看著她,輕鬆的語氣仿似在自嘲:「前些日子你還親自上門替我診治,可最近就直接讓墨玉送來藥方和服用方法,這樣明顯的差別,我還是能感覺出來的,是我哪裡做錯了什麼,惹得司南姑娘不高興?」


  宇文秋這人長得就儒雅,書生氣十足,許是生病的原因,身形清瘦,無端給人一種無害的感覺。


  但司南知道,這都是假象,宇文秋這人絕比她想象的有城府。


  她微微一笑,揚起的嘴角帶著疏離,「會長哪裡的話,你多次幫我,我感激還來不及,怎會不高興。」


  「至於你說的差別對待,更本不存在,在醫者眼裡病人沒有差別,不過是你的病情漸趨平穩,不需要再施針,我便用藥療。再說,宇文會長每日繁忙,我也不好多打擾。」


  「我每日寫詩作畫,倒是閑的很,歡迎司南姑娘雖是來叨擾。」宇文秋喝了口茶,看著桌案上墨跡未乾的山水圖道。


  司南眉頭微皺,端是搞不懂這男人要幹什麼,不過這麼危險的人,當然是離得越遠越好。


  她起身,朝宇文秋拱了拱手,淡聲道:「若會長沒什麼事,我就先離開了,還有事沒做完,告辭!」


  司南轉身,剛想推門離開,身後就傳來宇文秋溫潤的聲音。


  「我可以讓鳳淵永遠找不到你們的孩子。」


  司南腳步頓住,猛地轉頭朝他看來,滿臉震驚。


  他怎麼知道小寶的父親是鳳淵?當年她把小寶放在空間里,他怎麼會知道她有孩子!再說回了京都后,小寶一直在古宅中,被陣法保護的很好,不可能有人發現,怎麼可能……


  似看出司南的心思,宇文秋輕輕一笑:「司南姑娘別管我如何知道的,我只問你想,還是不想?」


  她皺了皺眉,確實,若能讓鳳淵找不到小寶,她就不用擔心他們母子會被強行分開。


  可是,這個男人真的可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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