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丞相府來人
童芊搖了搖頭,輕輕的擦去眼角的眼淚,微微揚起了一抹笑容道:“不,我很高興。”
這是她來這之後第一次這麽高興。
從前相處的點點滴滴早已經形成了習慣,但是她知道,自己一直還差著一個名分。
或許在別人看來這般相處,名分已經不是多麽重要的事情了,但是童芊卻知道,這名分對她來說有多重要。
兩人相視著,空氣中似乎都暖和了不少。
很快周遭便開始落雪了。
童芊抬手接住一兩朵雪花,嘴角的笑更加大了。
“落雪了。”童芊輕喃了一聲。
聞言,紀修平的心思卻全然不在雪花之上,而是靜靜的凝視著童芊,隨後也低低的說了一聲,“是啊,真美。”
童芊的注意力還在雪花之上,根本沒發現這話紀修平是對著自己說的。
過了沒多久,紀修平便趁著童芊還沒注意,俯身吻了上來。
“唔……”童芊詫異的看著紀修平,怎麽也沒想到他會突然吻了上來。
但是下一秒,童芊便全然沉浸在這吻之中了。
因為落雪了,雲兒便想著來找童芊,但是卻遠遠的看到了湖邊相擁而吻的兩人,當下便捂住了嘴,絲毫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一旁的憐兒還沒發現,當下便問道:“你做……”
話還沒說完便被雲兒一把捂住了嘴,隨後伸出一隻手指指向童芊那。
看到這一幕憐兒便也知道了緣由,當下笑了笑,眼底盡然星辰。
兩人相擁而吻了許久,最終開始童芊有些力不從心的推開了紀修平。
“時辰不早了,早些回去睡吧 。”童芊低著頭,臉上的羞紅當真是比那日喝醉了還要紅上幾分 。
聞言,紀修平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沒想過自己竟然會這樣做。
不過既然做了,那便是要承認的,說實話,他心下還有幾分的欣喜。
剛準備走的童芊很快便看到了雲兒和憐兒,瞬間羞的說不出話,隻能伸手指了指兩人,隨後憤憤的跺了跺腳,再不說話。
雲兒和憐兒輕輕的偷笑了一下,隨後各自相望了一眼,隨後也回了院子。
翌日,童芊還在想著昨日的吻,什麽都不做,便在桌子旁走神。
因著他們在京城沒有什麽親朋好友,所以並不需要去拜年。
“芊兒,你說丞相府可是要去一去?那三公子到底是幫了我們許多次的。”雲兒想了想,還是問了出口。
雖然說那丞相府台階高不一定看得上她們,但是那章弦筠卻是真真的幫過她們的。
聞言,童芊思索了一下,很快便想到了章弦筠那欠扁的臉,但是思來想去,那人到底是救過自己的命的。
隻不過這到底不是平成的日子,若是平常的日子登門拜訪也就罷了,今日去,他們一來算不上親戚,二來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看得上自己做朋友,當真是讓人頭大。
“算了,過些時日再去吧。”童芊想了許久,最終說道。
等過些時日丞相府該走的親戚都走完了,那些朋友也都拜訪完了,到時候再去也不遲。
那個時候若是丞相府不待見她們,她還可以打著年底分紅的名義。
“行。”雲兒點了點頭,當下便準備離開。
不過讓童芊沒想到的是,她還沒去丞相府,丞相府卻先來了人。
“童芊姑娘,我們家公子讓老奴來給你們送禮了,祝你們新年快樂。”來的人是章弦筠的奶媽,臉上慈眉善目,看起來便是個好相與的主。
“這,媽媽,這怎麽好意思讓你親自上門呢,本該是我們親自去才對的。”童芊怎麽也沒想到這丞相府竟然會有人親自上門,當下也是吃驚的很。
那媽媽倒是絲毫不在乎,笑眯眯的說道:“姑娘,咱們公子啥都好,就是朋友太少,多的是狐朋狗友,能有你這麽個好的啊,我怎麽能不親自上門來拜訪呢。”
“這……”童芊輕輕的笑了一下,不知該說什麽,隨即便對著媽媽說道:“還是裏麵先坐吧。”
不管怎麽樣,先坐了再說。
“唉,姑娘可真貼心。”媽媽笑道,隨後便坐了下來。
童芊讓憐兒去沏茶,自己則在這裏同這媽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兩人倒是聊的很歡快,絲毫沒有嫌隙。
憐兒沏好了茶便放在桌上,隨後恭恭敬敬的站在一邊。
若是從前她許是會坐下,但是這來的是丞相府的人,她說什麽也是不能給童芊跌麵的。
媽媽滿意的看了眼憐兒,眼中有了幾分的思量。
那暗鋒自打回府後便有些心不在焉,因著是公子從小一同長大的暗衛,她多少也是當半個兒子帶的,因而很快便問了其他暗衛。
最終還是暗刀那個嘴上沒個把門的說出了實情,原來是暗鋒戀上了童芊身旁的這個憐兒。
這個憐兒身世是怎麽樣的倒是不打緊,畢竟暗鋒也是個暗衛,最主要的是人好不好。
她今日來,一來是給童芊拜年,二來就是為了看看這個憐兒是個什麽樣的人。
如今這麽一看當真是不錯,長得好就不說了,關鍵是人規矩。
“媽媽?”童芊見她一直看著憐兒有些奇怪。
要知道,這媽媽應當是不認識憐兒的吧,怎麽剛剛一直盯著憐兒看。
聞言媽媽也知道自己看的太過明顯了,於是連忙開口解釋道:“這姑娘長的同我從前一個姐妹倒是頗像。”
她說的姐妹自然是假的,總不能這樣的日子跑出來說暗鋒喜歡人家姑娘,所以她今日是專門來打量的吧。
聞言,童芊點了點頭,倒是沒多問。
既然說憐兒像她從前的姐妹,那想來自然應當是年輕時的姐妹了,這般看來,她應當是頗為思念那姐妹。
“媽媽既然來了不如便在這吃頓飯吧。”童芊邀約道。
人家親自上門,萬萬沒有連飯都不讓人家吃的道理。
聞言媽媽正想拒絕,但是看到憐兒卻又頓住了。
吃頓飯也好,就這麽瞧瞧倒是瞧不出什麽,得再瞧瞧,於是媽媽便也沒有拒絕,隻是頗為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就有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