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籌劃
………(昨日四更補上了!)
春風駘蕩,綠水青山,北水鎮北河村的人歡欣鼓舞。
張嬤嬤見人就問:“哎,段三家婆娘,你知道不,風哥兒的手藝拿了頭籌呢,還被縣令誇了。了不得呢!現在整個縣城都知道我們村出了一個廚藝天才,那真是了不得,了不得喲…哈哈”
段三家的婆娘笑眯眯說:“知道知道,我們沾了風哥兒的光啊,聽說這縣令大人過幾日還會來村裏呢!”
是啊是啊,這才是重點啊。
縣令要來村裏了,那可是鼎鼎的大官了,昨個聽到段清帶回這個消息的時候,都覺得老天終於開眼了,讓他們北河村有光彩了。
“這事真的多虧了風哥兒啊,真是我們村裏的福星呐。”
“前幾日他說要出去縣城,我就覺得可行,這風哥在家做吃食就無師自通,前些日子還和縣城酒樓有接觸,那不就錦上添花的嘛。”
“是啊,之前就覺得風哥兒手藝不錯啊,那湯做的,最近可饞人得緊呢。我們村可沒有人比得上的。”
村裏人大多能吃就不錯了,就算想做的好吃,也不見得能做出來啊。
可不就是。
張嬤嬤感覺像是自家孩子得了夫子的誇獎一般,挺直了腰杆子,說話聲音都理直氣壯了很多,神采飛揚說:“我們北河村要有出路了,到時候村裏姑娘不愁嫁,男子不愁娶,日子紅紅火火,看那些瞧不起我們村子的人到時候怎麽來巴結我們。”
往年其他村子一聽是北河村的,都說是難民村,裏麵都是窮山惡水,沒人喜歡。聽到北河村都是厭棄的眼神。
“對!”聽村長夫人都這麽說,其他聽到的婦人都打起精神來:“我們以後出去都能挺直了腰杆子做人,看誰還看不起我們。”
“所以,我們這幾日就要好好準備一下,把村裏收拾起來,好好招待縣令大人!”
“到時候就等著縣令大人誇了!哈哈哈。”幾個婦人齊齊說,又嘰嘰喳喳的說起村裏傳出風哥兒怎麽打敗幾個掌櫃的傳說。
這說的簡直就是神乎其神,把段風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簡直就是神仙在世。聽到這些誇張的流言,段玉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嗝二哥,你居然還會飛刀啊,我怎麽不知道啊!”
段風一聽,臉都綠了:“玉兒,別笑了。”
段玉擺著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根本停不下來。
一邊的段銘看到二姐笑,自己也偷偷捂著嘴笑出來。
“銘兒,不許笑。”段風板著臉:“這都是什麽跟什麽,我又不是鬼怪,哪會什麽飛刀輕功,還噴火…”
“噴火…哈哈哈嗝,二哥你真行!估計你是個打火機或者是恐龍!笑死我了!”
段風他們也聽不懂,看到段玉笑得在床上捂著肚子打滾的皮皮樣,就突然釋然了。
“得,你就笑吧,真不知道你在笑啥。”段風隻能無奈的說。
過了一會兒,大哥回來了。
這會子段銘正想著趁機偷偷就出去卻被段清逮個正著,一手提著縮成一團的段銘放在破舊的桌椅邊。
“今天的幾個大字,趕緊寫完。”
段銘委屈巴巴的望著嚴肅的大哥,心中流下絕望的淚水,卻不敢出聲。
“知道了,大哥…”聲音小的不能再小了。
羨慕的望了一眼歡樂的段玉,可憐的段銘隻能孤單寂寞冷的在角落裏寫沙字。
“大哥!”
段玉停住了笑,感覺大哥對銘兒太嚴苛了些吧,他過了年後才五歲,我們對於他來說就是生活的全部。
我們都在玩鬧還要他寫字,這有些不公平。
段清搖頭:“要成大事就要刻苦耐勞,若是整日想著出去玩鬧,心性不定,以後怎麽念書,怎麽考秀才回來?”
這話不像是回答段玉的,倒像是在敲打段銘的。
段玉覺得不妥:“學習歸學習,玩歸玩,要是以後銘兒變成一個隻會讀書的書呆子,那有何用?”
段清吐了口氣,摸摸段玉的腦袋。
“不如這般,每日晨起讀書到朝飯,而後在家幫大姐做事。大姐說沒事了以後再練字到夕食,飯後他怎麽玩都成。”
段清盤算著。
幾個人都點點頭:“這可行,銘兒每日在規定內完成念書練字就成,若是大哥覺得他不過關,再繼續練。”
段清又想了想:“還是叫月兒過來罷,我們還有事情要商量。”
還是更重要的事。
昨個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沒來得及說,今日總要快點做出結論,該如何分配。到過幾日縣令大人過來一定會問此事,到時候才能有所應答。
這個問題就在於幾個人該怎麽辦。
他們五個兄弟姐妹從小就一直在一起,沒有分開過。自從父母離開之後,他們有什麽事都是相互商討得到最妥當的結果再去實施。
隻是這一次,是與文老的交易,而這個交易對於他們來說可遇不可求,一定不能錯過。
“我的想法是,讓小五和二弟一起去。文老夫子是個大儒之家,定能為你們很好的啟蒙甚至深造。玉兒和月兒在村子裏讓嬸子們多照顧一下,還算是比較放心。更可況我時常回來,有什麽事也能應對一番。”
段清先說出自己的想法。
幾個孩子坐在下首,認真的聽著。
段月說:“大哥的意思很好,你們男兒就應該出去自個兒曆練,有這麽個好機會,我們錯過了定會後悔。隻是銘兒這麽小去到高門大院那不是…”
段風拍了拍大姐:“大姐有所不知,文老年前開始就在縣衙後院教縣令公子念書,聽說是縣令大人親自登門拜訪請來的,要是我們去,是同縣令公子同吃同睡的。”
段月一聽,皺著眉:“這不太妥當吧,那可是縣令公子,怎麽能同吃同睡?”
“文老夫子的意思是我們還要去打雜,還要給他們做飯菜,說來我們去念書也是半工半讀,其實也無妨的。”段玉摸了摸下巴:“要有什麽變動到時再看看,大不了不就是被趕出來嘛。”
被趕出來就是丟人了些,並沒有什麽損失。
段風歎一口氣:“大哥,大姐和玉兒在家,我們真不放心。還記得前些日子那個搶餘一的公子嗎?”
是趙偉。
要是他再來,兩個女子怎能應對?
段玉擺手無所謂說:“二哥,他不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