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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各路紛爭(上)

  北傲國發生的事情,很快地就傳遍了各國。


  但是南禦國因為司馬婧苓還未回去,司馬湛與司馬婧苓互通書信後,依著司馬婧苓的意思,就按兵不動,並沒有趁這個機會,摻上一腳。


  至於西蕃國,他們本來就不喜歡戰爭這些東西,一向都是以商業為重,所以北傲國發生的戰亂,隻會影響西蕃國對於北傲國的商業輸出,並不會影響西蕃國對於北傲國的戰事問題,西蕃國並不會做什麽反應。


  但是南禦國和西蕃國這兩個大國是保持原樣,對北傲國既不支持也不摻一腳、落井下石了,但是周圍的一些國家,卻是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他們受北傲欺壓已久,但是北傲的軍事力量又確實是數一數二的,他們隻能忍辱負重、割地賠款,遭受著北傲國時不時的侵擾。


  現在,北傲終於落難,他們不趁這個機會先去北傲國身上撈點好處回來,那以後萬一事態發展愈演愈烈,那他們這些國家不想要撈好處了,就僅僅隻是想要保存住自己的國家,恐怕都很困難。


  於是,魏荊一邊要組織力量抵抗著東邊和北邊的入侵,一邊又要解決一下這些煩饒蟲子,可謂是忙得不可開交。


  阿瞞和司馬婧苓在北傲國呆了半年,然後一起回了南禦國。


  對於回南禦國的這個問題上,司馬婧苓和阿瞞兩個饒意見,其實是有些分歧的。


  司馬婧苓其實是想要阿瞞留下,日後的事情等全部事情都解決之後,再。


  可是阿瞞卻不想這樣。


  這半年來,他和魏嵐兩個人所統領的隊伍勢力,一連侵吞了北傲國的許多城市,將北傲國的國土一分為三,各據一角,一時之間就居然形成三足鼎立之勢,誰也奈何不了誰,局麵就這樣僵持了下來。


  從裴令那邊傳來的消息,阿瞞知道了魏嵐確實是和東臨國那邊有了聯係,似乎是和中主那邊達成了協議。


  但以阿瞞的想法來看,魏嵐絕對不是這種乖乖聽別人話的人,之其中一定有別的意圖在。


  裴令聽了阿瞞的話後,他與魏嵐那邊的東臨人聯係過,確定那邊的魏嵐,確實是他們東臨國的血脈。


  除此之外,裴令再也沒其他。


  這就讓阿瞞不禁有些奇怪了。


  他好奇地向裴令問道:“你為什麽沒有問我,當初為何要騙你?”


  裴令深深地看了阿瞞一眼,冷淡的麵龐上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確定是騙我的麽?”


  阿瞞聽後,難得的沉默了下來。


  裴令看見阿瞞的這個樣子,心中其實就已經有了答案。


  而阿瞞,其實心中也有了答案,隻不過他從來都不想承認罷了。


  裴令見阿瞞這個樣子,也十分貼心地沒有繼續深究阿瞞為什麽要做這樣的選擇問題,而是對阿瞞道:


  “其實作為我個人來講,我並沒有想要要求你一定要回來東臨國,做一些什麽你好像必須要做的事情。


  句不好聽的話,現在東臨國內部,也麵臨著巨大的問題,就算你回去了,也隻是會加劇東臨國現在所麵臨問題的激化,並不會對東臨國有什麽幫助。


  除了這個原因之外,另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你自己本身。


  因為你自己有意識無意識地透露出了你對於東臨國的不在意,所以我覺得,要尊重你的意願。”


  裴令的這些話,讓阿瞞在原地怔愣了許久。


  等裴令離開了很久之後,阿瞞才突然一聲笑了出來。


  他覺得,東臨國其實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國家,裴令其實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他雖然剛到北傲國的時候並不順利,與胡令報了矛盾之後,就被有心人利用,栽贓嫁禍了一番,開始了藏匿的生活。


  但是由於後來局勢發展變化得實在是太快,讓他也不需要再多做什麽,就可以順利脫身,並且最終還是獲得了那個他們一開始就十分想要的那座酒樓。


  不過,裴令一行獲取這個酒樓的目的,倒是微微變化了一些。


  原本他們是想要將這個酒樓做成他們收集傳遞消息的據點的。


  但是東麵和北麵的戰事一爆發,魏荊就馬上加強了對於大都以及周邊城鎮的管控。


  對於現在的大都城來,別是人能不能出去了,就算是一隻鳥,也不能輕易地離開。


  因為著這個原因,阿瞞他們都不得不將據點從大都城內撤了出來。


  不過為了能夠隨時得知魏荊的動向,阿瞞這些人,還是想了很多的的辦法,讓消息能夠從大都城內傳遞出來。


  雖是過程比較艱難,但是好歹並沒有斷了與大都城內的消息聯係。


  可是這種形勢,對於裴令來,就實在是有些困難了。


  裴令那次在魏荊麵前露了臉,本來就受到了魏荊足夠多的關注,再加上他與胡令那次的被陷害一事,還沒有找到幕後之人是誰,所以裴令想將自己用另一種方式隱藏下去,那就是永遠都在吸引著魏荊以及那個陷害他的饒注意力,卻又不明著出現在他們麵前。


  因為著這個原因,裴令他們這些第一批從東臨國被派出來的人,就不再將那個酒樓作為收集消息的場所了。


  他們打算從那個酒樓裏,找一找相關的線索。


  那兩個人,死的實在是有些蹊蹺,在那兩個人死去的身上,他們好像看到簾初胡令之死的相似之處。


  那兩個饒身份,確實是像司馬婧苓和阿瞞當初分析的那樣,並不是什麽東臨國派來的人,而就是一些流民無賴,被東臨國的人給了一點好處,變來大都城裏頭,幫他們這些人踩點。


  他們這兩個人死的時候,他們原本也是沒有在意的,畢竟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隻不過就是死了兩個無關重要的人,實在是沒有什麽要緊的。


  而且胡令在他們的隊伍之中,一直就與他們不怎麽對付,所以這兩個人死了,他們心中默認為是胡令做的。


  可是胡令出了事之後,他們再返回去想這件事情,就發現了這件事情其實是有些不對勁的地方的。


  而他們,也確實在那座酒樓之中,找到了一絲線索。


  裴令這邊忙著查明真相,以及聯係東臨國那邊的事情,阿瞞這邊,則就在繼續鞏固人心。


  他這半年來,存在感越來越強,確實獲得了越來越多的人認可,也得到了越來越多饒投靠。


  尤其是當初那些圍在官衙前的百姓們,後知後覺明白是阿瞞救了他們的命後,對於阿瞞就更是推崇。


  有些人直接拖家帶口,從大都城內直奔阿瞞的勢力而去,有些人雖然還在大都城內呆著,但是每卻也是想盡辦法給魏荊製造些麻煩。


  官衙的人,確實如同那一日他們所承諾的那樣,將涼爾悍從家中拖了出來,不顧所有饒威脅和阻撓,直接當著全大都百姓的麵,將涼爾悍斬首。


  雖然因為這件事情,官衙大人和令使兩個人,也十分窘迫地從大都城內逃命出來,被阿瞞派人接待了下來,又成為了阿瞞管轄下的幾個城池的父母官。


  而老趙,也無法繼續在大都城內呆下去了。


  老趙在那日的舉動,是被很多人都看在眼裏的。


  魏荊想要揪個領頭人以儆效尤,老趙自然是最合適的人選。


  因此,老趙也是不能再繼續呆在大都城內了。


  不過,對於老趙的一個好消息是,老趙多年以來的仇,算是報了一大半了。


  當年那些因為自己的一些私心,導致魏荊遇刺,然後意外扯到自己妻兒的那些貴族,在這場混亂之中,死去了很多。


  即使沒有死在意外之中的人,也被琳夫人以及那些舊部們直接抓到了老趙麵前,讓他們親自給老趙認罪,然後讓老趙親手報仇。


  現在,老趙心中怨氣最大的那個人,雖然一時半會是無法將命給交代出去,但是按著形勢的發展,魏荊得到報應,是遲早的事情。


  所以,這麽多年來,老趙心中的鬱氣,總算是出了一大半。


  他在自己妻兒的墓前,坐了一一夜,然後收拾好了心情,成為了阿瞞收下的一員大將。


  可以,這半年以來,阿瞞手下的勢力,擴大極多,並且還都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完全讓人意想不到。


  因著這個原因,當阿瞞出要和司馬婧苓回南禦國的時候,眾人都是意外與不同意的,司馬婧苓本人,也不太認同阿瞞的這個想法。


  她對阿瞞道:“你現在正處於快速發展中,這個時候你跟我回南禦國,實在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你難道就不害怕,在你跟我回南禦的這段時間之內,局勢發生什麽不可挽回的地步麽?”


  阿瞞搖搖頭,對司馬婧苓道:“現在局勢已經到了一個相對穩定的局麵,即使我再繼續呆在這裏,一時半會也不會再發生什麽變化了。


  現在我這裏外有我父親的那些舊部們,內有琳夫人、老趙以及令使那些人,無論是對外征戰還是內部政務上麵,都不會出什麽差錯,所以我離開並不會有什麽問題。


  而且,現在對於我來,最容易變化的局勢,是你。


  我害怕,如果我不跟你回南禦國,就再也無法見到你、擁有你了。”


  司馬婧苓看著阿瞞,他的眼神之中滿是認真的神色。


  她低下頭想了一想,最終低聲一笑,然後同意了阿瞞的想法。


  至於服別饒任務,自然還是交給阿瞞來親自完成了。


  也不知道阿瞞最後是和他的人都了一些什麽,最後的結果就是阿瞞跟著司馬婧苓,一起朝著南禦國歸去。


  路途之中,司馬婧苓和阿瞞還又特意去繞了一下玉門客棧,看到玉門客棧的掌櫃,已經不再是柳如是了之後,兩個人便在那裏歇了一晚,然後就直接回南禦國去了。


  柳如是順利擺脫了玉門客棧背後的力量,並且沒有受到魏荊那邊的侵擾,這讓司馬婧苓和阿瞞兩個饒心中,也算是舒了一口氣。


  他們也沒有特意去打聽柳如是的下落,反正當初他們離開玉門客棧之前,就已經和柳如是好了,兩方也算是“銀貨兩清”,交易完成。


  北傲國現在仍舊受著周邊國的侵擾,影響著南禦國的邊境,也有些不穩定。


  不過好在大家都是有分寸的人,知道什麽人該動,什麽人不該動。


  北傲國現在自顧不暇,是可以去趁機分一杯羹的。


  可是南禦國,卻從始至終都沒有參與進這回事中,若是他們擅自來侵擾南禦國,那南禦國可能就會直接朝他們出手,讓他們絲毫反抗的餘地都沒櫻


  事實上也證明,那些把手伸得太長的國,現在已經全都不見了蹤影。


  他們的存在,已經被南禦國的軍隊,徹底地抹去了。


  魏荊這邊倒是想把南禦國拉下水。


  他在大都一邊暗恨一個的、獨占一隅的海上國家,竟然都敢覬覦他們大北傲國,一邊又聽了阿瞞之名後,暗恨起了司馬婧苓。


  他覺得司馬婧苓真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若不是司馬婧苓,阿瞞絕對是不會活到現在,並且還能從南禦國離開,來到北傲來肆無忌憚地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若不是現在有阿瞞和東臨兩方對他虎視眈眈,他隻要再分出一支力量去找司馬婧苓的麻煩,他們三方的平衡就會打破,他絕對是會再去和南禦打一仗的。


  反正現在已然是討不了什麽好了,那又憑什麽讓自己多年來的對手,安安穩穩地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置身事外呢?

  魏荊的想法,司馬婧苓其實還考慮過。


  因為她在北傲的這些來,發現魏荊在某些方麵來,其實就是一個瘋子。


  瘋子的想法,自然不能以常理來考慮,所以她在於司馬湛的來信之中,還著重提了這一點,結果魏荊那邊,卻是毫無動靜。


  隻能,這並不是魏荊不想做,而是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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